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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鼠猫]宁被玉"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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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急之下他只得带着他们去找公孙策,也幸好公孙策妙手神医,不但止住了鲍恩的血还又给他接了一条假腿,如今经过恢复训练他已经可以自由行走了,而且一点也不必从前差。
    鲍达和鲍恩都是知恩图报的人,这点从他们的名字上就能看出来。他们受了白玉堂和公孙策的恩,便时时刻刻都想要为他们做点什么来回报他们,不过他俩也实在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去做的事情,所以这鲍家兄弟就一直留在了开封府,平时帮着打打杂,也不回去再当什么寨主了。
    这二人身上有功夫,又绝对会对他们衷心,公孙策思来想去,觉得也只有这两个人能够帮他们去完成这个任务。包拯也觉得这两兄弟品行不错,将来说不定可以收在自己手下,于是点头应允了公孙策的提议。
    “你们回去准备准备,早日歇息,安排好一切,明日一早我们便要出城了。”包拯揉着太阳穴,显然有些乏了,他挥手遣退了二人,自己由包兴侍候着回了房间。

   第九回三人围坐享夜食鼠占猫窝好自在

是夜,展昭收拾好第二天出巡要带的随身物,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而后吩咐门外的小厮为他准备浴桶和洗澡水。
    人生在世,最美不过享用一桌丰盛美食及睡前泡上一个舒服的热水澡。
    泡好了澡,他又差人将桶搬出去,自己随意套上一件内衫,头发湿漉漉的就那么随意披在肩上,也不去管它。
    他大大咧咧的以大字型横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感到舒适到不行。忽然又想到早上他与白玉堂同枕而眠,而且……他还把那耗子给摸了——啧啧,其实那耗子手感还不错。
    现在某猫虽然想到这件尴尬的事还会有些面热,不过比起早上已经好了很多——同样都是男人,摸一下有什么了不起?!又不会摸一下就没了……
    展昭躺在床上,手臂抬起,五指张开放在面前,眼睛虽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但实际上他的脑子早已云游到不知哪里去了,以至于自家门被人开了又合上,有老鼠偷溜进来他也全然没有发觉。
    “你这蠢猫!发什么呆!给白爷爷起来!”刚刚偷溜进来的老鼠见到床上的大猫正在装死,有些不满的用脚踢了踢大猫的后爪。
    展昭被这突然的动静吓得一个激灵,他赶忙坐起来,随手抓过一根发带试图将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绑起来。
    白玉堂见状,深深皱起了眉头,他动作快某人一步,一把扯掉某人的发带,而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拽过一条干净的布来替他擦头发。
    展昭被白玉堂这一连串连贯的动作给噎住了——这、这这这嚣张的耗子在给自己擦头发!!!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他狐疑的偷睨某人的侧脸,微弱的烛光下,这耗子白皙的皮肤映衬着那张精致的脸,显得越发的好看。展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而后挪开目光——他惊觉自己似乎有点被那只耗子吸引了。
    白玉堂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就那么安静的给展昭擦头发,擦干之后又用梳子替他梳好,最后才将他的头发拢一拢,用发带扎起来。展昭被他服侍的目瞪口呆,他看着白玉堂此刻的样子,有点浑身不自在,他总是觉得对方好似在想什么辙来准备捉弄他。
    “白、白兄……”展昭舔了舔唇,小心的叫了一声,别是这大哥脑子被门挤了突然性情大变了吧!
    “好了!”白玉堂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手,而后一扭身在展昭身边的床铺上坐下,“老子服侍完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回报你白爷爷一下?”他靠在床前,扬着抹笑看展昭,直把他看的有些窘迫。
    “不知白兄想让展某如何……服侍……”展昭心下一沉,他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这耗子不是想要把早上的摸回来吧?!
    却看白玉堂顶着一张俊脸慢慢的向展昭凑近、再凑近……展昭面对此刻的局面有些手足无措,他憋红了一张脸,心里扑腾扑腾折腾个不停,更要命的是,他觉得白玉堂温热的气息扫在自己脸上,酥酥痒痒的,他下意识的就要抬手捂鼻子,然后起身逃跑,不过白玉堂显然已经摸清了他的路数,他玉手一抬,反手将展昭的手腕子钳住,同时阻断了他要逃跑的后路。
    展昭挣扎无力,心想完了完了,这回是栽了!于是他只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顺便还带有一丝丝的绝望。
    等了半天,发现某人并未对他动手脚,展昭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却看见白玉堂的脸近在咫尺,正发愣的看自己。
    他又试着把第二只眼睛也睁开,小声轻唤:“白兄……”
    白玉堂猛然醒悟,而后将脑袋缩回去,扭头,“白爷爷饿了,你去叫昨天的厨子再去弄碗面来。”他侧脸不去看展昭,但他却分明看到这耗子白瓷一样的耳朵,好像有点泛红……
    展昭佯装什么也没看见,起身将内衫理了理,又扯过一件外衫胡乱的穿好,对着白玉堂的背影说了句“白兄稍等”后,脚底抹油,跑了。
    他快步移到小厨房,手脚麻利的开始和面,擀面,烧水,切面,煮面……不一会就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面出来。
    展昭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往回走,心里暗怪自己怎么一愣神就弄了这么一大锅出来,那耗子平时也吃的不多,这下要浪费粮食了,不知道厨房大娘知道了会不会要教育他不懂得农民伯伯的劳动成果……
    “熊飞?大晚上你不睡觉这是去哪里了?”
