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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部分

侠客朝堂-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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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天铁翼断了。

  …………。。严浩扶着断气的格古巴跪坐在地,咬紧牙,垂眸却呜咽起来。

  父亲是战死的。母亲是累死的。

  终于,自己守住了他们的家…………。

  他可以继续父辈的基业,让西北的汉子,女子都可以继续堂堂正正在这片天地下驰骋来去。

  严浩呜咽着,眼前模糊朦胧。迦南山的风吹起严浩的头,马蹄声渐近,他看见父亲的马,看见马上的爹娘。迦南山下的草场一望无际,他们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像是风一吹就会散,却又紧紧贴在他胸腔里,让他一次次站起来活下去。

  …………别走。

  严浩想,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倒在泥泞里,喘着息泪流满面。天穹苍茫,无云无霾,平静深邃。那些曾经唾手可及的。

  终究再也回不来。

  辛弈醒来的时候严晚照的脸就在枕边,他在黑暗中探手隔空摸了摸严晚照的头,一时间不知来路和去处。他以为他还需要很多年才能到达这里,但是他骤然完成了,却不知下一步该往哪里去。

  帐外有走动声。

  辛弈不太想动,他躺在原处睁着眼,漫无目的,什么也没想。

  帐帘忽然开了一角,严浩翻身坐起来,严晚照也醒了。于凤致才进入,她停在帘边,沉默着没说什么。

  严浩也没说什么,等了许久,于凤致才道:“建康。”他有些卡顿,剩下的话如噎在喉,“建康的命令来了。”

  “说什么。”严浩很平静。

  “要西北军收取迦南山,即日待旁州府兵来驻,就退回西北,隔出北疆。”

  严浩下了床,套上外衫,他道:“旁州府兵来驻?离此地最近莫过于西北,却仍要别的府兵跨境前来。”他无声的冷笑,“他当我西北是好欺负的吗!?自己在建康的烂摊子还没有搞定,就来烦我,有本事就让他来!”

  

第一百四十章 姐弟

  严晚照从小就不是一个省心的孩子,她是一个女孩,却总是喜欢男孩子的东西,舞刀弄枪,还非要学骑马。

  严晚照那一年五岁,才驯服她小马的那天,在草场上摔的灰头土脸。旁边的人一直不忍直视,看着她从马上摔下,只觉得骨头都震的酸疼。唯独祁隆那个小痞子,扒在栅栏边哈哈大笑,恨不得全军营都来看看这个小郡主的笑话。

  严晚照终于骑在马背上开始跑圈时,忍不住挺直了腰身。纵然额头上摔了个青肿的包,她紧抿的唇线看似冷静,心下却已经要飞起来,就想让她父亲看看。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比男孩子差。

  严晚照这时还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想法,旁人看的很清楚,还以为这个齐武王多么重男轻女,但是实际上,严晟对自己的这个小女儿那是要什么给什么,宠的不得了,那里有半分的虐待,就连一向自诩智谋冠绝天下的谢裴都弄不清楚自己这个女儿的小心思。

  可惜那天父亲不在,她骑在马背上的英姿也没抵过祁隆肆无忌惮的嘲笑。

  严晚照心里委屈,还得揣着大人样,趁没人的时候将祁隆揍的同样鼻青脸肿。

  回家时母亲的贴身姑姑已经在府门边上等她了,远远见她垂头往回来,人已经先几步跑过去,对她笑道:“郡主今日慢了,快速奴婢走,王爷和王妃久等了。”

  严晚照不知所云,跟着跑回去。里边还竖了屏风,她听见父亲在里边的低声软语,母亲倒没怎么回话。

  见她要往里去,下人们赶忙将人拦住,道:“小郡主回来了!”

  严晟好一会儿才转出来,严晚照坐在外边的椅子上吃点心,听见她父亲往过来,立刻咽了点心,脱口道:“爹,我今日——”女孩子的尾音猛地跳脱的扬高,“这是什么?”

  声音里受惊的成分要多些。

  因为她父亲臂弯里揣放了团皱皱的小猴子,严晚照不傻,看日子,自己的小弟弟确实是要出生了,可是瞧着那个猴子的丑相,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根本不像他们家的人。

  “你弟弟。”严晟俯身给他看,男人骄傲又炫耀道:“好看吧?你弟弟!”

  尽管他说了两遍你弟弟,严晚照还是选择性的没有听见,她震惊的脸和她父亲得意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好不好看。”严晟伸手在她后脑勺轻拍一下,又揉了揉,“可是你弟弟。”又自接道:“长得和你小时候很像。”

  像个猴子。

  她小时候也像个猴子?

