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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新唐遗玉-第149部分

小说: 新唐遗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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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今日很高兴。”
  遗玉两肘撑在桌上,托腮看着卢智道,“早知道,你前几次艺比时候,就应该带着娘去看。”
  吃饭那会儿,卢氏的笑就没断过,平时不怎么沾酒的她,今日竟然喝地醉倒,显然是极开心的。
  卢智翻过一页书,直言不讳,“那时去看了,娘怕是生气的会更多一些。”
  遗玉知他意思,今日所见,一是国子监五院艺比的常情,一是卢智三年多来的累积,少了哪样都不行。
  中午那会儿君子楼中截然相反的两种景象很是刺激到了遗玉,国子监中的人情冷暖很是分明,得势便会有人上前巴结,失意就有人落井下石。
  得了最差的于丹呈虽同遗玉有过节,但在她看来,这少年参加五院艺比固然大部分是帮自己博名,可他也是在帮整个四门学院争容,被评为最差后,不但没有人上前安慰,反遭鄙夷,尤以同院的人反应最胜,这些人只顾到于丹呈连累他们丢了脸面,却不想他们自己也没有能替四门学院赢得木刻。
  那些观比的学生就更可笑了,于丹呈只是在这四十五人中垫底了一次,就仿佛被当成了全天下最差的一般。
  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国子监竟然认可学生们的这种过激行为,评选出最差,固然刺激了参比人选们力争上游,但何尝不是在一点点在扭曲这些少年少女们的心态!遗玉望着卢智出神,过了好半天,他才轻叹了一口气,将书放下,道:“你今日很是不对劲,这都盯了我一刻钟了,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于丹呈。”
  遗玉老实道。
  卢智挑眉,“你是见到他当了垫底,遭人奚落,觉得同情?”
  遗玉想要点头,却摇了摇头,“大哥,你觉得他们那般对待于丹呈,是对的吗?”
  卢智嘴角带笑,“对或错,因人而异,倘若今日垫底的是长孙娴或者是高子建,你看他们有谁敢当面说半句难听的话的。”
  遗玉抓住他话里的遗漏,“当面不说,私下还是会说,那些人心底就是会觉得,被评最差就活该被指责被埋怨。”
  “你到底想说什么?”
  卢智皱眉,难得竟听不懂她的意思。
  遗玉低头掩去目中的失望之色,“没什么,大哥叫人送我回秘宅去吧,过几日便是射艺,还不知是会出什么题目,我眼下一次连续十箭都射不足,如果介时当了垫底,还要被人嘲笑。”
  “你……”
  卢智看出她情绪有些不对,却找不出重点,只能伸手在她头上拍了拍,“明日书艺,是你长项,大哥就不多说了,晚上早些休息,我叫胡三送你回去。”
  “知道了,娘醒后你帮我同她说。”
  ……
  天霭阁身穿狐裘短襦的高阳懒洋洋地靠着软背饮酒,长孙娴坐在她对面伏案练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柴天薇也不嫌冷,拿着一只花绷子坐在栏杆边小心地绣着。
  “这么说,我们太学院已经拿了两块木刻了?”
  高阳问道。
  长孙娴轻“嗯”了一声,高阳这两天的五院艺比都没有去看,今日画艺比试过,她才找人去长孙府上接她来这里。
  “那个卢书晴,真的比你琴艺还好?”
  长孙娴手中笔锋一顿,一点没有落好,变成一朵墨花,“她占了天时。”
  她是不会承认自己输给别人的,哪怕是不相上下,也不行!“她是怀国公府上的大小姐——邀她入尔容诗社吧。”
  高阳显然是看重卢书晴的身份。
  “好。”
  长孙娴并无反对,“明日艺比,你来看吧,四哥好像也会去。”
  高阳仰头一口饮尽杯中之酒,跪在一旁的侍女连忙给她斟满。
  “不去!有什么好看的,李恪那小子也会去吧,还有那卢遗玉、卢智……全是本宫看了就讨厌的人!”
  长孙娴放下笔,抬头看着她,语调有些诱哄道:“去吧,明日会有好戏看。”“好戏?横竖都是太学院拿了魁首。”
  “卢遗玉上次那般坑你,你不生气吗?”长孙娴捉起了静几日,遗玉借着一本字帖威胁高阳的事。
  高阳立刻狞了脸,“那个贱民!再过一阵子,本宫不会绕她。”
  “何必要过一阵子,你明日若来,我就帮你出气。”
  “哦?”高阳顿时来了神,“你是什么意思?”
