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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醉池渊孪歌作者:笑在(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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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或清丽或妖娆的女子都安安静静地侍在一旁,为榻上的客人满酒布菜,时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偌大的花厅竟添了几分书香墨色。
  思晴一进恋香楼,就被眼前的情景惊住,新鲜地打量着这个与众不同的青楼。
  原来司空竹也不是个随便的人啊——
  谁想司空竹却不停下,直向着二楼的旋梯走去,思晴又是惊奇于这个形状奇特的楼梯,啧啧着跟上去——楼下已经有几个面熟的臣子认出思晴,讶异又惶恐地想要行礼,被思晴一个一个地瞪回去,要他们不许暴露自己的身份。
  二楼是各式各样的包房,长长的走廊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氛。
  “小姐留步!”思晴刚一步入走廊,就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浓香逼人穿红戴绿的鸨母拦住,陪着笑脸道,“小姐,奴家一看您就知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奴家可是开罪不起……但您在楼下转转也就罢了,楼上可的确不适合您啊~”
  “大胆!”思晴一声怒喝,龙护卫就要将那个穿着气度无不低俗到极点的老鸨扔出去,“本……我就是要进去,你敢挡?!”
  “小、小姐……”那老鸨却机灵得很,一下子就躲到了司空竹身后,脸上依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这里可是男人‘办事情’的地方啊,你一个姑娘家家的……”
  也不害臊?!
  仿佛是为了响应老鸨的话,临近的一间屋子里突然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思晴的神色尴尬极了,望着司空竹傻在那里,再也嚣张不起来。
  司空竹有些好笑,转身对那老鸨说,“花月容可在?”
  “爷您可真是有福气,月容那里刚闲了~”老鸨也明白花月容现在才是恋香楼的幕后老板,对待花月容的客人一点儿也不敢马虎,“只是,这位小姐——”
  “无妨,就告诉她是司空竹带朋友来了,让她好好准备。”司空竹这边正经八百地说着,心里的小恶魔开始蠢蠢欲动。
  司空竹的名字就是恋香楼的通行证,老鸨早被花月容吩咐过。于是当下二话不说,就拉了一个腿脚快的小丫鬟先去报给花月容,亲自引着他们慢慢想回形走廊边角的一间雅室走去——
  龙护卫守在房门外,那老鸨寒暄几句,领了司空竹的赏钱就乐滋滋地出去了。
  雅室的屋子里燃着檀香,屏风是泼墨的夏荷,墙上挂着当朝大学士的墨宝,素色的纱帘,素色的床帐,室中一个梨木方桌,木凳四围。
  看着司空竹安闲抿茶的样子,思晴终于坐不住了,跳起来指着他道,“你!你是这里常客?!”
  一个名字就让老鸨放自己进来,面子还真是够大的。
  司空竹淡定地点头,眼带期盼地看着微掩的门,“公主耐心些吧,月容一向是慢性子。”
  月容?还月容?!居然叫的这么亲密!
  思晴火大,狠狠跺了跺脚,“司空竹你到底和她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司空竹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无趣,耸肩道,“如你所见,她是我的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思晴更是恼怒,几乎忍不住要冲上去揪着司空竹的衣服质问了,攥紧粉拳仰脸深呼吸,“你以后不许叫我公主!要叫我思晴!要把我当红颜知己!!!”
  “嘎?”司空竹一口茶水喷出来——这个公主未免也太直接了吧……
  任沫是怎么形容的?……哦,太妹……
  “司空竹!”思晴脸红得要死,偏偏司空竹还这么不知长进,干脆脸皮一厚到底——“你听见没有?!”
  “这是命令?”司空竹眯着眼睛看着思晴,嘴角的水渍被一只纤纤素手拿着一方锦帕温柔地擦掉。
  “……你是……”思晴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多出来的女子,明知故问。
  “奴家花月容。”花月容着一袭鹅黄水裙,淡施胭脂的脸上带着纯和文静的笑意,收回锦帕,与司空竹旁若无人的长久对视。
  思晴先是为她出众脱俗的姿色仪态倾倒,然后就是妒火滔天——居然无视她的存在当面勾引她的男人!!!
  要说外貌,思晴比花月容要漂亮年轻,可惜骨子里缺了一种耐看的气质。
  那双绝尘的眼睛却让司空竹暗自叹息——原来是脱俗,可现在,却是看破俗尘了……聂崇辉死后,花月容就是这般模样,面上毫无悲痛,但心里伤得很深。
  那么遥远的眼神,他也只在洛归云的身上见过。
  生死于他们,再无不同。
  “你……还好么?”司空竹是第一次见花月容,话语中的犹豫与安慰,掩藏地小心翼翼。
  “好——就是想你。”花月容说着情话,却没有丝毫卑贱做作的姿态,司空竹要她演戏,那就得演好了才是。
  温柔地拉住司空竹的手,“你去北疆打仗,我每天都在担心。”
  司空竹温和地笑着握紧那只白皙的手,“担心什么,我没事的。倒是你,都有些瘦了……”
  “你们!你们!!!”思晴气地跳脚,上前抓住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摔开,提着裙角道,“——不许眉来眼去的!!!”
