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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红灯绿酒-第15部分

小说: 红灯绿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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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子聿没理他,额头上湿漉漉的,只顾着呻吟。
  徐思东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往里拓开一点,依旧用屈起的指节去摩擦内壁。
  汪子聿声音有点颤抖的问:“行了没?”他的腿在沙发上跪的麻了,摇摇晃晃支撑不住身体。
  徐思东笑了一声,说再等等,没把手指抽出来。汪子聿趴在他身上,抬头看了眼楼梯,黑色的栏杆中间有只黄毛狗在看他们俩,一张囧脸面无表情的。
  徐思东在他耳边说:“怎么了?”
  汪子聿呻吟一声,你家那贱狗……
  徐思东笑了,一手伸下去握住了汪子聿腿间的硬物,揉捏得他发痛,语气暧昧不明:“黄黄儿还小。”
  汪子聿收回视线,眼睛湿漉漉的看徐思东,舔着嘴唇呜咽:“……不小了。”他松开手,看徐思东胀大的那玩意。
  徐思东呼吸急促起来,扶住他的腰让他慢慢坐下去,一点一点把自己给吞没了。
  汪子聿在他身上起伏动起来。
  徐思东喘息着靠回沙发上,眯了眯眼睛,太阳从窗户里照进来,汪子聿雪白的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晃花了他的眼睛,让他觉得汪子聿就是那明亮温暖的一切。
  黄黄儿从楼梯上跑下来,在沙发边摇着尾巴,眼睛黑溜溜的——一定又跑去浴室捣蛋了,在乌木的地板上留下一小朵一小朵梅花状的脚印。全身的毛皮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
  徐思东抚摸它的头顶,小声说,回去。
  黄黄儿伸出舌头舔他的手心,汪子聿看到了,混杂了痛苦和愉悦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手在他结实的后背上摩挲,然后俯下来,嘴唇贴在他身上,舌头滑过他的肩膀,直到胸前。
  徐思东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全部射在汪子聿的身体里。
  




33

33、第 33 章 。。。 
 
 
  
  汪子聿笑了一声,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嘟囔着说:“我还没洗澡呢。沙发都脏了。”
  徐思东抱着他不放,还往沙发里头使劲靠,眯着眼懒洋洋的:“小汪老师,我再抱会儿,年都过完了,这时候家里没人来。”
  汪子聿腰一软又趴回去,拨开徐思东额角的头发,在那道藏得挺好的伤口上亲了亲,嘟囔着问:“有人陪你过年吧。”
  徐思东被亲的舒服了,汪子聿的长睫毛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直痒痒:“我妈算吗?”
  汪子聿心里不相信,不过徐思东把头低下来埋在他颈窝里,鼻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挨着他雪白光滑的皮肤往下走,卷毛蹭来蹭去,跟黄黄儿平时要吃食大概也没什么区别了,依依不舍老实卖乖。汪子聿又有点心软,心不在焉想着这人总算跟我说了一句实话,他是真的想我了。
  想着想着他就笑出声:“多大一人了,找我回来撒娇呢。”
  徐思东慢吞吞把头抬起来,漆黑一双眼睛停在他脸上,看的仔仔细细。汪子聿觉得自己像被狼盯上了。他还没来得及躲,就看见徐思东喉结那儿一动,凑过来在他脖子边咬了一口,咬挺重,汪子聿疼的一哆嗦,含恨想,我他妈干嘛要跟个狼玩。
  徐思东得意洋洋欣赏自己的牙印,整齐深刻,果然是食肉动物:“合着你没惦记我呢。”
  汪子聿笑了笑:“惦记。”徐思东手指伸过来粗糙摩擦过伤口,特别敏感,汪子聿喘息一声,凑过去在他耳垂上舔了舔,“你想让我惦记你吧。”
  徐思东阴测测笑了笑,猛然用力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把自己的东西又送了进去。
  汪子聿呻吟着叫出来,痛。
  徐思东喜欢汪子聿这种半真半假的痛苦,让他觉得自己能控制一切,是被需要的。
  汪子聿挣扎着挺起上半身去迎合他,伸手抱住他的肩背,在他耳边问:“干嘛要我回来?”
  徐思东不出声的动作,带了点恶狠狠的劲头,没说话。
  汪子聿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弯起的眼角因为□弥漫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很轻:“你硬的像块石头。”
  然后他就躺回到沙发上去享受被石头填充满的快感了,□来临的时候徐思东在他耳边低声说话,小汪老师,你别走了,我养你跟黄黄儿呗。
  汪子聿被折腾的迷迷糊糊又心满意足,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绷紧的徐思东在他身体里渐渐软化下来,他们之间多了一层滚烫的东西,浓稠的黏滑的完好的弥合了他们之前关系中所有不协调的地方,让他们现在像一个分不开的整体了。
  
