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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部分

官道之1976-第93部分

小说: 官道之1976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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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命就交待了。”

    “邓老四!那老疯子?“接话的是第三小队的小队长彭春。一个三十来岁的同脸汉子。

    “你R人的说谁是疯子呢?”李拥军立时炸了,方才他就说了邓四爷救过他的命,见了彭春说邓四爷是老疯子,能不急眼?

    “怎么不是疯子,哪次开会说烧山,这老,老爷子都跳出来,说什么烧不得啊,再等个三五年,这山就活了啊。你说说,这不是说疯话是什么?”摄于李拥军当过兵的威名,彭春把到嘴的老疯子换成了老爷子。

    李拥军还待要争辩,却被薛向挥手止住,让他言归正传。见大队长发了话,李拥军不敢再辨,接道:“那晚田燥球热,我和邓四爷就睡在田字港边上的田埂上。田里虫叫蛙鸣,噪得不得了,再加上蚊虫乱扑,四周点了一堆艾草也不顶用,浑身被咬得尽是疙瘩不说,耳边的蚊子嗡嗡声,跟打雷似地,月亮都挂到西山边上了,我和邓四爷两个还没睡着。当时,真是热得不行了,浑身粘汲汲的,一抹全是汗。我受不得热,起了身子,便跳下田字港准备洗个澡,哪知道我刚一入水,邓四爷紧跟着便跳了下来。

    “我正准备张口说您老也热得不行啦,哪知道嘴巴刚张开,邓四爷一把便捂住了我的嘴,伸手指了指对岸的稻田。那晚月色不好,再加上,已是半夜,光线越发得暗了。可当时眼前的一幕,我永远不会忘记。但见对岸一大片稻田,突然一阵骚动,忽地,稻田就跟翻了波的水面似地,陡然起了一道直直地波浪,大片的稻子向两边分开,一道黑线从远处飞快地像我们所在的田字港射来。”

    “当时,我一个激灵,拔腿便要跳上岸,准备逃走,却被邓四爷死死地按住,他拽着我慢慢地蹲伏,将身子靠着岸边稳下。这会儿,我也回过神来,知道要是弄出响动,以那黑影的速度,片刻功夫就得被它追着。我静静地蹲在原地,心却跳得快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一般。这时,我忽然发现原来遮天蔽日的蚊子不见了,原来的虫鸣蛙叫也突然歇了声,四周静得吓人。忽然,一道怪声响起,呼噜噜,呼噜噜,似在喝水,又像牛在打呼噜。我顺着声源正要望去,李四爷狠狠掐了我一下,我转了一半的脑袋,立时就顿住了,方才想起这声音只能是那黑影弄出的,我这一动简直就是找刺激。“果然,我刚转了脑袋,眼珠子还吊在半个眼眶里,没敢划过去观望,那边的呼噜声立时停住了。我确信当时那黑影一定是朝我这边看来,因为当时我汗毛都炸了起来。这是我当兵打仗练出来的本能,就靠着这感觉,我不知道多少次从美国鬼子枪口下逃生。你们永远想不到当时我的心跳得有多块,脑子里一边空鼻,鼻腔里都没敢露出一点热气,身子软绵绵地没了一丝力气,若不是邓四爷在下面死死托住我,说不定我当时就得倒在水里。”

    “这种状况持续了大约几个呼吸,那边又响起呼噜声的时候,我的魂儿才算又回来。呼噜声响了大概有三四分钟,声音刚停,我陡然感觉水面顿时荡起了波纹,鸭蛋黄的月光下,我才看见,那波纹居然有十来米大小,这,这该是个什么东西啊!”

    “波纹来得快,散得也快,我和邓四爷所在的这边岸上起了嗖嗖声的时候,水面又定住了。我知道那物件儿上了岸,我和李四爷哪敢立时就上去,还是老实地隐在岸边。直到蚊子如雷,蛙声四起的时候,我这才和李四爷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岸。天亮的时候,我特意去了对岸的稻田,那面稻田像被石磙碾过似的,开出一条水桶粗细的路来。”

    “后来,我问李四爷那是个什么物件儿,李四爷却让我别问,也别出去乱说,只说别进金牛山,保管没事儿。再后来,我再没见着那物件儿的影子呢,想来〖六〗四年到现在,又是十多年过去了,说不定被老天爷收走了呢。”

