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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船帮老大-第92部分

小说: 船帮老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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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自己因为鬼缠和恶犬疾,差点命丧黄泉,是禾巧坚持要自己住到卢家药房去治疗,并配合柳郎中为自己悉心配药,研究配方,若非如此,自己怕早就没命了……

    当初自己为调查灾民女孩儿失踪一事,提出要去青楼里逛一逛时,卫队兄弟嘴巴乱说,常人都以为我陈叫山是去逛窑子玩女人,禾巧偏就十分通情达理,还给了自己钱,怕自己在窑子里抹不开面子……

    自己去取湫这段时间,有人在乐州城里乱造谣言,是禾巧出面平息了谣言,挽回了卢家的声誉,更挽回了我陈叫山的声誉……

    今儿晚上,禾巧听见自己说话时忽然拐话,便料定自己有心思,有意要帮助自己……

    多么聪慧,多么热心,多么好的姑娘!

    可是,我怎就会惹得这么好的姑娘生气了呢?

    禾巧,这么好的姑娘,我陈叫山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这样想着心思,陈叫山走得时快时慢,忽然,陈叫山感觉身后有个东西飞了过来,风声掠来之霎,陈叫山猛地一跃,腾身于一侧,一躲,见是一块石头!

    二小姐卢芸香站在身后……

    月亮下,二小姐一身白衣白裙,面色素白,像一张白纸,静静贴在月夜里。

    自从禾巧为自己讲述了二小姐的身世后,陈叫山便打心眼地同情二小姐:很多时候,生在富贵人家,尤其是卢家这样的百年大户里,人言多,人眼多,人心多,在这纷纭的人言、人眼、人心的逼仄与压迫之下,一个姑娘家家,反不如普通人家活得自在,过得幸福,更何况,她又是那般的复杂身世呢……

    二小姐一步步朝陈叫山走来,头发散披着,半搭在额前,乌发间亮出的一对大眼睛里,投射着寒冷的光,与这夜,与这月色,与这微微的风,颇为契合于一种冰凉之感……

    陈叫山怕有旁人看见刚才二小姐扔向自己的石头,便用脚将那块石头,朝墙边拨了拨,朝二小姐略略欠身,“二小姐,你找我何事……”

    “陈叫山,你能耐挺大哈……”二小姐冷笑着,这笑容,陈叫山觉着那般熟悉,又那般陌生,仿佛故识,又若初见……

    第一次见二小姐时,她散披头发,趿着鞋,对襟盘纽系得歪歪斜斜,一扭一摆地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小老虎枕头,边走边抚着,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乖蛋蛋,哎呀肉蛋蛋,你是娘的小心肝。裁下小花布,缝个小花衫,砍来小竹竿,做个小摇篮,拔撮小鸭毛,围个小帽檐……”

    第二次见她时,是透过窄窄的门缝,她一见自己,一副惊魂的样子,嘴里大喊着“宅虎,宅虎……”,而后飞步跑走了,对正在扫地的宝子,指指点点地说着些什么……于是,宝子放下扫帚走过来,将自己一顿奚落,使自己吃了闭门羹……

    第三次见二小姐,是自己大病初愈,带了伙房给自己炖的母鸡,不想却在巷子中,撞见了二小姐。她居然拿着一个苞谷芯子,朝自己扔过来,嘴里抱怨自己打死了宅虎,若不是吴妈和宝子及时赶来,还不定她要闹出哪样呢?

    然而,现在再次遇见二小姐,听见二小姐的冷笑,却有一种时空错失的感觉那个三分疯癫,三分失魂,三分病态的二小姐,怎地面对自己时,忽就充满了一种鄙夷的神色,带着冷笑,且又说出了“你能耐挺大”这般的话语来?

    尽管陈叫山已然知晓二小姐的身世,卢家在许多重大场合,都不会叫二小姐参加,她虽然姓卢,虽然是老爷的血脉,虽然是所谓的二小姐,但她的亲娘早已不在人世,她在卢家,就没有任何地位,显得那般多余,她的疯癫与失魂,也就不足为怪了……

    可是,今儿晚上,在这寂静的巷道里,二小姐这般冷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来,仍是让陈叫山颇感一种意外……

    莫非,二小姐本就不是疯癫?

    她一直是在装疯?

    二小姐在陈叫山疑惑的眼光中,一步步逼近,离陈叫山不足两尺远了,停住步子,声音低低地,冷冷地,恨恨地说,“怎么,就你陈叫山取湫回来了?宝子呢?你把宝子弄到哪儿去了?”

    陈叫山的脑海中,忽地闪过许多的情境来,交汇叠加于一起,忽然明白了过来二小姐定然是与宝子有私情……

    “陈叫山,你说,宝子他到底是不是死了?”二小姐冷冷的眼神,如雪光一般照射着陈叫山,“告诉你,如果宝子死了,你也活不了……”

    “哎呀,我的天神哎……”吴妈忽然从巷道那头跑了过来,大声喊着,“二小姐,这大半夜的,你又跑啥么?”

