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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部分

太平广记-第5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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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杀之。(出《北梦琐言》)
  吴行鲁尚书是彭州人。他在年轻时侍奉理官西门思恭,小心谨慎,尽心尽力,每当夜晚,常常把小便器弄热乎了再送给主人,所以深得西门中尉之意。有一天,他为中尉洗脚,中尉指着自己脚底下的纹理对他说:“就凭这样的脚纹,怎能不做上军容使!”行鲁向他施礼道:“这是不能作为凭据的。”西门中尉说:“为什么?”行鲁答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的脚也有这样的纹理,为什么我却一直当仆役呢?于是脱下鞋来让西门中尉察看。西门中尉感慨地说:”你只管忠心耿耿地侍奉,我会成全你的。“后来,西门便赠给他一个军衔,再后来他就升任了彭州刺史。卢耽表做西川行军司马,行鲁抗击蛮寇有功,曾历任东川与山南两镇的节度使。在行鲁节镇东川时,厉图南任西川的副使,当图南随着西川府的撤销而失去职位时,行鲁打算延聘他。但图南向来瞧不起行鲁,听说要延聘他后,放声大笑道:”我可不能剪短了头发剃光了脸,去侍候健儿呵!“他从官署骑上马,没有回家,直接出了北城门而去。家人知道后,急忙打点行李去追赶他。有个叫张云的,是成都少尹,经常说轻薄话,挖苦行鲁,便被行鲁用毒酒把他杀死了。
  李 鹄
  卢钧子肃,贞简有父风。(《唐摭言》三“卢钧子肃贞简有父风作”卢“《肃钧之孙贞简有祖风”)。光化初,华州行在及第。自大寇犯阙途二十年,缙绅靡不褊乏。肃始登第,俄有李鹄者造之,愿佣力。鹄善营利,暇日往往反资于肃,此外未尝以所须为意。肃有旧业在南阳,常令鹄征租。鹄皆如期而至,来往十里,而未尝侵费一金。既及第,鹄奔走如初。
  及一春事毕,鹄即辞去。(出《摭言》)
  卢钧儿子卢肃,为人正直简朴,颇有父辈的遗风。光化初,华州行在及第。自从大敌侵犯皇权以来,一连二十年,缙绅大臣无不匮乏,于是恢复科举考试,卢肃才得应举及第。有个叫李鹄的,来到卢肃面前,愿意被他雇佣。李鹄很善于经营,颇有挣钱之道。在卢肃没有活让他干时,他常常反过来资助卢肃;就是在给卢肃干活时,也从不计较应得多少报酬。卢肃有一份儿家里留下的产业在南阳,常常让李鹄前去收租,李鹄总是如期前往,来回十几里路程,从不耽误;所收的租金全都交给卢肃,自己从不侵占分文。卢肃及第后,李鹄仍如以往那样为其奔走操劳,等到操办完了一年的事情之后,他便辞职走了。
  捧 砚
  捧砚者,裴至德之家童也。其母曰春红,配驺人高ФR凰晔保娜赵≈阄杂诶肉屑洌斜敖湃磺嗷ǎ隼础D龆跏持4汉煳盘渖敲Χ粒蜓饔印@抵恋掠辛家┓庵偃杖绻省C髂晗模拗靶嗷ㄋ湃讼陡蠢矗⒙延质称M鹱诘囟溃忠郧笆持└抵坝抡哐伞W种慌跹猓阅谑啊V凉馄舯缒辏嗨暌印E崾雇獬觯龅劣谥=技Α`妗E跹馔玻俨卸揄Γ嵋砸怀龆换卣撸涔屎卧眨浚ǔ觥度‰埂罚
