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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部分

官界-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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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理解他的一片苦心,怎么说他也是你的长辈,为这事,他想了许多办法,你对他要么就是顶撞,要么就是不理,他会心寒的。”她在张建中身边坐下来,拍着他的腿说:“他那么对你,是把你当儿子一样待,我们就敏敏一个女儿,女婿也是儿子。没有这么一层关系,他会那么对你吗?你也跟过他,见过他对谁发那么大火吗?有时候,你对你凶的人,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她那手还放在他腿上,感觉他腿上的肌肉很结实。

——以前,多听你爸的,他毕竟比你多活了二十多年,在那么个地方也多混了二十多年,完全是靠自己的打拼拥有现在的一切。怎么处理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他比你经历得多。

——有时候,他的脾气是臭一些,他的话是难听一些,但你要学会忍,他都不能忍,你还忍得了谁?你顶撞他,不理他,他不计较,别人却会计较,比如说高书记,你跟他吵了那么一场,他就会想办法让你难堪。

张建中感到有些不自在,心里还是告诫自己,不要太多心,郝书记的手放在你腿上怎么了?李副书记把你当儿子,同样的,她也把你当儿子,你怎么可以有别的想法?

郝书记把手拿开了。

有那么一刻,她曾想把放在张建中腿上的手往下一滑,停在他那个部分,然而,还是担心张建中接受不了。她始终认为,只是给予张建中政治上的呵护还不够,只是,这一步太难迈出去了!

“你回去吧!除了组织部给你正名,你还要拿出一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春节活动多费些心思,千万不要再有什么差错!”

张建中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和李副书记的期望。”

果然,组织部长亲自去边陲镇进行调查,结果与事前估计的完全一致,大家对张建中的评价都非常好,于是,得出结论,标语事件是极个别人所为,并不代表边广大干部群众的意愿。这个结论分别呈送县委书记、县长、副书记,以及联系边陲镇的副县长。

副县长并不认为,标语事件是高书记策划主使的。

503 再丢一次脸

高书记一听说标语事件,心便扑扑跳得慌。

那天,一时火起,跟张建中吵了一架,回来还直后悔,县委书记都默认了他的作法,你还嚷嚷什么?这会儿,谁都会认为,那事是你主使的,拆张建中的台。因此,他作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马上去向李副书记解释,说清楚标语事件与自己无关。

赶到县府大院,他又放慢了脚步,问自己解释得清吗?这种事是越描越黑,这让人感觉你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犹豫着,见副县长的车开进大院,忙跟了过来,车刚停定,便抢先一步给副县长开车门。

一见是高书记,副县长“哈哈”笑着说:“你吓我一跳,还以为,县府大院专门请人给领导拉车门呢!”

高书记说:“我刚好找你,见你的车驶进来,就跟上来了。”

副县长并不相信,说:“真是找我?”

“真是找你。”

“你已经不是边陲镇委书记了。”

高书记很不高兴的样子说:“你这不是在骂我吗?我到哪任职,都不会忘了你,到那任职,你都是我的领导,遇到困难,首先想到的还是你,还是要麻烦你我排忧解难。”

“说是这么说,我真要帮你解决困难,联系城郊镇的领导又会怪我瞎超心管过界了。”

“怎么会?怎么会?”

两人一边说,一边上楼梯。

副县长问:“遇到什么困难了?”

高书记在后面说:“你这是明知故问。”

副县长便说:“你也是的,张书记年青火气大,你都快五十的人了,也那么不成熟,不冷静。”

“所以,我才来向你检讨。”

“向我检讨有什么用?你应该向李副书记检讨。”

有人出现在楼梯的拐弯处,两人便不说话了。好像刚开完会,许多人从二楼下来,看见副县长便往边上让,一边打着招呼。

——副县长。

——高书记。

不是什么高规格的会议,官最大也就是一些副职领导,有认识的,也不认识的,副县长只是点点头,高书记却多说两句,且是没话找话说的那种:“开会啊!散会了?”

副县长办公室在三楼,进了办公室,还没关门,高书记就说:“边陲镇那些标语,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既然没关系,你又紧张什么?”

