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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部分

将血-第9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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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朝臣也想的更远一些,之后,中原战事在即,接着封赏伐夏有功将士之机,也能激起东边诸军之士气。

    可以说,如今大秦狼顾左右,已经在寻找下一个对手了。

    此时伐夏战事已经告一段落,郭猛镇西凉,明春可能要进击沙洲,彻底打通古丝绸之路。。。。。。。。

    李驰勋镇兴庆,明春除了剿匪之外,或可与郭猛一道,攻击沙洲之藉辣思义部。

    而银州战事也落下了帷幕,西夏左厢军司,祥佑军司猬集在一处,未战已乱,也就是说,两部闹起了内讧。

    在外敌窥伺之下,结果不用说了,左厢军司大乱,祥佑军司接着打开银州城门,直接降了大秦。

    随即,种燧自领大军镇守银州,派王览,取横山,木华黎取石州。

    随即,木华黎不再进兵,因为冬天到了,草原胡骑,没有特殊的原因,不会在冬天作战,当然,如果需要,他们并不畏惧西北的苦寒。

    但没这个必要了,此时张峰聚率两万大军已经取下夏州,之后大军开始收敛折汇部将士的尸骨,并一路送回延州。

    不得不提的是,木华黎率军北归之前,命降将麻罗怀恩入横山,麻罗氏乃山地羌人大族,在横山中也算一方势力,不久,横山诸部遂降。

    随着木华黎率军北归,种燧命人一路跟着,陆续收回麟州,丰州,胜州,一直到兀剌海城。

    可以说,此时西夏旧地,大半已为秦土,除了驻守沙洲的藉辣思义部以及呆在黑水城的黑水军司和白马镇燕军司残部之外,再无其他了。

    。。。。。。。。。。。。。。。。。。。。。。。。。

    也就是大将军回京的第二天,长安城好像一下就变了个样子,鞭炮之声不绝于耳,酒楼茶肆之间,人满为患,到了晚间,彩玉坊一下就活了过来,大冬天的却是车水马龙,人流不绝,更有富贵人家,燃放起了烟花,许多人家摆放了香案,虔诚祷告。

    整个长安都好像过年一样。。。。。。。。。。。

    这一天的兴国公府也热闹非凡,上门道贺之人,能把门槛踏破了。

    长安七家王府,十几家郡王宅,几个皇子,朝野重臣,大多都派了人来道贺,并送上礼物,真正上门的却没有几个。

    都是老规矩了,兴国公府这边应对从容,对邀约一律回绝,只说大将军旅途劳乏,又要准备献捷诸事,不便赴约云云。

    外间虽乱,但赵石却能在这个时候躲个清闲,在内宅晃来晃去,逗弄一下年幼的儿女,和母亲妻妾聚在一起,说笑谈天,中午时,实实在在吃了一顿团圆饭。

    到了晚间,张世杰和礼部尚书方谦两人到访,赵石这才在前院摆下酒宴,陪两人饮酒说话。

    张世杰是兴国公府实实在在的亲戚,上门之后,便先去给老夫人请安,方谦此来,则是和赵石商议献捷之事的。

    献捷之礼,实际上和祭天大典差不多,一来,宣民以皇家威严,二来,昭外邦以大秦强盛。

    讲究十分繁琐,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方谦也只能大致的说一说,最后,还要礼部来人,陪在赵石身旁,细细指点。

    而最重要的一环,便是献俘。

    说实话,大军伐夏,党项人被赵石一路杀过去,没留下多少,党项人的皇亲国戚,几乎断绝,还没能捉到西夏皇帝,更无什么文武百官之类,这样一来,献俘会有些尴尬。

    不过,赵石带回了西夏国相李元康的家眷族人,这是一个大头,另外一个,还带回了在西夏龙椅上坐了没几天的幼帝母子。

    这两母子没随党项人权贵北逃,而是被李元康的家人藏在了李元康的国相府,打的主意不用问了。

    李元康殁于战阵,又将皇帝得罪的死死的,随众人北逃,结果不问可知,不如留在兴庆,等待秦军入城。

    这母子两个,其实也就成了李家的护身符。

    有了这母子两个,李家很可能躲过灭族之祸,即便可能要远离故土,远去千里之外的大秦京师,但总归是降顺之人,凭着母子两个的身份,秦人为示天下以宽仁,对待降人这里,一定会有恩遇,虽比不得在西夏时的风光,但毕竟能逃过一劫不是?

    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兴庆城中的党项人血流成河,被秦人杀的差不多了,独李家这里安静的很,而且,他们也确实被带来了长安。

    而对于大秦来说,有了这母子两人,献俘大礼明显会好看的多。

    礼部直接给两母子各安了头衔,孩子乃西夏幼帝,母亲自然便是后宫之主,实际上,这个孩子并未称帝,只是西夏朝臣仓促间立下的傀儡,还没来得及弄个帝号呢。

    不过西夏远在千里之外,这个细节谁还能找茬似的去戳穿?

