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不认三年发妻 >

第10部分

不认三年发妻-第10部分

小说: 不认三年发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他根本不在乎麦基死了没,就算麦基曾经是自己的任务,就算明知道唯有再度出手,才能守护世界和平、解救无数生命,但他不在乎,他不想当英雄了,只想安安份份守护家业,陪著妻子,度过美丽的岁月,那些伟大的事迹,就交给想被欢呼的人去搞定。
  麦基不该惹上他的,他真的不想和他对垒。
  老爹再三强调了“有生命危险”,老爹是个持重的人,他习惯把危险估到最高,做最完备的准备,但是三成……
  眉头紧蹙。从来,他们的任务成功率不到八成,老爹是不接的,若非麦基威胁到组织里的三个成员,老爹绝不大张旗鼓,发动全体成员,为这次的行动布局。
  武弟、阿架、屠夫、鬼火、魅影、灿灿……通通出动了,这是有始以来最大规模的行动。
  沉静的眼眸风起云涌,恨意染上,他将尽最大的努力,将破坏他幸福的家伙碎尸万段。
  向晴拿著洒水器的手微微抖著,这几天,莫名不安。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对劲,是因为木头吗?多少吧,他老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说什么新的程式接近完成阶段,必须加把劲。
  可就算这样,有必要忙到连夜里都不上床睡觉?
  他吃得很少,心事重重,她追著他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这回,他不再有问必答。
  是不是她花光了他所有积蓄,木头必须卯起劲来拚命努力?是不是他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而她根本帮不上忙?
  向晴想不出答案。
  “坏坏,走开!不要闹。”
  天热了,每次替花草浇水,坏坏就会跑过来凑热闹,让凉凉的水弄得它一身湿,坏坏爱洗澡,是个有洁癖的小女生,洁癖没有不好,但踩死向晴好不容易发芽的小菜苗就不好了。
  坏坏没走开,乖乖有样学样,走过来凑热闹,乖乖被坏坏带坏了,没办法,近朱者赤,就像她的木头天天在自己身边,一天天磨练,不也磨出一分温柔、两分细腻。
  门呀地打开又关上,木头出来了,向晴连忙把洒水器放到地上,追上前。
  “饿不饿?我有烤饼干哦。”她巴结地抱住他的手臂。
  他深深看她一眼,带著她解读不来的讯息。
  “不饿。”他别开脸。
  “那……要不要喝茶?冰箱里面有酸酸甜甜的桑椹汁。”
  这次他连看也不看她,转头向外,回答省略。
  “你心情不好哦,有事吗?说出来嘛,集思广益,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就算帮不了忙,心情也会比较棒。”
  她总是这样子,用娇娇甜甜的声音对人说话,才让大家乐意对她诉说心事?一点点吃醋,他多希望自己的心事也能对她倾吐。
  “我没事。”走到篱笆边,他在等待。
  “没事才怪。”向晴低声道。跟在蓝天身旁,背靠在篱笆上,上回她提过,要在这里种丝瓜,他说好,却还没帮她钉丝瓜架。“木头……”
  她话未说完,一阵煞车声出现,两人同时转身。
  红色的保时捷!
  是阿丰,后来向晴又见过他几次,但他再也没以女装打扮出现,穿上男装的他是个人见人爱的花美男,多少的风流韵事在身边打转。
  阿丰下车,走到保时捷另一边,打开车门,一个姣美绝丽的女生下车。
  看著她,向晴倒抽气。如果变装的阿丰会让她当成假想敌,那这个美到会让人口水不由自主往下流的女人……她真的找不出话来形容了。
  她的皮肤白皙,白里透红的脸颊浮著两抹红晕,她的五官鲜明,比混血儿更加艳丽,她身材适中,完美的曲线裹在合身的小洋装里,就算她真的是敌人,向晴恐怕也没办法对这么漂亮的女人恶言相向。
  她是阿丰的女朋友吗?好眼光!
  向晴才刚这样想时,她居然、居然纵身扑进蓝天的怀抱里,害向晴的下巴差点儿掉下来。
  幸好她的背后有篱笆,不然肯定要摔倒了。
  脑袋飞快翻转,念头一个一个快闪。
  她是木头的妹妹?不对,他的家人都在那场车祸中逝世了;她是木头育幼院的好朋友,太久不见……不对,只是朋友,木头怎么会用抱老婆的方式抱她?
  第一次,向晴在别的女人面前觉得自惭形秽,好像光是站在这女人身边,和她呼吸同样的空气,都是对她的亵渎。
  阿丰同情地看向晴一眼,双手插在裤袋里。他不理解阿天在想什么,就算这次的任务真的会死人,多一个年年到自己坟前烧纸钱的未亡人,不是比多一个恨自己入骨的下堂妻来得好?