  司空竹不悦地皱眉,花月容含笑问着思晴,“你是司空的什么人,管得倒挺宽。”
  “我——”思晴一时语塞,转了转眼睛,竟然昏头昏脑道,“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嘎?”司空竹第二次被思晴脱线的放荡不羁绝杀……
  还好这次嘴里没茶水……
  “呵呵~”花月容遮唇而笑,眼里是对思晴孩子气行为的忍俊不禁,“姑娘真会说笑,且不说司空告诉我他尚未有意妻室,就算你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吧——又有谁会带着自己的相公来这里?”
  思晴要气死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伶牙俐齿,面上还一副伪善温吞的样子!
  “本……我喜欢!你管不着!”思晴委屈地撅着嘴,一双水眸定定看着司空竹,希望能让他心软,帮着自己说话。
  司空竹轻咳一声转过眼神,道,“公……小姐,你不要乱说,月容会误会的。”
  “司空竹……”思晴喃了一句,忽然默不作声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心里酸的厉害,眼眶也红了——她堂堂一个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司空竹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她……
  她喜欢司空竹,难道也有错?!
  思晴越想越气,倔脾气不免就上来了,用力一抹眼睛,恶狠狠地把司空竹从凳子上拖起来道,“我命令你,送我回去!现在!立刻!马上!——”
  司空竹无奈抚额,这个公主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早知道,就换张更普通的面容了。
  花月容早看出其中端倪,好在事前有所准备,微微惋惜地看着司空竹柔声道,“看样子今日无法长谈了,这方帕子是我自己闲时绣的,你收好了。”
  司空竹接过放好,爱怜地摸着花月容的脸颊道,“月容,我下次再来,你好好照顾自己。”
  受不了那两人的卿卿我我,思晴索性恶人做到底,一脚踹开了雅室的门冲出去,咆哮道,“司空竹你这个登徒子,还不快点滚出来!!!”
  “呵,司空阁主可招惹上情债了~”花月容趁着思晴不在,忍不住调笑起司空竹,“这丫头性子直率,蛮可爱的。”
  “……简直就是一头小母牛……”司空竹咧着嘴说一句,就赶紧在思晴还没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前走了,脚步未停道,“今看两楹奠,当与梦时同。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花月容坐下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却始终到不了眼中。
  

第六十七章 惊人发现
更新时间2010…11…24 9:59:48  字数:2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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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思晴反常的沉默,司空竹便也不说话,只是慢慢地跟着。
  到了宫门口,思晴就直直进去了,连个招呼也不打。
  “下官告辞。”司空竹拱手,潇洒地转身离开。
  这时,路上的人已经不多了,摊铺全无,只留下空空荡荡的街道,南怀没有宵禁,所以一些商号的灯火还亮着,供人进出。
  司空竹着一身低调的黑衣,悠悠然的漫步——自从回到洛安,就是一码子又一码子的事情,几乎都没有闲下来过。
  深深呼吸之后,便忍不住地想着:桑儿现在在干什么呢?
  ……还在照顾洛大哥吧?
  忽然,头顶掠过一个白色身影,迅速到让人几乎以为是幻觉。
  司空竹勾唇一笑,看来今夜还会有些收获的。
  退到暗处运起轻功,便借着夜色和黑衣的掩护追了过去,方向正是自己离开不久的皇宫。
  白衣人似乎对夜探皇宫之事熟稔之极,灵巧地避过巡宫的侍卫,一刻不停地赶往某处。司空竹循法而过,跟在两丈之外小心地隐藏起气息,一直没有被他发现。
  眼前的白衣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啊……
  司空竹越来越觉得是这样,心里暗自期盼着那人赶紧停下来,好让他看个清楚。
  依据对怀王府的印象,司空竹隐约知道了白衣人的目的地似乎是**——难道是去幽会哪个妃子?
  想着,心里不免失望起来。
  白衣人终于停下,颀长的身影落在一座小小的宫殿前院中,接着月光反射,司空竹看见那宫殿的名字——“姒雅殿”——竟不似别处女寝的花名,有些奇怪。
  “姒雅。”白衣男子开口,声音被刻意压低,听不出什么端倪。
  司空竹将自己又向树荫里隐了隐,仔细观察着下面的情形。
  “族长。”一个身姿玲珑的女人从殿内出来,恭敬地行礼唤道。
  深邃旖旎的面容,艳丽精巧又奇怪的服饰——居然就是昨日那个宓妃!