  第二天早上汪子聿醒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徐思东家床太软,太大,让他不习惯。徐思东睡在旁边,两只爪子在他腰上摸来摸去,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说别找客观原因了,这跟床没关系。
  汪子聿推开徐思东的爪子下床,动作大了眼前突然一黑,半天才缓过来。他回头看徐思东,那老流氓把自己捂的像头钻进雪堆的北极熊,光露着一头卷毛在外头,直感慨:“老了,一晚上就不行了。”
  汪子聿伸手过去薅了两下头发,算是安抚他的自尊心,进去卫生间。他昨天就中间随便冲了一阵,然后又跟徐思东乱搞去了,不能算洗过。
  徐思东的生活习惯极为简化,沐浴露洗发水都是基本款,薄荷味的漱口水是专为了去烟味的,汪子聿懒得下楼去行李箱里找自己的东西,遂大义凛然征用了徐思东的牙刷。
  他洗漱的专心致志,没去听外头的动静。徐思东光着身子进来,在他背后“哎哟”一声,很惊讶:“小汪老师,你还有胡子呢?”
  汪子聿脸上都是泡沫,所以表情不甚分明,冷冷说:“你太监才没胡子。”
  徐思东刷完牙摸着下巴靠在旁边乐不可支看他用自己的剃须刀。汪子聿和徐思东这号蛮种不同,天生的皮肤光滑,胡子长得也慢,好容易钻出来了立刻被他就地正法。
  汪子聿洗完要出去,徐思东把他拉到自己两腿间,伸手过去在他脸上摸了把,笑:“挺嫩的,好看。”
  汪子聿被他下面顶着忍不住笑,不怀好意:“我帮你也做了吧。”说完嘻嘻哈哈打泡沫,左手湿漉漉按他肩上,右手拿着剃须刀,顺着脸部英挺的轮廓小心翼翼运作。
  徐思东像被顺毛的狗,眯着眼看汪子聿白皙的手腕在眼前晃来晃去,过一会儿停住了,刀片冷冰冰的抵在他咽喉上。
  徐思东揽着他腰说你手轻点儿,我容易紧张。
  汪子聿说:“你可算落我手里了。”
  徐思东笑眯眯的,您谁呀,您是小汪老师,头回见我就知道我再能折腾也逃不出你的五指山。
  汪子聿也笑,收了刀片后退一步,说行了。
  徐思东洗了脸,对着镜子左右观察,十分满意,其实没完全剃干净,贴着下巴的弧度留了一圈浅浅的胡茬,修理的很整齐,是汪子聿给他做的新造型。徐思东立马得瑟了,跃跃欲试着征询意见:“挺爷们吧?”
  从小就习惯了自我满足如汪子聿当然不否定自己的审美观,甩了把刀片上的白色泡沫:“特有型。”
  徐思东回头对他一笑,露出尖利的牙齿,漫不经心说:“小汪老师,我养你呗。”
  汪子聿愣了愣,问:“怎么又说一回?”
  徐思东眼角挑了挑,带着热气的水珠顺着脸颊滴着:“double check,我再确认一下。”
  徐思东叹口气,看着有点颓然,你前头不还没答应吗?
  汪子聿睫毛垂下来,他模模糊糊又有点明白了徐思东这个人,无声一笑:“我没意见。”
  




