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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部分

太平广记-第590部分

小说: 太平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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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伯禽
  贞元五年,李伯子伯禽,充嘉兴监徐浦下场籴盐官。场界有蔡侍郎庙,伯禽因谒庙。顾见庙中神女数人,中有美丽者,因戏言曰:“娶妇得如此,足矣。”遂沥酒祝语之。后数日,正昼视事,忽闻门外有车骑声。伯禽惊起,良久,具服迎于门,乃折旋而入。人吏惊愕,莫知其由。乃命酒肴,久之,祗叙而去。后乃语蔡侍郎来。明日又来,傍人并不之见。
  伯禽迎于门庭,言叙云:“幸蒙见录,得事高门。”再拜而坐,竟夕饮食而去。伯禽乃告其家曰:“吾已许蔡侍郎论亲。”治家事,别亲党,数日而卒。(出《通幽记》)
  贞元五年,李伯的儿子伯禽在嘉兴监徐浦下场籴盐官。盐场界内有个蔡侍郎庙。伯禽到庙里去,看见堂上有几个泥塑神女像,其中有一个很漂亮,就开玩笑说:“我要能娶上这样漂亮的老婆就心满意足了。”说罢还朝地下洒酒祝告。过了几天,他正在办事,忽然门外传来车马声。于是惊讶地起身,穿好衣服出门迎接。然后很快又回到屋,让快摆酒宴,过了很久,又和人说着话走出去,大家十分惊奇,因为不知他和谁喝酒谈话,后来才听他说,是庙神蔡侍郎来过。第二天,蔡侍郎又来了,谁也看不见,伯禽却在门外迎接,并听见伯禽对蔡侍所说,“承蒙你看得起我,使我能进入你高贵的门第。”接着又拜了才坐下,一直喝了一夜的酒蔡侍郎才走。然后伯禽就告诉家里人说:“我已做了蔡侍郎的女婿了。”接着料理好家事,和亲友们告了别,几天后就死去。
  肖复第
  肖复亲弟,少慕道不仕。服食芝桂,能琴,尤善南风。因游衡湘,维舟江岸。见一老人,负书携琴。肖生揖坐曰:“父善琴,得南风耶?”曰:“素善此。”因请抚之,尤妙绝,遂尽传其法。饮酒数杯,问其所居,笑而不答。及北归,至沅江口,上岸理南风。有女子双鬟,挈一小竹笼曰:“娘子在近好琴,欲走报也。”肖问何来此,曰:“采果耳。”去顷却回,曰:“娘子召君。”肖久在船,颇思闲行,遂许之。俄有苍头棹画舸至。肖登之,行一里余,有门馆甚华。召生升堂,见二美人于上,前拜。美人曰:“无怪相迎,知君善南风,某亦素爱,久不习理,忘其半,愿得传受。”生遂为奏,美人亦命取琴。肖弹毕,二美人及左右皆掩泣。问生授于何人,乃言老父,具言其状。美人流涕曰:“舜也。此亦上帝遣君子受之,传于某,某即舜二妃。舜九天为司徒已千年,别受此曲,年多忘之。”遂留生啜茶数碗。生辞去,曰:“珍重厚惠。”然亦不欲言之于人。遂出门,复乘画舸,至弹琴之所。明日寻之,都不见矣。(出《逸史》)
