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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部分

腹黑夫君戏冷妻-第154部分

小说: 腹黑夫君戏冷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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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无痕一直在外面顶着烈日的熏蒸痛苦煎熬,可里面的人不发声,他也不好私自决定是走是留,便只能继续在那等待。还好此刻有云飘过,替他遮去了大半阳光,也不再觉得有那么炙热了。然那好像是一块乌云,当厚重的灰黑从头顶飘过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亦是一场猝不及防的瓢泼阵雨。若不是这马车前端还额外伸出了一块顶棚,他可能连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风千雪才刚进屋不久,一听外面下起雨了,便下意识的走到窗边朝外看去。

    降黑的马车依然未动,她怔了一会,便即刻将窗帘合上。

    “千雪,那不是睿儿的马车吗?是他送你回来的?怎么不和你一起进来?那件事,现在应该摆平了吧?”杜芸青走向了另一扇窗,看到那驾降黑马车,还以为他们因祸得福,重归于好了。

    可风千雪没有回答,却转身和她嘱咐:“义娘,以后,您就不用再跟着千雪了。千雪亦是有自己的路要走。还有那个凤冠霞帔,等晚一些时,就帮我送到定和宫吧!一定要亲自交他手中,不能假手他人。”

    杜芸青觉得奇怪,南炎睿不就在外面吗?为什么一定要晚些再送?

    风千雪转身走到桌边,一手拿起那凤袍,端在手中细细摩挲,又继续道:“我注定和这皇宫无缘,明日,等他登基大典结束之后,我便随着师兄,一起前往瑞南封地,永远,都不会再回这燕城国都了。”

    不好的预感在杜芸青心头愈渐强烈,看来这一劫最终是无法避免了。可她还没来得及多做询问,风千雪又再次转身,脚步湍急的消失在回廊尽头。

    在她房内,那从明黄缎锦中取出的圣教令牌,如今就大哧哧的被人丢在床头,好像个失了宠的宝贝,让人不愿再多看一眼。

    风千雪一进房就翻箱倒柜,好不容易选出了一条尚能刺绣的方形绢布,然后拿出针线,坐在床边一针一针的穿着。

    她这一坐就坐到了傍晚,总算是大功告成,便顺势将它塞进袖里。

    杜芸青正好推门进来,倒是没看到她手中的动作,只一眼就见了被她扔在身后的圣教令牌。

    “千雪,这东西你怎么能随便乱丢?”她说罢赶紧上前将它拿起。

    风千雪瞥了她手中的令牌一眼,只见她又将它放回那明黄缎锦,并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出去用膳吧,你不是说要我把凤冠霞帔都送回去吗?用完膳我就送去,唉……”她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后来的事,面色也不是太好。

    “义娘您先去吧,我随后就到。”风千雪依旧坐在床边不动。

    杜芸青点头先出去了,屋内又剩了她一人。她犹豫了一阵,终于起身走到桌边,将那包好的明黄缎锦重新打开。

    圣教令牌在琉璃窗映射的夕阳余晖之下,仍是耀眼的泛着金光。可那光却和原来有些不同,那只是属于金属独有的光泽,却不是,从它自身发出来的。

    风千雪如柳的秀眉再次拧紧,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赵敏君那天会在她眼皮底下,偷天换日的取走了那个真的令牌?

    莫非,这事会和师兄有关……

    而她,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将那真正的令牌,夺回来!

    ------题外话------

    亲们,这一章半真半假,不要被表面的文字虐了!还有三章,这卷就结束了,全部真相会发在最后一章,将近九千字,感已经写完啦!但是为了要存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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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夜会佳人

    晚膳过后,风千雪便将那凤冠霞帔重新叠好,工工整整的交给了杜芸青。

    杜芸青其实是在用膳的时候,才知道风千雪被赐嫁给夜洛尘做侧妃的事。一时间,震惊、愤怒、不解,纷纷聚集在她的脸上,以至于当风千雪将东西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麻烦义娘了,务必亲手交到他的手上。”

    杜芸青嘴角微抽,“千雪,你是让你义娘,亲眼看到他的痛苦之色,然后回来转告于你吗?”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好像自从上次出宫回来以后,风千雪就一直藏着心事。问她,她也不说。

    “如果他心细点,他会明白的。”说这话的时候,风千雪的目光,不经意从那别在凤袍上的粉色绢帕掠过。她能转告给他的话,都绣在那上面了。希望一切顺利,让他看到它吧!