    于是,大秦直接给西夏封了个皇帝出来,远在黑水城那位,则被定为退位的老皇帝了。。。。。。。。。

    方谦说了很多,赵石也没怎么在意,虽说从唐时就有吏部礼兵刑工之说,礼部排名还在兵部之上,但就真正的权责而言,礼部还不如刑部和工部呢。

    就像大秦这里,礼部看上去哪里都有他们的影子,但决定权,往往不会在礼部手中,一个礼字,其实已经决定了,他们掌握的,多数都是虚职。

    至于方谦此人,赵石并无恶感,但也没有多喜欢,怎么说呢,赵石看来,这人求人的时候拉不下脸,平日里还有些故作清高,和谁又都下意识的保持个不远不近。

    和张世杰其实挺像,但张世杰是亲戚,赵石向来帮亲不帮理,这个上面没什么可说的,所以,对上方谦,赵石也就有些不冷不淡。

    此时方谦说的差不多,才试探着问了一句,“将军功在社稷,朝野上下,无人不钦佩有加。。。。。。。。只是不知将军今后有何打算?”

    这就是方谦在赵石这里不怎么讨喜的地方了,说和你交情没到那个份上吧,他自己可能还感觉与你同为景王府旧人,之前也做足了姿态,怎么就叫没交情呢?

    说交情深吧,你之前说了一堆话,也没提半句与赵石前程有关的话题,不远不近的意思已经分外明显,却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赵石顿时笑而不语,让这位礼部尚书小小的尴尬了一下。。。。。。

    (阿草努力中。。。。。。。。)(未完待续。。)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求恳

    陪着张世杰,还有方谦这样的人饮酒,对于赵石来说,实际上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读书人是很矛盾的,他们在家中往往讲究食不言睡不语,家里人吃顿饭那叫一个沉闷,但到了外边,他们还就喜欢在饭桌上一边饮酒一边相谈。

    而且,越是地位高的读书人,说话越隐晦,讲究的是谈风花雪月,却不流于淫邪,谈珍珠财货,却不流于贪鄙,谈圣人之道,却不流于骄炫,交情再深,也要平淡如水,逢迎拍马,更要不露痕迹。

    这圣人门下说话做事,总喜欢拐着弯来,这种习惯也不能说不好,因为身居高位者,需要用这样的谈话方式,来宣示自己的威严和矜持,,如果说话如同市井匹夫,也就没有威严可言了。

    比如赵石,现在行之于外的凶狠毒辣,又能剩得几分?说话做事,也都不自觉的要在心里转上几转,最终说出来的话,既不使人觉得有失大将军的身份,也不会让人感觉多容易亲近,这其实就是随着身份不同而来的变化。。。。。。

    但和这两位真正的圣人门生比起来,赵石觉着自己还不是那么虚伪。

    所以,陪着这两位饮酒,赵石也就来个沉默是金,需要开口的时候,也不需有什么太多顾忌,不过就算这样,瞅着面前两个人一边兜圈子,一边若有若无的试探,同时还能套着交情,心里也实在有些佩服。他们也不嫌累的慌。。。。。。。。

    开始觉着有些心烦。听的多了。又觉得有些收获,不过时间长了,便只想着将两个人灌倒了事,免得他们再呱噪个不停。

    “周大人可惜了,其于治学之上,多有心得,每与其相谈,皆能获益不浅。奈何晚节不保。。。。。。。。”

    张世杰长叹了一声,方谦此时却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张大人真君子也,宽于待人之处,令人钦佩,但周清此人,待国事如同儿戏,最终误人误己,能有今日,实是咎由自取。又何谈什么惋惜?”

    这就是两位君子间产生分歧了,赵石精神一振。一边饮着酒,一边想瞅瞅这两位君子怎么斗嘴。

    而赵石转瞬间便明白了两个人的立场,张世杰乃大理寺少卿,周清必定要经过大理寺审问,之后才能定罪,张世杰知晓其中前因后果,自然要掬上一把同情泪。

    但方谦却是礼部尚书,周清弄出了科场大案,让礼部措手不及,上下尽皆焦头烂额,而且,周清能主持科举文试,也是礼部这边定下的人选,之后礼部定要吃一番斥责,由此,方谦还不深恨周清无能累及他人受过?

    张世杰果然摇头笑道:“方大人此言谬矣,周大人之罪,在于其方正耿介,所谓刚则易折,所以才。。。。。。然如此风骨,岂非我辈之楷模乎?”