  长孙娴将刚才写坏的那张字放在一旁,重新铺上纸张,道:
  “那丫头入学至今一直都在藏拙,平日课业都是中规中矩,我看过她交给先生的字,虽然齐整规矩也算不错,但是,你可还记得,那日在你生辰宴会上,她帮若谨哥的画题了一首诗?那字体,的确是咱们没曾见过的。”
  高阳皱眉回忆了半晌,“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这都四五个月了,那画当时就不知是被谁收了去,我哪里记得她写的什么鬼东西。”
  长孙娴捶毛笔均匀蘸上墨计,缓缓道:“你不记得,可我记得,凭着那手字,这次五院艺比她便能拿到一块木刻,这么一来,查博士的赞誉便被落实了,卢智的名声都从国子监传到长安城去了,我三弟已经在学里被他压的抬不起头,再多这么一个妹妹,日后必成佳话,咱们这些正经的公子小姐,面子里子往哪里搁去。”
  “哼!”高阳玲有一声,“说到底也是平民出身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长孙娴摇头,“担心到谈不上,只是,这一口气,你能咽下?堂堂公主,竟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丫头三番两次堵了气回去,那卢智更是胆大地算计到你头上。”
  高阳被她三言两语就挑起了怒火,“若不是姑妈还在京城,我哪里容得他们道遥自在!”
  “就怕有一日,他们招不得碰不得,挨上边儿,你便是一身腥。”
  “那你说怎么办!”
  长孙娴提笔落宇,“明日你来,书艺一比,我不但让她拿不了木刻.还要让她……”
  ****
  遗玉一回秘宅,就直接去板了身轻便的衣裳,到院中挂上箭囊,开始练箭。
  银霄蹲在走廊边上,安安静静地歪着脖子看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上前缠人。
  李泰从外面回来,阿生为他打帘,他一出花厅,就看见书房门前的空地上,正绷着脸拉弓的少女,瞄到她满头的汗水,目光顿时一凝。
  阿生站在他身后,见他突然停住不走,探头一看院中情形,眉头微皱,这样练箭,是很容易伤到筋骨的。
  他也就是刚刚这么一想,就见遗玉闷哼一声,挽弓的左手臂猛然一抽,便垂了下去,羽箭“噗”地一下射在近处的地面上。
  “哟!”银霄短叫了一声,便要扑上,却有人比它更快一步。
  遗玉正在拉弓时候,左臂一麻,一股剧痛顿时涌入大脑,暗道一声不妙后,握弓的手便无力地垂下,待要用右手去碰触,身边的气流忽然一动.右手便被抓住。
  她愣愣地抬头,看着李泰的脸庞,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左臂上的痛感却逼得她松开了握弓的手,“嘣、嘣”两声,角弓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一角搭在了他的靴子上。
  李泰玲着脸,在她方肩上一捏,遗玉吃痛地低叫了一声,他好看的眉头便轻轻皱起。
  “练了多久?”
  遗玉眼尖地看见他皱眉,知他不快,忍着痛,老实回答:“有、有两刻钟了。”
  刚刚答完,那只握着她右手的大手便紧了一下,遗玉这才后知后觉地往后缩手,怎奈李泰抓的牢,一牵一扯下,那温热的掌心,让她本就因练习过度而泛红的小脸更是染上一层霞色。
  李泰却没注意到她的羞涩,只当她是想去碰触那只拉伤的手臂,当然将她右手握的牢牢地,沉声道:
  “别乱动。”
  说完他右手便在遗玉的左肩一按,点了她的麻穴,握着她的大手直接拉着人转身,一脚踩在那张弓上,朝书房走去。
  银霄在原地抬了抬爪子,终是因为李泰刚刚身上散发出的不悦气息,没敢跟上,阿生从花厅走过来,在它旁边站定,低头看着地上那张被震碎的角弓,嘴角露出苦笑:
  “得嘞,还得弄张一模一样的回来。”
  银霄望了几眼书房门前垂下的帘子,扭头对着阿生“咕浓”了一阵。
  阿生斜它一眼,一边蹲下去给那弓弦,一边道:“饿了?我还有事儿,可伺候不了你,自己找虫子吃去!”
  第242章 我知错了
  书房中,软榻旁边的地面上,铺着一层驼色的栽绒毯,遗玉跪坐在柔软的毯面上,半垂着头盯着自己的墨灰色的裙摆,刚才在外面还抽痛的手臂,因为被点了麻穴,左肩无力地垂下。
  李泰站在毯边,将肩颈上披着的鸦青色裘衣脱下丢在她身后的软塌上,一撩衣摆,便在她身旁坐下,一手托起她仅有微微酸麻之感的左臂,另一只手在她左肩上用劲力点了两下。
  “嘶——”痛觉再次涌上,遗玉玉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呼痛,手臂拉伤纯属自找,自知理亏的她,任李泰解开她穴道之后,右掌贴在她臂膀上。
  李泰的手指很修长,一手托起她小臂,另一只手将她略显纤弱的肩臂整个罩住,稍一用力,她便疼地打了个颤,隔着几层衣料,遗玉却很快便感觉到被他覆盖住地方,缓缓升起一股热热的气流,痛感竟然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这手臂稍一不疼,遗玉别处的感觉就敏锐起来,身旁的人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熏香之气很是好闻,两人坐的很近,她目光一移,便能瞄到李泰线条光洁,从侧面看微翘的下颌,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往外冒,她闭了闭眼晴,连忙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抬起头,出声问道:
  “殿下,您使的可是内力?”
