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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三国之兵临天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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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刘璟则带着王泰等二十几名当初他释放的军奴同行,他们和廖化不同,是死心塌地愿跟随自己,刘璟又雇了一艘大船,两艘船一前一后,向南方行驶而去。
    刘璟站在船头,负手望着江面,越向南走,江面越是宽阔,江面波光浩淼,一群群鸥鹭在江面上盘旋鸣叫,天高云淡,令人份外心旷神怡,心胸也格外开阔。
    这时,徐庶慢慢走到他身旁,注视着江面笑道:“我没有想到这次意外,最后竟然是一个大大的收获。”
    “元直没有责怪我收下黄巾贼为部下?”刘璟瞥了他一眼笑问道。
    徐庶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其实我很佩服曹操一点,无论贵贱,唯才是举,说起来简单,可要做到却是何其之难,从刘荆州就可以看出来,莫说地位卑贱,就算地位尚高的北方士族,他都是拒而不用,更不用说出身低贱之人,璟公无论廖化出身黄巾,毅然收录他,令我更加敬佩公的心胸,公乃荆州异类也!”
    刘璟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自己确实是荆州异类,他头脑里根本没有门第贵贱之分,尽管他在言语习惯都已经融入了这个时代,但他的思想却还保留着一点后世的平等,他没有接受这个时代的教育,自然也没有打上这个时代的烙印。
    尽管刘璟也在努力融入,但他骨里的东西却不会改变,他心中一直有一个愿望,他希望有一天,不是他来适应这个社会,而是这个社会来适应他。
    这时船舱里传来小包的责怪声,“你这样不是煎茶,是煎药了,煎茶一点都不能分心,像你这样一眨眼就没了,公就该渴死了。”
    刘璟和徐庶对望一眼,两人都露出会心的笑意,这是小包在教训侯五了,侯五就是那个五猴,今天才十一岁,和小包一样年纪,从岁起就在街上要饭,上山当盗匪已经年了,刘璟喜欢他的机灵,便收下了他,起名刘正,小名就叫侯五。
    侯五天生机敏,尤其善于察言观色,一上船便拼命讨好小包,替她干活,可惜他不是煎茶的料,两次煎茶都失败,被小包一顿臭骂。
    刘璟慢慢走进船舱,见侯五低着头,垂手而立,一脸沮丧,而小包却双手叉腰,一副凶蛮大姊的模样,正在教训侯五的无用。
    见刘璟进来,小包只得没好气道:“算了,你不是煎茶的料,以后还是我来,公的衣服也不用你叠,你就端茶送水,跑跑腿吧!”
    “侯五,你去跟船家驾船吧!”
    刘璟拍拍他圆溜溜的脑袋笑道:“男汉大丈夫,不要整天女人的事情。”
    “多谢公教诲,我明白了!”
    侯五冲小包吐了一下舌头,扮个鬼脸,一溜烟地跑了,连徐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家伙看着少年老成,可骨里还是个孩。
    。
    船只又走了两天,这天上午,桅杆顶上的侯五指着远处大喊:“到了,柴桑城到了!”
    柴桑就是后世的九江,在汉高祖六年置县,刘表治荆州时,它隶属于江夏郡,位于江夏郡东南,是荆州最东面的一座战略要地,由于它其重要的地理位置,使它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江东军每次西进,总是兵指柴桑。
    事实上,柴桑在荆州和江东之间,已经几易其手,但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荆州的控制之下。
    在荆州和江东的长期战争中,由于荆州身处四战之地,北部被曹军威胁,南面和交州作战,因此在和江东的战争一直处于守势,一次又一次地面对江东军咄咄逼人的攻势。
    为此,柴桑城池修建得格外高大,城高丈,都是用巨大青石修建而成,宽阔而厚实,在城头可以并驾齐驱辆马车。
    但柴桑城并不大,城墙周长只有十二里,人口一万余人,只能算一座中县。
    目前柴桑县有驻军一千人,军政统一,县令和牙将都是同一人,名叫周凌,也是黄氏家族的女婿,也是柴桑本地人,是柴桑大族周家弟。
    柴桑县除了周家之外,还有两大家族,一个便是江南第一商贾陶氏家族,另一个也是半个商人,朱氏家族,但朱家更多的是土地,柴桑素来有陶家的船,朱家的牛之说。
    这些天,柴桑县内格外热闹,陶家老主人要过七十大寿,遍请柬,江南各郡名流近千余人将汇聚柴桑。
    连刘表也亲自写来贺信,并派次刘琮代替自己前来为陶老爷祝寿,同时也是为了安抚上次陶家在私运兵器一案中的受惊。
