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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凤凰于飞-第44部分

小说: 凤凰于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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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你欠我的,也都是我留给你的惩罚!    爱之深,责之切。严唯淳你心里有我,却还是放开我的手,让我痛苦。那么,你也要陪着我痛苦!
    纪靡音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她对自己都尚且可以狠心,对自己所爱,更是不会手软。所以其实很多事情,虽然超出了她的预计,但是还好大体上还是按着她的计划在进行。    当初冻绿不理解,不理解她为何总是用自己的钱去为孟裳填补亏空。其实这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孟裳能骗过严唯淳入的宫来,虽然跟严唯淳对她不是足够上心有一部分关系,但是她也绝对不可能是泛泛之辈。那般鲁莽的行为,的确差点让她掉以轻心。    可纪靡音毕竟是纪靡音。她自幼长在勾心斗角的纪家,又入宫看多了宫妃间的争斗。生活告诉她,女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她从来不会,也不敢认为那些柔弱、鲁莽的女子会真正的柔弱、鲁莽!在深宫这个女人的枯骨比山高的地方,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夏,她又怎么可能真的对孟裳完全放心?只是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孟裳的命,也是真心想要她和胎儿平安。毕竟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只是没想到,孟裳居然为了固宠,完全没想过自己落水可能会坠胎。居然设计琅琅,让琅琅背上谋害她和她腹中胎儿的罪责——    手缓缓的落在小腹上,摩挲着。这里也曾经孕育着一个生命,只可惜,来不及彻底成形就——    这是纪靡音心底永远的痛!
    孟裳明明有机会将孩子平安生下来,却生生放弃了孩子,使孩子无缘来到这个世界!这是纪靡音绝对不能原谅的!她不能原谅孟裳对孩子的谋杀!    “经玖——”纪靡音喃喃的念着无缘来到世间的孩子的名字。当日知道自己小产后,她就将这个名字送给了他。经玖——玖,即是取久久不忘的意思,也是取内疚的谐音。没能让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作母亲的她失责。所以纪靡音心里有愧,内疚万分。    就在纪靡音想着心事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    秋日天黑的早,看样子是来不及赶到前方小镇了。纪靡音四处张望着,打算找处地方夜宿。也许是老天怜惜,她居然看到重重枫林中一处屋角。    策马行过去,才发现是间残破的山野破宅。斑驳的外墙,有着大片大片水渍,甚至还长出了一块块青苔。门早就没有了,门上居然还结着蛛网。    纪靡音却并不嫌弃,而是放开马,让它自己去附近找吃的。然后她拎着包袱就走进去。    这处宅子想来以前的主人也是不错的。院子里还能看出右边原本是有个塘子,塘中还立有假山。只可惜右边的墙塌斜下来,将邱塘掩埋得只露出假山的痕迹。看假山上青苦杂草的样子,恐怕墙塌的时间也极长了。    伸手推开正对的应该是大堂的地方,闻到刺鼻的粉尘味。    纪靡音打个喷嚏,扇扇鼻前夹着浓浓灰尘的空气。这门,恐怕也是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这一眼看过采,顿时觉得大堂异常空旷。空空的大堂,目之所及处仅有一张条桌,桌前躺着一个人。    奇怪,刚才一路进来,并没有见着有人进来的新鲜痕迹啊?!
    顺着人躺的地方,一路看过去,最后视线落在窗前。看来他就是一路从窗外进来,然后艰难的到桌前躺下的吧?!只是,他是谁,为何受伤躺在山野荒宅?看他玄色衣棠,只觉得上边有灰白的尘土,并不能看出受伤痕迹。可认真看那从窗前蜿蜒到脚下的痕迹,却分明夹有点点血色——    救,还是不救?纪靡音踌躇着,呆站在当场——    50  相思之噩梦生疑
    纪靡音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靠近。    纪靡音做好心理准备,才磨磨蹭蹭的蹭到他跟前,手指放在鼻前,感应到微弱的呼吸。    不管怎么说,野外相逢就是有缘吗,既然他还没有死,就救他一命吧。只当是为琅琅修福。    伸手探了探他看不清颜色的额头,他的眉头因为痛苦而紧颦着,炙热的高温烫得纪靡音手一缩。    到底受了什么伤,怎么会这样高热!