高书记说:“现在这种状况,谁都会认定是我干的。”

——我都离开边陲镇了,还有谁会听我指挥?现在的人现实得很,管得着他们的时候,还听话,管不着他们,看都不多看你一眼,更不可能听从摆布去干那种事。

——我要张书记滚出边陲镇根本就没意义,难道我还想回那穷地方当书记?再说了,张书记是什么人 ?'…'我惹得起吗?再傻也不会拿鸡蛋碰石头?肯定是有人嫁祸于我,借这个机会,搞那么一出,既搞臭了张书记,又不会被人怀疑。

——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阴险的人耍阴谋诡计的人,否则,那天,我也不会跟张书记吵起来,我心里装不住事,有什么说什么,说得好听,是心胸坦荡,说得不好听,是一条肠直到屁股眼。

副县长笑着说:“行了,行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跟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是不是要我向张建中解释?是不是要我向李副书记求情?

——你啊你!有时候,就是不会看眼眨,不会看脸色,县委书记都不批评张建中,你逞什么能?

——不要以为张建中曾经是你手下,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想批评就批评。现在,人家跟你也是镇委书记了,你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嘴脸,人家卖你的帐?而且,人家来势那么猛,还有那么大的上升空间,你不尊重人家,人家会尊重你?

“现在好了,弄得一屁股尿屎,要我给你擦!”副县长把高书记说得一无是处,才说,“这事你也清楚,几乎不可能解释得清,我只能,尽力而为!”

高书记说:“只要县长你肯帮这个忙,没有解释不清的。”

“坐吧!别总站着!”副县长又说,“县委书记那里反而好商量,毕竟,我跟他关系不一般,他还是会听我的,我争取让他相信不是你干的吧!但是浮夸的事,我就不好说了,他在会上表了态,想叫他更改难度很大!

其实,他并没想帮高书记解释什么?但是,说了这么一番话,不管结果如何,你高书记都必须感激他。

果然,高书记屁股刚挨沙发,又站起来,弯着腰说:“非常感谢!”

副县长摆着手说:“不要说这些虚的。”

高书记脸便红了,心里直恨自己没有准备,你跑到县府大院来,怎么可以两手空空呢?人家应承帮你的忙,你一定实际表示也没有。心里就想,以后,公文包里怎么也在装几个信封,随时应付这种场面。

“你对边陲镇那班人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你说说,会是谁干的呢?”

高书记不假思索地说:“应该是镇长。”

本来不想说的,见副县长那么帮自己,把自己当自己人,你总得给他一个合理的明确的答复。

“也有可能是陆副书记,黄副书记,不过,这招借刀杀人的确干得漂亮。”

高书记苦笑着说:“只是把我给卖了。”

“我估计,好戏还在后头。搞春节活动这么大型聚会,边陲镇一点经验也没有,还有可能出错,如果,出了大错,这一而再的,张建中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副县长说,“真没想到边陲镇一下子变得那么乱?张建中毕竟是嫩啊!镇不住场啊!”

“他那点能力,没有李副书记,一辈子也爬不到那位置。”

副县长说:“就是爬了上去,也会摔下来。”

他表明了态度,还暗示高书记完全有机会反戈一击,而且,还会得到其他的人配合。你高书记不会孬种吧?人家可以借刀杀人,你就不能浑水摸鱼真真正正搞他一把?

“我也应该助把力啊!”

“一定,一定。”

高书记答应着,心里却有自己的小算盘,离开副县长办公室,他更坚定了去见李副书记,边陲镇那些人什么水平?他清楚的很,就算他们把张建中搞下台,也未必爬得上那个位,他有什么必要跟他们同流合污。

李副书记没在办公室,高书记便在门口的走廊上等,等的这段时间让他思考得更清楚,因此,他话不多。

——那天,我的确太冲动了,请你李副书记大人有大量。

——标语事件与我没有关系,我知道怎么解释你也不相信,所以,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我可以肯定,春节期间,会有人搞事,希望春节活动出问题,让张建中在边陲镇的干部群众中再丢一次脸。

李副书记问:“你认为,会是什么人搞事?”

“这个我还不清楚。”

不能像与副县长谈的那么直白,点名道姓。

李副书记又问:“可能会在那些环节出问题?”

“这个我也不清楚。”高书记说,“我只是收到了风,这与标语事件是有关系的。”

李副书记并没完全相信他,想他是不是为了推脱自己的干系,危言耸听?但他的所为可以说明一点,他是希望与张建中与自己化解矛盾的。

“这些话,你应该直接跟张建中说。”

高书记笑了笑,说:“我怕他不接我的电话。”

“我叫他给你电话吧!”

毕竟,李副书记觉得张建中也有不尊重高书记的地方,也希望化解他们之间的矛,人家先主动了,你张建中也应该放低姿态。

504 被人踩了尾巴

虽然,李副书记替高书记说了不少好话,张建中也没想主动给高书记电话,春节活动能有什么问题?他这是为自己开脱,他这是危言耸听,不是他暗中搞鬼?边陲镇谁会跟我张建中作对?