    还是立场问题,张世杰还掌着都察院,紧扣住这个,自然说的也是理直气壮。

    方谦也不动怒,只是缓缓道:“我等臣子,存身立世者,非风骨一词可蔽之,吾等所学,所求,治世也,为君上分忧,为百姓谋福,若能得此,屈膝淫首,吾之幸也,周清不思国恩,不谙世情,持才傲物,刚愎自用,实乃吾辈之耻也。”

    张世杰似笑非笑,问了一句,“周大人能做今科主考,是礼部定下的吧?”

    方谦身子挺了挺,毫不犹豫的道:“若早知此人如此,何有今日之祸?”

    两个人说到此处,便隐约露出了锋芒,所以两个人都觉出了不妥,方谦为官多年,脑子转的比张世杰快,扭头便问赵石,“将军以为如何?”

    赵石举着酒杯,有着茫然的看着两个人,道:“周清是哪位?好像没听说过啊,柱国久不在京师,不晓得两位说的到底是什么事。。。。。。。。”

    这就是赵石的恶趣味了,两个人不察有他,既然大将军这么问了,方谦也不好不答,于是将科场案从头到尾细述了一遍,旁边的张世杰还要时不时的查缺补漏,这个活计顿时让两个人口干舌燥了起来。。。。。。。。。。

    听他们说完,赵石才点着头道:“这周清确实该死。”

    方谦当即一笑,轻轻拍掌道:“将军果然与老夫不谋而合。”

    张世杰还待开口辩驳,赵石已经瞪了他一眼道:“周清审也审了,如今也已掉了脑袋,难道朝廷还错怪了他不成?”

    张世杰顿时沉默了下来,为周清惋惜者众,公开鸣冤的却没有一个,他虽然有些执拗,但当年落魄长安,经历了许多风雨,这些年为官,宦海沉浮,见识也增长不少,比起周清的不识时务来,他要圆转的多。

    他和这个表弟其实交情并不算多深厚,但。。。。。。前几年的长安之变,实在把他吓的不轻,他知道这个表弟勇冠三军不说,胆子也从来不小,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赵石胆子会大成这样。

    悍然挥兵入京,闹了个天翻地覆,连一国之君,在那一晚都没了性命。

    再想想,自己听闻那许多密事时的惊慌失措,张世杰羞惭之余,对这位表弟实实在在的多出了几分敬畏来。

    微一沉吟,张世杰已经笑着向方谦拱手道:“世杰言语不当,多有得罪,老大人勿怪。”

    方谦马上接过这个台阶,笑道:“唉,什么怪不怪的,老夫素知张大人公允之名,其实啊,不说张大人你,就说礼部这里,惋惜周清之才学者,也不是一个两个,但。。。。。周清给我礼部添了大麻烦。。。。。。”

    说到这里,方谦主动给两人填满酒杯,邀引了一杯,才苦笑道:“不说科场案,就说选出来的这十几个头甲二甲士子,往哪里安置?”

    张世杰道:“这是吏部的事情吧?”

    方谦微微摇头,“吏部郑大人精明过人。。。。。。。。怎么会放过我礼部?这十几位士子,朝堂上下所瞩目,安置的好了,不成,安置的差了,也不成,吏部借故拖了许多时日,郑大人早便寻了老夫说话,若老夫不给他出出主意,便全安插在我礼部,反正这些士子才学都是好的。”

    赵石听着心里就乐了,礼部势弱,事情闹成到如此地步,不欺负你礼部还欺负谁?

    张世杰厚道,算了算,一甲三人,状元榜眼不用说,都要进翰林院,探花郎嘛,可以进翰林院,不过多数会外放地方,这是多年以来形成的规矩,也就是说,这三人其实不用操心。。。。。

    实际上,只是二甲的十几个人难以安置而已,二甲进士,一般来说,比一甲差上一些,但升迁之路,却从来比一甲三个人要好上一些。

    因为他们大多会外放为地方佐官,不要小看他们,这个位置会给他们带来很多实际上的为官经验和实务上的历练,别说状元和榜眼的翰林院学不到,便是探花郎,乍出京师,便为一县之主官,难免手忙脚乱,往往会被地头蛇般的地方官吏趁机架空。

    而二甲的进士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佐官正是不大不小,很合适一步踏入官场的年轻士子来作为起点。

    搁在二十年前,大秦开科取士,二甲多数在五名到十名之间,视官缺而定名额,而今二甲进士要取十几名,是大秦各处缺员太多所致,对于士子们,实实在在是好机会。

    琢磨了一下,张世杰不由笑道:“郑大人怕是在说笑,怎么会让十余名进士皆入礼部,成何体统?”

    方谦摇头,“献俘之后,必有祭天大典,礼部人手不足,若吏部借此时机,让进士们来帮忙,老夫也不好拒之,这么一来,帮着帮着也许就成我礼部的人了。”

    张世杰咧了咧嘴,想笑,却又忍住,心里也在想,瞧瞧,这都是学问,说到这个地步,他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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