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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重生之宠妻如命-第47部分

小说: 重生之宠妻如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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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蕙低着头,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说:“之前赶车时磨的,以前骑马时都戴手套,今天没有准备。”

    燕骁飞皱眉:“之前怎么不说?”

    他有点生气,气这个小家伙傻乎乎地完全不知道爱惜自己,所以语气就不怎么好。

    夏侯蕙脑袋垂得更低了:“今天都好多事了,我不想再添麻烦。”

    “现在我本来可以立刻去找他们了,还得留下给你上药,不是更添乱嘛!”燕骁飞嘴上凶她,人却跳下马,从怀里摸出伤药来准备给她裹伤。

    “不用,我没事!就是刚才碰到了才疼的。”夏侯蕙被他说得几乎要哭出来,愧疚得一个劲儿往后躲。

    燕骁飞强硬地把夏侯蕙扯回来,咬掉瓷瓶上的木塞,把药粉倒在她掌心,之前给蒋沁裹伤的白麻布还有剩,正好全给她用上了,两只小手包得严严实实、鼓鼓囊囊,远看活像两只白馒头。

    “我跟你说啊,别拦着我,做人就一辈子,时间短得很,宁肯跟讲义气的朋友同生死,也不跟卑鄙小人多废话,懂吗?”

    燕骁飞觉得夏侯蕙傻乎乎地挺有意思,就顺口多说了几句,说完见她仰着头看自己,一脸虔诚地大力点头,于是又问:“所以你是要跟我一起走,还是跟她,”说着向夏侯芊那边扬了扬下巴,“一起留?”

    夏侯蕙半点没迟疑地答:“跟你一起!”

    他是她的心上人呢,刀山火海也一起去,就像话本子里写的“同甘苦、共患难、情深无悔”。

    “好嘞!”燕骁飞直接把夏侯蕙举上马背,因印象里她就是个小不点儿,动手时没有避忌,抱得位置有点高,触到软绵绵的突起,燕三公子忽然有点懵……

    几十里外的营帐里,孟珠缓缓睁开双眼,因平躺着,最先入眼的是花纹交错的帐篷内顶。

    她霍地坐起来,身上盖得毯子滑落,露出只穿着海棠红肚兜的上半身。

    孟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足足愣了好几息的功夫,把种种可能的情况过了一遍,最后坚定地认为自己一定是被坏人侮辱了,“哇”一声哭了起来。



    第六十一章:陪我

    孟珠“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怎么就这样倒霉呢?上辈子是,这辈子还是,肯定又要和驰飞哥哥无缘了,这回甚至连嫁都还没嫁成呢!

    越想越伤心,团着毯子哭不够尽兴,趴下来垂着床踢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得太投入,根本没发现有人掀开帘子走进帐篷。

    “怎么一醒就哭成这样?”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孟珠嚎着扭头看,门口站着的男子,身材壮硕,面容英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是又是燕驰飞又是谁呢!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孟珠立刻跳下床,光着脚丫扑过去:“驰飞哥哥,你是来救我的吗?”

    扑到近前忽然记起自己的遭遇,又觉得再没资格依偎在他怀里,猛地止步不前,站在燕驰飞身前三步远的地方继续抽泣。

    燕驰飞本已张开双臂就等着朝思暮想的人入怀,不想她诡异地停在半途,哀怨的看着自己,越哭越凶猛。

    什么情况?

    才走了八个月,孟珠就和他生疏了?

    又不是没记性的小孩子!

    还有那句话,什么叫做“是来救她的吗”?

    明明早就救了放在身边,她都睡了一整天了!

    燕驰飞一时想不清差错在哪里,瞥眼见到孟珠光着脚丫站在地上,临时搭建的营帐,当然不可能铺地砖,直接便是黄土地,夏日虽不至于冻脚,但到底凉,而且也脏'银魂'爸爸去哪儿。

    他上前两步,伸手一捞,把孟珠打横抱起来,放回榻上,又去一旁架子上取了布巾来给她擦脚。那对小脚丫,还没有他手掌长,皮肤白嫩如玉雕,指甲粉润,光泽似珍珠,叫人看得忍不住便想握在手里把玩。

    燕驰飞不光想,也真的这般做了。

    孟珠先时傻愣愣地坐着由燕驰飞动作,半晌忽然反应过来,挣扎下地,这回倒是记得穿鞋了,一边满屋子转着找衣裳,一边催促说:“驰飞哥哥,别耽误时间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手里没有滑嫩嫩的小脚玩,燕驰飞有点失落,心不在焉地问:“你想去哪儿?”

    孟珠在帐篷里转了两圈,压根没看到自己的衣裙,心里急得不行,自言自语地抱怨:“衣服呢,衣服呢,没有衣服我怎么出去。”

    “你又是爬树,又是跌到土地上,那身衣裳脏得不像话,我叫人扔了,再去附近的镇子重新给你买。”燕驰飞说。

    孟珠急得直跳脚:“怎么能扔呢!现在走不了了!那些人可凶了!怎么办……”说到一半忽然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问,“你看到我从树上掉下来?”