  捧砚是裴至德的家童,他母亲叫春红,春红配给马官高Ш笊乃R凰甑氖焙颍奶欤崭赐暝瑁饬锪锏靥稍谙挛堇铮幸恢欢掏壤枪方星嗷ê鋈蛔吖矗滦『⒌男”憷闯粤恕4汉焯⒆涌蓿奔泵γΦ嘏芄粗患恃髀舜病P液门嶂恋掠辛家丝诜馍希话偬旌蟊阌狭恕5诙晗奶欤『⒆铀谇拔堇铮嗷ǔ舜笕瞬辉诘目障叮止グ蚜街宦炎右吕闯粤恕:⒆犹鄣迷诘叵麓蚬觯菘肆耍钟孟惹澳侵忠┓笤谏舜Α5鹊缴丝谟虾螅殉晌桓鲂√嗔恕E嶂恋赂鹆烁鲎趾沤信跹猓盟H喂谑檀又啊5焦馄舯缒晔保咽嗨炅恕U饽昱嶂恋鹿雇獬觯谥=加錾系猎舯簧焙α恕N睾簦∨跹馐歉鲂⌒〉募彝酱卧獾讲泻Χ踩揄Γ嶂恋率浅⒋蟪迹淮瓮獬鋈疵セ迫馐鞘裁丛倒誓兀俊
  捧 剑
  咸阳郭氏者,殷富之室也,仆媵且众。其间有一苍头,名曰捧剑,不事音乐,尝以望水眺云,不遵驱策,虽每遭鞭捶,终所见违。一旦,忽题诗一篇,其主益怒。诗曰:“青鸟衔蒲菊,飞上金井栏。美人恐惊去,不敢卷帘看。”儒士闻而竞观,以为协律之词。其主稍容焉。又《题后堂牡丹花》曰:“一种芳菲出后亭,却输桃李得佳名。谁能为向天人说,从此移根近太清。”捧剑私启宾客曰:“愿作夷狄之鬼,耻为世俗苍头。”其后将窜,复留诗曰:“珍重郭四郎,临行不得别。晓漏动离心,轻车冒残雪。欲出主人门,零涕暗鸣咽。万里隔关山,一心思汉月。”(出《云谿友议》)
  咸阳有个姓郭的,家里极富,仆婢成群。其中有个奴仆名叫捧剑,不会唱歌奏乐,常常欣赏山水和游云,不听从主人驱使,虽然常遭鞭打,始终不肯听话。一天,他忽然写起诗来,主人更为恼怒。他在诗中写道:“青鸟衔蒲菊,飞上金井栏。美人恐惊去,不敢卷帘看。”书生们知道后争相传阅,都以为此诗极合韵律。主人于是对他稍为宽容了些。他又写了一首《题后堂牡丹》:“一种芳菲出后亭,却输桃李得佳名。谁能为向天人说,从些移根近太清。”捧剑私下告诉宾客道:“愿作夷狄之鬼,耻为世俗家奴。”后来他要逃跑,又留下一首诗道:“珍重郭四郎,临行不得别。晓漏动离心,轻车冒残雪。欲出主人门,零涕暗鸣咽。万里隔关山,一心思汉月。”
  归 秦
  沈询有嬖妾,其妻害之,私以配内竖归秦,询不能禁。既而妾犹侍内,归秦耻之,乃挟刃伺隙,杀询及其夫人于昭仪使衙。是夕,询尝宴府中宾友,乃便歌著词令曰:“莫打南来雁,从他向北飞。打时双打取,莫遣两分离。”及归而夫妻併命焉。时咸通四年也。(出《北梦琐言》)
  沈询有个婢妾,他妻子很妒忌,私下把她配给了家人归秦,沈询制止不了。事后,这个婢妾仍然到内室侍奉沈询。归秦感到是件耻辱事,便带着刀寻找机会,要在昭仪使府衙内杀死沈询及其夫人。这天晚上,沈询宴请府内宾客幕友,他即席唱了一首词令道:“莫打南来雁,从他向北飞。打时双打取,莫遣两分离。”等他回家后,夫妻二人双毙命。当时是咸通四年。
  段 章
  段章,咸通十年,事前进士司空图。初,章以自僦为驭者,亦无异于他佣。是年夏,图归蒲久,以乏力,不足赒给,章乃谢去。广明庚子岁,冬十二月,寇犯京,图寓居崇义里。
  九日,自里豪杨琼所,转匿常平仓下。将出,群盗继至。有拥戈拒门者,孰视良久,乃就持图手曰:“某段章也,系掳而来,未能自脱。然顾怀优养之仁,今乃相遇,天也!某所主曰张将军,喜下士,且幸他(明抄本他作偕)往,必亡他。然且决免于暴横矣。”图誓以不辱,章惘然泣下,导至通衢,即别去。图因此得自开远门宵遁。至咸阳桥,复遇榜者韩钧济之,乃抵鄠县,因达于行在。(出司空图《段章传》)