  肖复的弟弟少年时不求仕途,好道家修练之术,经常吃灵芝丹桂,能弹琴。弹得最好的是古曲《南风》。有一次他游湖南衡阳,把船靠在江岸,见一个老翁背着书抱着琴。肖生拜了老翁坐下问:“老伯会弹琴,那会不会弹《南风》呢?”老翁说,“我就善于弹《南风》”。肖生求老翁弹,一听,弹得太绝妙了,就向老翁请教把弹这个曲子的决窍都传给了自己。与老翁喝酒时问他家在哪儿,老翁只是笑笑不回答。后来肖生北上回家,到了沅江口,停船上岸,弹起了《南风》曲。这时有个梳着双髻的女子,手里拿个小竹篮,对肖生说,“我家娘子就在附近,她也喜欢琴,我现在就去告诉她。”肖生问她来这儿做什么,她说来采果子。女子走了不一会又回来了,说,“我家娘子请您去。”肖生坐了很久的船,正想闲逛一逛,就答应了。不大工夫就有个老仆摇着一只华丽的船来了。肖生上了船走了一里多地上岸,进了一座华贵的府宅。里面请肖生到厅堂去,看见有两个美人在上面坐着,就拜见了。美人说:“请不要怪罪我们接你来。知道你《南风》曲弹得好,我们也喜欢弹这个曲子,只是很久没复习了,忘了一半了,请你教一教。”肖生就弹了起来,美人也取来了琴。
  一曲《南风》弹过后,两位美人和左右的人都感动得流泪了。美人问是谁传授的琴艺,肖生说是一位老翁,并描述了老者的相貌。美人又哭了起来说:“那老翁就是舜啊!这也是上帝的意旨把这绝技传给你,再让你传给我们。我们就是舜的两个妃子。舜在天界当司徒,已分别一千年了。当年我们学会这个曲子,由于年头太多也忘掉了。”然后留肖生喝了几碗茶,肖生就告辞了。美人嘱咐道,“千万珍重你所学到的绝艺,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件事。”肖生就又乘上这船回到了他弹琴的原地。肖生第二天再去找,什么都没有了。
  李 纳
  贞元初,平卢帅李纳病笃,遣押衙王祐,祷于岱岳。斋戒而往,及岳之西南,遥见山上有四五人,衣碧汗衫半臂。其余三四人,杂色服饰,乃从者也。碧衣持弹弓,弹古树上山鸟。一发而中,鸟堕树,从者争掩捉。王祐见前到山下人,尽下车却盖,向山齐拜。比祐欲到,路人皆止祐下车:“此三郎子、七郎子也。”遂拜碧衣人。从者挥路人,令上车,路人踌躇,碧衣人自挥手,又令人上。持弹弓,于殿西南,以弹弓斫地俯视,如有所伺。见王祐,乃召之前曰:“何为来?”祐具以对。碧衣曰:“君(君原作吾。据明抄本改。)本使已来矣,何必更为此行。要见使者乎?”遂命一人曰:“引王祐见本使。”遂开西院门引入,见李纳荷校灭耳,踞席坐于庭。王祐惊泣前伏,抱纳左脚,噬其肤。引者曰:“王祐可退。”却引出。碧衣犹在殿阶,谓祐曰:“要见新使邪?”又命一人从东来,形状短阔,神彩可爱。碧衣曰:“此君新使也。”祐拜讫无言。祐似欠嚏而迟者久之,忽无所见,唯苍苔松柏,悄然严静。乃荐奠而回。见纳,纳呼入卧内。问王祐,祐但以荐奠毕,掷樗蒲投,具得吉兆告纳。纳曰:“祐何不实言?何故噬吾足?”于是举足,乃祐所噬足迹。祐顿首,具以实告。纳曰:“适见新使为谁?”祐曰:“见则识,不知其名也。”纳乃召三人出,至师古,曰:“此是也。”纲遂授以后事,言毕而卒。王祐初见纳荷校,问曰:“仆射何故如此?”纳曰:“平生为臣之辜也,盖不得已如何。今日复奚言也。”(出《集异记》)
  贞元初年,平卢帅李纳病重,派当押衙的王祐替他到泰山庙里祈祷。王祐吃了素沐浴了就起身了。到了泰山西南,远远看见山上有四五个人,穿绿色的露臂汗衫。其余的服色很杂,看来是侍从。穿绿衣的人用弹弓射古树上的山鸟,一下就打中,鸟从树上掉下来,随从们抢上去捉鸟。王祐看见先到山下的人,都下车并除下伞盖,向着大山叩头齐拜。等王祐到了山前时,朝拜的人都让王祐止步下车,说那就是泰山神的三公子七公子。王祐一听,赶快向绿衣人叩拜。这时绿衣人的随从就驱赶路上的人,叫他们上车。绿衣人也挥手让人们快上车。