    纪靡音不是大夫,没有琳琅那种不论男女,该治伤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扒拉了人家衣裳的习惯。可这人要放这里不管,要真出个什么事?    犹豫半晌,她咬咬牙,去外边想要找点水给这人擦擦。这宅子估计荒废已久,每间屋子都没有什么家什,就算真有那么两件,也都腐坏了。好不容易绕到后边,勉强找到个看似厨房的地方有几个缺口的海碗。随手挑出两个最大的,走到井边。    还好,井没有干,不但没有干,还满满一井的水,只是这井口青苔横生的模样,水师喝不得,却正好方便将脏兮兮的海碗洗出来。洗好碗,满了两碗水,一手一碗,端回堂里。    男人依然昏迷着。纪靡音将手里的碗放下。    左右看看没有可用的布条,干脆就着男人的衣裳下摆,打算撕一条。可——    纪靡音想骂那些戏文上写的桥段。戏文上不总是随手一撕,就布条来了吗?她这用可大的劲,就是撕不来料子。没办法,只有打开包袱,取出一条手绢,顺便拿出火折子。还好路过前边的时候顺手买了几支看着漂亮的蜡烛,这时候正好拿出来照明。    就着火光,沾水给男人擦脸——    真脏。纪靡音撇唇。    手里的丝绢从素白变成了污黑,终于看到擦出来的肌肤黝黑中透着不自然的红。    纪靡音将两碗水都用成黑水后u,总算能看清楚男人的脸。    方正的国字脸,额头很宽,粗眉攒在眉心,成一明显的“川”字。鼻梁挺直,厚唇开裂,不停浸出血水。    不同于京都俊美的书生,这个男人带着习武之人的硬朗。这双眼,不知道睁开会是什么样子?
    纪靡音好笑的猜想了一下,耳边却听得男人低低的发出一声轻吟。    嗯,擦干净脸就可以吃药了。    纪靡音打开包袱,找出一颗琳琅赠给她的丹药。这些年找琳琅要了不少灵药,这一颗,喂给他,应该能降热吧?或许,再多一颗?
    纪靡音捏着男人的嘴,想要喂他吃药,才发现困难。    也许是因为太痛苦,男人的牙咬的很紧,纪靡音根本掰不开。这样一来,可怎么喂药啊?就算是水剂的药,他这个样子,恐怕也会被浪费掉吧!    啪——    纪靡音辛苦半晌,可不愿意这会前功尽弃。当下一个耳光扇在男人脸上。“松开嘴,你不松开我怎么喂你药啊?喂,你想不想要活命啊?想活命就给我张开嘴!”    男人没反应——    纪靡音再啪——啪——啪——    连续三个耳光打下去,男人也不知道是真被她打醒了还是叫醒了,总算眼皮颤抖,牙关松开了点。    纪靡音两指捻着药就送到他唇边,将药丸顺着齿缝按进去。    害怕男人将药吐出来,纪靡音将药丸按进去后就用手压住男人嘴,不让他有机会把药吐出来。    隔了一会儿,纪靡音估摸着药化在口里了,才松开手。    真是累啊!    纪靡音感觉自己忙活这一趟,额上也生了薄汗。用火折子照着,她再次去后院厨房那边。    刚才找破碗的时候已经看到后边厨房还堆着一小垛柴火,这时候正好用来生火取暖。山上夜里凉,没有柴火取暖,只怕她也会跟着病倒。    跑了两趟,取够柴火,生起火来后,又再次去井边简单洗干净手和脸,纪靡音才有心思坐在火堆前一边啃着手里的牛肉条,一边打量着这个男人。    看他玄色长袍的缎料,理应是兖州天织坊九阴锻里的碧音缎。天织坊的九音缎料有六种年年进贡宫里,宫外面只有达官贵人,极为富贵的人才能用得起这另外三种料子,
    他既然能买得起玄色碧音缎,自然不会家境差,再看他刀削般硬朗的脸部线条,看他手上的硬茧,这个男人理应擅弓能文。    如此人才,怎么会无神无息的倒在荒野破宅?    纪靡音是好奇的。如今一路游山玩水,她不用再成日里逼迫自己处处谨慎,时时算计,心情放松之下,好奇心竟也大增。    取出水囊喝口水,她扭头看着男人结着血痂的唇。看他唇开裂成那个样子,只怕也渴的厉害吧?
