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都市青春电子书 > 溺爱by叫我小肉肉(完结+6番外) >

第3部分

溺爱by叫我小肉肉(完结+6番外)-第3部分

小说: 溺爱by叫我小肉肉(完结+6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ス齡ay吧也不认识什麽mb;和徐砚笙在一起之後那更是没机会。好不容易分手了一次,自由了一回,想去夜店找个一夜情什麽的还被当场抓包,杨絮觉得自己的人生惨白惨白的。 
日本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心中有爱的人的天堂!他在酒店的时候查了下国内屌丝的旅游攻略,知道日本的红灯区那就是可谓是泾渭分明,街道左边都是美丽的小姐服务男性的,街道右边还是服务男性的,只不过提供服务者也是男生。 
他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右边看着最高端的一家店,反正徐砚笙给了他一张无限刷的信用卡,不刷白不刷。 
酒店的名字一串鬼画符,他也看不懂。但在酒店门口的大幅灯箱上的美人们,还是无国界都能被欣赏的。他们似乎拍广告都要有一个主题,这期的主题可能是日本传统服饰,那些或英俊或清秀的漂亮男生们都身着和服,有些手里还拿着竹剑,看上去英挺极了。 
如果徐砚笙也穿着这样的衣服,配上面瘫的脸,一定帅到爆吧,灯箱上的鸡王鸭王毫无竞争力,一甩就半个地球。他对自己男人比这些深受欢迎的色‘情业服务者都要帅气而感到非常自豪,可自豪到一半又有些沮丧,自己出来逛个红灯区也满脑子都想着他是要闹哪样! 
日本人的服务质量就是一流,门童殷勤地给他开了门,问日语问了他一个什麽问题。他挠挠头用英语回了句自己是中国人,第一次来,随便看看。岂料那门童立马用流利地中文回答他道:“我们这里有许多少爷精通中文,需不需要我为你介绍一下?“ 
杨絮汗,黑线一条条地下来了。这年头,别说做鸭子了,做门卫也至少会两种语言他还怎麽混!所以MB绝对是个高投入,高风险,高回报的职业吧…… 
那保安给他介绍了三个少爷,分别叫优理,toshi和小步,全是清秀可人的摸样,一看就是三个受。哎受就受吧,总比让徐砚笙知道他找了个攻被吃了豆腐,把人家好好的店给拆了来的好。 
艾玛既然都是受,那,那三个都点也没关系吧,人多看上去更清白不是吗!所以来自天朝的屌丝男杨絮先生,真正意义的第一次找mb陪酒,一找就找了三个,觉得自己好生大方,出手阔绰。 
三个少爷都会讲一些普通的中文,问他多大了,长的那麽漂亮还好是客人呢,万一是同行他们都没饭吃了。 
杨絮又黑线了,好吧,就当是被夸奖了…… 
“杨桑你喝优理的酒不喝小步的酒,是不是觉得小步服侍的不好?”男孩们揣着口音有些奇怪的中文冲他撒娇争风吃醋的感觉诡异的他冷汗直流……泥轰国的少爷们,你们要不要那麽娘那麽受啊!比我们的镇国之宝马少爷还要c是想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拾都拾不起来嘛? 
“不要乱摸,我也是个受!”在被小受摸上大腿的时候,杨絮果断的被击中了底线……所以他可能也许仿佛还是喜欢徐砚笙这款的吧,话不要多,表情也不要那麽丰富,做人不要那麽yd,be a man,boy! 
“哈哈。”刚才摸他大腿的toshi掩嘴笑着说:“杨桑你真可爱,如果你喜欢壮一点的男人,我们去给你找好了,一定有你喜欢的那款。” 
杨桑同志欲哭无泪,有种掉到了女儿国的唐僧一样的悲惨感觉。徐砚笙,我想回家!!﹏!! 
大方地一人塞了一打消费,具体多少他也不知道,反正日币好像都是用打来算的。刷卡买单前突然想到了这次来日本另外一个想要达成的愿望,“你们这,哪有情趣用品店?” 
少爷们乐了,说他们店提供全方位服务,你要什麽都能给你找来。於是很快一本制作精良的彩图目露就递到了杨絮手里,“您先看着,如果觉得还是看实物更好,我们也可以把东西都搬来让您选。” 
我了个草,这一本里少说也有几百件情趣用品,全放在桌上让他选他鸭梨很大的好吗!请理解一下天朝人士矜持的少女心可以吗! 
不过日本人做这种东西真心精美,日语他看不懂,看到形状猥琐的东西就问少爷是什麽,少爷们不愧是专业人士,什麽都懂。给他耐心地解释了不同东西的作用和用法,最後杨桑同志大手一挥,兴高采烈地买了一个阴‘茎束缚器,一个贞‘操带,还有几个跳蛋和按摩棒。哼哼徐砚笙,让你在结婚,让你再和女人洞房花烛夜,看你戴上贞‘操带还怎麽硬起来!还有那些东西都很适合调教一号的,是吧是吧? 
他满载而归,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吹着晚风回到了酒店。男人已经应酬完,喝着茶等他了。 