    杜芸青心中万分复杂,她觉得风千雪似乎话中有话,可如今在这屋里,除了她们没有别人,为什么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难道还有人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听不成?

    “哎,千雪,义娘希望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杜芸青终是一声轻叹,然后转身出了大门。

    原本还在殿外停泊的降黑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就没再见了。天色已然暗下,殿与殿之间的小道已被负责掌灯的宫人一一点亮。抬眉举目望去,那晃动着烛芯的灯笼多如繁星,更远些的,就像那发光的流萤,让人看着好是沉迷。

    可惜了,这样的美景,今夜怕是无心欣赏。

    因为过了明天,她好不容易认下的女儿,就要和别的男人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了。

    此刻,杜芸青手中捧着一托盘衣物,心中实在梗塞难言,以至于她行至一段阶梯路时,鞋头不小心磕中了一块石阶,害她整个绊了一跤,衣物和托盘都从手中滑了下来。

    “诶哟喂,真是老了老了!连路都走不好!”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

    她埋怨着,起身拍了拍自己裙摆沾上的尘土,然后捡起散落一地的凤冠霞帔,重新叠好后,再将它放回托盘之内。可就在这时,她发现了别在凤袍上,一个和凤袍的颜色极不搭配的小方帕子。咦,好像那福安将衣物送过来的时候,没有这个帕子啊!不会是在试衣服的时候,风千雪不小心留在上面的?

    疑惑间,她将帕子从凤袍上取了下来,摊在手心,借着灯笼下昏暗的光亮细细端详。上面绣着一幅栩栩如生的秀美山水图,那绣工简直不是一般女工就能绣出来的,看久了,那画面仿佛要从帕上跃出来似的,却又让人无法抓住。

    好美!

    想来这一定是风千雪自己的绢帕无疑了。于是,她将那绢帕塞回自己的袖袋,又重新端起托盘,往南炎睿新的寝宫——定和宫的方向去了。

    定和宫是位于整个皇宫的正中又偏北的一处殿群,和原来的东宫正好紧紧相依。却又比东宫要大上一些,但布局几乎相差无几。与之前一样,宫墙外依然排满了许多士兵,可是人一入内,就又觉得格外冷清。

    杜芸青最先找到了善喜,于是她问:“善公公,皇上呢?”

    善喜一看她手中捧着一托盘的凤冠霞帔,原本就阴郁的眉,更是多加了一道枷锁。

    “皇上不在宫内,今天送了郡主回去,不一直都没有回来吗?”善喜还在等他家主人回来呢,没想还被郡主那边的人找上了门。

    杜芸青奇怪,“什么?没回来么?可是本宫出门的时候,没见着他的影啊!连马车都不见了!”

    “皇上是没回来啊!马车也没回来!”善喜也不懂了,可看到她手中的东西,也大概知道她来这是干什么的,“贵太妃娘娘是要送这凤袍回来么?交给奴才就行了。”说罢,善喜朝她主动伸手,等待她的传递。

    贵太妃?

    杜芸青一时还不太适应这个称呼,是啊,先皇死后,她这皇贵妃都晋级成贵太妃了,一下子似乎又老了许多。

    可面对善喜朝她伸来的手,她仍是将托盘收了回去。

    “善公公,这个是郡主交代,让本宫亲手交给皇上的。如果皇上不在,那本宫就在这里等他吧!”

    善喜明白的点头,收回了手,又弓着身,恭敬的朝内堂请去,“那就请贵太妃娘娘入殿坐等吧!”

    杜芸青迈步进去了,可善喜却还在殿外。

    闷热的环境下,夜风吹得人皮肤一直冒汗,那气压,实在是太沉了。眼看这天应该又要下雨,可他家皇上,怎么就还不回来呢?

    而此时在咏春殿外,降黑马车其实并没离开。莫无痕是听了南炎睿的判断,将马车驶到了风千雪寝室的窗外,却又不能暴露马车的影子,也便只能继续藏在暗处默默观察了。

    天色暗下之后,那房灯也被人点亮。一抹瘦长的身影出现在琉璃制的窗户内,可惜那窗门紧闭,只让人看到了不太清晰的影子。

    南炎睿一直坐在马车之中,不发一言的凝视着那让他心口狂跳的身影,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擅闯入内,而且他也还没想好,要以什么方式进去。

    不一会,四周吹起了沉闷的风,可触到身上,却越来越热。眼看一场倾盆大雨又要降临,莫无痕心中不由叫苦连连,看来,免不了又要再湿一次身了。

    而在房内,风千雪有些坐立不安的在桌边来回走动。在她身旁,还会不时的看到飘忽在墙上的暗黑鬼影。她知道,即便她和风彦做了交易,可风彦亦是不会对她完全放心。他的那些绿眼人,怎么就那么难以摆脱?她如今总算懂得,形影不离这四个字,是多么可怕的词!