    将刚才那方为他擦脸后已经洗干净扔在一边的帕子取过来,濡湿了放到他唇上,这样多少有点水分浸进去口里去吧。有胜于无。    做好这些,纪靡音再往火里添了点柴,将包袱抱在怀里,打了个呵欠——    她已经在外面露宿了三日,前两日都是在林子里,这会儿能有个破屋挡风,她已经很满足。满足的,就这样蜷缩着沉沉睡去——    噩梦中惊醒过来,纪靡音擦去额头冷汗,喘了两口粗气,手放在左胸,感到底下剧烈的跳动。    半晌,心跳在终于和缓下来。纪靡音看火变小了,在添一把柴。瞥一眼条桌前的男人,她走过去,看丝绢已经半干,就又倒上一点水将它润湿。做好这些,她看男人黝黑脸上的红晕好似没有那么明显了,触手才发现热度也降低了。    琳琅的药就是起效快。    走回自己的位置,纪靡音坐下来。不知为何,明明身体累极,却就是无法踏实安睡。将包袱依然放在怀里,收起双腿,两手抱着膝盖,纪靡音愄的看着面前这堆火——    熊熊燃烧的火跳动着,偶尔发出噼啵一声脆响。    刚才她做噩梦了。想起梦里情景,她的心就忍不住收紧。始终不懂,不懂为何会梦到早就死去的那个人。    梦里,纪廷伟依然是那副嚣张、高傲的模样。他的嘴开开合合,一直在说着什么话。纪靡音拿着剑一下又一下的砍着他,却只能看见他的身体迅速的断开,然后又愈合,好似每一剑都刺在虚空里。    然后,纪廷伟伸出手,一抓就将琅琅抓在手里。纪靡音看着他狰狞的笑,从梦里醒来。    难道是因为之前冻绿传过来的消息?他没有想到冻绿的师哥居然会是她的哥哥。只是纪老爷子年轻时候处处留情,流落在外边的儿子、女儿,恐怕确实不在少数。只是,他在心底在乎的人……    纪靡音的猜测跟冻绿是一样的。纪老爷子这辈子,最在乎的人恐怕只有他自己。除了他自己,唯一比较被他在乎的,恐怕也只有纪徽胤和纪廷伟了。纪徽胤比纪廷伟还要大上两岁,但是天生脑子有问题,呆呆笨笨的,纪靡音对纪徽胤多少也是有点喜欢的。或许是人傻,纪徽胤双眼有着纪家人所没有的清澈,仿似一汪清泉,触人心弦。若说那冻绿的师哥能治好这样呆傻的人,恐怕是绝无可能的。至于纪廷伟,纪靡音是亲眼看着他断气的,她不认为,冻绿的师哥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既然这两个人都不可能,那么还有谁?    不可能还有谁。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冻绿的师哥肯定是救起了两个人中的一人。    纪靡音攒着眉头,慢慢想起,当时急切的毒死纪廷伟,虽然纪老爷子手里肯定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以他的城府,又怎么会那么平静的接受一切?时隔一年多还没有找她发难?
    难道,纪廷伟当真死而复生了?还是大意了!早在京都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应该去查查纪廷伟的墓才对!纪靡音越想越后怕,决定明日进城就找人带信回去给冻绿,让她去查查这件事。    如果纪廷伟真的没死,那……    虽然这个可能性只有很微弱的一点,纪靡音却也不想放过!不管怎么样,都要确认纪廷伟是真的死了,她才能彻底放心!    
    51  相思之捡个奴仆
    天慢慢彻底的亮了,火堆却并没有熄灭。    纪靡音右手拿一支柴火,在火堆上轻轻搅动着柴灰。    烟尘微微飞舞,带起呛鼻的味道。纪靡音却仿似未觉得——    “咳,咳咳咳——”微弱的呛咳声让纪靡音扭过头。    条桌下的男人,高大的身躯蜷曲着,咳过两声后,勉强抬眼看过来——    黑白分明的眼,如同天上朗星,冷浸浸的寒意从那里边射出来。纪靡音对这样的眼神并不会畏惧,反而平淡的与他对视。    “姑——”他勉强开口说了一个字才发现,声音沙哑到根本听不清楚。    纪靡音拿着水囊走过去。将水囊在破海碗里倒了一点水,送到他嘴边:“不用急着说话。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男人并没有推拒纪靡音送到跟前的清水,只是那双巨掌无力,明显力不从心。    纪靡音好人做到底,干脆将碗送到他口边,一边给男人喂着清水,纪靡音一边在心里自嘲。这辈子,得她如此亲自伺候汤水的,他可是第四个。    纪靡音有生之年,只为四人这般殷勤的伺候过汤水。第一人是早就去世的纪靡音之母,沈姨娘;第二人是严唯淳;第三人是琅琅;第四人就是他。    前三人都是纪靡音生命力不可割舍的至亲之人,这第四人却是完全陌生,也不知会是敌还是友的人。    男人许也是多日缺水,很快就将碗中的水喝光了。纪靡音害怕一台给他引用太多水不好,也就没有继续喂水。男人明显还司着,却也不开口索取。    纪靡音将碗放到一边,慢慢收拾着东西。既然男人已经醒了,那么后边的事,也就与她无关了。    背身将包袱打开,取出一瓶外敷的伤药和一颗内服丹药,纪靡音走向男人,将两样东西放到男人旁边。    “我看你进来的路上有血迹,猜想你有中外伤。只是我不便为你敷药,所以也不知道你外伤到底在哪里,有多重。这是外敷的药,你自己记得将伤口清洗干净后敷用。放心,这药事神医送给我的,无毒,疗伤效果极好。这一颗是内服的丹药。你初醒,只怕身上还没什么力气,这颗丹药服用后,可以让你元气大增。”纪靡音交代清楚后,见男人并没有异议,于是回身拎了包袱就准备离开。    “姑娘——”    纪靡音的脚步一顿。他叫什么?姑娘?    “姑娘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吗?”纪靡音转过身来看着男人。好毒的一双眼睛,居然就这样几眼就看出她是女儿身。    男人咳了两声,勉强道:“我看姑娘模样,虽然着男装,但是行走间依然不便。我虽然不才,但小有几分武功,还望姑娘给我一个机会答谢救命之恩。只是我此刻初初醒来,身体还没好到能行走,还请姑娘好人做到底,再多逗留一日。”    纪靡音挑眉:“你虽有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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