  段章在咸通十年给进士司空图当仆役。开始,他自己租车驾驶,这跟花钱雇赶车的也没什么两样。这年夏天,司空图回到老家蒲州,日子久了,因为没钱养活仆役,便把段章辞了。唐僖宗广明庚子年阴历十二月,黄巢的军队进犯京都,司空图当时住在西安崇义里,十二月九日,他从里豪杨琼家里转移为常平仓下藏匿,当他要出门时,一群起义军兵士相继到来。有个持枪推门的人,对他仔细打量了半天,便走上前去拉着司空图的手说:我是段章呀!自从被他们抓掳了去后,一直没能逃脱。但我时常怀念您从前对我优厚养育的好处,今天能够相遇,实在是天意啊!我的主人叫张将军。喜欢礼贤下士,暂且跟他一块儿去,将来必能取他而代之。这样又可绝对免于遭受暴横的灾祸的。“司空图表示誓不辱节,段章怅然泪下,把他领到大道上,便与他分手了。司空图因此能够自开城门乘夜逃出城去。到了咸阳桥,又遇到船夫韩钧把他渡过了河,于是到了鄠县,到达皇上行宫所在的地方。
  上 清
  贞元壬申岁春三月,丞相窦参居光福里第。月夜,闲步于中庭。有常所宠青衣上清者,乃曰:“今启事,须到堂前方敢言之。”窦亟上堂,上清曰:“庭树上有人,恐惊郎,请谨避之。”窦曰:“陆贽久欲倾夺吾权位,今有人在庭树上,即吾祸之将至矣。且此事将奏与不奏。皆受祸,必窜死于道路。汝于辈流中不可多得,吾身死家破,汝定为宫婢。圣居如顾问,善为我辞焉。”上清泣曰:“诚如是,死生以之。”窦下阶大呼曰:“树上人应是陆贽使来,能全老夫性命,敢不厚报?”树上人应声而下,乃衣 粗者也,曰:“家有大丧,贫甚,不办葬礼。伏知相公推诚济物,所以卜夜而来,幸相公无怪。”窦曰:“某罄所有,堂封绢千匹而已,方拟修私庙次,今日辄赠可矣。” 粗者拜谢,窦答之如礼。又曰:“便辞相公。请左右齐所赐绢,掷于墙外。某先于街中俟之。”窦依其请,命仆人侦其绝踪且久,方敢归寝。
  翌日,执金吾先奏其事,窦公得次,又奏之。德宗厉声曰:“卿交通节将,蓄养侠刺,位崇台鼎,更欲何求?”窦顿首曰:“臣起自刀笔小才,官已至贵,皆陛下奖拔,实不因人。今不幸至此,抑乃仇家所为耳。陛下忽震雷霆之怒,臣便合万死。”中使下殿宣曰:“卿且归私第,待候进止。”越月,贬柳州别驾。会宣武节度刘士宁通好于柳州,廉使条疏上闻,德宗曰:“交通节将,信而有徵。”流窦于欢州,没入家资,一簪不遗身。竟未达流所,诏赐自尽。上清果隶名掖庭且久,后数年,以善应对,能煎茶,数得在帝左右。德宗谓曰:“宫内人数不少,汝大了事,从何得至此?”上清曰:“妾本故宰相窦参家女奴,窦参妻早亡,故妾得陪扫埽。乃窦参家破,幸得填宫,既奉龙颜,如在天上。”德宗曰:“窦参之罪,不止养侠刺,兼亦甚有赃污,前时纳官银器至多。”上清流涕而言曰:“窦参自御史中丞,历度支户部监铁三使,至宰相,首尾六年,月入数十万,前后非时赏赐,当亦不知纪极。乃者彬州送所纳官银器,皆是恩赐。当部录日,妾在彬州,亲见州县希陆贽恩旨,尽刮去,所进银器上刻藩镇官衔姓名,诬为赃物(为赃物原作物赃为,据明钞本改)。伏乞下验之。”于是宣索窦参没官银器,覆视其刮字处,皆如上清之言。时贞元十二年。德宗又问养侠刺事,上清曰:“本实无,此悉是陆贽陷害,使人为之。”德宗至是大悟,因怒陆贽曰:“老獠奴,我脱却伊绿衫,便与紫着,又常呼伊作”陆九“。我任使窦参,方称意次,须教我杀却他。