    有趣的是,刘表的侄刘璟也来柴桑拜寿,不过他却是以私人身份前来。
    一时间,柴桑城风云际会,龙蛇混杂,一场大戏正徐徐拉开序幕。

第123章 风云聚柴桑

    彭泽,江东水军大营,这里一直是江东军进攻荆州的根据地,是一片碧波万顷的湖泊,紧靠长江,从南面流来的九条大河汇聚于此湖,因此这里在后来又称为九江。
    彭泽原本只是一个镇,但自从数年前,孙坚跨江击刘表开始,这里便成为了江东军的水军大营重地,彭泽镇也渐渐扩大,如今已有近千户人家,修建一座围城便可升格为县。
    在彭泽镇以东两里外,紧靠大湖有一座占地上千亩的军营,这里便是江东水军大营,可容纳五万余大军,但目前只有军队近两万人,湖面上停泊着数艘战船。
    从战船数量和军队人数,便可看出,现在是江东军的休战期,像去年秋天,江夏张武、陈孙造反,江东军呼应,使彭泽江东大营人数上升到四万人,战船两千余艘,江夏军紧张异常,大战一触即,但荆州军及时扑灭了张武造反,江东军最终没有动攻势。
    所以江夏探会通过探查彭泽湖中船只增减,来判断江东军的动向,这两个月,江东军持续减兵,便意味着江东军进入了休战期。
    位于营地中部的中军大帐内,江都水军副都督鲁肃正和别部司马徐盛商谈下一步的行动,鲁肃年约十岁,临淮郡东城人,长得皮肤微黑,剑眉细目,颌下长须长约一尺,颇有几分美髯公的形象。
    鲁肃加入江东军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一年多,被其同乡周瑜推荐给孙权,深得孙权的重用,他主张利用曹军平定河北的良机,攻灭荆州,统一南方,积蓄力量和曹军抗衡,他的方案得到了孙权的支持,在去年九月被任命为彭泽水军校尉、江东水军副都督。
    但在去年秋天,江夏张武、陈孙叛乱,鲁肃立刻厉兵秣马、枕戈待旦,但因为刘表果断派刘备剿灭了张武叛乱,黄祖大军云集柴桑,使鲁肃没有找到可趁之机,加上孙权的母亲病重,江东军最终放弃了进攻江夏的计划。
    而就在半个月前,曹军动新野之战,震撼荆州,这时,孙权来急令,命鲁肃攻克柴桑,以柴桑为根基攻打江夏。
    从这时开始,鲁肃便实行减兵计,不断从彭泽水军大营撤兵东去,使水军大营的战船降低到四余艘,这已经水军战船的限。
    鲁肃轻捋长须笑道:“从探送来的情报来看,我们减兵计已经有了明显效果,黄驻扎柴桑的八千水军已全部北撤夏口,现在柴桑驻军只有六余人。”
    旁边是别部司马徐盛,他稍微年轻,只有二十四五岁,身高八尺二,相貌英武,徐盛也是孙权为喜爱的一名大将,他虽然官职不高,但这次孙权的命令中却特地指派他为攻打柴桑的主将。
    徐盛眉头一皱,“黄祖的水军为何不撤向武昌,而撤往夏口?”
    鲁肃呵呵一笑,“这就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在一月份时,夏口的驻军只有千人,而武昌的驻军却是一万五千人,再加上柴桑的八千人,黄祖的防御重点明显是放在东面,但就从上个月开始,黄祖便开始逐渐向夏口增兵,现在夏口的兵力已到一万五千人,而武昌兵力只有一万人,徐将军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徐盛沉思片刻问道:“难道黄祖是在防御西面?”
    鲁肃点点头,“准确地说,他是在防御刘表,传闻刘表和黄祖在年前便开始有矛盾,从今年开始,这个矛盾愈演愈烈,恐怕黄祖开始有拥兵自立的趋势。”
    “可是他现在不就是自立吗?”
    “现在他只是半自立,江夏军队被他控制,江夏官员由他推荐,但名义上他还是刘表的臣,刘表为了维持这种隶属关系,每年还要拨大量的钱粮给他。
    现在的问题是,刘表想收回江夏军权,不想让黄祖再这么**下去,黄祖想必也嗅到了味儿,所以才会有重兵屯于夏口。”
    徐盛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道:“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应该坐山观虎斗才对,等他们杀得两败俱伤,我们取渔翁之利,若我们过早进攻江夏,反而会使荆州内斗消失,都督以为呢?”
    鲁肃暗暗赞许,难怪主公特别欣赏徐盛,果然很有战略头脑,此人是独挡一方的将才,主公应该是想让他来镇守柴桑。
    鲁肃笑了笑道:“我已经写信告之主公,要求主公延缓对江夏的进攻,等待江夏内乱,但柴桑一定要先攻下,作为我们攻打江夏的根基,这也是主公定下的大计,我们必须不折不扣执行。”
    徐盛立刻抱拳施礼,“卑职遵命!”
    鲁肃又微微一笑,“听说陶家正在举行寿辰庆典,宾客云集,这个时候其实就是最好的时机。”
    。。
    刘璟的座船缓缓靠近柴桑码头,柴桑城离长江近,最近之处只有步,用弓箭便可射入江中。
    此时柴桑码头似乎格外拥堵,各种准备靠岸的船只已排到数里外,照这个,想靠岸至少还要一个多时辰。
    “这是怎么回事?”