    李拥军这段故事很长,却没有人打断他。

    实在是众人对金牛山这二十年的禁忌之物的真身,实在是太好奇了。即使李拥军终究没道出那物件儿的模样,可众人却从方才李拥军的描述中,真真切切体味到了那物件儿出则百兽震恐,万籁无声,动则迅疾如风,搅动江河的赫赫凶威。

    “老李,莫非你认为那物件儿就是导致五八年失踪案的罪魁祸首?”韩东临最先开了。,提出了关键问题。

    韩东临临门一脚踢罢,众人心中也泛起了波澜:是啊,这物件儿凶恶,又怎见得五八年的赵老三和郭大嘴就是丧在它的手里了。毕竟听李拥军方才所言,那物件儿出没之际,可是动静大得吓人,又怎会是无声无息,让那三四十人都不能觉察?

    李拥军正待出言分辨,忽然1远处起了喊声,声音沉郁,似在唤“大队长……。薛向循声望去,但见来人是位老者,发白如雪,散乱地搭在脑门儿上,身型虽有些佝偻,但依然高大,一张橘皮脸迎着阳光快速地靠近。

    及至近前,薛向见了老者的装扮,心中先是一乐,接着便惨然了。

    你道怎么回事儿?

    原来这老者上身是一件补了无数个补丁,翻了毛皮的破羊皮袄,这倒没什么。可他下身的裆处赫然写着“尿素”两字,这裤子竟是用化肥袋缝制而成。鼻向猛然一见,便如见了后世的…恶搞一般心中可乐,接着,想到靠山屯的社员竟穷得连裤子都不穿示上,心中那还有一丝喜感薛向站起身来,还未答话,李拥军先喝破了来人的身份:“邓四爷,您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李拥军故事中的男配角、靠山屯硕果仅存的老炮手(猎人)邓四爷。靠山屯自五八年封山至今,已有整二十年,老一辈炮手差不多被岁月这把杀猪刀宰了个干净,新一代炮手又未长成就到了这残喘至今的邓四爷。

    邓四爷竟不理他,双手在身上的破烂羊皮袄上擦了两下,上前便拉着薛向的胳膊,道:“大队长啊,这金牛山千万不能烧啊再等五年,不,三年,我保管这金牛山会变成一座金山啊。大队长,不能让烧山啊,………”

    邓四爷反复就是“不能烧u1”却又说不出个究竟,薛向听得纳闷儿。可彭春几人听得眉头大皱:这老疯子果真疯到大队长这儿来了。

    “邓四爷,来来来,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说。”薛向拉着邓四爷便要他坐到石磙上,慢慢说。

    邓四爷何曾受过这等待遇,而且给予这待遇的,还是昨晚那个打人比自己打牲口还利索的彪悍大队长。邓四爷一叠声地“不敢”死活不肯落座。

    要知道,解放前,邓四爷家可是靠山屯这个小山村中为数不多的地主之一。浩劫开始后,李四爷可没少遭罪。因为靠山屯地处偏远,蜗居山中,山民们多是贫下中农地、富、反、坏、右此所谓的黑五类遍地难寻,因此,邓四爷这穷得叮当响的小地主就悲催地成为了重点打击对象。

    每回开批斗会,他都是被挨斗的主力,多年下来,这早先脾气火爆的青年炮手,也被彻底折腾老实了。平日里,邓四爷逢着普通社员,尚要尊敬三分更别说这眼见比蔡高礼还蛮横的娃娃队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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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13)

    ……………………,

    邓四爷磨磨蹭蹭半天,终究没敢违了薛向的意思,历代大队长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尼可比那物件儿厉害一百倍。

    邓四爷半拉屁股坐在石磙上,薛向递了支烟过来,他还没坐实的屁股腾得又站了起来,连连推辞。

    薛向看出来了,老爷子确实被压迫得狠了,对组织的敬畏已经有些扭曲了心理。薛向也就不再客气,将烟狠狠塞在邓四爷手里,令他拿着。

    邓四爷挨了喝叱,这回反倒舒坦了,一句客气话没有,接了烟就塞进了兜,这点小老百姓的狭隘总算还未被磨去。

    “邓四爷……”

    薛向刚喊了个名字,邓四爷又腾得站了起来“大队长,您叫我老邓头就好,切莫叫什么爷啊!我现在是普通的社员,一颗红心早已交给了党。方才,李副队长那是开玩笑叫的,您可千万别误会啊,下次开会,我一定检讨。”薛向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跟李四爷这经历过浩劫而产生心理阴影的人交流,你对他客气,那是让他不痛快。索性,他彻底放开了,道:“老邓头,你方才说只要不烧山,你保证三年之内,金牛山就变成一座金山是怎么回事?”

