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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部分

暗黑大宋-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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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标枪没有弓箭远,原因很多,主要就是弓箭更细长,神臂弓箭长度缩小,然而阻力更大,于是箭变得更细,不过那样箭就容易发飘,因此用了铁箭杆,而非是象以前那样是木箭杆,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

    但这个箭还可以变得更细,也可以更快,王巨不求射程,那么就可以倚据这个原理,对整个神臂弓进行大幅度的改造,在不降低射程的情况下,拉力下降,射速提上去。

    然而也不容易的,首先是箭支本身,重量不能再减少了,就是全部用铁做箭杆,重量也必须严格考究。而且箭头与箭杆的形状也要改造。这一改造,整个弓弩本身其他构件,也会随之变动。

    但王巨用粗浅的话解释了原因,有了改造的方向,改造起来就容易了。

    他讲了大半天,赵顼听明白了,道:“王卿,下降臂力?”

    “陛下,若是改造得好,不仅是对臂力要求降低。会提高射速。并且威力不会下降多少。”

    王巨说完。还画了一个箭头,这个箭头比普通箭头长了两倍,前面更细,然后顺着弧线,到后面才收起。这就是为了重心平衡设计的,这种细小箭再变细,只能将重心往后挪,前面更细。则是为了很好剖开空气设计的。但效果究竟如何,或者重心往后挪到什么地步,还必须设计出实物,再慢慢考究。

    但不管怎么说,宋朝终于拥有这个利器了。

    这次召见也就结束了,王巨平安地回到条例司。

    不过王巨这一泼,还是引起了许多不好的后果,然而问题也不是很严重。

    司马光在翰林院对王珪说道:“禹玉,自宋立国以来,何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王巨这一泼将司马光泼恶心了。而且王巨当着皇上的面,直接说。那一天司马光这样做,我也照泼。程颢泼了就泼了,实际大程在司马光眼中,也只是一个棋子,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好朋友。

    可是万一王巨发邪将自己泼了,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上朝哪?至于惩罚,看皇上这样子,会有什么惩罚,大不了贬到某一处做知县,甚至弄不好还能做知州。以这小子折腾的能力,保准又能用不好的手段做出所谓的政绩,不久又上来了。

    “君实,这件事我也听到了,不过这次程颢也有失误的地方,如果他不满条例司,身为言臣,直接弹劾就是,何必去条例司去吵闹?”

    王巨不合规矩,程颢同样也嚣张了。

    “再说,我听闻他与张载交情非浅,张载与王巨住在同一宅子,想要责问,私下也可以去张宅。”

    就是私下去了张王家,也不管用,但只要程颢说得不过份,场面上大家都能过得去了。况且程颢差官看似比王巨高,职官相仿佛,资历也相仿佛。不要问王巨做官时间短,但人家一桩桩大事做成功了,摆在哪里。不要说王巨了,就是换自己在哪里,程颢以老卖老,自己也不会高兴哪。况且程颢也不是真正的老臣,才三十几岁。

    “禹玉,你怎这么糊涂呢,如果陛下不信任他,也就罢了,但陛下十分信任他,此子将来必是大宋的祸患。”

    “君实,这是御史台的事,你我就不要插手吧。”王珪道。

    有人曾嘲笑他是三朝好人,三旨宰相,性格是有点软,可他是舒城人,不南不北,经义与政绩,又不是特别超人一等的那种,只有文章稍好一点,但文章是政治关健吗?不做好人怎么办?

    然而也要做事论事嘛。

    你们反对的是南党,王巨也不是南方人。

    你们反对的是变法,王巨也说了,变法是无奈之举,他能理解,但不会支持。

    而且王巨当真是祸害,相反的,在王珪眼中评价很公平,一个特有能力的大臣,未来也必将是大宋的超级重臣。

    所以王珪才在那一年隐约地示好,王巨也表示领会了,司马光想上位,他同样也想上位,难道靠司马光支持?可能吗?想上位没人支持行吗?因此王珪没有呼应。实际此人手腕同样很高明,当真这个三旨宰相,又夹在新旧党之争中上位,那么容易的?不过没有王巨,他看不到变数,王巨一出来,他就看到了变数。

    当然,现在局势很浑浊,他也不敢做出判断,而且王巨确实太小了。

    王珪的态度正是大多数人的态度。

    当真王巨会泼司马光吗,那可能呢,真的泼司马光,问题就严重了,这还是吃柿子,挑软的捏。

    至少在大家心中,他与大程地位差不多,大程先欺负王巨,王巨做出的反击。

    有反对的人,但不是很多。

    实际最大的后果,就是他通过这一事件,将自己态度挑明了。司马光与吕公著不大高兴,王安石也不大高兴。

    因此赵顼与王安石商议军器监的事,王安石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器甲方面他不大懂,实际王安石军事改革,还是蔡挺回到朝堂后才发生的,这是他最大的短板之处。此外,王巨卡在条例司,都影响了青苗法的通过与执行。

    因此王巨很快接到朝廷诏书。

    郭氏表示不懂:“夫君。王巨这个官职是升了还是降了?”