    燕驰飞笑得可开心:“是啊!本以为立了战功,所以得到老天爷的赏赐,没想到走近一看,从天而降的是我自己的媳妇,你到底是有多想我,嗯?竟然这样别出心裁地迎接我回来。”

    “那……那……我的衣服是你脱的?”孟珠没理会他话中的打趣,讷讷地追问。

    燕驰飞点了点头。

    “呜……”孟珠再次呜咽起来,不过这次不是伤心,而是喜极而泣,“真是太好了!”

    被他脱衣服,能让她高兴得直哭?

    燕驰飞虽然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这件事实并不让他反感,反有些禁不住的沾沾自喜。

    “咳,”他轻咳一声,克制着脸上的笑容不要太张扬,对孟珠说,“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孟珠抹着眼泪走回来,靠着燕驰飞坐好,问他:“驰飞哥哥,这是哪儿?如霜呢?”

    “这儿是军营,我的营帐。”燕驰飞答,“我们在你掉下来不远处看到孟国公府的马车,如霜受了伤,晕在马车里,到现在还没醒。你们今天发生什么事?马车为什么会冲下大路,翻了车?”

    “我们遇到作乱的流民,那些人好可怕。昨天他们试图冲到我家在栗山庄子里去,后来又在半路拦截阿沁,两件事都没做成,所以今天早上趁我们返城的时候,在半路上从山上往下丢石头,后来……”孟珠越说声音越小,不能怪她吓破了胆,她两世为人哪里见过这个,乱石阵这种事对她来说只是戏文里存在的故事。

    燕驰飞却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流民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原本军队计划今晚在晋京城外二十里的地方扎营,等待元衡帝御驾亲迎战胜之军,结果捡到孟珠不久就收到快信,说昨夜有流民冲击城门,所以城内戒严,三日内城门不开,让大军改在城外五十里的地方扎营,并派出部分人手配合京营清扫流民余党。

    流民的组成无非是无家可归的百姓,其中自然有惹安分守己,也有试图趁乱捞一笔的投机者,而且随着流浪的日子越久,生活越困苦,为生存所逼,前者被后者鼓动,甚至直接转变成后者的比例也就越大。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所以流民虽然未必有什么真正的组织计划,大多数还根本不会功夫,闹起事来却格外凶猛江南之南。

    然而他们向来所求的,无非是银钱和粮食,这都是可以保证他们继续生存下去的东西。所以在村镇闹事,沿途拦劫路人,胆大包天地去冲击京城的城门,都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燕驰飞觉得奇怪的地方是:他们为什么要去孟家的庄子呢?

    流民成群结队,少则几十人,多则几百人,人多势众正是他们闹事时的依仗,所以经常都是走到哪里闹到哪里,不会刻意捡选人少偏僻的地方。而且他们最终的目的是生存下去,不是一辈子做抢匪,去的地方大多也是繁华、相对更容易讨生活的城镇。

    按照晋国的情况,越往东,越是靠近大海的平地越是富足,而山越高、人越少,像孟家那庄子在山顶上,附近连零散的居民都没有,更别提村镇。而大路上每隔一定距离便有地标,标识着沿途较大城镇的距离,如今晋国境内没有战乱,官兵也不会胡乱抓人,流民只要沿着大路走,总能找到一处可以安身立命、或者抢掠的地方,为什么要往山上去?

    “你绝不觉得那些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燕驰飞想不通,于是问曾与他们照面的孟珠。

    孟珠从前连流民都没有见过,只知道每逢雪灾、旱灾、水灾,京郊都有官方搭棚施粥,在她的想法里,那些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所以她说:“他们特别凶狠,比戏里演得山匪还恐怖。驰飞哥哥,为什么会这样啊?他们不是灾民吗?”

    燕驰飞无奈地摸摸她头顶,安慰说:“或许是发生什么事,被逼的。”

    孟珠又问:“你们只找到我和如霜吗?因为大姐姐要出嫁,所以我们出来玩,同行的还有阿沁、夏侯蕙和夏侯芊两位郡主,骁飞和大哥也都在,你们都没见到吗?”

    燕驰飞摇头,他们带着孟珠和如霜前行不远,便看到有巨石挡路,附近大批死尸,如今想来便是出事时遇难的孟家和东宫的护卫,只是那几个人却没见到。

    “那他们应该是平安逃脱了吧?”孟珠问。

    或许吧。

    燕驰飞没答,有一半机会逃脱了,另还有一半机会……毕竟,至今也没听说找到那班流民的消息。

    侍卫送了晚饭进来,燕驰飞正陪着孟珠吃饭,忽听帐外有人急匆匆地走近,然后门帘掀起,燕靖洪亮的声音传来:“赵平安派人送信来,说骁飞带着三位姑娘在他们那里,那个臭小子搞什么鬼?这是拐带三个大姑娘私奔被发现么?”