  乃至权入伊手,其为软弱,甚于泥团。“乃下诏雪窦参冤。时裴延龄探知陆贽恩衰,得恣行媒蘖,乘间攻之。贽竟受谴不回。上清特敕削丹书,度为女道士,终嫁为金忠义妻。世以陆贽门生名位多显达者,世不可传说,故此事绝无人知。(出《异闻集》)
  唐德宗贞元申岁春季三月,丞相窦参住在光福里的相府里,在一个明月当空的夜晚,闲步于庭院之中,有个平日宠爱的奴婢叫上清的,对他说:“我现在要告诉您件事,必须到堂前才敢说出来。”窦参急忙上堂,上清道:“院内树上有人,我怕您受惊吓,请您谨慎回避。”窦参说:“陆贽早就想夺取我的权位,现在有人在庭院的树上,这是我的灾祸要临头了。而这件事无论是否对皇上奏明,都要遭殃,定要被放逐而死在途中。你是同辈中不可多得的人,等我身死家破之后,你肯定会成为皇宫的女婢。到那时,圣上如果问起我的事,你要好好为我解释。”上清哭着说:“真要如此,我一定不计生死而为之。”窦参走下台阶来,大声喊道:“树上的人该是陆贽指使你来的吧!若能保全老夫的性命,定当厚报。”树上人应声而下,乃是一个身穿粗布丧服的人。他说:“我家老人去世,十分贫穷,不能操办葬礼。我知道相爷向来诚心接济别人,所以乘夜而来,希望相爷不要见怪。”窦参说道:“我家倾其所有,不过是堂封丝绢一千匹而已,正打算用它修造自己的庙堂,今天我赠给你吧!”身穿丧服的人施礼致谢,窦参也以礼回敬。此人又道:“马上就告辞相爷。请让家人拿着所赠的丝绢,扔到墙外,我先到外面大街上等着。”窦参照他的请求,命令仆人把绢扔到外面,并侦查到此人已经离去好长时间了,自己才敢进屋就寝。第二天上朝后,执金吾首先奏禀别的事情,然后轮到窦参,他便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奏明了皇上。德宗听后厉声说道:“你竟勾通藩镇节将,蓄养侠士刺客!你已身居宰相高位,还想要求什么!”窦参连连叩头道:“臣起自刀笔小吏,如今官位已经极为尊贵,这都是陛下奖掖裁培的结果,实在不是借助了别人。如不幸出现此事,恐怕是他家所为而已。陛下忽发雷霆之怒,为臣使当万死!”中使下殿宣告说:“卿且回归私宅,听候裁决发落。”一个月后,窦参被贬为柳州刺史的佐史。正赶上宣武节度使刘士宁与柳州节度使互通友好,廉使上疏奏报了皇上,德宗便说:“判你勾通藩镇节将,已经有事实验证,可见罪名属实。”于是将窦参流放欢州,没收其全部家产,连头上戴的发簪也不留下。后来未等他到达欢州,又下诏书赐他自尽。上清果然长时期名列掖庭,几年之后,因为善于应对,又长于煎茶,所以常常能到皇帝身边侍事。
  德宗对她说:“宫中婢女为数甚多,很少有人像你这么懂事的,你是从什么地方到这里来的?”上清答道:“奴婢本是已故宰相窦参家的女奴,窦参妻子早亡,奴婢因此成了他的宠妾。等到窦参家破之后,有幸将我安排在皇宫。既能侍奉龙颜,妾身如登九天。”德宗说道:“窦参之罪,不止于蓄养侠士刺客,同时还有贪赃的事实,以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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