  这个话他问了,蓝天只是冷淡说:“这是我的家务事。”意思是要他闭嘴。
  既然是家务事,干么要出动他和灿灿?就说呗,这个男人根本是双重标准。
  他在埋怨时,坐在驾驶座旁的灿灿,轻笑著说:“你不懂,这是阿天的用心,恨一个人比思念一个人更有力量活下去。”
  然后,她叹气说:“我不知道阿天是这么深情的男人,早知道的话,基于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原理,我哪肯把机会让给外面的狐狸精。”
  深情?深情个鬼。阿丰不以为然地别开脸。
  向晴望著他们的拥抱,泪水已在眼眶里打滚,脸庞还挂上笑颜,努力维持身为女主人的大度宽容。
  唇咬得重了,深深的齿印刻在上面,心在擂鼓,凶猛的撞击,把她的肺泡压缩得装不进新鲜空气。
  她看见木头的微笑,充满柔情与蜜意,他曾经用这样的笑脸面对过她吗?认真想想、仔细想……到底有没有啊?
  她想了老半天,竟是想不起来。
  他们是什么关系?同事?兄妹?死党?
  不知道,她不知道什么样的关系,会让木头变成菟丝花,让深邃眼神转做深情款款。
  他抚著她发梢的手指是那样小心翼翼,像是害怕碰碎精致的陶瓷艺品;他环住她的手臂深情缱绻,仿彿这辈子再也不肯放开。
  向晴终于想起来了。没有!木头从没用过那样的眼光看她,从没对她那样呵护小心。
  好不容易,他环抱美女的手臂松开了,他拉起她走进他们的屋子,把阿丰和向晴晾在外面。
  那是他们的屋子,女主人没邀请,她怎么可以理所当然的走进去?何况她光明正大、十指相扣的男人,早早印上游向晴的标记……
  “你还好吗?”阿丰侧眼,推推向晴。
  她勉强挤出笑脸,自以为幽默的问:“我可不可以先弄清楚,那个……是男人还是女生?”
  鸵鸟!阿丰在心底嘲笑她,只不过伴随嘲笑出现的是一股心酸味道。他在同情游向晴吗?或许,任谁看见她那副故做坚强的表情,都会心生不忍。
  “她叫灿灿,是百分之百的女人。”
  “她和木头是以前的同事吗?”
  “你想听实话,还是美化过的谎言?”
  “美化过的谎言。”她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灿灿和阿天同事十几年,他们的交情很好,是我们公司里最火红的小团体,前几年,灿灿到国外出任务……不,是出差,灿灿碰上意外,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死了,阿天伤心欲绝,决定离开公司。”
  “这是美化过的?”如果这是谎言,那么实话,是怎样的荒诞不经?
  “对。”
  “事实呢?”
  “事实是,他们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没有人有力量可以将他们拆散,除了死神以外。”
  “这几天,木头心神不宁、忧心忡忡,就是因为她?”
  “对,前一阵子灿灿出现,告诉我们,她在发生意外之后丧失记忆,所以没办法联络我们,再加上当时她身边没有带任何证明文件,警方追不出她的身份,就这样拖了几年,直到最近她记忆恢复,才回到台湾。”
  向晴懂了,因为伤心欲绝,不愿回想过往,所以木头换工作、换地方,来到陌生的海边,重新建立新生活,他以为逃开了,便可以不伤心。
  因此他不要爱情,直接征聘妻子,因此他不在乎谁来陪他度过下半生,只要能生一堆孩子就成,他企图用很多的亲情来取代爱情。
  难怪,不管她怎么逼,都逼不出他一句“我爱你”,原来他不是害羞腼印前橐丫吮鹑耍荒压炙分サ那槭罚苁切πΣ换赜Γ此竦酶罡睿跄苋菪肀鹑送诰颉
  “你为什么要带她过来?你们不知道木头已经结婚了吗?就算、就算再深的爱情,也都已经过去了,时间过去,从不不回头的。”
  向晴的脑袋里面,不停地敲出一句话,捍卫婚姻、捍卫婚姻、捍卫婚姻……是!她要捍卫婚姻,不容外人入侵,可是如果她的捍卫会让木头伤心呢?
  迟疑,一点点,下一秒,她又坚持起来。
  无论如何,她要捍卫婚姻,她明白木头会因此伤心,但时间会帮忙,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他、抚慰他、爱他,让他在人生最后的旅程中,不后悔。
  “我知道,可是这对他们不公平。”
  阿丰的牙齿咬到舌头,痛,舌头痛,心也痛,对于一个假装勇敢的女人,实在很难对她的伤心视而不见。
  “对我不公平就无所谓吗?”向晴不平,揪住他的领子怒问。
  “不是这么说,他们相爱在前,何况你们之间是建立在金钱交易上面。”他说著蹩脚的台词,满脸的不自然。
  阿丰是这样看待她和木头的?