☆、6。和服是诱人的东西

“吃饭了没?”男人刚问,他肚子就诚实地咕噜了一下,我勒个去,刚才被灌了几口酒吃了几口零食,确实是没吃晚饭呢。
“我也没吃,换上。”死面瘫也没解释,就丢给了他一个包衣服,让他换上出去吃饭。他黑线地想,吃饭也要换衣服的嘛那麽隆重!
什麽神秘兮兮的,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打开,竟然是一套和服。那和服显得有些中性,虽然主色调是黑色,底纹有金色的丝线,但是袖子和衣衫处绣了好多粉色的樱花。虽然这衣服有些娘,但是好歹还看得出是一件男款的和服,如果男人让他穿女式和服他就把他给抽死在北海道,随便找个地儿埋了去。
有些别扭的换完衣服,看到男人也换好了,这两件衣服一看布料手工都很精美,徐砚笙的和服就男性化的多,只是纯墨色的一件,很适合男人冷淡的气质。
“很好看。”男人淡淡地评价道,事实上是好看地让他觉得心都有些热。杨絮的皮肤很白皙,但是不是那种瘦弱苍白,而是很健康的肤色。他长的好看,尤其是一双眼睛乌黑发亮的,黑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上,不很短,和他的脾气非常不一样的柔软服帖。黑色的和服穿在他身上,反衬出他白里透红的健康气色,再配上粉色的樱花,瞬间就让他联想到衣服里面那两颗小樱花,真是不知道哪个比哪个更艳丽更勾人。
“废话,老子穿什麽都好看好不好!”杨絮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实他觉得男人的更好看。跟他刚才在夜店看到的灯箱广告时所幻想的一样,男人骨架看着结实有力,把绵软的和服衬得也有版有型的,那些mb少爷们赤着脚也赶不上这种男人味好吗。
他再想下去又要脸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吃饭吃饭,我都饿了。”
男人牵着他的手穿过他们住的区域来到旅店的另外一边,是一个樱花林。林子里光景最好的地方,有个矮桌和榻榻米。男人示意他坐下,没多久就有穿着和服的日本妞陆续端上来一些日本料理和清酒。
气氛好的有些让他不适应,男人小口喝着酒,眼光却没从他脸上离开,像是他的脸是最好的下酒菜似的……
杨絮这屌丝只会喝啤酒和洋酒,对清酒极不熟悉,被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有些脸热,干脆一咕噜地仰头把小酒杯里的全往嘴里倒,一刹那气血上涌,满脸通红。
面瘫不愧为面瘫,一点没为他的不淡定而皱一下没有什麽的,继续盯着他看好像能把他看出朵花儿来似的。
“咳咳……”杨絮擦了擦嘴角,决定还是由他先开始话题比较好:“那个,我们聊聊?”
“嗯。”男人看着心情格外的好,竟然还轻哼算是回答他了。
“徐砚笙,你说,我们,这算是怎麽回事?”杨絮乘着酒劲足,平时不怎麽好意思说的,也说了出来。他就是想知道,在男人的心里他到底是什麽?随便玩玩的玩物?宠爱有加的宠物?他被这种不安定的感觉折腾的不轻,男人又从来不会主动给他一个答复。
“你是我的。”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沈的像波澜不惊却暗涛汹涌的大海:“杨絮,我只有你一个,一直是。”
他类似於表白的话语反而让杨絮不知所措了,他脸红的彻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口清酒还是因为男人的话。
“你总是这样的……”杨絮虽莫名感动,心里的疙瘩还是挥之不去,“你好像只活在你一个人的世界里,做什麽事情不需要像别人交代,想做就去做了。好像只要你认为无所谓的事情,别人也不应该会感觉到痛苦。但是事实是,我很痛苦,徐砚笙,我对你结婚的事情很介意,非常不开心,你知不知道。”
说着说着,鼻根仿佛有些酸胀,狠狠地掐一下自己的大腿,心里骂着自己必须出息点。这谈判才刚开始,就像小媳妇儿似的哭鼻子,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好吗?
说句实话,杨絮以前也不是那麽抵触自己离不开男人这一事实。他大二的时候就跟徐砚笙在一起了,随後就搬出了学校和他半同居,那个时候以为幸福就是这麽一回事,被自己爱的男人疼,被自己爱的男人干。徐砚笙虽然面瘫,略显冷漠,但是对他是真好,说是温柔体贴也不为过。
男人很忙,有时候几天都不一定会来看他,那他就自己玩自己的,反正十八二十的年轻人,想玩什麽还怕没的玩麽。
男人倒是从来不限制他的自由,只要他不要太过火,都无所谓。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他考上了同校的研究生,也是他那玻璃做的幸福花园破裂的那一天。
他记得那天还狗血的下着雨,他买了蛋糕等男人回来一起庆祝的,想着吃完蛋糕什麽的滚一滚床单,人生不要太美满。
徐砚笙那天和往常一样吃了几口蛋糕,在青年抱着他在他耳边耳语说想要了的时候,告诉他,自己结婚了。
对他没有什麽影响的事情,对杨絮而已是个天大的事情。他无数次夜晚醒过来就再也睡不着了,想着他爱的那个男人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
之所以对已婚的身份这麽敏感,是因为杨絮本人也是个非婚生子,简单说,他的妈妈当年也是别人的第三者。他之所以会活的现在这般没心没肺,跟他是私生子的身份关系极大,他只有强大了,或者装着很强大,拿着木棍去打那些嘲笑他的男孩子们,才能保护自己和妈妈的尊严。
可笑的是,长大後的自己也成为了别人的第三者。他想跟徐砚笙分手是真的,只是自己爱这个男人爱的太深,怎麽也无法把他从心里挖出去罢了。他纠结来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更换了电话卡,删除了男人的电话,可那又有什麽用,他还是夜夜失眠,夜夜想着那个男人自慰。
直到无意中认识了男人的妻子,又那麽容易地爱上了自己,杨絮从之间找到了些许报复的快感,却最终兜兜转转还是离不开徐砚笙的五指山,让他懊恼和自我厌弃了好久。