    薛向从李拥军的故事里,听出了点味道。显然邓四爷不是第一次见那物件儿,该是熟悉那物件儿习性,不然当初在田字港遭遇时,就不会那般镇定。想来以邓四爷老炮手的身份该是对这金牛山熟悉无比,定是看出了什么门道。

    众人见薛向竟然把邓四爷这整天挂在嘴边的疯话,当了真,心中齐齐哀叹:大队长莫不是为了兑现那颗“秋收后让全体社员能吃一年饱饭”的卫星,而失心疯了吧,连疯老邓的话也要信!还金子,这金牛山名字前倒是挂着个“金”字,可遍地都是土坷垃。

    就连素来戆重邓四爷的李拥军,也觉得老头子这回是不靠谱了。

    他虽和邓四爷一道碰上过那物件儿,且也确信五八年的失踪案就是那物件儿所为可邓四爷居然说能把靠山屯变金山,这不是瞎扯么!

    五八年以前,还没发生那邪**儿,他李拥军又不是没随屯子里的老炮手们进过山。山里的山鸡、野兔之类的确实不少,野果子、紫葡萄等零嘴儿也遍地都是可要说有金子,那简直是瞪眼说瞎话。别说金子,就是铁疙瘩,这金牛山也没见一块。

    以彭春为首的小队长们正待出言喝叱邓四爷,生怕这疯老头瞎白话,把这不知道金牛山虚实的彪悍队长给说动了心,毁了烧山造田的大计。可邓四爷却先开了。:“大队长,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能说,但只要等个三五年便见分晓,那时金牛山就真是一座金牛呐。”

    “老邓头,你是何居心?屡次阻挠咱们响应公社的政策,农业学西晋,这是毛〖主〗席的指示,你难道连毛〖主〗席的话也敢不听么,你好大的胆子!”彭春终于忍不住喝出声来。

    邓四爷被这天大一顶帽子砸在了头上,黑炭一般的橘皮老脸刷得一下就白了“毛〖主〗席”这仨字对他的威慑太大,唬得他脑子一阵发懵。

    薛向苹里听不出彭春这是话里有话和一个老头子说话,用得着搬出这些七七八八的政策和毛〖主〗席么?还不是说给他这个嘴上没毛的大队长听的。

    薛向倒没有怪彭春的意思,他知道众人急着烧山,生怕自己被邓四爷劝动。其实就是邓四爷不主动跳出来,他也打算进山一探。因为,一开始,他就不信是什么山精鬼魅的,只认为是猛兽。

    薛向对自己的身手向来是信心爆棚,又听拥军描述过那物件的威风虽然确实厉害,他一枪在手,又有何处去不得?他有信心活着从里面走出来。

    “金山银山的先不去管它,说说为什么要等三年?”薛向抓住了关键问题,他倒不觉得邓四爷是在发疯其中说不定还隐着什么。

    此问一出,彭春等人也回过神来:是啊,你疯老邓整天喊着“这金牛山三五年之后便是宝山”可你总该给出个由头啊,要不然,你就是说疯话。

    “这,这……”邓四爷吱吱唔唔说不出口。

    彭春见邓四爷哑了火,竟换出副微笑面孔:“老邓头,说不出来了吧?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对金牛山的感情太深,舍不得看它没了,故意编些理由阻止咱们烧山。可我们哪个不是从小在这金牛山里玩大的,谁对它没感情啊?只是现如今,不烧山,咱屯子就没活路啊!所以您老还得想开点,莫要再阻拦了。”要不是彭春见薛向待见邓四爷,且隐隐有了被邓四爷说动的迹象,他哪会对邓四爷这般客气。早就一顿喝叱将老头子给赶走了,岂会在乎老头子的感受。

    彭春话罢,邓四爷依旧不出声,直把两个拳头握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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