  严晚照不肯承认这个现实,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过惊悚,被她父亲看得一清二楚。严晟难得动怒,严晚照被看的头皮发麻,踌躇的伸出手,干笑几声:“那我、这,好啊。我抱、抱抱他?”

  小猴子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她从来都是跟着父亲举刀抬枪的手臂没有抱过这么轻的东西,仿佛只要用点力,就能揉成一团云。小猴子还没睁眼,但是襁褓上有母亲的奶香味。

  严晚照没忍住垂头靠近些,看见他小小的手,真的是小小的。

  好小的弟弟。

  严晚照莫名放轻了声音,悄悄问严晟,“他能长大吗?长我这么高。”

  “那当然。”严晟就凑在另一头,父女俩头对头的盯着小猴子。严晟眉眼间很温和,他道:“但他也许不会那么快长的比你高。毕竟你是姐姐,你会是他的支持。”

  严晚照矜持的点头,心里却因此生出愉悦感。她也许就是那种天生为当姐姐而生的人,成为弟弟的支柱让她满心欢喜,又仿佛在一瞬间充满力量。既能一往无前,又能胸怀温柔。

  此时的严晚照看起来完全没有半点嫉妒怀里这个小猴子的想法。

  母亲给小猴子取名叫浩。希望此子终生坦荡,浩日常空。至于严晚照的名字,则是父亲取得,也是他知道的唯一一句诗,“且向花间留晚照”。这么看起来,还是自己吃亏些。

  但严晚照还没来得及多抱抱这只小猴子,小猴子他就突然变成了个粉白的软团子。能念书写字,长到不让她抱。

  很快,就长到了狗都嫌的年纪,他没出来之前,谢裴还一直忧心他会被严晚照欺负的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岂料出来没几年,就已经是整个府里都躲不及的捣蛋鬼。

  严晟私底下给严晚照讲:“虽说你母亲给你弟弟取名时的寓意是好的,但是显然已经跑偏到没有救的地步了。”

  她父亲话正说这,两人就看严浩从廊下屋窗翻爬出来,回头一见他们俩,又脚下抹油一般溜爬回去。

  严晟怒道:“。。。。。。看见了,出来,从正门!”

  严晚照这会儿已有些少年人的身形,正疯狂的长着个,吃再多也胖不起来,故而一身墨色劲装往跟前一站时,隐约有些威严的迫势。吓得小严浩乖得像个孙子。

  严晟看着自己这明显颠倒的儿女,真是哭也不好,笑也笑不出来。

  只好把男枪的无奈,发泄到撞到枪口上的小严浩身上。

  是以,小严浩的童年一直过得颇为凄惨。

  然而没过几年,这样的情况就骤然减轻了。那时严晚照不常在府里,总是在外面办事,最长的一次是整整一年都没有回家。她在外从来不会报出自己身份,所以有些时候日子就会过得格外的苦。

  这几年过去,她既长得高,也瘦得厉害。人去了骄矜,就显出更锋利的沉静。

  但不论她什么时候回家,府前那棵梧桐树下都会站着一人等她。

  那人长及她肩头的位置。爱松垮拢着发带,着青白的衫。露着修长净白的手,在树下一圈一圈转,捡几片落叶或碎花。一圈一圈,也许是清晨,也许是深夜,一圈一圈。

  等着他。

  这个时候,是严浩最老实的一段时间,府里都会清净许多,头几次严晚照没留意,后来只要在西北周围,再疲再累她爬也要爬回家。

  直到那一年,父亲战死沙场,自己从外面拼命地赶了回来,却见梧桐树下的身影换了一个人。

  “敢问姑娘是………………”

  这是时隔一年后,严晚照和自己弟弟说的第一句话。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是你的依靠

  一切的改变都生在严晟去世的那个盛夏,当严晚照看着严浩跪在父亲的灵前,哭的不能自己,在面对那些纷至沓来的危机毫无招架之力的时候,严晚照忽然现,原来,自己唯一的弟弟,在不知不觉间,不但外貌生了惊人的改变,就连性格也变得厉害。齐武王府的世子,可以长得像一个女人,也可以不会盖世的武功,但是他绝对不可以像个深闺女子一般没有担当。

  自己不能再继续扮演严浩的好姐姐了,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恶”姐姐,一个可以将他打醒的当头一棒。

  那几年,严晚照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刺猬,总是张开身上的刺,见人就炸。她怀疑一切靠近他们的人,包括自己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谢安。严晚照了解自己的母亲,知道他会对什么样的人心软,谢安从她那里得来的信任,太过沉重,太过莫名其妙,严晚照都不需要仔细思考就能得出结论。更何况,谢安看起来也没有很想遮掩这件事情。

