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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重生之原配嫡妻_3uww_com-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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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婉有句话说得不对,后宫不得干政,后宅之人他虽然不喜却也不会阻拦。

    黎婉将折子拿在手里,并未翻看,只是脸上露出的疑惑,“皇上,臣妇不知道这折子里写的是什么,只看这位御史台的石大人便觉得是个精明人,侯爷出了事,承王真要是侯爷的朋友就不该纵容手下的人雪上加霜,巴巴地写了一叠状纸,侯爷得知后跟承王翻脸了他很高兴吗?”

    仁和帝面露不喜,皇后坐在一侧一直未说话,她觉得黎婉说出这句话绝不是为了惹怒皇上而是意有所指。

    “朋友是朋友公务上的事怎么能混为一谈,一介妇人,照你的说法,承王和牧隐走得近,御史台的人就该恭维着牧隐?那样,朕也不敢让承王管理御史台,朝堂还有何风气可言?”他像是气急了,说到最后气息不稳,咳嗽起来。

    公公急忙上前顺着他的后背,缓过来了,仁和帝面色通红,再看折子时隐隐察觉出不对劲来。他怀疑秦牧隐结党营私有一点就是为了承王,承王的性子他明白,秦牧隐出了事必是极力想办法周旋,不会落井下石,况且,石真递上来的折子可比落井下石更严重。

    黎婉开始打开折子,上边说的北延侯府的事清清楚楚,包括秦牧隐平时和哪些官员往来都列举了出来,黎婉平静地看了看名单上的人明。

    仁和帝还在思索石真递上来的折子,顺便回想了番石真弹劾过的官员,论起来,大多在这名单上出现过,有三个四个可以说是巧合,多了,怕就是有意地以权谋私了,为了谁,下边盯着太子之位的人只有那么多,一想就明白。

    “皇上,臣妇知道得不多,却也看出来了,这名单上的人少了!”

    倏然,仁和帝的思绪被黎婉的语声打乱,他蹙了蹙眉,“什么少了?”

    上边列举了三分之一朝堂的额人,黎婉还说少,她是担心秦牧隐的罪名落实不了吗?

    黎婉翻开第一页上列举的名单,面露不解,“皇上,臣妇对这些人没印象,心里疑惑,有些人家臣妇还陪着皇上去过,好比这位刘大人,当时他长子满月臣妇送了礼,这位苏大人,儿子成亲,臣妇送了礼,这位李大人王大人,臣妇都是走动过送了礼,两府算往来密甚的话,该还有兴乐侯府,永平侯府才是,永平侯府的老侯爷祝寿臣妇也送了礼,兴乐侯府的薛夫人和臣妇聊得还算开心,名单上边为何没有他们?还有石真大人,他邀请臣妇和侯爷过府,我们也是去过的,他怎么不把他也说进去?”

    朝堂上大臣们的私事仁和帝管不着,可是黎婉说的这几件事他还是有印象的,论起来,上边的名单不过是北延侯府平时的人情往来,石真其人,还真有问题。

    仁和帝仔细想了想秦牧隐办的几次差事,除了关于戚大将军的这件事,其他他都满意,论起来,功大于过,至于结党营私,北延侯府手里有了吏部,加上爵位,黎婉说得对,犯不着。

    仁和帝认为犯不着的意思与黎婉的意思不同,如果秦牧隐追逐权利,结党营私的罪名自是跑不了,可是,秦牧隐自幼孝顺,夏氏不会让他追逐名利,况且,他如果喜欢名利,前几次的官职都比现在的职位大,身为帝王,他对许多人少了信任,可是夏氏教导出来的孩子,他相信。

    大殿里一片沉默,只有黎婉看着折子不时的哀叹和抱怨声,仁和帝好笑,他算是明白黎婉进宫见他的用意了,依着他的性子,黎婉一张嘴给北延侯府洗脱嫌疑他定会勃然大怒,现在即便心中有气,也回过神来了。

    死过两次,他对身边的人不能理智对待了吗?



89|10/18/12

    仁和帝沉默的时间愈发久了,黎婉将折子看完了,心里有种不安,上辈子,她给了刘晋元提供了许多秦牧隐和承王往来的书信,折子里并没有提到,石真是靖康王身边的人,折子里说起的一些事有待商榷,永平侯府的老侯爷做事谨慎细微,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一个漏洞给秦牧隐翻身,黎婉细细琢磨着这件事,石真弹劾秦牧隐与吏部尚书勾结,秦渊做上那个位子就是秦牧隐举荐的,两人又是叔侄,即便不是正常的往来旁人也该清楚两家关系不浅,暗指秦牧隐和承王结党营私的事情也是几笔带过,完全不是永平侯府办事的风格。

    “皇上,臣妇看完了。”黎婉将折子阖上,恭顺地递给旁边的公公,皇上勃然大怒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名单,后边谈到的事情都是石真大人的猜测,目的是在皇上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仁和帝顾左而言他,头微微转向未说话的皇后,脸色缓和地问,“皇后,你怎么看?”

