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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朕本红颜-第99部分

小说: 朕本红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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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寒冰的目光闪过一道暗光,随即笑道:“说得倒是不错,只是可怜你的母妃……”

“姐姐,母妃也是希望我能幸福吧。”卫靖临可爱的脸上浮现出少有的坚决,“我现在告诉你,就是母妃再世,她也会让我追求自己的幸福的。”

“……她,真的值得?”惊鸿握着他手臂的手一紧,沉沉道。

“对于我来说,值得。”卫靖临知道这个素来不愿退步的姐姐,头一回在他的任性之下妥协,微微一笑,道:“姐姐,等你这辈子爱上一个人后,就知道我的感觉了。”

“是吗?”惊鸿冷瞥了卫靖临一眼,眼见他目光清幽却更加的明亮,暗叹一声,方道:“罢了,一切也不过是你自己所想,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能有多久呢?更何况你仅是单方暗恋而已。如今又加上个琥珀,那人深不可测,你对云凤弦动情,他却可以不择手段,你还有多少胜算?”

“姐姐,你,你会帮我的,不是吗?”卫靖临侧脸含笑地望着惊鸿的侧脸,讨好地笑道。

“胡说八道。”惊鸿秀眉轻蹙,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宠溺。

“咳……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至于动情一说,动情的又何止是我,那琥珀若没有些许心动,就算云凤弦身为风灵皇帝,他也未必愿意付出如此代价,对她下种心情劫,施情缚之丝,所以……我们只是打了个平手而已。”

“为什么?”惊鸿眉峰微扬。

“情缚之丝,生死不离,情缚也只能施于床底之间,中术者,一生痴迷施术者,言听计从,永不背叛,也绝对没有解救之法。而若是男子与男子行房,其控制力更是强大。只是这么强大的情缚,水柔国当年为什么不能以之征服天下有权力的男子呢?”卫靖临停顿一下,继而轻笑一声,道:“只因此术习之太难,必有绝世风华,出众天分,方有大成的希望,但一生只能施用一次,必要由处子之身方才有效。而琥珀堂堂一个男儿之身,九阳之体一直保留至今,却要为云凤弦破身,就算真为权术利害,又岂能没有一二分心动。”

惊鸿目光一闪,轻笑了起来:“好,想不到你们容貌相当,才智相当,武功相当,就连对云凤弦动心也相当,而今他伤得比你重,你却破了九阳之身。他暂时无力对云凤弦出手,你却远避不肯见云凤弦,就是现在局势也相当,我倒可坐山闲观一场精彩争斗了。”

“姐姐,我只想远远地望着她,便心意已足。倒是姐姐真个冷眼冷心,竟真旁观我与琥珀斗到如斯地步,也不肯出手?”

“我出手做什么呢?风灵国的兴亡,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云凤弦是生是死,在我看来,也无须挂怀。你与琥珀相争,各显身手,如此精彩,我岂能阻止。你为救云凤弦牺牲,是你自己自愿,我也并没有破解种心情劫的办法,既然这样,我除了作壁上观,还能干什么呢?”惊鸿已经恢复平时的语气,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这里应该没有任何闲人,非常安全,你可以安心疗伤。”惊鸿冷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

就在方才对话的短短瞬间,她已带着卫靖临离开了山海湖城,现在身处于城外一座小小山洞中。

“多谢姐姐援手。”卫靖临颔首道谢。

“不要再说些漂亮话。你安心调息,我自为你护法。”

醒来的那一瞬,云凤弦有一瞬间的恍惚。朦胧中的火般热情,狂野欢好,还隐约在脑海中。依旧床帐垂,依旧锦被乱,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曾经发生过。她几乎一个失神,以为,还是多日前,江上画舫,一夜销魂后,醒来的那一瞬。

纵情后有些酸软的身体,仿佛在提醒着她所发生的一切,脑子一点一点地清醒过来,朦胧中的狂乱,怀抱中面目模糊,但却柔软温暖的身躯,终究渐渐清晰起来。她脸上的迷茫逐渐转为震惊,最终大叫一声,一跃而起,发现全身赤裸,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

云凤弦皱着眉头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凌厉的目光闪过煞气。夜晚……她扑向一侧的箱柜,取出自己的另一身衣服,随便扯了一套外罩衣裤,手忙脚乱地穿起来。她一边穿,一边往外走,绕过屏风,就见案上美酒犹在,地上衣饰凌乱,又是一僵。

她知道被撕碎的是琥珀的衣服,煞气更重。墨黑的眼眸之中闪过一道杀机。她一气跑到琥珀的住处,情急间一边叫着:“琥珀。”一边推门而入,直冲进去。

然后两声尖叫,同时响了起来。

正在沐浴的琥珀急忙扯了布巾挡在身前,云凤弦怔望着琥珀娇柔的躯体,明显因欢好亲热而留下的痕迹,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去,有太多东西要让她好好理顺。

“我……”

“你,你先出去。”琥珀的声音里又是无奈又是羞涩。

云凤弦飞也似地逃了出去,她深吸了口气,感觉到一头冰凉的水从头淋到脚。亏她还以为琥珀是看中了风紫辉的飘逸出尘,想方设法地呆在这里,原来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计划着接近她。只是……云凤弦手捂住自己柔软的胸部,脑中不断翻滚,琥珀身上那深刻的吻痕,又是何故。

昨天那个人究竟是谁?