后来他用弹弓砍地,一面砍一面低头看,好象在等什么。看见王祐后,就召他往前来,问他做什么来了。王祐就实话实说。绿衣人说,“你的主人已经在这里了,你何必还来为他祈求呢。你想看见你主人吗?”说着就命令一个人说:“你领他去见他的主人。”那人领着王祐开了庙的西院门。王祐一看,主人李纳着刑具,耳朵已被割掉,正蹲在那里。王祐哭着趴到他面前,抱起李纳的左脚,咬了一口。领他来的人说:“王祐快退下!”把他领出了西院。那绿衣人又问:“想不想见见你的新主人?”说着就从东面叫过来一个个子很矮很有风度的人对王祐说,“这位就是你的新主人。”王祐拜了一下,但干张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这时,眼前的一切忽然全都消失,只见庙里苍松翠柏,十分肃静,就赶快上了供祭祀了一番,然后就赶路回来。见了李纳后,李纳把他叫到内室,问王祐情况怎样。王祐说已经祭祀过了,也抽了签占了卜,都很吉利。李纳说,“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我?你为什么咬我的脚?”说着伸出脚来,王祐果然看见脚上留着自己咬的牙印。王祐赶快叩头告罪,把实情都说了出来。李纳说:“你看见的新主人是谁?”王祐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看见本人我能认出来。”李纳就叫出三个人来。王祐就指出其中的帅古就是。李纳就向师古交待后事,交待完了立刻就死了。当时在庙里王祐看见李纳戴着刑具时,曾问他:“老爷为什么这样惨?”李纳说:“这是因为我平日做官犯下的罪孽,现在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崔 汾
  澧泉尉崔汾,仲兄居长安崇贤里。夏夜,乘凉于庭际。月色方午,风过,觉有异香。俄闻南垣土动簌簌,崔生意其蛇鼠也。忽见一道士,大言曰:“大好月色。”崔惊惧避之。道士缓步庭中,年可四十,风仪清古。良久,妓女十余。排大门而入,轻绡翠翘,艳色绝世。
  有从者具香茵,列坐月下。崔生疑其妖魅,以枕击门惊之。道士小顾,怒曰:“我以此差静,复贪月色。初无延伫之意,敢此粗率。”乃厉声曰:“此处有地界耶?”欻有二人,长才三尺,巨首儋耳,唯伏其前。道士颐指崔生所止曰:“此人合有亲属入阴籍,可领来。”
  二人趋出。俄见其父母及兄悉至,卫者数人,捽拽批抶之。道士叱曰:“我在此,敢纵子无礼乎?”父母叩头曰:“幽明隔绝,诲责不及。”道人叱遣之。复顾二鬼曰:“捉此疑人来。”二鬼跳及门,以赤物如弹丸,遥投崔生口中,乃细赤绠也。遂钓出于庭,又叱辱。崔惊失音,不得自理,崔仆妾悉哭泣。其妓罗拜曰:“彼凡人,因讶仙官无状而至,似非大过。”怒解,乃拂衣由大门而去。崔某病如中恶,五六日方差。因迎祭酒醮谢,亦无他。崔生初隔隙见亡兄,以帛抹唇,如损状。仆使共讶之,一婢泣曰:“儿郎就木之时,而衣忘开口。其时匆匆就剪,误伤下吻。然旁人无见者,不知幽冥中二十余年,尤负此苦。”(出《酉阳杂俎》)