34

34、第 34 章 。。。 
 
 
  
  徐思东蹲在冰箱前头,就差跪下了,翻半天找出一盒青菜,用保鲜膜包裹的严严实实,青翠欲滴。
  汪子聿接过来仔细阅读贴着的英文标签,说:“有机菜,可贵了。”
  “阿姨过来买的。”徐思东爬起来,往旁边椅子上一坐,顿时神清气爽恢复大爷做派,指点江山,“随你怎么做。”
  汪子聿看徐思东,黑黑的眼睛温柔湿润,像只小动物:“你难为我呢。”
  徐思东从小就摸索着学当恶少,习惯成自然,没觉着有什么不妥,说进门第一顿饭,跟旧社会,我吃了不算,要我妈点头才成。他想了想又感慨着补一句,小汪老师,你也忒好命了。
  汪子聿转身菜刀落在案板上,“嘭”一声响:“老爷,你一个就挺难伺候了。”
  徐思东盯着汪子聿的背影看的很入迷。
  连续不断单调清脆的刀声,年糕白白糯糯一片片倒在案板上,丰润饱满,厨房里很久没有动烟火,清甜的米香到处弥漫。
  汪子聿说,家里带来的,我妈自己做的。声音不大,他平时跟学生讲惯了诗词歌赋,连带着说起话来速度也稍慢半拍,温软柔和。
  徐思东“嗯”了一声,摸了摸下巴,过了一会儿说:“我妈病了,挺严重的。”
  汪子聿回头看他一眼,徐思东坐在桌子边,手里拿个打火机转来转去,难得没有叼烟,因为穿着松松垮垮一身睡衣,看上去温吞柔和了很多,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了。
  汪子聿转身去洗青菜,水流淅淅沥沥的从叶子间冲下来,转了个圈流进入水口去了,激起一个小小的漩涡。他说:“什么病啊。”
  徐思东没答他,过了一会儿在背后笑起来:“肺癌。”他把打火机放桌上,“烟抽多了。”
  汪子聿没回头,在锅里烧汤,放年糕片。他盯着那汤的颜色变化,问:“你要戒烟了?”
  徐思东说,少抽点儿,多活几年。
  年糕在汤里咕嘟咕嘟煮着,从来都不急,就是漫漫的等待。这样日月悠闲的日子在他记忆里也有,追溯到遥远的儿童期,冬天黄昏的时候趴在窗口看着玻璃上凝出大白菜一样的冰花,等着他爸从工地上回来。他妈不谙厨艺,可会取巧,在煤炉子上锅里炖黄豆,丢几块肉进去就香得流口水,黄澄澄的豆子一颗颗涨开,汤汤水水翻滚的声音没完没了,好像时间一样永远停不下来,直到尽头。
  徐思东觉得自己真是老了,飞扬跋扈的过了快三十年,突然觉得是时候要开始惜命了。
  汪子聿关了火,把青菜倒进去,借着一点余热烫熟。先给徐思东盛一碗,点上麻油端到他面前桌子上:“老爷,吃饭。”
  徐思东闻了闻很是不错,麻油挺香,他低头先把菜叶子捡出来吃了,猛喝汤,最后才开始跟年糕较劲。
  汪子聿对面坐着看他的吃相,然后笑了笑:“戒烟也好。”徐思东咬了块年糕抬头看他,屋子里一片亮堂,汪子聿的长睫毛上也停着阳光,眼神□裸撩在他身上,“烟抽多了容易YW,你四十不到就废了,我怎么办?”
  