    二小姐听见吴妈的声音传来,忽然便大哭了起来,一把掐住陈叫山的脖子,“掐死你,掐死你,谁要你打死宅虎……”

第179章 栽赃

    陈叫山回到西内院时,常海明小分队的房间还亮着光,推门进入,常海明怔怔地望着窗外夜色,回身见是陈叫山,焦虑地说,“陈队长,有两个兄弟,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祭湫三日,全城戒酒,陈叫山原本计划的是,待祭湫结束,跟常海明小分队的兄弟们,好好喝一场酒,让他们多住些日子,待其后去田家庄运红椿木时,正好再可以送他们一程。

    而现在,红椿木没着落了,陈叫山现在还不便讲出来,打算第二天陪小分队的兄弟们,在乐州城到处逛一逛,没想到,竟有小分队的兄弟走失?

    常海明说,白天的时候,大头、二虎、七庆、黑蛋他们几个人,领着小分队兄弟,已经在乐州逛了一大圈。到下午,有两位兄弟说出去买些东西,这一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两位兄弟说是出去买啥东西?”陈叫山问。

    “光说是买东西,没说具体买啥……”常海明说,“这两兄弟,一个叫拐枣,一个叫嘎子,我跟他们以前也不算很熟……”

    陈叫山便将所有卫队兄弟,都叫了出来,要他们带着其余的小分队兄弟,分成几路,分头出外查找……

    陈叫山和常海明,领着另外三个小分队兄弟,出了卢家大院,先从南城一带开始找起……

    夜已深,家家户户都关门灭灯,黑灯瞎火中,陈叫山一行人找了一圈,没有一点线索。到南门时,跟满仓、鹏飞、鹏天一组的人碰了头,相互一问,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偌大的乐州城,三更半夜的,寻找两个人,还真有些大海捞针的意味。陈叫山便问小分队的兄弟们,“这个拐枣和嘎子,他们以前在太极湾,是刘大炮手下的,还是混天王身边的人?”

    一位小分队兄弟说,“是混天王的人,住在北城的……”

    常海明连连叹着气,“当初姚团长让我挑人来送你们,我见他们两个人高马大的,就选了他们,唉,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咋整的……”

    天亮时,所有人回到了西内院,相互碰头一问,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陈叫山有些自责,便打算将此事告诉夫人,要夫人帮忙想些办法。

    夫人听了陈叫山的一番细述,微微叹着气说,“人家这么远的路来送咱,咱没好好招待人家,还让人走失……咱卢家的面子,挂不住啊……”

    禾巧在一旁看着陈叫山,忽然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那两个人,其实不愿意归顺姚团长,所以借着来乐州,结伴逃到别处去了呢?”

    陈叫山一想:对啊,如果是这种情况,那真就难办了……

    夫人将手里的念珠捋了捋,说,“不管啥情况,咱都要满城去找,找到找不到,那是天意,找与不找,那是咱卢家的态度……这样吧,待吃了早饭,让骆帮主和侯今春,带些船帮的兄弟,和你们一起找,只要那两人在乐州城里,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禾巧送陈叫山来到夫人院外,禾巧说,“我估计你们找也是白找,不可能找到的!”

    “为啥?”

    “道理很简单:那两人你们都不熟,他们在乐州城有没有熟人朋友,或者,有没有仇家,你们全都不知道。两个堂堂大男人,这么长时间不见人,第一,有可能是被人陷害了性命,或绑架控制了,第二,有可能是他们二人躲在朋友或熟人那里,故意不见你们,第三,便是二人结伴逃亡别处了。除此之外,再没有第四种可能了。试问,这三种可能,随便是哪一种,你们就是再挖地三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陈叫山凝着眉,便问,“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办?”

    “夫人说得对,找到找不到,那是天意,找与不找,那是卢家的态度……”禾巧顿了一顿,说,“所以,你们找还是要找,不过,不要劳师动众的,弄得满城风雨。因为,假如是那两人被人绑架控制住了,或者是躲在某处,故意不见你们,那你们越是大张旗鼓,人家反倒警惕起来,越发防着你们了,你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你们就越找不到了……”

    陈叫山找到骆帮主和侯今春后,在西内院里将所有人集中起来,说,“现在我们出去寻那两位兄弟,但不能显出大张旗鼓找人的样子,不能弄得满乐州城的人,都知道咱们走失了两位兄弟……所以呢,海明老哥的兄弟,分成两股人,一股人跟着卫队兄弟,一股人跟着船帮兄弟,就在乐州城里到处逛,看看东西,找人谝谝闲传啥的,让外人感觉到,咱卢家的人在陪客人逛街呢……”