    只要被他们缠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传到风彦的耳朵里。而她所做的每一件事,也都必须要小心翼翼,不能被他们怀疑。她亦是知道,除了她以外,夜洛尘和赵敏君,也同样受着这样的苦恼。那些绿眼人记下了他们的气息,真是怎么除,都除不掉了!

    如今唯一还能庆幸的事,风彦的目的,好像并不在那令牌上面。否则,令牌被换一事,他也应该采取行动了。

    窗外的风声忽然大作,不远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房内的窗户虽然关上,但劲风总会从那缝隙中匆匆蹿了进来,将她桌上点燃的烛火吹得一晃一晃。

    不得已,她只能走到窗边,将那分开的窗帘合上,这样至少还能挡住一些入室的风。

    “要下雨了,义娘怎么还不回来呢?”她有些担心的坐回椅上,拿起那块被调包的令牌,看久了,金属的光泽也会晃眼。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铃兰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郡主,您的药煎好了。”

    风千雪朝她点头致谢,打开了瓷盅的盖子,朝那冒着热气的表面吹了一吹。这是她给自己开的安胎药,每日早晚喝上一次,这样,她腹中的孩子,就会发育得更稳妥了。

    无论怎样,她一定要将它好好保护,不能生出一点意外,绝对不能!

    “郡主……”铃兰送上了药,可却一直立在桌边,并没马上离开。

    风千雪抬头看她,见她紧抿着唇,犹豫着,像是有话要说。

    “发生了什么事?”风千雪不由得问,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一个比一个更出乎意料。

    铃兰搅着手中的帕子,头微微低垂,似乎有些不太敢说,想了半会,最终还是决定开口:“郡主,明日要带走的东西,铃兰都帮您准备好了。可是……铃兰有一个请求,不知郡主会不会同意。”

    风千雪有些疑惑的看她。

    这个铃兰,是她入宫之后,服侍在她身边最久的一个宫女了。也算是南炎睿那边的人中,最信得过的一个。

    但她从没有和自己提过任何要求,即便是之前给她一些打赏的银两,她都不敢伸手接过。此刻,她居然有请求了。想必,这请求,一定是非同一般的。

    “说吧,只要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铃兰见她如是说,更是给自己增添了一些勇气。

    “郡主,铃兰只是希望,明天郡主和七王爷离开的时候,不要再带铃兰走了。铃兰……想一直留在皇宫。”她说最后那句话时,面色竟有些微微的红。

    风千雪心下猜测,她不会是中意了什么宫中的人吧?否则,哪有宫女不想离开皇宫的?

    动不动就可能会脑袋不保,跟错了主人,说错了话,都会让自己命悬一线。

    “铃兰,皇宫外,也会有值得你托付的人。瑞南城虽然离燕城十分遥远,但那亦是个富饶的地方啊!”风千雪还想试图说服下她。

    可铃兰却摇了摇头,“铃兰自幼就被送入皇宫了,而且铃兰算是命好,第一个被分到的便是永和殿,而且,从没有被分出去过……”

    话到这里,风千雪竟是有些明白了。想来铃兰不想离开皇宫的原因是,她想要继续留在南炎睿身边做宫女,即便只是一个下人,她也心甘情愿。

    原来,他是如此的深得人心,就连下人都不愿去背叛他,远离他。

    那么她,在得到了他的心,同时又付出了自己的心后,她又怎舍得,因为过去的事,选择背叛呢?

    可是,当今的情况,也确实太复杂了。她要如何才能把那些纠缠的藤蔓分得清楚,将一切能影响他们的因素一一拼除。

    原来,恢复记忆确实是一件揪心的事。能忘记的人,才最幸福。

    忘记仇恨,忘记痛苦,才能重新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的母亲,就是没有做到这点,才让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可是,她的父亲,却好像不是那样的人。在风氏一族被南家的人血洗过后,风霍并没有选择去为风氏报仇,而是宁愿和母亲隐居在那茫茫白雪的白皑山上,生儿育女,过着独属于他们的一片天地。

    他似乎并不留念皇宫,而只愿做那闲云野鹤,心清意明。

    可母亲最终没有明白啊,如若不是父亲放下仇恨,又怎会和她一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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