    若说升吧。恐怕十个文臣有九个文臣不愿意担任此职。尽管王巨说庆历战争时,杨偕等人掌管过军器司。但那是权宜之举。通过名称也能看出来,一个是监,州以下,几乎与县相当的机构,顶多说它与军相当吧。一个是司,国家的“部级机构”。

    并且它的时间很短,战争一结束。便取缔了。

    后面掌管军械制造与贮藏的,要么就是武将,要么就是宦官,要么就是外戚子弟。现在还是如此。

    所以它是一个士大夫鄙之的差职。

    但说它是降官的话,这次军器监重组,囊括了内藏库掌管的贮藏之权,还是一个有实权的差官。甚至说它手中的权利远远超过了群牧司。

    然而那是司,因此群牧使以两省以上官员充任,包括小宋,欧阳修。包拯等名臣,都担任过此职。同样是以权字差职。两者还是有区别的。真严格从名义上讲,它还不及王安石设立的木棉司之重。

    因此郭氏产生了迷糊,实际许多官员都产生了迷糊,难道这是对王巨的处罚?但算不算处罚?

    更大的迷糊,就是它的归属问题,是属于西府,还是依然属于三司?依然属于三司,那么是不是还继续属于胄案部下的一个监?若是,那就是处罚。若不是,那不算处罚。

    然而这个问题问谁去?

    究竟它归属谁,连王安石都没有想好呢。

    张载道:“王巨,你这个性子太暴躁了。”

    有人说二程“剽窃”了张载与周敦熙的思想,这是不对的,张载同样也“剽窃”了二程的思想。毕竟这是一个严重缺少沟通交流传播的媒介,只好在难得的会面交流中,互相学习,互相“剽窃”。

    张载性格又温和,尽管他与程颢隐隐产生不和,也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

    “恩师,你真以为仁能将一切感化?那么儒家推广到现在,为什么这世间还产生了如此多的不公?我不说夷人胡人了,只说士大夫,个个是读着夫子说长大的,又以它换取功名富贵,然而有几个士大夫做到了这个仁?”

    “你这思想更激进了。”

    “恩师,不是我激进,而是实际,仁当然重要,有时候也需要一些手段,恩威并用,才是真正的王道。光仁了,没有义节之。光恩了,没有威震慑,那不是夫子的仁,而是墨家的仁,孟子再三唾骂的伪仁。恩师,你再想一想。”

    王巨一直反对张载混朝堂,干嘛呢,不如回横渠著书去吧,反正有自己在,恩师不会有衣食困难……

    但张载还不头痛,头痛的是张载的弟弟张戬,他正在御史台担任御史,现在闹了这桩事,于是彻底成了夹心饼干。

    然而有一个人想法与其他人不一样。

    大朝会开始。

    这将是一次重要的朝会,王巨走了,青苗法落实了,并且不是小苏看到的青苗法……

    但知道真相的人不多。

    王巨来到待漏院,有很多官员,他认识的人并不多,找了位子坐下。

    不过有许多人看着他,毕竟到了他这一级别岁数又是如此之小的京官实在不多了。

    范纯仁走了过来,别人多少还怕王巨的大茶壶,范纯仁自认为自己“坦荡荡”,不会害怕的。然而就是这样的“君子之官”,才是王安石最头痛的,王巨同样也头痛。

    天光还未亮,大家都在待太监进领入殿,许多人在聊天,而且聊天内容不象外面百姓想的那样,更不乏种种八卦,甚至有些“不健康”的内容。

    然而看到范纯仁走了过来,王巨周边的大臣一起停止了谈话。

    范纯仁问:“你就是王巨王子安?”

    “见过范公,下官正是。”

    “我问你,为何置军器监?”

    “器甲败坏,不得不置。”

    实际有的官员便听到真相了,王巨权军器监是正常的人事调动,还是一次处罚,大家不大好判断,但这个军器监却是王巨提议的。

    可这个不是范纯仁担心的地方,他又问道:“子安,你欲要强军?”

    “正是,”王巨坦然道。

    “开边?”

    “眼下非是开边之时。”

    “未来开边?”