  她知道这会儿她手臂上源源不断的热气,不可能是人的自然体温,早上才见过他大手一挥,便将纸张上的墨迹烘干,想必是习武之人的内力之类。
  李泰目光在她毫不担忧的小脸上一扫,便又转移到她手臂上,并追文还得去最快发文的百度贴吧未搭她的话。
  遗玉见他懒得搭理自己,心里有些讪讪,又一想,人家辛辛苦苦每日早起晚睡教自己练箭,她可好,大意地把自己弄伤,万一有个好歹,参加不了箭艺比试,那不是白费人家功夫么,不怪李泰会不悦,这事换到她身上,也要不高兴。
  “我的手臂伤的严重吗?”
  倒不是她不担心,在院子里猛然抽痛那会儿,她第一个念头便是暗呼糟糕,生怕她因此不能参加艺比,但这会儿李泰在边上,她却生不出什么担忧,尽管他从进屋就没同自己说过半句括。
  李泰听她进屋这么半天,总算是问到了点子上,正要开口,就听她又补了一句——
  “还能参加艺比吧?”伤不伤的倒无关紧要,能否按时参加艺比,才是遗玉最关心的问题。
  半张的薄唇又重新阖上,遗玉见他不应,便将认错的话咽下,室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院子外面银霄时不时一声短促的鸣叫和扑腾翅膀的声音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肩膀和手臂上热热又舒适的感觉让遗玉闭上了眼晴,下巴一点一点地贴近锁骨,身体慢慢向着背后的软榻靠去,昨日她睡的晚,是因着炼雪霜早上才保将神清气爽,又是作画又练箭折腾了一天,身体和精神都已疲惫,这会儿被李泰用温性的内力疏导肌理,不瞌睡才怪。
  在她后背就要挨到软榻的棱边时,李泰按在她肩膀上的大手突然离开,顺势向后一移环住了她纤细的肩膀,稍一收紧手臂,她的身子便一歪,便轻轻靠倒在他胸前。
  李泰低头看着臂弯中的少女,青碧色的眸光顺着她覆着柔软发丝的额头,移到轻闭的眼睫上,秀气又圆润的鼻子上,淡淡的湘妃色唇瓣上,托着她小臂的那只手松开,缓缓移到她的面颊上,在她泛着粉色的腮帮子上,轻轻戳了戳,指尖柔软的触感,让他神色淡淡的面容,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愉色。
  待到少女轻呓了一声,鼓了鼓腮帮,他才将指尖离开她的脸颊,下移几寸,在她锁骨下轻按了两下,点了她的睡穴,伸手探入她膝窝,双臂一收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在软塌上,又拿自己刚才脱下的鸦青色裘衣盖在她的身上,宽大的外衣很容易边将娇小的身子遮的严严实实的。
  李泰又盯着她看了一眼,转身走出书房。
  小楼东屋,李泰穿着单衣靠坐在罗汉床头,床边三步外弯腰站着一名男子,正低声禀报着最近京中的一些消息。
  “……因此,高阳公主被三公主送回了皇宫,又被陛下训斥禁足了几日,最近在国子监并未惹事……那东西已托人转送给到长孙三小姐手上……吴王已经把余下的死士全都调到了城南的别院,品红楼那里……”
  男子讲到最后,半跪在地上,道:“属下无能,昨晚潜到宣楼去查找,除了御、乐、画之外,并未寻得其他五院艺比的题目。”
  室内一静,跪在地上的男子也不敢抬头,额头上渐渐溢出汗珠,呼吸都控制地极其轻缓,就在他忍不住将另一只腿也跪下时,忽听头顶传来一阵话语:
  “杜楚容回王府了吗。”
  “杜大人在。”
  李泰右手轻捏了两下左手的骨节,吩咐道:“备车,本王要回府一趟。”
  “是。”男子站起身子,退到门口处,才无声松了一口气。
  遗玉是被热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晴,望着红白相交的房顶发了会儿愣,才迟钝地猛然坐起身来,盖到肩膀上的裘衣滑落到腰间,她伸手抓住那绒绒的衣领,低头看着这件鸦青色的裘衣。
  脑中闪过清晨坐在书桌后写字的李泰,早上坐在兰楼香廊上的李泰,下午进屋后将裘衣随手丢到软榻上的李泰……
  “晤!”遗玉将有些发热的脸庞埋入双手,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真是的,怎么就睡着了……丢脸”
  纠结了半晌,她才懊丧地从软榻上下来把李泰的衣裳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
  窗外的天色暗暗的,屋里的纱灯已经被点亮,她走到地毯边上套鞋子时侯动作突然一顿,惊讶地瞪着眼晴,扭头看向自己的左臂,一手飞快地上下按了按……
  半点儿都不疼了!
  遗玉慢慢尝试用力,都不见有任何痛楚,才放心地扭动起肩膀,
  又上下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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