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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朕本红颜-第76部分

小说: 朕本红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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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除了尘右灯、尘洛、何若之外,还有二个。左边占足三间房的空洞洞。此人天生奇才,一生遭遇极奇。三年间,师从二十余人,每个人教导他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就称已经教无可教,名动一时。此人性格坚忍,偏又外表懒散,能吃苦受累,却又看似只爱奢侈享受,无论学武还是经商,都多受磨难,却最终得成大器。”

“除他之外,还有一对夫妇,绝佳侠侣暮春和妻子成雪。暮春是江南世家子弟,家世显赫,书剑风流。成雪与他本是姑表之亲,本身也是武术名门,离情剑的后人。离情剑至今已传十代,代代都有英豪出,剑术被称为江南一绝。两个人武功既好,又均出名门,友朋众多,行走江湖不过五年,却来去友朋如云,名声极好。”

云凤弦听的异常好奇:“听你说来,这都是些有背景、有身份的人,怎么就拉得下脸来,跑来拜一个杀手当师父?”

“背景身份,怎比得上既得的利益。”云凤源冷笑一声:“幽贡曲是杀手头子没错,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能拿到化血堂杀人的真实证据,他表面的身份,仍是富可敌国的豪商。他是山海湖城内最有势力的几个人之一,名下财产多的可以压死人。化血堂密训的杀手,也是江湖上极强大的一股势力,再加上幽贡曲的武功也是武林一绝,哪一样没有足够的吸引力。右燎苦练武功,江湖独行,只怕做梦都想发大财。五毒夫人出身五毒之地,那里偏僻穷苦,人人都盼着能有繁荣之地的富有,只要能有钱,能让六十多岁的五毒夫人认四十岁的幽贡曲当师父,她绝对千情万愿。浮云自命风流,喜好做些洒脱之事,动不动一掷千金,早就穷得想要当裤子了,为了钱,为了势,为了权,当然要来一搏。”

云凤源说到此,重重地叹了口气,又道:“空洞洞半是江湖人,半是商人。商人眼中,重利轻义,名头脸面,更不重要,他在意的,是化血堂巨大的产业。至于暮春和成雪……不错,他们二人都是名家子弟,可是所谓名家传了十几代,也该衰败了。暮家本是风灵国的望族,代代有人为官,可是前三代起暮家声势大不如前,子弟众多,亲族如云,坐吃山空,偏偏这帮公子哥,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就是不会挣钱,闲了只会聊怎么养鱼,如何逗鸟,哪里知道生计之难。成雪的离绝剑一脉,固是代代有英雄,但英雄几个能终老,多是少年枉死于江湖,子息渐渐艰难,早已依附暮家而存,名是亲戚,实为余家的保镖,暮家尚且不保,何况成家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儿,早就名存实亡。他们日子过得苦,又要保世家子弟的排场,有心赚钱,小钱又看不上眼,小事又不屑出手,这一来二去,僵在那里,苦不堪言,听到幽贡曲收徒的事,自然硬着头皮,厚着脸皮来了。”

云凤弦一边听,一边思索,一边徐徐道:“这么说来,幽贡曲如果是正常想收个徒弟,找暮春夫妇可能更合适。毕竟相比空洞洞这两个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精,这两个名家子弟,好控制多了。而且他们的实力也最弱,相对来说,在师父面前就最不敢搞鬼。而且,收了出身名门的弟子,对于一般人来说,脸上也有光彩。”说到这里,云凤弦忍不住笑了笑。

云凤源却自冷笑一声,道:“幽贡曲是正常人吗?你真相信,他莫名其妙把收个徒弟的事,搞的这么轰轰烈烈,弄的这么多人喊打喊杀,真是仅仅为了向找个继承人?亏得那么多江湖混老了的家伙,个个让虚名浮利蒙了眼,完全看不透眼前的危机,死了也是活该。你却要这样辛苦地救人,只怕吃力不讨好,白白惹来众怒,让人怨恨。”

云凤弦笑笑,耸耸肩,摊摊手:“我只是不喜欢看有人死在面前,我只是不能知道发生了杀戮争斗,当成不知道而已,一切都只为我自己的良心,我也只对我自己交待,管别人怎么看呢!再说,大哥,你就别替我打抱不平了,别为我担心了,我身上防身的宝物层出不穷,还有风紫辉这个万能保镖在,安全绝对没有问题的。”

云凤源深深看她一眼,叹息一声,道:“罢了,且由你去吧!你只要知道,不管有什么事,别忘了告诉我。你大哥虽然只有三脚猫的功夫,好歹人不算笨,出出主意,帮帮忙,也总好过叫我一个人站在旁边干着急。”

云凤弦望着云凤源真挚地眼神,低声道:“是,大哥,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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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水一样流过,转眼皓月当空,已是夜晚。

云凤弦亲自出房间,找空洃要了两壶酒,几样菜,和云凤源对案小酌。

云凤弦笑着饮了一杯酒,淡雅地道:“大哥,那今晚别的好戏就快上演了。”

“好戏?”云凤源一怔。

云凤弦眯起眼,微微一笑道:“大哥但请静坐,不久必有趣事发生!”

