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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江山国色-第35部分

小说: 江山国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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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儿子到哪里去了?”

“不知。”李虎断然答道。

袁四娘轻笑一声,嘴唇边的美人痣一动一动的,言道“总镖头何必如此说,到时候一并拿了,到了衙门里,你们也好父慈子孝。”

“哈哈!”李重九当下怒击而笑,众人看去或惊或喜。

李虎惊得是李重九居然自投罗网,而袁四娘喜的是李重九也给拿下了。

注一隋朝东都,下有两个县分别是洛阳县,河南县,两个县令在洛阳成内各有辖区。ps传说今天会三更,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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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我就是王法(第二更)



袁四娘见李重九出现,当下一使眼色,巡城兵卒的将领当即会意,令十几人将李重九三人一并包围。

袁四娘虽不解这小子何时如此鲁莽,当眼见李重九现在无路可逃,却是嫣然一笑。

一旁徐管事倒是出面,言道“很好,看来你倒也是自知国法难逃,现在迷途知返倒也是不晚。”

李重九看了这徐管事一眼,当下言道“你久利商家想要吞并我李家镖局,如此三番四次的耍手段,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否则王法难逃的一日,在你而不在我。”

“死到临头,还在猖狂。”

袁四娘轻笑一声,她看向自己年轻人,那日在少室山逃亡时,她为马贼追上。当时她惶恐无计,本想将自身丫鬟刺伤,让她落在原地为马贼追上,自己脱身。

可是她未行此事时,李重九却一箭救下了她,她不敢确定李重九当时是否看见她的意图,但是她决意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此事掩盖。

对于她而言,救命之恩不算什么,最重要不能让别人看见她狼狈,歹毒的一面,并且这别人还是一个男人。

李重九,自己倒是费尽心力查到对方之前所犯的罪名,在她眼底杀了对方不过捏死一蚂蚁,而吞并李家镖局亦顺手之事,至于在久利商会前,李虎,苏素一并痛打衙役,也在她的谋划之内。

如此将其他两人一并牵连,就更有口实将这数人皆一并拿下,到时李家镖局群龙无首,自己要想掌握还不是水到渠成。

一切都在自己计划之中,袁四娘轻轻一笑,更觉得自己算无遗策,当下道“一介草民,也和我谈什么王法,大字都不认识一筐,与你父亲一并将洛阳县大牢作穿吧。周队正,林捕快你说是吗?”

说完袁四娘向巡城士卒的长官使了一个眼色。

那周队正,林捕快收了久利商会好处,自然得给人家办事。

林捕快言道“将我们的衙役打了,还有道理,你们这是违抗朝廷懂吗?这京城地界不必并州,就算是过江龙也得给我盘着,老实点,来人给我将这帮刁民,一并拿回去。”

李重九言道“好个过江龙也得给我盘着,只是林捕快办事,不可听一面之词,是非曲直都没听明,就将罪名加于我头上,这还有王法吗?”

“王法?”林捕快哼哼笑了两声,心道这帮哪里来的刁民,在东都城下也敢打自己衙门的弟兄,居然还敢提王法,自己不恐吓,恐吓他们真是一点,也不行了。

当下林捕快一副王八之气外露,大喝一声言道“在这东都城,我就是王法!”

一言既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去。林捕快很满意方才这露得这一手,心道这叫什么,这才叫威风,堂堂洛阳县捕快林大爷的气度。

眼见林捕快都吭声了,那城兵的周队正,亦是开口言道“拿下此人,若反抗,一律格杀勿论!”

“小九!”李虎在一旁急言道。

“少镖头!”

“谁敢!”

这时李重九身旁那名一人出言。

“居然有人出头!”林捕快当下不怒反喜,我林大爷是不是许久没在这归德坊走动,故而谁也不将我放在眼底,看来今日要杀杀这帮刁民威风。

林捕快当下将腰一叉,上前两名。出言的正是一旁李重九身旁的两名王府卫士,林捕快却不知道,他们此刻肝也快气炸了。

这名王府卫士跟随齐王作威作福惯了,一直以来都是他们齐王府欺压别人,何时轮到别人欺负到齐王头上了。越是权贵身边的人,就越是爱惜面子。

对于李重九他们本也是只当一个求王爷办事的人,并不想为他贸然出头,但是那林捕快那嚣张态度,确实惹到他们。

那姓马的王府卫士,冷笑一声,言道“什么叫我就是王法,区区一个洛阳县捕快也敢这么喊,那捕头不更威风了,洛阳县令不是比朝廷还威风了。”

此姓马的一出口,林捕快当下心知不好,他在东都多年,一双眼睛很毒,这李家镖局都是泥腿子,故而敢随意揉捏,但是此人一看就是有几分背景,那等说话的口气并非是一般人。

当下林捕快的气焰,转眼收敛,退了一步将那周队正顶了出来。

那周队正不甚有眼色,言道“妨碍官府行事,即以帮凶而论,一律可以拿下问罪,你要作什么?”周将军看向李重九,心道此人倒是个人物,马上就要自身难保,还有这么多人替他出头。

“混账,你算什么东西!”