    皇后被问地莫名其妙,却丝毫没有迟疑,道,“后宫不得干政,这种事臣妾不好说,如果是问起秦侯爷的为人,臣妾倒是可以说说。”

    仁和帝点了点头,对皇后的表情语气甚是满意,手撑着桌子,准备细心聆听的样子,“那皇后说说牧隐那孩子。”

    “那孩子算是皇上和臣妾看着长大的,像极了老侯爷,臣妾记得小时候他来宫里,有宫女太监对他指指点点,夏氏不爱出门,老侯爷又死了,几岁大的孩子在宫里遭了不少白眼,皇上怕是察觉不到,有些话,宫人胆子再大也不敢传到您耳朵里,臣妾倒是听说了不少,臣妾没有孩子,对他也多两分心疼,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毫不在意旁人的指指点点,这份胸襟,可不就是老侯爷年轻的时候……”

    仁和帝身子一僵,都说秦牧隐像老侯爷,是的,的确像,可是,却也有一点不好,认准了一个人就是一根筋到底,死活也拉不回来了。

    回忆以前,仁和帝眉心蹙成了一团,朝堂稳定下来没有人敢忤逆他,渐渐,他对北延侯府的愧疚越来越深,故而经常宣秦牧隐进宫,夏氏对这件事什么态度他不清楚,每次宫人他要召见秦牧隐,秦牧隐就会来宫里,许多烦心事他都对他说,几岁大的孩子什么也不懂,就那么听着,不时安慰他两句,“他们不听话你训斥一顿就好,何苦生气?”

    秦牧隐不明白朝堂上的事,与他说话没什么顾忌,偶尔还能从他嘴里听来哪位大臣的为人处事,那段时光,仁和帝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关于宫人嘲讽秦牧隐他也知道一次,那次是他登基以来第一次发火,杖毙了许多人,听皇后说起才明白他受了那么多委屈。

    仁和帝仰头,靠在龙塌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大腿,散漫道“黎氏,你的意思是石真弹劾的事情全是子虚乌有?”

    仁和帝心存疑虑的一个缘由是他知道过不了两日,石真还会递上折子,那上边才是关于秦牧隐和承王结党营私意图造反的证据,他踢了踢小腿,昏迷了好几日,身子疲倦不堪,朝堂上关于他昏迷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不安生的人上串蹿跳,安生的人等着看好戏,文武百官各有各的心思,不过,仁和帝眼神一暗,不安生的大臣,他一个一个收拾。

    视线落在黎婉身上,等着她回答。

    黎婉低头,沉默半晌,抬起脸,荧光闪闪的眼尽是清明,一字一字道,“皇上,石大人说的许多事臣妇不清楚,心中疑惑,石大人弹劾侯爷结党营私将官员的名字都一一例举出来,之后的几件事却只是一笔带过,好比说侯爷与承王勾结在多处地方收买朝廷大员,这些石大人都没有细说,再者,即便事情是真的,石大人一直住在京里,他是从何处听来的,不说臣妇,皇上召见内阁细问,这种事情若不是京里人都听到了风声,石大人不可能清楚,既然都听到了风声,为何臣妇没有听说。”

    靖康王打的如意算盘好,可惜他算错了,皇上将秦牧隐囚禁起来是对北延侯府起疑了更甚者是忌惮,皇上能怀疑承王和秦牧隐自然也能怀疑石真和他自己,皇上的心思偏向谁不是看证据而是看谁更有嫌疑。

    仁和帝一听挑了挑眉,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眼底迸发出一道亮光,黎婉清楚,她说到皇上的心坎上了,故而再接再厉道,“臣妇在侯府,外边的事情侯爷从不与臣妇说,可是,都这种时候了,臣妇仍然没有听到京城里谁谈论说侯爷与承王收买官员,而是传侯爷和皇后娘娘故意隐瞒皇上中毒的事,欺君之罪不可饶恕,皇上可以派人出去打听打听……”

    仁和帝不用打听,黎婉说的是实话,他刚醒来等到宫门口求见的大臣一批接一批,原因就是有人泄露了他中毒的事,这件事,秦牧隐和皇后处理得好,真要传了出去,文武百官群龙无首,边关怕也不太平。

    皇后在一旁听到她也有份,一点也不慌乱,眉目舒展,神情坦然,“皇上,隐瞒您中毒的事是臣妾的意思,当时您脉象奇怪,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说不出病症,张大夫把脉后偷偷与牧隐说了,牧隐拿不定主意,臣妾得知后才想了这个法子。”

    “朕不是怪罪你,朕昏迷的事你处理得好,好了,朕也疲倦了,之后再说吧。”仁和帝虽然觉得秦牧隐结党*不太可能了,仍想再等等,石真会不会再拿出新的证据来。

    昏睡的几日他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境和现实没多大的区别,京里边发生的许多事和现实差不多,梦境中石真也弹劾了秦牧隐和承王,而且他们勾结意图造反的罪证是坐实了的,奇怪的是事情不是发生在当下而是几年后,朝堂关于册封太子一事愈演愈烈,承王和秦牧隐勾结,在各地收买朝中大臣,招兵买马,打着劫富济贫的幌子掠夺商人钱财,实则是为收买人心。