云凤源抬头倒下一杯酒,扬眉喝道:“别再故作神秘,装腔作势,到底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

云凤弦伸一指,压住自己的嘴唇:“佛祖有言,不可说,不可说。”

云凤源苦笑还待催他,却忽然听到“咚”的一声响,还有隐约的一声惊呼从房外传来,猛然立起:“什么事?”

云凤弦笑道:“来得正好。”说着提高了声音:“外面的朋友,可是觉得今晚月色清明,清风徐来,是赏月的好时光啊!不过赏月虽应在高处,但高处露深瓦滑,千万要站稳了,小心别跌下来。”

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云凤源一皱眉,快步到门外,开门一看,远处,一个黑色的人影一瘸一拐,拖着脚飞速离开。在明月下正好回头来看,蒙着黑巾的脸上,只有一双眼,闪着又惊又慌,有迷惘又怨恨的光芒。

云凤源心中明白,必是化血堂弟子,或是这同住一楼的其他人,暗中前来窥探,却不知道怎么会弄至如此狼狈。他信手关上房门,回头用疑问的眼光去看云凤弦。

云凤弦笑说:“白天我们不是坐在房顶上聊天吗,最后还笑得满房顶打滚,其实我乘那时候,把一种非常滑的油膏涂在了房顶上。不会对规矩人造成任何影响,但是要有人打什么鬼主意,半夜三更,跑到我头顶上扒瓦片,听动静,那么不好意思,就算他轻功天下第一,踩到那滑的根本不能借力的油膏,也只好掉下来,和青石地做亲密接触了。”

云凤源愕然,失笑道:“你真是太过阴损了。”

云凤弦夸张地连声叫冤:“我还不心慈手软?我要再狠一点,在屋檐下头放个装满热水的水缸,又或是在屋子四周扔一些肉眼一时间发现不了的小针啊!小钉啊!而且这些针针钉钉还是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水中泡过的,你想想,那夜行人的下场会怎么样?”

云凤源想了一想,打了个寒战,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老天保佑,幸好我不是你的敌人,你记得提醒我,以后永远不要与你为敌。”

云凤弦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乐呵呵地道:“大哥,你又怎么会是我的敌人呢?”她说着,高高一举杯:“来,我们继续喝。”

云凤源一笑入座,饮尽一杯。

论到酒量,云凤弦哪里比得上诗酒风流的云凤源,酒不过三巡,已是晕乎乎,有了醉意。

云凤源一笑,把杯子放下来:“你累了,先歇着吧!”

云凤弦点点头,一手按着桌子,一边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床那边走去。

走不出三步,云凤源忽听到窗外一阵窸窣之声,不由一怔。

云凤弦本来的醉意立时醒了三分,唇边露出一丝冷笑:“来了。”

“是什么?”

云凤弦冷笑道:“铜管窥听受挫,屋顶夜行吃亏,剩下的当然是隔窗监视了。一般人的想法里,总以为,既然监视的人受挫离开,暂时不会有事,就会放松警惕,所以有人自作聪明,以为这个时候来偷听,我一定不会防备。”她的声音并没有压低,明显是说给窗外的人听的,窗外窸窣之声更加响了起来。

云凤源满心愕然,就算是偷听被揭破,不是应该立刻离开,或干脆翻脸动手吗?这样不断窸窸窣窣又是怎么回事?

才一惊疑间,外头除窸窣之声外,居然还夹杂了隐忍的低低呻吟。

云凤源不再迟疑,伸手就要开窗。

云凤弦一伸手拦住他:“别开窗,开门吧!”

云凤源心中虽不解,却依言打开房门,几乎是刚才一幕的重演,又有黑衣人匆匆跑开,不过刚才是一个,这回是两个。刚才那人一步一拐,而这两个人,跑着跑着就会莫名其妙的跌倒,身子一直缩成一团,两手乱抓个不停,挣扎着爬起来,全身扭来扭去,继续跑。

云凤弦在云凤源身后大声地喊:“两位别走这么快啊!今晚月色这么好,夜风这么柔,不如我做个东道,大家一起把酒赏月如何?”她越是这般说,那两人越是跑得飞快,跌跌撞撞,无比狼狈。云凤弦眼神渐渐冷森下来,忽的放声大笑,笑声响得直冲云霄,毫无顾忌得让秀心阁上下,所有人知道她的得意与嚣张。

小楼寂寂,秀心阁里住的大多是威名赫赫的人物,可此时此刻,竟没有一个人对她这般狂放的笑声,有任何表示。

云凤弦笑了一会儿,这才把门关上,刚才的嚣张狂放,又变成轻松自在。连云凤源都有些接受不了她瞬息万变的样子,忍不住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云凤弦一耸肩:“你还记得我一进房间就推开每一扇窗吗?那个时候我就在窗子上洒了点痒粉,如果有人靠着窗子想窥看偷听,不小心沾到痒粉的下场会怎么样,就可想而知。”

云凤源这才明白刚才窗外的窸窣之声,是那两个人忍不住奇痒,拼命挠痒所发出来的。他们一边逃跑,想必还一边挠痒,怪不得会动不动跌倒,还缩成一团呢!