    陈叫山和常海明,还是领着晚上那三位小分队兄弟,出了卢家大门,慢慢悠悠地在大西街上逛着,不时地到各家货铺转转,问问价格……

    陈叫山一行人走到校场坝西南角时,忽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一下陈叫山,陈叫山转身一看,是侯今春。

    侯今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喘着气说,“陈队长,刚才在新街口,有人把这封信给我,让我交给你……”

    陈叫山接过信,上面用规整的宋体字写着“陈叫山亲启”的字样,撕了,展开一看,里面亦是规整的宋体字

    “陈叫山:人活天地之间,贵有信义二字,人无信,不可交……依照你和骆帮主的报价,我们已将十方红椿木,送至城西关王堡灵文庙,按照约定,足足过了三个时辰,你们仍不前来拿钱提货,提货之价格,我们之前便已议妥,并无异议!你们如此不守信诺,嫌贵弃货,便休怪我们无情无义……今日未时之前,你们若再不拿钱提货,就到灵文庙为你两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兄弟收尸吧……”

    陈叫山越看眉头越紧,气得牙根紧咬:到底是谁在弄这子虚乌有的事情,为我陈叫山栽赃,陷害于我?

    兄弟们见陈叫山的表情如此严肃,越发对信之内容感到好奇,侯今春上前一步,问,“陈队长,信上说啥?”

第180章 为难

    陈叫山抬头看了一眼侯今春,嘴巴张了一下,想说话,但又没说出来,复又低下头来……

    这封信纯属子虚乌有,显然是有人在栽赃陷害于我……而且,还将侯帮主拉进这一滩浑水之中,又扯到了如今神秘的红椿木,究竟意欲何为?

    这封信,倘若给别人看了,自己便有一万张嘴巴,也说不清楚……若是不给别人看,别人愈发好奇,自己更是说不清楚……

    “晤……”陈叫山支吾了一声,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胸膛鼓得高高,说,“是关于那两个兄弟……”

    兄弟们纷纷看着陈叫山,目光皆聚集在陈叫山手中的那封信……

    常海明便朝陈叫山跟前走了一步,问,“拐枣和嘎子到底在哪儿?”

    “陈队长……”

    陈叫山正想着该如何说这事儿,忽听有人喊自己,转头看去,骆帮主领着一伙兄弟也过来了,远远地喊自己,骆帮主自是领会到“不显山露水寻人”的意思,边走边大声地说,“陈队长,今儿天不错,你也出来逛啊?”

    “陈队长,信上到底说啥了?”侯今春又问。

    陈叫山看着侯今春,咬咬嘴巴,便问侯今春,“侯帮主,是谁把这封信交给你的?”

    侯今春回身看了看,一摸脑门,“面生得很,不认识的人……模样记不起来了……光说是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再没说啥就走了……”

    “陈队长,啥事啊?”骆帮主走过来,低声问。

    陈叫山见事已至此,自己越是藏着躲着,越是闪烁其词,别人越是怀疑自己,于是,将信交于了侯今春,说,“此事蹊跷得很,有人想给我和骆帮主栽赃……”

    十几个兄弟闻听此言,都纷纷看向侯今春,越发对那封信感到好奇了……

    骆帮主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啥?栽啥赃?”

    侯今春迅速将信看完了,脸沉着,啥也没说,将信又还给了陈叫山。

    陈叫山知道侯今春已经怀疑自己了,但现在不能去辩解什么,任何辩解的话语,都是徒劳的,甚至越辩解越糟糕,别人只会越发地怀疑自己……

    陈叫山将信又递给骆帮主,“骆帮主,你看看吧……这不知是谁跟我们过不去……”

    信不长,骆帮主也迅速看完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娘的,谁给我骆征先脑袋上扣屎盆子?”暴怒之下,骆帮主准备将信撕毁,陈叫山一把拉住骆帮主的手,“骆帮主,这信不能撕!信一撕,我们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唉……”骆帮主闷闷地叹息一声,将信又还给了陈叫山。

    陈叫山见许多兄弟都在疑惑着,这信是非给大家看的,便又将信递给了常海明,“海明哥,你看看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常海明看完信,第一句话便是,“这他奶奶的谁啊?搞这种下三滥的事儿……陈队长的为人,我常海明心里最清楚……”

    兄弟们你看我,我看你,越发对信的内容,感到好奇了……

    陈叫山将信拿过来,又递给一位侯今春手下的船帮兄弟,“兄弟们都看看吧……我陈叫山身正不怕影子斜……”

    凡是识字的兄弟,凑在一起,迅速将信看完了……一位骆帮主手下的兄弟便问,“大帮主,这买红椿木是干啥?造船吗?”

    陈叫山知道: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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