那周队正倒是嘿嘿一笑,言道“好啊,居然有不怕死,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众兄弟们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这名王府卫士即喝道“齐王府卫士在此,何人敢猖狂!”

说完此人拿出一个腰牌,横在这周队正面前。

周队正看了一眼那腰牌,陡然一惊,言道“是齐王府!”

那林捕快这一刻差点泪流满面了,自己居然捅了齐王府,齐王是天家贵胄不说,他本人还是河南郡郡守,乃是洛阳县县令的顶头上司。

“不错,齐王有令,此事有齐王殿下亲自处理,尔等洛阳县官吏不得插手!”

周队正听了,当即跪伏下,言道“即是齐王有令,属下不敢违抗,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得罪之处,哼,还不快滚!”

“是,是。”当下周队正慌忙站起。

“周队正,这?”徐管事连忙上前问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搞错了,这齐王府怎么会和这等人搭上关系……这怎么可能嘛。”

徐管事打心眼里,没有什么想到,这从上党郡来的山野村夫,怎么会和齐王府上扯上干系。

“滚开!”周队正对于徐管事这样的商人何时放在眼底了,何况眼下他又得罪了齐王,齐王的跋扈名声,在东都谁能不知。当下周队正冲袁四娘,徐管事狠狠瞪了一眼,当下带着兵卒皆走了。

官兵一退,那些衙役等人亦是灰溜溜而走,王马汉等人皆是带头起哄,而此刻袁四娘,徐管事脸上犹如霜打了一般,死一样的难看。

徐管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头看了林捕快一眼。

那林捕快此刻却是十分爷们的,哈哈一笑,上前几步言道“这位上官怎么称呼,齐王府的丰老六那是我小舅子妹妹的侄儿。”

眼见对方将眼一横,林捕快当下十分上道地,言道“既是齐王殿下主管此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兄弟们,走,去龙汇楼吃酒。”

这林捕快也是角色,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下好,也算留了点颜面,当下招呼众衙役,一溜烟走了。

待所有官兵,衙役都走了,只余下袁四娘,徐管事二人,还在原地。袁四娘美目一瞪,对徐管事言道“还不走,等着丢人吗?”

这时苏素上前一步,拦在身前言道“袁四娘,你不是说王法,王法到底如何?可见公道自在人心。”

袁四娘双目一挑,深深吸了一口气,当下不说一词,甩袖而走。

眼见袁四娘,徐管事以及一干市井之徒,尽数退走。

李虎,苏素二人抢先,见李重九居然和齐王府能搭上关系皆是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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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见与不见(第三更)



进了客栈,李虎要命掌柜以好酒好肉招待两位王府之人。

不过这二人却推言,还需回去交差,故而告退,让李重九暂时留下。

镖局众兄弟,见李重九居然手眼通天,连齐王府都攀得上交情,个个皆是欣喜,一口一个少镖头,少镖头的叫着。

李重九笑了笑,当下即是坐下,与众兄弟喝酒。

李虎放不下心,齐王之恶名,就连他连东都不过几日,也有听过。不过李重九解释了一番后,两人随即释然。

李重九让他们先在归德坊中住下,至于上党郡总镖局的事,之后再议,若是上党郡的官府强意要李重九他们解散。

就让他们一起至少林寺来,至少在这里李重九有办法让他们有个安身之地。

李虎,苏素,王马汉听了皆是老大不情愿,谁愿意放弃在上党郡好容易才扎下的根。

事实上,李重九亦不想,这只是最后毫无办法的转圜之计。

天色已是放晴,时近夏日,东都城已有了几分热意。

归德坊的小风波,在天子脚下的东都人眼底,如一颗小石头投入水池般,没有泛起什么斑斓。

北市外的清渠,依旧是云帆高耸,船舶往来不禁,春风拂来,洛水河畔的绿柳万条低垂,此刻五陵少年策马在东郊,以射柳嬉戏,抓着最后春天的小尾巴。

坊街之上,行人车马,青衣小轿,贩夫走卒穿梭而过。

酒楼饭馆里,百姓们依旧过着普通人的日子,闲聊之际最多还是与辽东的战事,刚刚病逝的工部尚书宇文恺,还有一首琵琶行的小诗,亦悄然而然的流传来开。

一夜动京华,洛阳之纸由此贵,帝都的人们还倘佯在大隋朝的煌煌盛世之中,辽东高句丽小国挥挥可灭,故而是琵琶行如此清新之诗作,众百姓间是最爱不过了。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这等诗歌琅琅上口,不仅仅是国子监里的学生,就连街边老妪皆可以吟上一句两句。