    听到声音,展昭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他这才想起赫连舍今晚也赖在了府衙内不肯走。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那锅面条,他突然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展颜,“赫连兄要不要一起去小弟房里吃宵夜?”
    赫连舍在展昭回身的时候视线便被他怀里的锅吸引去了,他还纳闷这大半夜的哪里来的香味这么浓。
    “这是你做的?”他走进了几步,盯着锅问他。
    “恩,一起去吃点吧,不然也是浪费了。”展昭似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连连邀请,他实在不太想被厨房大娘唠叨。
    赫连舍也不推辞,点头应了一声便随着展昭一道回了房间。他本以为可以有和展昭单独相处的机会,不料进了屋他才发现屋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白玉堂等了展昭许久,好不容易把他等回来了,抬眸却看见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的面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怎么去了这样久!还跟了条尾巴回来。”某耗子不满的撇嘴。
    展昭眼角瞥见同样脸色不太好看的赫连舍,心里有点郁闷,他将锅平放在桌上,用袖口按了按额角。“反正是做多了,一起来吃有什么关系,若是浪费了厨房大娘要唠叨的。”他辩解着,拉着赫连舍一并坐下。
    “碗筷呢?”三人围坐在桌前,瞪着眼睛盯着锅,好似这锅面用看的就能全部吃光一样。
    展昭尴尬,“展某忘了!这就去拿!”
    他刚要起身,左边的腕子突然被人摁住,“你别动,还是我去吧。”赫连舍轻轻一哂,已经起身出去了。
    展昭扭头看白玉堂,颇有些无奈,“白兄,你做什么总跟赫连兄过不去?你们有仇么?”
    白玉堂却慵懒的一甩头,“你没听过朋友的朋友即是敌人这一说法么?”
    展昭无力的扶额,这种鬼说法亏他想得出来!
    “赫连兄心系百姓,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让所有百姓不再受苦,能有饭吃能有书读,展某敬重他的为人和这份心意,当他是自己人,你就不要处处为难他了。况且他又不在开封待太久,明日我们便要出巡,说不定等回来的时候他已然离开了,你做什么还要较这劲呢。”展昭试图开解某只小心眼的耗子。
    白玉堂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展昭知道他是暂时妥协同意休战了,于是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
    这时候去拿碗筷的赫连舍正巧回来,他看了看搭在白玉堂肩膀上的手,而后垂下眼眸牵动嘴角。他将三个碗里都盛满面,又分别将碗推到各人跟前。
    三人无声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面,过了一会,白玉堂突然抬头,问展昭:“明日启程都谁跟着去?我可以申请再带一个人么?”
    展昭将埋在碗里的头抬起来,“白兄说白福?可以的!展某还以为你把他留在陷空岛了。”
    白玉堂却否认,“白福应该还没到开封,到时候我找人给他留个信儿让他赶上我们就行了。我指的不是白福,是这厨子。”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面前的碗。
    展昭看着他,瞬间懂了他是对自己的手艺比较满意,于是也不点破,笑道:“这个厨子是跟着我们的,你若对胃口,到时候再让他给你做就是了。”
    身旁赫连舍瞟了展昭一眼,故意将某些内容过滤掉,开口问:“熊飞,你们明日要出巡么?”
    展昭扭头看他,“是啊!明日圣旨一到,我们便要随大人一同出巡离城,吴大娘那边小弟已经打点好了,赫连兄莫要担心。”他以为赫连舍是担心良母在府衙无人照顾。
    “哦!”赫连舍点点头,沉思片刻,又问:“要到哪里出巡?”
