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军事历史电子书 > 官道之1976 >

第1150部分

官道之1976-第1150部分

小说: 官道之1976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向身份被挑明刹那,李主任就知道坏事了,收礼收到了阎王爷头上,哪会有好事。

    更知晓薛向迟早会拿此事做文章,是以,便早早想好了说辞,将漏洞封堵得天衣无缝。

    反正先前又无第四人在场,小秦是他李某人心腹,如何会反水,薛向无有证据,如何证明那些燕窝,鹿茸,人参,是他薛某人提来的。

    李主任话音落定,方明高眼皮子一跳。

    李某人正是他提拔起来的,为人剔透,办事能力和来事能力皆为一时之选,但风评确有问题。

    薛向还未起头,此君就跳了出来,实在有些不打自招的嫌疑,方明高下意识就猜到,漏洞定是出在这家伙身上。

    好在李某某此番封堵,实在及时,方明高提起的心,才略略放下,冷着脸冲薛向道,“薛司长不会真想指责李友伟同志吧?若真是如此,那我倒想问问你薛向同志到底是听着有关京大不好的风声,还是微服前来巴不得查出些什么京大不好的地方?”

    方明高猜到定是李友伟漏了陷,让薛向揪住了把柄,就持此为矛,有恃无恐地闯进会议室。

    如今,李友伟机灵,抢先将漏洞封堵,他倒想看看薛向怎么接着把这出戏唱下去。

    薛向道,“明高同志,看来你是笃定李友伟所言不虚?”

    对李友伟此种人,他连同志也懒得叫。

    方明高道,“我自是相信李友伟同志,还请薛向同志不要虚张声势,拿证据讲话。”

    薛向忽地扫了雷小天一眼,后者会意地点点头,薛向道,“那我问李友伟两个问题吧,李友伟,你可敢当面作答。”

    李友伟自觉补漏完美,梗着脖子道,“有什么,你就说吧,用不着套词。”

    薛向道,“你说你办公室的那袋子人参,鹿茸,燕窝,是你的,那请问购买时价值几何,别说小秦没跟你报过帐。”

    李友伟心下一寒,薛向提来的那些名贵玩意儿,他一次也不曾购买过,如何知道价钱,却抢道,“不错,小秦方进来,你就来了,接着,又接到开会通知,我便急急赶来了,至于耗费几何,我还真没时间问。”

    如此回答,可算强辩,满场众京大领导心中实已有了答案。

    薛向笑道,“那好,小秦可把发票交予你了,总不能又是我耍手段,从小秦那处抢来了发票。”说着,亮出一张黄色单据。

    李友伟心中咯噔一下,却面不改色道,“发票还在小秦处,我这里没有,要验真假,叫来小秦,一问便知,即便小秦处没有,也保不齐是你使了手段从小秦处弄来,借此污我,恐怕也正是因为你因苏燕青之事,记恨于我,故意盗窃了小秦处的发票,以此事构陷我,你真是处心积虑。”

    薛向绝倒,此君实在口舌如簧,随机应变的本事,可谓天下至强。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遮掩再严,也有缝隙,他道,“那好吧,你若是冥顽不宁,咱们一起去华罗丽商场三楼礼品区,去问问那个扎马尾辫穿红衣服的小姑娘,今天上午来买东西的是我,到底还是小秦?”

    终于,李友伟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额上的汗水如雨下落。

    事已至此,他自己都知道再无强辩下去的余地了,薛向此人思维太过严密,抽丝剥茧之下,什么谎话在此人面前也崩不住。

    李友伟不言,薛向也不逼他,已是死狗一条,打之无意,接着,照实将先前在李友伟办公室的遭遇说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防火防盗防

    薛向说完在李主任办公室的遭遇,接道,“不错,我是听着了风声,说京大如今校风不正,部分相当级别的干部行为十分不检点,才想着过来转转,切实体验体验,看看到底是谣言不可信,还是确有其事,又想着老丈人在京大,许久未去探视,便到华罗丽购买了些礼物,顺道提了过来,后边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此我亲身体验,京大如今的校风如何,方校长可有教我?”

    方明高目瞪口呆,方才正是他替李友伟作保,如今李友伟却成了败坏京大校方的罪魁祸首,铁板证据,实在让他汗颜。

    方明高到底是官场上滚过来的,不是学术型干部,深知人嘴两张皮的妙用,说道,“李友伟同志的问题,还有待调查,单凭只言片语,就妄下结论,还为之过早,薛向同志,乔司长,这件事京大纪检委会详细调查清楚,然后结成文字,分送改委,高教司,二位看如何?”

    此乃老成的官场手段,李友伟是京大下属院系领导,他的问题,自由京大纪检单位自查,如此一来,便等若方明高将李友伟之事,按进了自己怀里,届时,便大有回旋余地,官样文章可是人人会做。

    乔司长道,“薛司长,您看呢?”