然而,态度却很好,说,明天,我就给他电话。李副书记说,他应该回到办公室了。张建中又说,我这就给他电话。有没给高书记电话,他怎么知道?难道他还会打电话问高书记?

放上电话,张建中觉得有一点还是中肯的,接下来,你张建中再不能出错了,春节活动必须进行更周密的部署,哪怕是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清楚。

电话又响了起来,张建中心儿一跳,想不会是高书记打过来的吧?他在那边等不及,倒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张建中小心翼翼地拿起话筒,还没贴近耳朵,里面却嚷嚷起来。

“你这人好没良心啊!也不来看看我。”是外甥女,声音又清又脆,“为了你我把脚都崴了,你连句安慰话也没有。”

张建中想,不会还是高书记搞的外围政策吧?不仅把李副书记说通了,还要外甥女再搧一把火?

标语事件,或多或少,张建中是欠了外甥女一份人情的。

除了在菜市场挂了一条标语,发展总公司这边也挂了一条。外甥女从妇联调回总公司后,还是习惯地走食堂那个通道,从后门进总公司。那天一早回来上班,她想推开当街的正门,却发现被一条红布拦住了,用劲推了推,门只咧开一道缝,便从那门缝钻了出去,抬头一看,原来一条横额,不高不低,正好从门中间拉过,嘴里就骂谁不长眼,拉横额也不看看地方,还让不让人开门出入了?

看清上面的字,她更气得破口大骂,胡说八道!

她两手叉腰,当街大叫:“谁挂的?够胆站出来?玩这种阴谋诡计,也不怕下雨天被雷劈!也不怕晚上撞见鬼!”

镇政府好几个办公室在二楼,听到她骂得那么难听,有人就从窗户探出头来问:“谁惹你了?谁踩你尾巴了?”

她仰起头说:“你才被人踩了尾巴!”

上面的人说:“没踩着尾巴,一大早吵吵什么?”

“你们下来看,你们下来看!”

人家才懒得下来看,外甥女大惊小怪是出了名的,一点点小事也说得比天大。见没人当回事,外甥女想进办公室拿椅子,见门不能完全打开,就跑去附近的居民家里借,椅子借来了,踏上去解挂标语的绳索,一个结没解开,椅子“咔嚓”一声响,吓得她往地上跳,落地没站住,身子一斜,“唉哟”惨叫,把脚脖子扭了。

“不严重吧?”张建中问。

“怎么不严重?前几天都不能下地呢!”

“你现在在那?”

“我还能在哪?我轻伤不下火线,在总公司上班。”

张建中笑了笑,说:“有时间,我下去看看你。”

“有时间,有时间?你就会找借口,你想来看我,什么时候没时间?开会你也可以下来走一走啊!你离开会场,谁也不敢批评你。”

“我又不是医生,看看你又不会好。”

“你这人真是变了,当了书记,一点人情味也没有了,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替你焦急,让那标语一直挂在那,让全镇的人都看见,都知道,有人要你滚出边陲镇。”

外甥女并没有因为张建中当了书记,就对他有所惧怕,还是像以前那样,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她对一些新参加工作的人说,我和张书记是好兄弟好姐妹。他还没当书记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同甘共苦,这种感情是真感情。有人就说,你的运气怎么那么好,高书记是你姨夫,这新书记又跟你关系那么铁!她就得意地笑。

这会儿,她跟几个年青人打赌,说他一句话就会把张建中叫到总公司来,大家还说他吹牛,一抬头,果然见张建中走了进来。几个年青人脸色“刷”一声青了,忙着往正门溜。

“你们别跑啊!你们跑什么?”

张建中说:“这都是哪个部门的,上班时间跑到这来闲聊天?”

外甥女说:“他们是来看我的!”

说着话,她把被伤的腿抬起来,刚好身边有一张椅子,就放在那椅子上。

张建中见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说:“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嘛!”

“昨天还肿得很厉害,还要用拐杖才能走路。”

张建中笑着说:“你也真是的,找个男朋友背你多好!”

外甥女说:“我要人背也叫你背!这伤是为你受的,你很应该将功补过。”

“要不我提前放你的假吧!这都快过年了,总公司也没什么事,你这么轻伤不下火线,我也于心不忍,就当你回去养伤吧!”

“我说过轻伤不下火线就轻伤不下火线。总公司没什么事,其他事,我也可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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