    他震怒,将北延侯府抄家,之后夏氏自杀,秦牧隐苟延残喘活了下来,发配回老家,梦境里,大部分证据还是黎婉提供的,她与秦牧隐关系不好,两人成亲十一年也没个孩子,倒是跟兵部侍郎刘晋元走得近,刘晋元是靖康王的幕僚,靖康王为了避嫌,特禀明了他和刘晋元的关系,靖康王贴心,承王和秦牧隐心太大,他还在位就想着夺朝篡位,他如何容得下。

    梦境虚虚实实,仁和帝想看看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黎婉身子一怔,皇上还是不太相信,她神情肃然,起身,跪在地上,抬高了嗓音,道“皇上,臣妇还有一事想说。”

    公公上前扶着仁和帝已经走了两步,闻言,蹙了蹙眉,想开口提醒黎婉,言过必失,之前的话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可是,皇上身子一顿,停了下来,他没有开口。

    “哦,还有什么想说的?”

    黎婉抬起头,神色凝重,仁和帝踟蹰片刻,重新坐了回去。

    公公见皇上扶着他的腰,急忙朝不远处的小太监打手势,比划了一个靠枕,回到仁和帝一侧站好。

    黎婉虽然跪着,腰板却挺得直直的,“臣妇见着石真大人还说了侯爷南下时意图引起朝堂和戚大将军府的嫌隙,皇上,这一点,石真大人信口雌黄……”

    “哦?”仁和帝抬起头,黎婉说了许多,这番话也说到他重视的点子上了,戚大将军府戍守边境几十年,朝廷的军饷经常拖很久,边关的将士生出不满的心思,秦牧隐处理不好,边关将士对朝廷寒了心,若是揭竿而起,朝廷可谓是内忧外患。

    “坐下说话吧。”

    公公将靠枕垫在皇上的后背上,小声提醒,“皇上,太医说您身子还要养一段时间,您要是不舒服了可要告诉老奴,老奴好将太医叫来。”

    仁和帝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公公瞥了眼黎婉,没吭声,退回到边上。

    黎婉搜索着上辈子听来的消息,石真抓住秦牧隐的把柄都是捕风捉影,结党营私,挑拨离间,造反,都是杀头的大罪,结党营私和造反黎婉说过了,之后就是将挑拨离间的罪名清除,仁和帝的态度使黎婉意识到,他对北延侯府对秦牧隐没有了之前的疼惜和恩宠了,意味着什么,她明白。

    故而,她声音变得清晰冷静,“戚大将军戍守边关几十年,老侯爷也曾上阵杀敌,朝廷之前做过的几件事的确惹得戚大将军心寒,然而,对戚家人来说,真正崇拜的人是曾追随在皇上身侧,为皇上披荆斩棘的老侯爷,戚大将军府上现在还挂着老侯爷的画像,侯爷何须挑拨离间,真要如石大人所说北延侯府结党营私,选择戚大将军可比选择京城中的李大人王大人好多了,至于挑拨离间分明就是子虚乌有。”

    仁和帝目光变得耐人寻味起来,石真知道北延侯府这么多事,秦牧隐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他梦境中,石真将秦牧隐和承王拖下了马,可那些承王和秦牧隐来往的书信是真的,仁和帝思忖了许久,北延侯府和承王是不是被冤枉的,再过两日就有着落了。

    仁和帝对北延侯府态度变了,这是黎婉退出去时唯一的感知,和皇后四目相对,急匆匆走了,她心里存着事,难不成石真除了给皇上折子还给了什么她不知道的证据?

    走出宫门,黎婉瞅了旁边的宫人一眼,她向皇上提出见秦牧隐,皇上拒绝了。

    “朕将他关押起来自然有朕的用意,你还是回去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真是清白的,朕不会冤枉了他。”黎婉心思比一般人还要透亮,起初他还真被黎婉牵着鼻子走,夏氏教导出来的孩子不会沉迷权势不可自拔,然而,如果是承王极力求他帮忙呢?黎婉一手同情牌打得好,可是他死过两次了,当然不可能随意就着了她的道,多年的帝王,仁和帝不会斗不过一个妇人。

    梦境反反复复,仁和帝靠在床上看着明黄色的帐顶出神,久久不册封太子,朝堂人心不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梦境中他是一场大病去世的,靖康王做了太子,朝堂上平稳了一段时间,可是靖康王为人暴戾,身为未来储君,对朝堂官员残忍,必会引发诸多不满。

    现在,靖康王藏得深,真正的性子还没展现出来,身为太子……三个皇子中各有各的优势,各有各的缺陷,仁和帝闭上眼,似自言自语道,“难道朕做错了?”

    公公站在他身侧,他的这句话自然也听到了,多少年从未从仁和帝嘴里听过这句话,他是明君,百姓安居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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