    乔司长不表态便是表态,很显然,他是倾向方明高的。今次,京大爆出的可是丑闻,不是什么美事儿,身为上级部门领导虽未必会受波及。难免脸上无光,自是希望能将此事影响,尽可能压缩,内部消化为宜。

    薛向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我党拯救失足同志的一贯政策方针,我赞同方校长的意见。”

    方明高大喜,暗暗冷笑,算你识相。不信你敢越过京大。对李友伟上手段。

    正的意间,随同雷小天一同进屋的夹克中年忽然说话了,“方校长,我采访您几句。贵校出现此等现象。您如何看待。又有什么样的具体措施,去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呢。”说话之间。忽地从口袋掏出个方块录音机,冲着方明高嘴巴伸去,接道,“哦,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新民丛报》的记者杨尚雄。”

    哗!

    满场俱惊,京大的几位主要领导头上简直炸响了惊雷,天天讲,日日宣,防火防盗防记者,竟然让记者闯到最高中心来,还听了这许久秘辛,这分明是寻刺激的节奏啊!

    方明高眼睛一片发黑,乔司长也瞪圆了眼睛望着薛向。

    先前,正是他和雷小天、杨尚雄在京大先会合的,雷小天只报了宏观司薛司长的名号,乔司长便自动以为这二位是宏观司的干部,被薛司长派来迎自己的。

    而雷小天和杨尚雄随着乔司长一并进入此间会议室,二人不显山,不露水,安安静静在乔司长身后站了,先前,情势又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薛向和李友伟身上,根本无暇顾及他二人,所有人都自动以为雷小天和杨尚雄是乔司长的随员。

    左右无有外人,双方唇枪舌剑,那叫一个热闹。

    不曾想,眼见就要鸣金收兵了,斜刺里杀出记者这么个既讨厌又恐怖的东西来。

    满场无声,薛向却大大方方道,“杨记者是我叫来的,我是这么想的,京大若有问题,相信京大的领导会秉公而断,自查自纠,正本清源,还京大以朗朗乾坤。若是无有问题,那就更好,我就请咱们的记者同志,好好撰文一篇,替咱们京大好好宣传一下,以此回应社会上的谣言、传闻。”

    记者,正是薛老三的最后一步妙棋,第二个电话打个雷小天,便是要他联系个靠得住的传媒人过来。

    薛向深得对阵下药之真谛,更清楚自己的身份,在某些人眼里,不算什么,对方若是不按规矩出牌,一时半会儿,他薛某人还真没什么极好的反制手段,请来记者,则是妙棋一招。

    果不其然,杨尚雄亮出了身份,和他手中哗啦转动着的录音机,方明高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若非众目睽睽,须得自重身份,他真想扑过去,将那录音机抢夺过来,从六楼的窗子里扔出去。

    薛向懒得看这帮人大眼瞪小眼,杀人无需见血,点到即止,道,“方校长,你慢慢调查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你的消息。”说着,朝外行去,任由曾经有过数面之缘的京大宣传部同僚招呼,犹不停步,慨然前行。

    薛向一去,雷小天立时护着杨尚雄快步而退,行动利落的方明高秘书做出个看似意外的动作,朝杨尚雄怀里扑来,却被雷小天一记暗拳,击在腰肋处,痛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雷小天暗骂一句“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疾步朝薛向追去。

    下得楼来,雷小天冲杨尚雄嘱咐两句,将录音机收进往自己怀里收了,便将他打发开去,又紧走两步,追上薛向,道,“三哥,跟这帮孙子扯这些干球,就派我手下的便衣,盯他们几天,保管查出一屁股屎,何必费这个事儿。”

    薛向扭过头来,盯着雷小天道,“麻雷子知不知道你为何在副处上,卡了三年?”

    雷小天一下子不说话了,盯着薛向,心念电闪。

    雷小天而今也不过二十六岁,可因为参加工作的早,在警界已经混了十来年了,早先势头极猛,从普通片警,到派出所几任,后转公安分局的几个位子,都极是顺利。

    以火箭般的速度,上到了副处,却再也上不动了,在副处的职级上,挪了几次位子了,却偏偏跨不上正处。

    雷小天知晓自家进步快,完全是靠了三哥这棵大树,于今,副处上卡着不动了,他甚至想是不是三哥太忙了,把自己的事儿忘了,以至于几次和对手争竞,明明自己在京城市局,有李天明这颗大树,偏偏总是落败。

    今次,薛向自己将此事挑开,直问根本,雷小天便知晓三哥没忘了自己,自己卡住不动,恐怕还得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都盯上了