那一定是个男人,才会让我想起奕霖。会是他吗?

这厢云凤弦心乱如潮,也不知道多久以后,琥珀才把门开了一丝缝隙,低唤一声:“公子。”

云凤弦回头间,神情焦急地冲到门前,说道:“琥珀,昨晚,那个,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和我,那个……”

琥珀清美的双眸凝视她,一字一字道:“昨晚公子喝醉了。”

“这……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不是有心……”

琥珀明眸一黯,淡淡道:“公子放心,只是一时酒后忘形,琥珀已经忘了,公子也不必放在心上。”

“……我……我……”云凤弦我字说了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琥珀温婉一笑,笑容之中却有淡淡沧桑:“公子不必解释。我一生飘零,沦落风尘,纵苦苦挣扎,守身如玉,终究失了高洁。我原本就是被送予公子,一身一心俱属公子,生死尚且任公子处置,何况其他。”

说不出话来的云凤弦,忍不住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掌:“都怪我酒后失德……”

琥珀一惊,连忙开门,扑过来,扯住她的手:“公子不可自伤身体。”

云凤弦垂首道:“我害了你。”

琥珀连连摇头:“我本身如柳絮,就是一个随风飘零的命运,得遇公子,多承呵护,今能回报公子一二,我虽死无憾,公子又何必放在心间。”

“我知道你心里喜欢的是风紫辉,我却发酒疯,让你……”

琥珀一怔,这才道:“风紫辉绝世风华,世间哪个女子能不生倾慕之意,只是使君无意,我心早断,哪里还有什么情肠,公子误会了。”

云凤弦这才凝视她,声音有些颤:“昨夜,你是自愿的?”

琥珀含羞点点头,声音低柔却清晰:“心甘情愿,百死无憾。”云凤弦一把握住她伸过来想阻止自己自伤的手,坚决地道:“琥珀,你如此待我,我必不负你。”

琥珀全身一颤,眼圈慢慢地红了起来,低声道:“可是,夫人她……”

“放心,很快,我们就可以一家团聚。”

琥珀垂下头,幽幽道:“是吗,那太好了。”

他已经完全入戏,却没有发现视线无法触及处,云凤弦深邃的眼眸,闪过一道玩味的光芒。云凤弦携着苏意娘的手到大厅时,凝香与侍月已经笑嘻嘻迎上来了。

“公子,我一大早就被茗心叫起来,说什么他们去服侍公子起身洗漱,却找不着公子了,原来公子是和苏姑娘在一起啊!”

云凤弦一行人出了云居,琥珀等人一直送出门口,直到人影过了街角,再也看不见了,这才进云居里去。

云凤弦骑马转过街角,忽的住马不行,低唤了一声:“空洃。”

空洃听令上前,轻唤道:“主上。”

云凤弦一俯身,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空洃面现讶异之色,但什么也没说,只点点头,身形忽然一跃而起,几下起落,已然不见。

云凤弦这才快马加鞭回到望月居,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都打发走,自己直入内房,去见风紫辉。

凤雪彦正守在风紫辉床前,见云凤弦神色沉重地走进来,便一语不发,退了出去,关上房门,自去为他们做守卫。

云凤弦在风紫辉床边坐下,开口就是:“我知道奕霖为什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风紫辉眼神微动,却不发一语,只静静等她说话。

“那天晚上,身为女儿身的我,没有落红。”

风紫辉闻言神色一变,他回想起自己与云凤弦那几次的赤身相见,明白过来,他微微垂目,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虽是皇帝,却仍然是女儿身。奕霖虽然从小就受皇后的教育,对于女子贞操看得比命还重,忽然间发现我没有落红,知道已经有人先知道我的身份,我已经不是他的唯一,而他此身只能同我一起。他可能不能接受,甚至觉得自己太过委屈,就从我身边离开了。”

“云凤弦,你要知道我们之间,只是契约,那只是一个意外。”风紫辉淡漠的神情又是一变,他又一次提醒着云凤弦,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紫辉,你要明白,我们之间不是一个错误。我,云凤弦喜欢你。”云凤弦定定地望着表情毫无人气的风紫辉,猛然扑了过去。

风紫辉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她扑了个正着,他仰躺在床榻之间,身上是云凤弦柔软温暖的身体,鼻端是云凤弦特有的龙涎香,他抬了抬手,最终没有推开她。“你怎么会忽然知道原因的?”