    事出突然,孟珠被吓了一跳,一只肉丸嚼都没嚼就滑进喉咙里,噎得她上不来气,拼命挥着小拳头拍自己。

    燕靖不明所以,说:“孟姑娘也觉得这小子太不像话?”

    燕驰飞看孟珠憋得脸都红起来,觉得不对劲,连忙倒了茶喂她,又拍着背帮她顺气。

    孟珠好不容易把那捣乱的肉丸整个咽下去,喘着气追问:“爹爹,只有骁飞和三个姑娘吗?还有没有别人?”

    孟珠情急之下一时口误,听在燕靖耳里意义可不同。

    还没过门呢,就叫爹爹?

    真是热情!

    虽然不合规矩,不过燕靖本来也不是死板讲规矩的人,他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觉得未来儿媳不拘小节,是个好姑娘,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咧咧说:“据说马车上还有你大哥,不过头上受了伤,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做坏事时被你大哥发现了,所以才被打伤。”

    能这样在儿媳妇面前不遗余力地“摸黑”自己儿子的公爹,天底下恐怕也难找第二个废材变身狂小姐。

    燕驰飞把燕骁飞和孟珽是与孟珠等人一路的告诉了父亲。

    燕靖听了,说:“那不对啊,还差一个姑娘呢?”

    是啊,差得是谁呢?

    孟珠直觉那人或许是孟珍,毕竟巨石从天而降后,两辆马车被分隔开,东宫马车上的三个女孩子应当在一起,而孟家车上,她和如霜现在都被燕驰飞他们救了,只有孟珍当时独自离开,落了单。

    她把猜测跟燕家父子两人说了。

    燕靖听得摇头:“照你这么说,当时你大哥跟在你家马车旁,若是东宫马车上的人平安逃走了,怎么可能又和他在一起?”

    蒋沁和夏侯芊都是燕家的表亲,燕靖不可能靠着孟珠的猜测就放心,最后还是决定派人去十里亭关卡那里问个明白。

    孟珠心里也是惴惴不安,既担心大哥的伤势,又怕士兵带回来的消息不是她想听到的。

    孟珍若是丢了,那纯粹是自作自受,谁让她当时抛下她和如霜自己走了呢,不然也可以一起被燕驰飞救走。

    至于其他的女孩子,孟珠却不希望她们出事,尤其是与她最要好的蒋沁。

    吃完饭,燕驰飞安排夜里睡觉的事情,他打算把帐篷留给孟珠,自己去父亲帐篷里挤一挤。

    孟珠开始没表示反对,乖乖地躺下来,燕驰飞给她盖好毯子,摸摸她头顶,柔声说:“好好睡吧,外面有人守卫,爹的帐篷就在斜前面,有事大声叫我就能听见。”

    说完起身准备走,却发现衣袍被拽住走不了。

    燕驰飞回头,见到孟珠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袍摆,可怜兮兮地说:“驰飞哥哥,你别走,留下来陪我,我一个人会害怕的。”

    他知道她今日受了惊吓,可这是军营,外面有守卫,若今晚两人睡在一个帐篷里,到底对她不好。

    “我在这里等你睡着,然后再走?”燕驰飞坐在榻边,与孟珠商量。

    孟珠还是没说什么,乖乖地闭上眼睛,只是双手仍攥着他的袍摆不撒手。

    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燕驰飞听着孟珠的呼吸渐渐平顺绵长起来,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又等了一盏茶功夫,等孟珠睡熟了,轻轻将衣摆从孟珠手里抽出来,谁知道才站起来,就听到孟珠叫他:“驰飞哥哥!”

    燕驰飞回头看,小姑娘已眨巴着眼睛坐起来,他只好坐回去,扶着她躺下。

    如是反复了三次,燕驰飞终于投降,决定今晚不走,就在帐篷里陪她,只是仍需要去向父亲交代一下。

    燕靖还没睡,见儿子走进来,笑眯眯地放下手中兵书,说:“咱们父子也多年未曾同榻……”

    话还没说完,就听燕驰飞说:“父亲,孟珠她受了惊吓,每每入睡便被噩梦惊醒,她的丫鬟还没醒来,军中又没有其他女子可以照顾她,所以,我想今晚留在那边陪她。”

    不能父子吹灯同睡,燕靖当然有些失望,但到底不好跟个小姑娘吃醋,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未来儿媳,只能哼哼地答应了。

    燕驰飞出去后,燕靖吹熄了蜡烛,准备就寝。

    “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不像话了,还坐噩梦呢,以为你爹我老糊涂,连自己儿子哪天不在家里睡都不知道么,她的噩梦就那么多?哼来自星星的男神!”燕靖念叨归念叨,脸上却带着笑容。

    换成他,在香香软软的媳妇和臭男人之间,也更愿意选择前者,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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