北市附近的妓坊,已命人谱曲传授,教各自楼里的当家花旦,开始唱词,偶尔路经大街小巷,在市井的喧哗声之中,偶尔可听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这样烟袅飘渺的歌声传出。

洛阳百姓念着,唱着琵琶行时,不由问道这作者到底是何人。

杨万里,嗯,没听说过,此人待月下名花出现之后,留下一首诗后,就犹如烟尘一般消失了,只知道是今科赴考的学子。可是学子的名单上却偏偏没有此人。

一时又有人传此人乃隐士,又如何如何。

当然以上皆是不明真相群众的猜测罢了,不少深悉内情,手眼通天的人,皆知乃是齐王杨暕所作。

不过这些人正因为深知内情,反而更不知内情,齐王杨暕何许人,他若是能作出琵琶行这样诗作,那么这些人都敢打包票,可以将自己名字倒过来写了。

所以大家皆有所判断,齐王杨暕一定是有人帮他幕后捉刀的,但是这个捉刀之人是谁,恐怕只有杨暕一个人知道。

不,还有一个人,事实上月下名花的芸娘,亦知道一点。

芸娘拾阶走上一楼梯,轻轻推开曲嫣然的房门。

芸娘朝门缝里看进去,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昨夜的饭菜还正在桌案上搁着,而这位名动京华的曲大家,凭栏而倚,双手捧着琵琶,赤着一双美足,坐在窗边怔怔地望着天空出神。

自那夜见完齐王杨暕后,曲嫣然就一直如此心神不守,茶不思饭不想。

琵琶行一曲之后,作诗之人虚无缥缈,不着踪迹,但是曲嫣然却是实实在在的,她更是因此名声如沸,多少王公子弟,名门之后来月下名花一坐就是一夜,只为见曲嫣然一面。

可惜曲嫣然却一直闭门不见,令这些贵公子门欲以千金求一曲而不得。

不过曲嫣然名头很响,无人敢于勉强他,而月下名花对于曲嫣然如此不见客的,消极怠工,亦是没有办法,她们请不动。

因为曲嫣然一年前早就已为自己赎身,眼下她还栖身于月下名花,全因为无处可去罢了。所以芸娘她们每日,仿佛见得大把大把的金子堆在门外,却平平让他溜走,谁让曲嫣然不见客呢,每日只是抱着琵琶出神。

芸娘手沏了杯参汤,推门而入,曲嫣然似微微一惊,这才从长长的沉思中回过神来。她转过头看见是芸娘,这才放下心事。

芸娘知道曲嫣然小时所受过的苦楚,故而明白在无限风光的外面,这位曲大家在她眼底是一个容易担惊受怕的孩子。

“参汤!”

曲嫣然点点头,不拂其意地喝了几口,随即又是放下杯子。

曲嫣然不由问道“这几日来月下名花,见我的人很多吗?”

芸娘笑着言道“还不是,都快排到上东门去了。”

“哦。”曲嫣然轻轻点头,言道,“那我准备一下,今晚就登台。”

芸娘见曲嫣然这憔悴的模样,不由将她头揽在怀里,言道“我的好女儿,你眼下这般,如何弹得了琴了,还是让他们等吧。”

“这不会有影响生意。”

芸娘笑了笑,言道“男人嘛,越是得不到,就是越想要,再让他们等一等,等得越久你的名气就越大。”

曲嫣然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芸娘从她怀里接过这琵琶,言道“不过等可以等,但你的心结一定要去了才好。”

“我有什么心结?”曲嫣然一眨双眼反问道。

“这么说那真正作琵琶行之才子,你就不要见了。”芸娘沉下声音言道。

曲嫣然一愣,随即明白芸娘在逗她,当即言道“芸娘,你说什么呀,作琵琶行的杨公子,我们不是见过。”

芸娘,曲嫣然想起那日见到齐王杨暕时,对方那摄于美色,而呆头呆脑的样子,二人皆是不由莞尔一笑。

“那日你说变宫时弦音突而高亢,必是有英雄在旁倾听,若是杨公子是那人,我这英雄也和狗熊差不多了。”

许久未闻的那一串长长的轻笑声,在庭院中响起。

芸娘当下取了一牛角梳子,替曲嫣然梳起如云般的长发来。曲嫣然的发质很好,令她不由想到当年南陈贵妃张丽华那一头七尺长发,想来也不过如是吧。

“还是见一面吧。”芸娘缓缓地言道。

曲嫣然听了却是低下头。

芸娘言道“天下男儿多薄幸,但明知如此,仍有痴情女子飞蛾扑火。”

芸娘说着似想到了自己过往之事,然后慨然长叹,转而言道“见一面总比不见的好,至少见过后不后悔,亦可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什么样,再说了天下有诗才,而无人品之人多了,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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