  澧泉县尉崔汾的二哥住在长安崇贤里。夏天夜晚,在院子边上乘凉。月上中天时,一阵风飘来一股奇特的香气,同时听见南墙上的土唰唰地掉落,心想大概是蛇鼠之类,却忽然看见一个道士。那道士大声说,“多好的月色啊!”崔生吓得赶快躲进屋里。道士却慢慢走到院中,看样有四十岁,风度优雅很象古代人。过了半天又有十几个能歌善舞的女子推开大门进了院,个个穿着转纱的衣服,戴着珠翠首饰,娇艳绝伦。仆从铺下坐垫,大家都坐在月下。崔生怀疑是些妖怪,就用枕头敲打门吓他们。道士四外稍稍看了一下,生气地说,“我看这里安静,想在这里赏一赏月,并没有长住在这里的意思,为什么这么粗鲁无礼!”又怒喝一声,“这里有没有管事的?”立刻就有两个大头小耳三尺多长的小鬼冒出来,伏在道士面前。道士指指崔生所在的屋子说,“这家有没有在阴间的人,给我带来!”两个鬼跪下去,不一会就把崔生已经死去多年的父母和大哥带了上来,周围押送的人拳打脚踢又推又拽。道士责骂说,“我在这里,你们竟敢纵容儿子放肆吗?”崔生的父母叩头说,“阴阳隔绝,我们想教育责备都是不可能的呀。”道士让把他们押下去,又对两个鬼说,“把那个可疑的家伙带来!”二鬼跳到门边,拿了一个象弹丸般的红色东西,远远的扔进崔生的嘴里,原来是红色的细绳子,崔生就象鱼似地被钩出来了。道士对崔生辱骂斥责,崔生吓得说不出话来,没法为自己辩护。崔家的僮仆妻妾也都哭号起来。这时,道士周围的一位舞伎求情说,“他是个凡人,仙官您突然到这里,怎能不害怕,这不算什么大错,原谅了他吧。”道士才不生气了,一甩衣袖出门而去。崔生大病了一场,五六天才稍稍好转。病后立刻设道场摆酒祭祀谢罪,后来再没发生什么事。当时,崔生从门缝里往外偷看时,发现小鬼把他的亡兄带上来时,亡兄用手帕擦嘴唇,好象嘴唇破了,仆人们也很奇怪。这时一个丫环哭着说,“当时他装入棺材时,盖脸的而衣忘了开口,我匆忙给剪开,剪子误伤了他的下唇,别人并没看见。没想到他在阴间二十多年了伤口还没好,还在受罪啊!”
  辛 秘
  辛秘五经擢第后,常州赴婚。行至陕,因息于树阴。旁有乞儿箕坐,痂面虮衣。访辛行止,辛不对即去,乞儿迹随之。辛马劣,不能相远,乞儿强言不已。前及一绿衣者,辛揖而与之俱行里余。绿衣者忽前马骤去,辛怪之,独言:“此人何忽如是?”乞儿曰:“彼时至,岂自由乎?”辛觉语异,始问之曰:“君言时至何也?”乞儿曰:“少顷当自知之。”
  将及店,见数十人拥店门,问之,乃绿衣者卒矣。辛惊异,遽卑下之,因解衣衣之,脱乘乘之。乞儿初无谢意,语言往往有精义。至汴,谓辛曰:“某止是矣,公所适何事也?”辛以娶约语之。乞儿笑曰:“公士人,业不可止此行。然非君妻,公婚期甚远。”隔一日,乃扛一器酒与辛别,指相国寺刹曰:“及午而焚,可迟此而别。”如期,刹无故火发,坏其相轮。临去,以绫帊复赠辛,带有一结,语辛:“异时有疑,当发视也。”积二十余年,辛为谓南尉,始婚裴氏。洎裴生日,会亲宾客,忽忆乞儿之言。解帊复结,得幅纸,大如手板,署曰:“辛秘妻河东裴氏,某月日生。”乃其日也。辛计别乞儿之日,妻尚未生。(出《酉阳杂俎》)
  辛秘赶考五次考中后,到常州去结婚。走到陕县时,在树阴下歇息。旁边有一个小乞丐蹲坐着,满脸疮疤,衣服上净是虱子。乞丐问辛要到那里去,辛不理他起身走了,乞丐就也跟着走。辛秘的马不好,走不快,那乞丐一直跟着和他说话。这时前面有个穿绿的人,辛秘赶上他互相认识后就一同走。走了一里多地,那绿衣人忽然打马急驰而去。辛秘很奇怪,自言自语说,“这人忙的是什么!”那小乞丐搭话说:“他到点了就能自由吗?”辛秘觉得这话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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