  真好,她拿走的一千万和二十万月俸,便坐实了他们的“金钱交易”。
  他花钱、她卖身,看起来很公平,谁也不欠谁,因此就算木头和美女旧情复燃,也是理所当然?
  那她的爱呢,不作数?她对他的尽心尽力呢,不重要?他们说过的一生一世呢,无凭无证、船过水无痕?
  说到底,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向晴还来不及向阿丰抗议,透过玻璃,她看见自己的丈夫和绝世美女在……拥吻……
  恨恨走进去,她闯入两人中间,一把拉开蓝天,灿灿像受到惊吓似的,缩进蓝天怀里。
  不可思议,她怎么敢、怎能这样光明正大?是不是因为木头也对她说明过这场“金钱交易”?
  多好用的一句话,把他们之间的三年全数抹煞。
  愤恨油然而生,向晴扬起手,明知道自己没本事打下去的,但她还是举高手,她不知道自己在测试谁,就是凭著直觉、就是要吓人,而蓝天的动作比她更快,握住她手腕的五指像铁箍,紧紧掐住。
  很痛……痛得她说不出话,蓄满泪水的她瞠大双目,固执著不让泪珠滑落,他这是在护卫他伟大的爱情?他不惜弄伤妻子,也不让前女友受到半点伤害?!
  呵,说什么大话啊,妻子?好好听哦,说白了,她不过是买回来的生产工具。
  至于前女友?弄清楚啊,他从来不认为爱情已经过去,灿灿不是前女友,而是他今生唯一的女友。
  再咬唇,不管那个痛有多深,不管腥咸渗入齿缝间,向晴紧紧咬住下唇。她绝对不,不让木头在她身上制造的痛苦比自己制造的深。
  这下子,她终于看懂了,他眼底那抹她解读下来的讯息叫做“抱歉”。
  “你欠我一个解释。”
  她用力把手腕从他掌握间抽出,转身往外走。
  看著她的背影,灿灿一语双关,“你把她弄痛了。”
  蓝天沉默。
  “任务完成,我们走吧。”阿丰搭上灿灿的肩膀,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他们完成任务,没有轻松感,反而沉重。
  他们走到门边,蓝天唤住他们,“阿丰。”
  “怎样?”千万别教他去安慰向晴,他习惯在人体上切切割割,对于心理那个区块,他一窍不通。
  “我离开后,不管用任何办法,都要让向晴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那些黑衣人随时会大驾光临。
  “我知道,我和灿灿在村口等你。”
  阿丰点头,这次的任务他没份,他必须留在这里照顾受了重伤的黑鹰,所以向晴……当然也在他的保护范围内。
  “谢谢。”
  “不客气。”
  阿丰和灿灿离开后,蓝天没追出去找向晴,反而走到二楼收拾行李,他没带走向晴为他做的任何衣物,只收了一条她勾的围巾,围巾上面有很多个爱心,她说三个爱心叫做“我爱你”,而九十九个爱心叫做“爱你久久”。
  海滩上,向晴弓起脚,把头埋在膝间,平常坏惯了的坏坏贴心地偎在她身边,一左一右、两只大狗没人招呼,跟著她跑到海滩上,贴靠著她趴下,偶尔低呜两声。
  它们也知道女主人需要安慰?
  蓝天远远望著他们,本来打算什么话都不说就离开的,但终究舍不得、放不下,所以他来,见她最后一面。
  踩在细沙上,追著向晴留下的足迹向前行,他走到她身边,一声叹息,引得她回头。
  “你为什么穿成这样,要出远门?”她歪著头问。
  她没有吼叫、没有歇斯底里,她很努力逼自己平静,逼自己心平气和的解决丈夫的“外遇”问题,她不想什么都不做,就把婚姻让出去。
  “对,我要回台北。”
  那么快?他是迫不及待还是待在她身边太无奈?她自嘲。
  “和灿灿一起回去?”
  仿佛间,她又尝到腥咸味,血的味道很差,做坏了的菜肴也发不出这么臭的气味。
  “对。”他坐下,乖乖隔在他和向晴中央,他扒刷著它的长毛。
  “这次阿丰没有恶作剧,灿灿真是你的情人?”
  她把恶作剧说在前面,刻意把台阶搬到他面前,如果木头有一点点意愿,就会聪明地顺著台阶走下来。
  可惜……他并没有。
  “对。”他连否认都不肯。
  “事情过去那么久,你怎能确定,两个人的爱情不会事过境迁?”
  “我和灿灿之间,永远不会事过境迁。”
  他凭什么说这种话?他忘记自己已经结婚?酸涩大量泌出,苦了她的味蕾,腐蚀她的知觉。
  “你不知道吗?爱情只是一种和费洛蒙分泌有关的情绪,它没办法长期持续。”
  她竟在说服他,其实他和灿灿之间的感情并没有那么笃定,好不好笑?
  蓝天没回答。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处得很好?我们有不错的默契,我们是最适合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