    白玉堂听到这本能的就想开口反驳他既然讨厌官府干嘛还管那么多,不过想起刚刚展昭对自己说的,他又将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少说话,多吃面。
    “大人奉命要护送郡主去扬州为清平侯贺寿。”为避免他再接着问下去,展昭索性将出巡的目的一并说了。
    赫连舍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
    三人吃好了面,赫连舍便告辞离开回自己的厢房了,展昭送走他,回头一看,白玉堂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上自己的窝了。
    他没好气的踱过去,一把拽起床榻上的人,“要睡回自己的屋子,休想再占了展某的床。”
    不料白玉堂却耍起了无赖,他眼皮都不抬一下,趴在展昭的耳边轻声道:“不让白爷爷睡,就让我摸回来啊。”
    展昭“腾”的红了脸,他倏地松手,认命的脱了外衫和靴子,然后爬到床榻里侧去躺好,闭眼。
    白玉堂得意的挥灭蜡烛,在外侧舒服的躺下,睡觉。
    然而此刻,对面的厢房内,赫连舍在黑暗中紧盯着自己的窗外,见展昭的屋子已经黑了灯却仍未见白玉堂从里边出来,他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道深壑。

   第十回兮乐郡主初驾到鲍家兄弟暗接应

清早,天还未亮,展昭和白玉堂便从床榻上爬起来穿衣洗漱。一切整理完毕,天还没完全亮起来,二人昨天吃的饱,此时肚子还丝毫没有饿感。
    展昭从床前拿了巨阙,抻了抻懒筋,回首对白玉堂道:“白兄,耍两下活动活动筋骨?”
    白玉堂没说话,瞄他一眼,提了寒月出去了,展昭乐呵的跟在后面。
    二人相对站在院落中央,手持兵刃,四目相对。紧接着,二人几乎同时出鞘,握着兵器的手臂轻巧一挥,霎时寒光一闪,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刀剑交织,华光四溢。
    他们彼此抿唇不语的相互对着招,一方轻灵飘忽的舞剑刺出,一方却翻腕灵巧的以刀抵住。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进攻,拆招,再进攻,再拆招,有进有退的对峙好几十招。直到落叶纷扬被兵刃的气场撕扯击落,化成残片。
    双双默契的收招,长吁一口气。天色已然大亮,在这样清爽的时节里,挥挥刀剑,动动筋骨,实乃舒适惬意。
    筋骨活动完毕,二人均有些饿了,跑到小厨房捏了几个小笼包来充饥,之后抄起随身的行李便到书房去找包拯了。
    书房中,包拯与公孙策正在里面喝着茶,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谈,见展昭和白玉堂进来了,再看天色也差不多了,便吩咐一并到府衙门外等候接郡主的驾。
    “王朝与马汉可是出发了?”一群人在开封府衙门口站了一排,公孙策看看左右没人注意他们,便小声凑到展昭身侧问他。
    “走了,连夜出发的,他们说白天出去太张扬,不如夜里神不知鬼不觉。”展昭也凑到公孙身边轻声回道。
    “鲍家兄弟那边怎么样了?”公孙继续问。
    “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一出发他们就开始行动。”展昭回答。
    公孙策点点头,忽而看到不远处有人抬着一顶轿子正不疾不徐的缓缓向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排队伍。他道了一声:“来了。”便不再言语。
    展昭和白玉堂内力深厚,目力也比一般常人要强一点,所以在公孙策说那声“来了”的时候其实他们已经看到了。
    轿夫抬着轿子慢慢悠悠的走近,随着其中一人喊得:“兮乐郡主到。”一方软轿被停在了府衙门前。
    轿子边上跟着的管家被轿中人嘱咐了几句什么后颠颠儿的跑过来,手里还拖着一卷明黄。他先是给包拯行了礼,然后将手中的圣旨递过头顶,道:“包相,圣上说了,这圣旨您自己拿着看就行了,不必宣了。”
    府衙门外的一干人等以包拯为首跪下接了圣旨谢了恩,而后呼啦啦的重新站起来。
    管家待他站起,又道:“大人,我家郡主说,时间紧凑,礼也不用见了,如果大人及随从准备完毕了不如这就上路吧。”
    包拯跟身后的公孙策面面相觑,展昭和白玉堂也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心说这郡主还挺猴急的,明明时间充裕的很,路程上也没有什么太花费时间难走的路,竟然连面都不露就要走。
    不过人家毕竟是郡主,身份在那摆着,所以人家怎么说,他们也只好照做。因此包拯下令,全体人员即刻启程。
    一行队伍举着肃静回避牌打头阵走在最前面,他们后边跟着郡主的队伍。有人为展昭和白玉堂把马牵了出来,二人翻身上马,跟在郡主后边,在他俩后边才是包拯和公孙的轿子,张龙赵虎跟在最后,以备有人偷袭暗算。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开封府衙启程,缓缓前行,引来了不少开封城的百姓前来围观。
    “你看你看,包大人又要出巡了,这回又是哪里有案子了?”
    “什么案子!都说你不关心时事了你还不信,这次包大人是要护送郡主出城。”
    “什么?郡主?郡主出城干嘛去?!郡主也要查案?”
    “你这猪头!出城就要查案么!你没看队伍后边抬着那么多寿礼!听说是郡主代八王去扬州城给清平侯贺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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