    薛向见雷小天满面郁结,似根本不知症结何处,开门见山道,“你小子从警甚早,上面有天明哥照看着,何曾夹着尾巴做人,这几年,你小子行事是越来越肆意,我就听说过你审问抢劫犯,就有过将人殴得住进了重症监护室的例子,匪气不小啊!麻雷子,都不是小孩子了,哥儿几个各忙各的,好几年碰不上一回,很多事,得靠你自己,我也不可能时时瞩目,步步关怀,最后说一句吧,多关心关心政治,越往上走,就越得小心翼翼,多些亮堂手段,少些诡计阴谋。”

    “浮沉宦海,不似咱们下棋,说悔棋也就悔了,行差踏错一步,便后悔终身的例子,不是没有。就拿今天的事来说,瞧瞧你小子说的,动辄要监视谁,简直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跟你明说吧,你小子这些年卡着上不去,是我的意思,也是天明哥的意思。你别皱眉头,我今天就把话说完了,两年之内,你小子要是还没长进,这辈子就准备待在东城分局养老吧。房檐低的时候,摔下来,三哥我还能接住,爬的高了,再摔下来,三哥我也无力回天,我是宁愿看着你小子没出息,也不能看你小子生生摔死。言尽于此,你自己考虑吧。”说完,便自大步行开去。

    雷小天独自伫在原地,默然无语,薛向方才那番肺腑之言,在他心中造成了山呼海啸般地震动。

    有段时间,他甚至以为三哥变了。年纪大了,官做大了,薛家的门第高了,跟老兄弟们的来往少了,疏远了,曾经的兄弟之情,恐怕也绝少在他心间了。

    直到此刻,薛向一番剖心沥胆,雷小天这才明悟,疏远的是时间、空间。三哥还是那个三哥。惦记着所有人。

    再联想到自己的无能,雷小天死死攥住了拳头。

    离开京大后,薛向直接转回了改委大院,屁股还未落稳。战略研究处处长孙赢家抱着个赤红木筒笑吟吟地敲响了大门。“领导。忙着呢?”

    薛向起身迎道,“是孙处啊,你怎么有功夫。来我这儿了,来来来,坐坐。”

    嘴上支应着,心中却飞速盘算着孙赢家此来到底是唱的哪出。

    因为战略研究处和调控分析处,是与改革协调处并重的宏观司三大处,处长皆是副厅级,和他薛某人平级。

    且薛向只分管曹阳领衔的改革协调处,战略研究处和调控分析处是谢辉煌的禁脔,他到任这几个月,战研处的孙处长从来不曾登门,今次却笑脸而来,岂能没些说道。

    孙赢家晃晃手中的木筒,抠开竹封,将筒口冲薛向偏了偏,露出一颗颗饱满、绿莹的吵茶来,“早听说薛司是茶国高人,这是老家新寄来的八投茶,自种自摘自炒,虽上不得台面,却胜在天然,淳朴,我独爱此味,想到薛司好茶,便冒昧拿些来,希望薛司帮着品鉴品鉴。”

    轻轻一嗅,轻袅的浓香便扑鼻而来,薛向笑道,“果是好茶,孙处有心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见薛向收下,孙赢家眉宇见喜,笑着道,“可说好了,若是喝得还行,您可得替我多多宣传,家乡的父老乡亲多指着着茶叶过活。”

    “那是一定!"

    薛向点头应下,又道,“我这里也有罐茶叶,孙处拿去尝尝,也算咱们以茶会友。”

    孙赢家怔了怔,欣然道,“那再好也没有了。”心中却想到,“这位薛司长年纪轻轻,却是光棍眼里不揉沙子,行事周全绵密,难怪连老谢都着了他的道,今次这趟,看来是来对了。”

    孙赢家去不多时,薛向正在指间旋转着钢笔,盘算着此君来意,叮铃铃,桌上的电话响了,接过一听,却是调控分析处处长赵康打来的,赵处长询问薛司长今晚有无时间,想约薛司长一道享用晚饭。

    薛向推说,今天是周六,难得弟妹放假,要在家陪伴,改日由他回请。

    赵处长礼貌致谢,改说下周一,他再来电相约。

    挂了电话,薛向心思彻底凌乱了,这两番反常的拜访和约局,让敏锐的他陡然意识到,这宏观司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心有疑惑,薛向头一个想起的便是马天宇,此人虽沉默,却最是得用,宏观司若真发生了什么,此人定有察觉。

    薛向抬手拨出了马天宇办公室的电话,心中又想起吏不如官的老话,如今他也是副厅了,宏观司权柄赫赫,却是连配秘书的资格也无,只能若隐若现在综合处弄个联系人,哪里像地方,小小镇长都敢配几个秘书。

    这不,他薛司长有急务,还得电话相招,实在飞身。

    电话接通了,接电话的却不是马天宇,是位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