  但是,就像严晚照和楚寒歌说的那样,谁说,是亲戚就不可能叛变的?更何况,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谢安。严晚照开始有意的靠近自己的竹马,也就是祁隆。她刻意营造出一种自己喜欢祁隆的假象,让母亲,也让谢安知难而退。

  谢安最终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但是严晚照对谢安的堤防却是一刻也没有放下过。

  弟弟还是不懂事,总是不愿意承担责任,成天只知道瞎胡闹。祁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母亲在的时候或许还可以,母亲若是没了,那么西北必然是要出乱子。眼看着母亲的情况日渐不好,严浩也总是胡闹,严晚照决定要出巡,安抚敲打一下各地的驻防将领。

  这是严晚照后来回想起来,最后悔,也是最无悔的一个决定。

  因为这个决定,她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的最后一面。

  但是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终于看见了自己弟弟成长的那一面,西北终于再次有了它自己的王。

  走出营帐,严浩就坐在不远的坡上,背影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单薄,但是已然有了一个男人该有的伟岸。

  “在干什么?”

  “看落日。”

  严浩微微侧头,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一块地方,示意严晚照坐下。严晚照坐了,看着如火的夕阳映衬着自己弟弟比女人还要妍丽的容貌,在这夕阳下流露出的竟是深深地落寞。她一时间有些鼻酸,自己的小弟弟长大了,这是她想了多年的事情,但是现在看着仿佛一夜沧桑了很多的弟弟,她有些后悔。似乎是注意到了严晚照欲言又止的目光,严浩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笑了笑。

  “以前,听一个酸诗人说,西北的落日,美虽美矣,却是常人无法欣赏的,它美的肃杀,美的壮烈。以前我不懂,看不到。今日,我懂了,也终于看到了。”

  “姐姐,从今日起,让我做你的依靠吧。”

  如血的残阳,映红了天际。

  “我懂了你对我的期盼,我懂了自己身上的责任。最懂的,是为什么,她会爱上谢安。”

  是的,严浩已经知道了沈云朝的真正身份,之前的怀疑也就不攻自破,严浩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知道了他真实的身份以后,再回想他的举手投足,他的杀伐决断,似乎处处都透露了那个战神的影子。

  “他是一个坦荡的人,我们都不及他。他的身上,有她最喜欢,最喜欢的东西。”

  “也许你说的对,是我误会了他。”

  “现在。”严浩看向建康的方向,“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我只希望他能平安的回来。西北是他的家,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

  楚寒歌在梦里带的时间其实不长,短到她甚至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入梦。

  如果说,桑梓是她的前生,为何偏偏是在这个时刻,自己入了梦?

  入了梦的楚寒歌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只是怎么也喊不醒。谢安没有办法,只好将楚寒歌安置在一间农户的房子里,谢安要去建康,那么,宁远和巫璃,必须有一个人要留下来照顾楚寒歌。宁远知道巫璃是奸细,若不是巫璃说她有第二个办法救谢安,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再回到谢安的身边。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她甚至当着宁远的面喝下了谢安的血。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能让巫璃靠近谢安。那么,宁远看着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楚寒歌,难道只有这一个选择了吗?正当宁远的内心挣扎无比的时候,他听到了谢安的声音。

  “巫璃跟着我,你照顾寒歌。”

  “不行!?”

  宁远下意识的就开口反对,完全没有注意到巫璃在那一瞬间黯淡下来的脸。

  “要么让巫璃跟着我,要么,就一个也不要跟着我。”

  谢安的态度很坚决,宁远根本拗不过他,只能怀揣着一个万般担心的心,看着他和巫璃上路。

  而就在谢安往建康赶路的时候,建康却生了一件让人意料不到的事情,这件事情出了所有人的掌控,没有任何征兆的,就那样突然的生,天下人全部猝不及防。

  楚王,屠城了!

  惊变感觉就是一瞬间生的。

  这是周定宇围城的两个月之后,他被许多世家簇拥着,骑在马上的周定宇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不同,可是,忽然他跃下马背,劈手夺过身旁侍卫的那把大刀,对着旁边的一个世家子弟重重砍下去,这名世家子弟立刻被劈成两半,鲜血溅了周定宇一脸。

  周定宇摸了摸脸上的热血,癫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要你们害我!要你们害我!”

  周遭的人被这一幕惊呆了,周定宇提着刀,就像是冲进了羔羊群的雄狮,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将在常德人全部杀光了,就连自己的亲兵都没有放过。

  等到援助的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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