  姒雅,想必是她的闺名了。
  “事情进展如何?”白衣男子依旧是背对着司空竹所在的那棵树,声音清冷地问着。
  “那个老狐狸……”宓妃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姣好的面孔阴翳起来,“我买通的那个太监说,他把我送去的食物都扔了,即使验不出什么毒,也绝不入口。”
  司空竹心里一惊,宓妃所说的人,非南奕莫属……她为什么要害南奕呢?天机楼查过,她们天羽一族早就归顺南奕了啊!
  “是么。”那男子倒是不以为意,似乎早料到了这般情况,从袖里掏出一只瓷瓶交予宓妃,怜惜地抚慰道,“虽然不愿这么对你,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放心,这药对你不会有太大作用。”
  宓妃小心地接过去,仰脸看着白衣男子,眼中全是深深的情愫依恋,“就算会死我也不怕,只要能帮上你就好——”
  司空竹心里嗤笑一声,没想到这宓妃要害南奕,骨子里还是个痴情之人。
  白衣男子将她拥进怀里,却没有安慰的话语,只是低声嘱咐着那药的用法,“你要在交|欢之前服下一粒,那药的绝大部分药效会留在男子身上,迟早,会要了他的命。”
  “嗯,我知道……”宓妃似乎完全看不出那男子对她没什么情意,还痴痴地看着那人软声央着,“你……今晚陪陪我好么?”
  “姒雅,你逾矩了。”白衣男子推开她,又冷淡起来。
  “姒雅知错……族长……”宓妃有些委屈地低垂着头,清甜的声音掺着哽咽,“姒雅只是……有些孤独……”
  白衣男子叹了一声,按住她的肩膀,“我知你在这里的苦,总有一天,你还会和大家在一起的……辛苦你了,姒雅。”
  宓妃受用得睁着双眼,深邃水眸异常动人,白衣男子却放开了她,转身道,“我还要去他那里一趟,你快进去吧,别给人察觉了。”
  “是,族长你小心些。”宓妃恋恋不舍的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月色洒了一身。
  树上的司空竹,却早在男子转身面向自己的一刹,愣在原地。
  那白衣胜雪、风华绝代的模样,妖娆神秘的半月面具盈光濯濯。
  ——白衣男子,确是幽冥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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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冥身影不顿,内力好得惊人。
  司空竹心里揣摩着,若是自己和他正面冲撞,胜算也不多于六成。
  若他还衷心南奕的话,无疑是个棘手的人物啊——好在,南奕一向不懂得笼络人心,只知道强权二字。
  令人惊叹的是,幽冥竟然就是天羽族的族长?!
  的确不简单呐!
  天羽族是波斯的一支,族人都是出了名的颜艳无双、智慧超群,他们向来团结而爱好自由,归顺南奕是够匪夷所思的。传闻天羽人的身体素质有奇特之处,幽冥的一身好武艺可能就是得益于此。
  思想间,幽冥已经再次停下,这次却不等在院中,而是直接推门进了主殿。
  司空竹注意到院中无人,似乎是之前刻意被清过,悄然落地,在有树荫落下的窗边点破窗纸向内看去。
  “来了?”床上的人懒洋洋地侧卧,撑起身子看着幽冥。
  幽冥不答,从怀里掏出一张虎符丢过去,“你要的东西。”
  水牢里的将军撑不过他一个月的折磨,终究将兵权交了出来——只求痛快一死。
  “就知道你不会让朕失望的!哈哈哈——”南奕仔细翻看了几遍,就将虎符丢在一边,披了一件锦袍起身走来。
  幽冥几乎是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还有什么事你吩咐就好……”
  “什么事?”南奕依着他的话喃了一句,一步不停地将人抓住,“朕想吩咐什么你最清楚了。”
  语气里的暧昧挑逗,让司空竹浑身一颤。
  幽冥的身体僵硬,却不能抽身离去,只得苦苦忍受着那只手的抚摸。从脸颊滑到锁骨咽喉,再到胸口和小腹,让他作呕。
  “不要这副表情啊,”南奕轻轻摘下了幽冥的半月面具丢在一旁,摩挲着那张绝美的脸,“每次看见你这样,朕就忍不住想把你在身下撕碎了……”
  呢喃着咬住幽冥的耳珠厮磨,揽过他的腰紧贴自己火热的身体,愉悦地看着这个强势的小人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司空竹早已震惊,幽冥……是南奕的男宠?!
  幽冥毫不回应,任由南奕脱去自己的衣物,像个蜡像一样站着。
  光洁的胴体上布着深深浅浅的伤痕,在月色下分外明晰。
  “啊,对了,”南奕沉醉地抚摸着那具美好的身体,笑容里有一丝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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