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科幻未来电子书 > 长生诀 >

第30部分

长生诀-第30部分

小说: 长生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福儿,快些用膳吧,这么些日子也不知——”
  “兄长还要瞒我?”我打住正领人安排饭食的萧天齐,眼泪就落了下来。
  “福儿!”萧天齐一震。
  “兄长,是何时的事情?”我低头抹了抹眼泪,忍着心里的酸楚,开口问道。
  萧天齐看了看我,好半天才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断断续续慢慢给我说起天都之事。
  原来,四月初一那日,我与刑思思在圆馆被劫,外祖母见我未归就四处打听,众人都是瞒着她。只是众人寻人急切,最终还是被她知晓了。外祖母本就久病,如此一来病情加重,虽有御医良药,却终是没有挺过去。
  “外祖母!”我一恸。
  “福儿,人生百年,终有一日,你不要太过悲伤。”萧天齐安慰我道。
  我低头,任由泪水默默流着。生死难免,何况外祖母年事已高,这我也是知道的。但,但那般慈爱的外祖母,说没就没了……若不是我被人劫了去,外祖母就不会这么早离开。这事因我而起,都是我太过无用,都是那要掳我的人犯的错!
  一想到那个让西厥斐劫我的人,我就心里发冷,我抬头看着萧天齐,问道,“兄长,辰王为何不在?”
  “他原本也一起出来寻你的,只是昨日接到飞鸽传书,说他阿母要去天都,他就急急赶回去了。”
  闻言,我心里一松,原来他也是一同出来寻我的。那么他之前也定是不知我被劫的事了。只是,他阿母此时要来天都,会是为了什么事情?会不会,会不会我被劫也与他阿母有关?
  此念一出,我只觉醍醐灌顶。长生原就说过,他阿母专断极端,他自己做事也要瞒着他阿母。他阿母希望他娶那侦桓公主,但如今却出现一个我,所以长生不愿我与他阿母碰面。但上次他阿母的义女瑶古娜见过我,还百般使计套我的话。可想而知,他阿母必定已经知晓我了,为阻止我和长生,所以才会让人劫了我!
  是这样么?前后一思索,却又觉得还些牵强。西厥斐说是我牵的线,还说那人要他不能让我掉一两肉,可是,我与长生阿母并不熟识,她要人劫我却又为何不愿伤我?
  心里一团乱麻。
  “福儿。”萧天齐打断的思绪,声音中却带着不确定,“辰王那边你不要责怪。如今倒有另外一件事……”
  “什么?”我抹掉眼泪,重又看向欲言又止的萧天齐。
  萧天齐看了看我,终还是叹了口气。直叫我心里一阵纠结,想问却又怕是不好的事情。
  “外祖母去时,”半晌沉默之后,萧天齐缓缓开口,“曾交代昭帝要将让你与明成太子成婚。”
  啊?
  我一惊,直愣愣看着萧天齐,不知要说什么好。外祖父与外祖母希望我与明成太子能够在一起,可是昭帝一直态度不明,而且明成太子也是不愿,所以我一直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但是如今外祖母的遗愿——我此时竟有些庆幸当时我不在场,不然肯定是骑虎难下。
  “那昭帝答应了吗?”我问。
  “昭帝已经借此向东宇求娶你了。”
  “什么?”我急得站了起来。
  “福儿不要急,听我慢慢说。”萧天齐拉住我,“萧天轩并未做回应。”
  昭帝定是借完成外祖母遗愿以达到他的目的。可是,皇帝哥哥未做回应?
  “听闻,在叶少皇来北齐之前,南羑就已派人去了东宇向萧天轩求娶你。只是不知为何,萧天轩也未正面回应。昭帝求亲使臣一出发,为兄怕萧天轩答应,所以也私下加急递了个呈子,说明外祖母去世你我都要守孝。后来,萧天轩亦是说你尚在孝期暂不言亲,故而回绝了南羑和北齐。”
  闻言,方才变重的脑袋似是一轻,遂吐了口气又依着萧天齐坐了下去。
  如此说来,南羑和北齐都已向东宇求娶我,只是萧天轩借口我要守孝,暂时回绝了。这么说来,兄长是支持我的,而皇帝哥哥收到我让蓝佑之带给他的信所以才不做回应,那么皇帝哥哥也是不愿牺牲我来拉拢他人的。
  抬头看了看正一脸慈爱的萧天齐,我心里又是一暖。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间,幸好我还有两个疼爱我的兄长为我遮风挡雨,不然以我这么愚弱的性格,还怎么能够无忧无虑?
  可是,以后怎么办呢?兄长说保护我,可是兄长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皇帝哥哥疼爱我,可是他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到那时候,我又何以为立?难道就任人摆布么?难道就听天由命么?