  隔天徐思东带汪子聿去医院。
  汪子聿还是紧张,有点像第一次站讲台上,他知道自己能行,可毕竟是第一次。
  徐思东一边开车一边给他打气,说没事儿,我妈行凶那会儿还年轻,现在早修身养性了。
  汪子聿看他。徐思东的侧脸轮廓挺拔坚毅,眼睛盯着前方,腾出右手来在他腿上摸来摸去,声音很平:“我读书那会儿吧,特不是东西,后来闹到家里去,不能不出柜。我妈枪都上膛了,差点儿把我当时相好崩了。”
  “能怎么样啊?我爸死得早,我在这事儿上妥协不了。”徐思东叹口气,“我妈这辈子,不容易。”
  汪子聿带着他手在自己腿上游走,说:“这段儿历史你没交待过。”
  “八百年前老黄历了。” 手伸到他两腿间,让他夹住了暖着,“那时候不懂事。”
  汪子聿就笑了,男人有时候真懵懂,有时候装糊涂,往往最后连自己都忘了是真心还是玩,只能用不懂事三个字轻描淡写过往所有荒唐岁月的一本糊涂账,洗心革面开始新生活。徐思东如此,他一样,就连莫筱北,以后对人提起他来,也只是儿时很傻很天真的过去。
  徐思东不知道他在旁边浮想联翩的,停了车,手从他腿间抽出来,在脸上捏了一把,眼睛黑幽幽的,涌动着一点温柔的神色。
  他们在走廊里碰到主治医师,徐思东停下来跟医生说了几句话。汪子聿站在旁边安静观察。那医生很年轻,清俊的相貌,皮肤和嘴唇都带一点病态的苍白,身材高挑,跟徐思东说话的时候也看了他好几眼,眼神里似笑非笑的。
  等医生走了,汪子聿凑到徐思东耳边嘀嘀咕咕问:“也是老黄历?”
  徐思东笑而不语,把他推进病房里去,小声道:“别乱说话。”
  病房里陪着的只有一个老阿姨,看到进来个陌生的年轻人,愣了愣,正要开口质问,徐思东在后头露出一头卷毛,笑的鬼鬼祟祟。
  阿姨摇手示意他们小声点,病人在休息,然后问:“给你买的菜看到啦。”
  徐思东大大咧咧说吃完了。
  阿姨看到汪子聿,明白了一点。徐思东偏偏介绍得一本正经:“这是小汪老师。”
  汪子聿却看躺在床上的徐母,头发花白,瘦小枯干,他想象不了,这样一个老太太,气急了能用枪顶着一个和他处境相似的年轻人,要他滚蛋,远远的离开自己儿子。
  这时候老太太醒了,转头过来也看着他,黑洞洞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感情来,然后移开视线,她要找的只有她儿子,找到了才放心,因为肺不好,声音很弱:“你带谁来了?”
  徐思东走过去,笑咪咪跟哄孩子似地:“小汪老师。”
  徐母点了点头,再去看汪子聿,眼神就柔和了,问:“什么学校的?”
  汪子聿想,她老了,无能为力,她的宝贝儿子带着另一个男人来了,她也拿不动枪了,只能怀柔。他笑了笑说:“P大的。”
  徐母躺在床上回忆,过了一会儿笑起来,说:“筱北他奶奶也是你们学校出来的。”她看汪子聿,问道,“知道莫筱北吗?思东他朋友。”
  徐思东看了汪子聿一眼,汪子聿面不改色,坐在床边,说起话来滴水不漏:“认识。莫筱北初中和我一个班的,我还是他班长。”
  斯斯文文的漂亮男人,满身书卷气,从小练出来的本事,察言观色,最得老师家长欢心。徐母和阿姨被他哄的心花怒放,徐思东松口气,干脆搬把椅子坐旁边,听她们说话拉家常。他妹妹今年高考,两位老太太和汪老师立马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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