作家的话:
等肉的姑娘辛苦了,这篇文因为会写个长篇,所以肉就没那麽频繁了,对不起大家。饿了想吃肉指路双性人文,那篇连上了三天肉做补偿了,哈哈





☆、7。打屁股什麽的

“为什麽不开心?”徐砚笙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圈有些红的男孩,看他那明明很委屈还倔强地忍着的表情,感觉有些高兴。男孩的话有一点说的没错,他像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对别人的情绪感知能力非常弱。也可以说,就算他知道别人不高兴,那也跟他没什麽关系,他依旧可以我行我素。同理心这个东西,基本上在他身上很难找到踪影。
但是对杨絮,他似乎无法做到那麽洒脱。他不愿意看到他伤心,他的男孩,应该是神采飞扬,流光溢彩的。
“废话!如果我也跑去结婚了,把妻子丢一边,说还能跟你在一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俩的关系不会发生什麽变化,还和从前一样?”杨絮真是要被这个没有人类普遍思维的面瘫给气死了。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麽?难道因为是同志,就得在後边做小三,看着自己的爱人成立家庭,有妻有儿?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徐砚笙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怎麽可能让杨絮去结婚生孩子,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甚至都是荒谬的。既然他的世界已经像杨絮敞开,那便不是由男孩进出自如的。
“你你你……我跟你讲不明白了!”杨絮心中郁闷,实在是无力了,他干脆低头吃饭喝酒,不理这人了,可再抬头一看,男人已经坐到自己边上来,侧面拥住了自己的肩膀,像搂孩子似的,连下巴都搁在他的头顶。
“你不要不高兴,我可以离婚。”男人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着,有趣地见他小巧的耳朵霎那间红了。
“你……你怎麽那麽随便,婚是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嘛?”男人竟然能答应为了他离婚!杨絮强压着心底里满出来的喜悦,又有些看不上男人对婚姻的不负责任,想推开男人又推不开,在他怀里反倒被搂的更紧了。
“你也不是别人的老婆想勾引就勾引。”男人调笑一般说着,掰过他的脑袋,低头就对着那个口是心非的小嘴吻了上去。
穿着黑色和服的青年,在樱花树下被吻得气喘细细,身上的肤色都透露出比樱花还娇嫩的粉色,惹得男人饭也不想吃了,只想把他给吃了。
和服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男人刚放过他的唇,就在他白皙粉嫩的颈项处留恋不已,仿佛那有什麽香甜让他留恋不舍离去似的。
“唔混蛋……还吃不吃饭了……”杨絮的心方才就被男人难得的甜言蜜语给哄地软成一滩水,现下又被男人亲吻身体,酥得动都动不了,只能色厉内荏地嘟囔几句讨回底气。
“吃你。”徐砚笙觉得自己的情人太漂亮了,他像品尝精品美食似的在被拉扯开的肩膀处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他一直觉得和服是很适合做爱的衣服,非常容易被脱去,脱下的过程还像抽丝剥茧一样,让人心急不已又能大饱眼福。
不消片刻,杨絮已经被全部扒光放倒在榻榻米上。一抬头,几瓣樱花花瓣正好随风而下,掉落到他粉嫩的身体上,还好巧不巧地盖上了他那两颗小樱桃。
“你的,颜色比较好看。”男人不顾他羞,轻轻朝着敏感的乳蒂吹了口气,把那花瓣吹走,然後轻轻舔了一下。
“唔……”这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地像食物一般任人品尝,即使是和男人做了无数次欢好之事的男孩都有些羞的不想做人了。他干脆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让两人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这样至少有人来的话,还看不见他的身体。
刚被舔的湿漉漉的乳尖蹭到了男人的胸肌上,又硬又痒,连下身都有些燥热起来了:
“徐砚笙,摸摸我,下面想要了。”他一边命令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