  一时,又忆起以往的一些点点滴滴。想那叶少皇拿了一把钥匙来“钥锁认亲”,而昭帝百花会上拿着我的《十万个为什么》来逼我出头,这些人这些事,我竟然都是一点也没有放进心里。所以事到临头,我才如此手足无措,甚至连事情原委都弄不清楚。我真是好糊涂!
  如今,皇帝哥哥暂时以我在孝期拒绝了南羑和北齐。可是,孝期最多也就一年,一年后,若他们还来提,皇帝哥哥又会怎么回应?难道他还会因我个人的幸福而拒绝两个大国的求亲么?
  叶少皇是依约而来,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放弃。那个昭帝也是早有预谋,还试图搬出丹朱华来——丹朱华,我伸手往腹上一摸——这些危机一直都是存在的,只是我自己不愿看见而已!
  “兄长,”我反握住萧天齐的手,“以后福儿定要变强,学会保护自己。再不让兄长们担心!”
  萧天齐反握住我的手,眼神中是说不尽的担忧,久久不言语。
  “王爷,九方将军求见公主!”
  外面侍从的一声禀告□来。我回过神,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福儿!”萧天齐喊住我,“九方家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勿要与他太过亲近!”
  我一怔,回身看定萧天齐,“兄长,此一事彼一事,九哥自与那些人不同。何况今次是九哥救了我,你我当感激他。”说完,我就独自走出帐外。
  才一出帐,就见九方老鹰一身深蓝,孑然然傲立于骄阳之下,正默默对我笑着。我心里一缓,慢慢走近他,将他上下一打量:衣摆未遮住靴筒,他一抬手间,手腕也露了出来。
  心里滑过一丝恼怒,正待问他话,却见明成太子和叶少皇也走了过来。
  “太子表哥,”我问向明成太子,“皆言北齐人高大勇猛,难道全营上下都找不出一件合适的衣衫么?”
  九方老鹰闻言,轻轻触碰了一下我,低声道,“福儿,无妨。”
  我回身瞪了他一眼,接着又转回身去看定明成太子。
  明成太子一愣,转眼看了看九方老鹰,随后脸上现出一丝尴尬,一时不知作何解释。
  “公主误会子玄了。”叶少皇温润的声音插了进来,“今日太过匆忙,未来得及准备。九方将军伟岸,营内虽能找到合适的,然军装粗鄙,所以衢将自己的这套未曾穿过的衣衫送了去。将军若不喜,衢这就着人去城内买取。”说着一笑,看向一边的侍从。
  “少皇客气。”九方老鹰抬手打住叶衢,道,“今日却是叨扰,稍后还要赶路,无须再换。”
  我闻言一惊,转头看着九方老鹰,瞥了瞥嘴道,“九哥,我,我外祖母……”
  九方老鹰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一愣,想必他已经听说我外祖母去世的事情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九哥,我须往北齐奔丧。”
  九方老鹰看着我,想开口,却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此,九方将军还是与福儿一起用些膳食吧。”萧天齐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
  拉着九方老鹰一起用了膳,然后看着那些侍从帮九方老鹰准备好干粮和水,我方止住心内的点点不舍——这些日子我与九方老鹰朝夕相处,我二人只管行路,全没有别的忧扰。一路上,他对我无微不至,从不曾让我饿着或冻着。他虽话少,却任我打趣撒娇,从不曾让我有半点压抑。原想他送我回东宇,可如今我要同兄长一起往北齐奔丧,他却要一人回卧龙关救刑思思。我们就此别离……
  “九哥,干粮和水都在袋子内,马元帅也喂过了……”依着马元帅站在十字路口,耳边近旁的河水哗啦啦地拍响着,望着前面一条窄窄的小路,我紧握着缰绳不放。
  九方老鹰自上而下看着我,眸光流转,半晌,才低低开口,声音沉着有力,“福儿,凡事坚强一些。”
  “九哥!”我强忍着心内翻滚的酸意,对着他重重点了点头。
  “福儿,”九方老鹰轻叹了口气,从我手里接过缰绳,道,“待战事结束,我就来接你。”说完,就翻身上马,幽幽的目光自上而下看了我一眼,而后打马远去。
  我抚住心口,转身,看向近旁那随着大风骤起的河水,心里不禁跟着漾起一连波浪——我也要去北齐了,只是,北齐那边又会掀起什么样的波澜?