    刘璟不解地问船老大,“柴桑码头一直就这么堵塞吗?”
    船老大也是一头雾水,他连连摇头,“从前可没有这样拥堵,直接就靠码头了,我来柴桑不知多少趟了,今天还是第一回,公稍候,我去问问。”
    “我也去!”
    侯五真像一只小猴,一下蹦到另一艘船上,向前方奔去,他的水性本来就很好,和船员们厮混了两天,几乎要变成一只水猴了。
    “璟公,是不是因为陶府办寿的缘故?”徐庶慢慢走上前道。
    刘璟摇摇头,“我感觉不像,陶府不会这样影响航运,他们家族一向比较低调。”
    他从无数船只的缝隙里隐隐看到了码头一角,只见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凶神恶煞地喝令船只停下检查,就算是给陶家祝寿的船只也不例外,这分明就是不给陶家面。
    这时,船老大回来了,连声道:“公,有麻烦了!”
    “怎么回事?”刘璟皱眉问道。
    “听说黄勇率领几士兵在码头上查,每艘船都要查,所以堵住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查什么,听说已经连续查天了。”
    “黄勇?”刘璟一怔,他心中立刻涌出一个念头,这不是会查自己吧!
    尽管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荒唐,但直觉告诉刘璟,这个黄勇的查很可能和自己有关,这时,远处传来侯五的声音,“公!”
    他却跑到另一艘船上去了,那艘船正向这边驶来,船头上插了一面陶家的双鲤旗,侯五跳上大船,笑嘻嘻道:“公,他们在找你,所以带来了。”
    船头是一名五十余岁的老者,长得白白胖胖,刘璟认识此人,正是樊城陶氏商行的大管事,姓赵,他也认识刘璟,上前笑呵呵抱拳施礼,“奉家主之命特来迎接璟公。”
    他也上了刘璟的大船,又低声道:“这里上岸不便,请去陶家另一处码头。”
    船只荡漾,两艘座船离开了密集的船队,跟着陶家船只向东驶去。
    “黄勇确实就是在针对公,听说黄射在襄阳被公击败,黄祖大雷霆,将黄射狠狠揍了一顿,而其弟黄勇更是暴跳如雷,公开宣扬要杀了公。”
    刘璟冷笑一声,“那黄祖准许他儿杀我吗?”
    赵管事摇摇头,“这个具体不知,不过黄祖也在柴桑,他儿居然在码头公开查公,很显然是得到了其父的默许,当然,黄祖不会承认,他只会说管教不严。”
    刘璟忽然意识到,黄祖和刘表的矛盾已经白热化了,他刘璟是堂堂的州牧之侄,黄祖也敢纵容儿公开捕,可见黄祖根本不把刘表放在眼里,在江夏,黄祖就是土皇帝。
    “那陶家没有和黄祖交涉吗?”
    刘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陶家老人过寿,黄勇却在中间捣乱,不给陶家面,陶家怎能袖手旁观?
    赵管事叹了口气,“怎么不交涉,昨天上午家主还是找黄祖,黄祖派人去让黄勇停下,但黄勇根本不听,他说除非把九娘嫁给他,否则他一定要杀了璟公,黄祖又说,这是儿女感情问题,他干涉不了,哎!分明就是黄祖故意纵容,想给公一个下马威。”
    刘璟的眉头皱成一团,他听陶湛说过,黄勇为了得到她,不择手段,胡作非为,还打伤了陶家的管家,这次显然是黄射向他添油加醋说了什么,所以这个蠢货才会这么疯,居然想杀死自己。
    尽管把一切都归结于黄勇的愚蠢凶暴,但还是让刘璟感到一种不爽,他来柴桑的第一天,竟然是躲避黄勇。
    。。。。。。。。。
    陶家在柴桑有两座专门码头,一座紧靠官码头,已经被黄勇的士兵占领,靠上码头的船只同样要查,另一处在里外,是一处很小的备用码头,一年前已经停用,码头上停满了废旧船只,所以这边显得冷冷清清,只有几个看守码头的人。
    陶家已经做了专门准备,移开了一处泊位,刘璟刚要牵马上岸。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年轻大将带着两余名士兵向这边疾奔来,赵管事脸色大变,望着远处惊恐喊道:“璟公,黄勇杀来了!”

第124章 谁给谁下马威

    刘璟来这个时代已经有半年了,也经历了不少官场之争,不管是蔡瑁的暗算,还是张允的明斗,他们都多多少少都对他州牧之侄这个身份有所忌惮,不敢做得过份。
    倒不是他刘璟依赖于这个身份,而是这一直是荆州官场的一个底线,就是刘表的权力。
    在这个底线之下,有人可以借曹操之手杀他,有人也可以借用各种比武来教训他,但都没有像今天这个黄勇,公开叫嚣着要杀死自己。
    并且说到做到,提着两支短戟,冲杀而来,完全把刘表的权威和荆州官场的底线碾得粉碎。
    当然,黄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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