不管是化血堂弟子,还是楼上其他人,都是武功不俗的人物,却这样闷声不响,吃尽了云凤弦的暗亏,闹的如此狼狈,云凤弦还像没事人儿一般,嬉皮笑脸,好像她暗中的布置,不过是擦擦桌子抖抖衣服,那种简单事一般。

想到这里,云凤源心中莫名一寒,看云凤弦的眼神,多少带点怀疑。他这个把万里江山拱手让人的弟弟身上到底有多少奥秘,让自己惊奇不尽。

她对待下人的态度,对待妻子的关爱,对待敌人的宽容,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她一会儿聪明,总能想出旁人万万想不到的古怪计谋,一会儿却又蠢笨无比,常常令人讪笑。

她武功不高,却可以毫无惧色地对战真正的高手,还总是得胜。

她常常胡闹,可是往往在事后,才会让人明白,她的胡闹却都自有深意,很多简单至极的小动作,暗中原来有着深长的意义在。

一个皇帝,只为了不忍让一群白痴江湖人枉死这个蠢理由,毫不犹豫的陷身到杀戮争伐中来,却又凭她那三脚猫功夫,震慑众人,游刃有余。

她竟然早料到化血堂必会监视她,秀心阁里其他人,对她又忌又恨又猜疑,也必会偷窥他,这种事,防不胜防,她干脆在第一天就凛然立威。先震伤铜管窃听之人的耳朵,再让夜行人跌伤,然后让偷听者身中痒粉,痛苦不堪。连续三次,毫不留情的反挫,已让旁人心中凛然,不敢再轻犯她。

最后,她再这样肆无忌惮,纵声嘲笑,暗中派人来监视的家伙,又羞又窘,必不敢派第二次。其他人见到别人这样的下场,暗自警惕,也断不敢再派人来自取其辱,冒着被云凤弦如此肆意嘲笑的风险来偷听了……她就这样轻轻松松化解了别人的监视,甚至还绝了其他后患,断绝所有人监视他的念头,他的表现却还像小孩子一样,好像只是玩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云凤源心中起伏不止,怔怔望了云凤弦半日,方才叹息道:“听说你弃天下之权,我觉得你是世间最超脱的人;看你平日作为,我觉得你是世上最古怪的人;你为救不相干的人的姓名,闯到这是非窝里来,我以为你是最善良的人;可是这个时候,我倒觉得你更像是最恶毒的人。你……到底是哪种人?”

云凤弦眨眨眼,大惊小怪地喊:“这还用问吗?我当然是这世上最善良的人。就连对敌人都如此仁慈,就连放痒粉,都只放药性最弱,只痒一晚上就会好的,以免让他们太难受,虽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可谁叫我天生一副慈悲心肠呢!实在是见不得人受苦,千难万难,只好我自己难,千苦万苦,苦我一个就好了……”

她滔滔不绝地要说下去,吓得云凤源更是双手连摇:“行行行,你是天下第一大善人,你不必说了,我全都明白。”

云凤弦得意而笑,风紫辉猛地张开眼,瞥了她一眼后,闭上眼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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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云凤弦房里的灯一直没有熄过,而笑声,则一直响到了半夜,才渐渐消逝。整个秀心阁真正静了下来,但各个房间,几乎没有一个人真正入睡。

尘洛一直好奇地坐着,想看看,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连续两次有人在云凤弦房顶和窗外受挫之后,她有些后怕地拍拍胸口,喃喃道:“幸好,爹爹特意叮嘱我不能去偷看,要不然,倒霉的就是我了。”

尘右灯拉着何若彻夜对弈,但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棋上。

连续两回听到外头的动静,何若是愕然惊异,尘右灯却是会心而笑,顺便乘着何若分神太多的时机,连取数子,眼看胜利在望。

有钱的空洞洞斜倚在榻上,身后有两个美婢,一个为他揉肩,一个替他捏腰,身上还有两个俏丫头为他洗手,脚前跪着两个俊僮给他剪脚趾甲,左边一个僮儿捧着热茶,右边一个僮子端着香炉。

他慢悠悠扬扬眉,左边的僮儿立刻递上热茶,身前俏婢双手接过,奉到他唇边。他轻轻饮了一口,舒畅地叹了口气,慢慢睁眼,望着窗外:“这位云凤弦公子,倒真是个妙人呢!”

暮春的房间里一片黑暗,床榻上的两个人,睡也睡不着。

成雪低声在黑暗中低声道:“暮春,这一次我看希望只怕不在,那个云凤弦太深不可测,还有其他人,都非易与之辈。”

“成雪,不要担心,他们都不过是些江湖草莽,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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