“昨天晚上,尘洛的落红婚变,我已经隐约想到了一点,另外……”云凤弦把脸深埋入风紫辉的颈窝之中,轻蹭了蹭,数日来神色忽又一沉,半晌才道:“今天我在我床上也没有发现鲜血,忽然间记起来,那一天,在画舫并没有见到血迹。而且……”

“你今天?”风紫辉的眼神微颤。

“是啊,我今天发现一个大笑话。”云凤弦沉沉地点了点头,“这事我正想和你商量,那个琥珀……”云凤弦一句话才说到一半,敲门声忽然响起来了。

“什么事?”

“宣大人来了,说有重要大事,必须要立刻面见你。”凤雪彦的声音传进来。

“真是没完没了……”云凤弦咕哝一句,方道:“让玉中请他在厅里用茶,我立刻出去。”她十分不愿意地从风紫辉的身上爬起来,交待道:“等我应付完他,再来和你谈。”

“去吧!”

云凤弦这才推门出去。

风紫辉静静躺在床上,淡淡喊道:“雪彦。”

凤雪彦在外面一闪而入,小心地关好房门,这才走近他。

“你确定夫人不在修因寺?”

“是,我昨夜赶去修因寺找卫靖临,他见了我,说他回修因寺后才发现,夫人在上次公子假装受伤时,就离开了。我请他即刻赶回去保护公子。他后来还跟我约好,公子回来后,他也会来见你,可是现在公子回来了,他却不见了。”

风紫辉一语不发,静静闭上眼,思绪翻涌,心中计算着千万种的可能性。

古奕霖寄身修因寺,闻知云凤弦受伤,情急赶回,但云凤弦既没有见到他,他也没有回修因寺,那么……他去哪里了?

而卫靖临呢,又为什么没有立刻出现?

在这一切背后,到底是谁无形的手,加以操纵?

宣相权人在大厅喝茶,但明显神思不属,魂飞天外,嘴里错漏百出地应付着玉中的招待,眼睛却一直往外望。

云凤弦一进厅,宣相权就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激烈,把茶杯都给撞倒了。

云凤弦看他神色慌张,满头都是汗,心中也知必是出了大事了,要不然何至于让一地知府,失措成这个样子。她非常自然地给了玉中一个眼色,玉中即刻退出厅外,同时做个手势,整个大厅,立刻除云凤弦和宣相权之外,退得一个人也没有了。

宣相权三步两步,跑到云凤弦面前,口齿都有些不清了:“王爷……”他明显忘了云凤弦曾叮咛过他,不可以用王爷这个称呼的。

“大事不妙,有人造反了。”

云凤弦立刻也跳了起来,同样忘了纠正宣相权称呼上的错误:“你说什么,山海湖城有人造反吗?”

“不是山海湖城,而是风灵国前亲王风昱华管理的直辖郡有人举旗造反。十日内,已啸聚数万,攻城十余座了。因风灵国的中枢齐阳被断,驿站被锁,消息直到昨晚才传到下官手上,传令的官兵跑断了三匹马,活活累死了。”宣相权面色惨白地说道。

云凤弦深深吸了口气,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夜宣相权会在尘洛的婚礼上提前离去了。

“下官昨晚就想来寻王爷,可是王爷去尘家赴宴了,后来尘家又出了事,派了不少人守在云居的外头,此事下官不敢张扬,只得今早前来请王爷示下。”

“到底什么人,为什么造反?风灵国现在百姓安乐富足,为什么还有人造反?他为什么能有这样的声势,居然可以十日内连下十余城?”

“当今陛下贤德,百姓安居乐业,自不会有人造反。这一次造反的人已经查明,是风灵边境的游散小国。”

“游散小国?”

“是,当年摄政王引兵攻打以毒箭害死先帝的越国,越王死于京城,但越王十四岁的儿子,却在心腹的护拥下,逃出京城。摄政王以雷电之势,扫荡全国,各地逆臣,不死即降。而很多将军、王爷、皇族,明知不能力抗,就潜藏起来,在太子周围密谋复国。据说,他们一直得到炎烈国的帮助,只是一直等待机会,意图复兴梁国。”

“原来是这样。只是,你不必太担忧,越国的天命已失,越国太子再难有所作为,他现在占优势,不过是因为我方军队措手不及,现在想必京城已得到了消息,以摄政王的贤明,必会有所行动,你只要安心待旨就是。”

宣相权苦涩地说道:“只怕很难等到旨意啊!齐阳被断正好切断了山海湖城通往京城的道路。而今叛军盘踞之地,离山海湖城也不满千里,若是急行军,半月之内就能到达。”

云凤弦神色一震:“你认为反贼极有可能攻击山海湖城?”

“是,以反贼目前所占地域来看,最有可能的两条路,一是北上,乘勤王之师未聚,京师守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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