    “未来之事,谁能确实,再说,我也非有圣相李沆与名将曹玮之能,如何预测?”王巨狡黠地说。范纯仁未必是给自己下套的,但若答得不好,这个问题就成了一个套!

    “王子安,你在武将中颇有声名,虽无开边之意,然你劝陛下置军器监强军,恐有武将错会其意,必使边境动乱不休,危害国家,这是我担心的地方,请子安给我释疑。”

    君子大臣嘛,看,说话多客气。

    然而这样的人,未必是王安石的克星,但恰恰就是王巨的克星!(未完待续。。)

    。。。

第四二〇章 美好时代

    祝所有书友在新年里进入美好时代。

    祝西南那边二十万同胞在新年里远离贫困、压迫、战火。

    …………

    王巨皱了皱眉头。

    不要看范纯仁这个问题颇类似造航母不如养母鸡,但它在现在宋朝真的有市场。

    还有范纯仁的为人,王巨不想交恶,这个不交恶与权术的不交恶无关,后者是一种临时性的避敌行为,这种不交恶,几乎是发自王巨内心深处的。

    有这种思想了,就更难反驳了。

    于是王巨想了一下,这才问道:“范公,何谓君子?”

    张载就在不远处,他官职比王巨还要低,坐在下首的,听到这里,展眉笑了笑。

    何谓君子,王巨拜师时张载说得很清楚,君子温润,温润似玉。不但张载,张载弟弟张戬也是这种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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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这种标准,那一人是君子,非是范仲淹,而是李沆、杜衍、张知白、张载,富弼与范纯仁只能勉强算是大半个君子。

    但这种君子肯定不是司马光眼中的君子,也不是范纯仁眼中的君子。这个范纯仁还真没有想过,王巨问了,他也想了想,才答道:“公大于私,德胜于才是谓君子,私大于公,才胜于德是谓小人。”

    在司马光眼中的君子根本不是范纯仁眼中的君子,德大于才就是君子,朝廷就要用这些人为官,那么是否只要有道德,有操守。那怕才能就象晋惠帝那样。也是君子。也要重用?

    况且何谓道德?

    范纯仁也不傻的,在他心中公大于私就是君子,私大于公就是小人,与他父亲想法差不多,但这样一说,王巨岂不是大大的君子,于是又将司马光的君子论加了上去。

    “范公,下官算不算君子?”

    君子欺之以方!

    如是司马光。王巨不会傻呼呼地问,他能找到十条理由证明自己是小人。

    不过是范纯仁就能问了。

    在范纯仁眼中,王巨肯定属于那种才大于德的人,但也是公大于私的人,至少眼下所做的假像是公大于私。

    “君不能算是小人,但也不算是君子。”

    “我学习的榜样就是吕夷简公,因此定下来不是君子,谢过范公能够公正评价。”

    吕公著吕公弼兄弟在远处都是一声闷哼,王巨动不动拿他们父亲出来说事,也将他们恶心了……

    “不过范文正公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让下官崇信万分。前年我在华池县。需一将率领骑兵吸引西夏人注意力,这一去多半是有去无回,胡谦说,吾愿往。无论是范文正公,或是胡谦,下官都学不来,真的。不过下官一直有一个梦想,梦想我们共同努力,让大宋不再受胡虏欺负,不用再岁币买安,边境安定。下官一直有一个梦想,让大宋人人温饱,不论贩夫走卒,贫困百姓,都有温暖的衣被,足够的粮食。为了这个美好时代,下官愿往!”

    王巨所在的位置,多是中低层官员。

    王巨声音不大,但是最后一句吐出,四周的官员全部缄默,有一些年青的官员眼中闪过一丝崇拜。

    范纯仁脸上终于出现一份郑重。

    毕竟王巨是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句话的,等于有了那么多得力的人证,万一以后王巨做不到,就会被天下人嘲笑了。

    这等于是一份很庄重的宣言誓言。

    那么王巨真如司马光所说的那样不堪么?

    “范公,可能我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会用一些大家都不能接受的方法,无妨,吾愿往,不管你们是将我看成了君子,还是小人!”

    张戬在后面小声说道:“兄长,你这个门生收到了。”

    “不要夸他,这小子,有时候让我也头痛啦,”张载眼中却是自豪的眼神。实际这几年,王巨所做的,已经远超过张载对王巨的寄望。

    “因此范公,请相信我。那么我再说两个问题,第一条,你的父亲范文正公于西北广置堡砦,由此朝廷得计,宋夏议和后,非是西夏不犯边,而是多次犯边,只是前线诸堡砦存在,卡住了各道路咽喉,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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