  三十二.惊变

  入夏的天都,蝉鸣四处可闻。
  嬷嬷方才在外祖母坟前哭晕过去,兄长先行将她送回。我与月离将带来的纸钱烧完,也就在家丁的护送下回文定侯府。
  “吱嘎”一声,马车停了,我挑了窗帘一看,原来是入城行检。那城门守卫一见了家丁递上的腰牌就放行了。马车一动,入眼的就是琳琅街市。我放下车帘,靠在一边的软枕上,闭眼沉默。
  与兄长一行人一起快马加鞭回来,得到的却是昭帝昏迷不醒的噩耗。陈德说,在我们回来的前一夜,文皇后魂魄夜游未央宫,昭帝惊吓过度晕死过去,之后就一直昏迷。天都乱成一片。幸好我们及时赶回,明成太子主持天都事务,这才勉强稳定了人心。
  文皇后……文皇后都已经死了十多年了,怎么会到现在还闹鬼呢?
  想不通。
  我原以为我一回来,长生就会来找我。可是,我都回来几日了,他却未登门。兄长一直都在帮明成太子打理事务,我命了小厮去请长生,却都被回绝说长生不再府上。小厮打听到,长生的阿母早我们一日到了天都,第二日递了呈子求见昭帝,却不料昭帝昏迷了。所以他阿母一直住在辰王府,等着宣召。只是,长生若不在辰王府,他会去哪里?不管他在何处,为何都不来见我?
  头疼——我转了个身,靠向另一边,不料马车一晃,我歪偏了。脑袋一个空磕,我睁开眼睛,发现马车停了。
  “赶车老哥儿,能否让个道儿,让我家公主先过?”
  我正要叫月离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却听见赶车大叔粗犷的声音传来。
  月离低捻了车帘子,我片头一看——原来行到一个小巷子内,与另一辆马车迎头相对了。
  我起身掀了两边的窗帘子一看,都只余一人一马的空隙,两辆马车并排,却是十分困难。我又够着脑勺儿地往车后一看,我们如今已经行了巷子的一大半,若退回去,确实让的道儿要多。
  “为何不是你们给我们让道?”
  还在犹豫要不要让赶车大叔退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时,那边的车夫却操着一口糟糕的雅言嚷道。
  “哈哈!”赶车大叔爽亮一笑,“我们是文定侯府的马车,拉的是东宇公主,哪有给寻常人家让道的道理!”
  “哼!”那边的车夫一嗤,阴阳怪气的接道,“我们可是辰王府的马车!拉的是盘郡老夫人!”
  辰王府!盘郡老夫人!长生阿母!
  我一个激灵,按住正要掀帘子的月离,心内波动起来。再一次透过车帘子细看了看——两匹马的四轮马车,此刻正岿然不动地停在小巷子入口处。仅一个大胡子车夫,却也是一副万夫莫开的架势。
  好你个盘郡老夫人!居然是来找茬的!
  我双手一握,火气便窜了上来。自从长生跟我提过他阿母,我就对这个老太婆没甚好印象,后来我遭劫,我本无处找罪魁祸首,她就出现了。她一出现,昭帝又昏迷不醒,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在捣鬼!
  哼!我不去找你,你倒来找我了!
  我双眼一眨,拍了拍月离,示意她下车。
  “大叔,”我掀了车帘跳下马车,冲着大吃一惊的赶车大叔叫道,“解下一匹马来!”
  大叔微愣,在月离的提醒下方急急动作开来。我晃晃胳膊摇摇腿,斜眼瞥见那边的车帘子也被轻挑开来。
  我心里一乐,对月离笑道,“月离,今日叫你见识一下我的马术如何?”
  与九方老鹰呆在一起,成日里赶路无趣得很,央着他教我学骑马。这可不,如今我应该是会骑了吧。
  我心里一打鼓,暗道,定要稳稳当当上去才好,不然可要叫月离笑话了。
  “好咧!”月离先是一愣,看到我正朝她挤眉弄眼便牵了解下来的马,爽爽利利将缰绳递过来。
  接过缰绳,我冲赶车大叔嚷道,“大叔,你去前面茶铺喝口茶,待有了路再将马车赶回去。”说完就又冲月离一眨眼,见月离丢给大叔一块银子方满意地点头。
  一切完毕,我抬了抬手,拉着马儿,带着月离和四名家丁,从余下的空隙里大摇大摆走出了巷子。
  哼,想要我给你让道,门儿都没有!想要我先开口同你说话,天方夜谭!总之,你要找茬儿,我今日还不高兴接招!
  站在熙熙攘攘的大道上,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堵在小巷口的马车,我直觉得今日的太阳是如此的明艳动人。
  拍了拍身边乖巧的马儿,我捻了裙裾就要抬脚上马。可是裙摆太窄,脚抬得不高,一脚踩下去竟然踩虚了。
  “公主!”月离于几个家丁都大呼着拥过来。
  “啊,无妨无妨,我试试这马镫结不结实,嘿嘿。”对上一脸惊恐的月离,我吐了吐舌头。
  “庆泽公主果然好本领!”
  正在我准备再提了脚上马时,背后却传来一声悠悠的讥讽声。
  咦,这就按奈不住了么?
  我心里一笑,慢慢转了身,再慢慢放下裙摆,然后斜侧着身子站直,再斜着眼睛朝那边望去。
  这个盘郡老太婆倒也算高挑,一身暗红色胡服穿得忒是硬朗。只是却梳了个汉式福髻,手里还握着一根龙头拐,显得极为不协调。我心内啧声一片,又耐着性子往她脸上细看去,乍一触及她的眼神,却见她一震,倒是吓了我一大跳。难免重新振作一番,重又气势汹汹地望过去——透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