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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部分

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史-第279部分

小说: 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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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工作,以便使后者能追随德国进攻英国。最后,当英帝国拒不屈服时,希特勒又把注意力转向东方,因为对苏联发动进攻似乎使他可以获得他在其他地区不能得到的大片领土。
  希特勒改组西欧的初步计划,载在1940年6月19日在戈林总部召开的一次会议的报告里,因而保存下来了。该报告表明,希特勒当时已经决定要把挪威和卢森堡变成德国的一个组成部分。比利时的地位则仍在考虑之中,因为德国有可能给予“佛兰芒人特殊的待遇”并建立“一个勃良第邦”。至于法国,阿尔萨斯和洛林将“重新并入”德国,同时还将成立一个“布列塔尼自治邦”。法国不得不付出的代价还不仅是这一点,因为希特勒显然还想并吞法国北部和东部的大片地方,“这些地方根据所谓历史的、或者政治的、人种的、地理的理由,或是根据任何其他的理由,可以被认为是不属于西欧而属于中欧的”,因此他授权内政部的施图卡尔特根据这种方针去拟订一个肢解法国的计划。
  可是,希特勒经过仔细考虑后,似乎已经断定,“将来对英国作战时,倘使以可能的最为有效的方式”同法国人“合作”,那就对他更为有利。在这阶段,把力量集中在英帝国的“破落产业”(1940年11月13日他同莫洛托夫谈话时这样形容它)上,似乎可以获得较多的利益。因此,希特勒决定:他“不准备并吞法国(看来俄国人原是这么揣想的),他只是想组成一个有共同利害关系的大国的世界性联盟,包括西班牙、法国、意大利、德国、苏俄和日本”,并且是“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从北非到东亚”想牺牲英国来满足自己的所有国家的“一个联盟”。如同里宾特洛甫所说的那样,希特勒对俄、德、意、日四国势力范围的划分问题的确作了长时间的全面的考虑,并且开始意识到,“使它们的生存空间发展的势头正常地全部指向南方,将是明智的方针”。日本已经转向南方了,但是它不得不工作几世纪,才能巩固在那里获得的领土。同样,意大利也将向南方,向北非和东非扩张。至于德国本身,它已“同俄国划定了自己的势力范围”,等到西欧的新秩序建立起来后,它也将向南方,即“在中非境内德国以前的殖民地”寻求生存空间。作为德国的势力今后将向“南方”扩张的一个保证,希特勒和里宾特洛甫显然准备在使苏联加入三国公约的那项协议草案的第一个“秘密议定书”内写入一项声明,大意是:除了“在缔结和约后,欧洲各国的领土将进行的调整”外,德国的领土要求将指向“中非地区”。
  因此,在1940年夏末和1941年春天之间的几个月里,希特勒的真正意图这一次倒是由纳粹宣传人员忠实地反映出来了,因为希特勒显然准备承认,德国的命运(至少是它最近将来的命运)在于南方的非洲。如同希特勒在1940年9月17日同苏涅尔会晤时告诉他的那样,他并不把德国在中非获得“一大片殖民地”看作是一片“移民区”,因为德国在欧洲大陆上已经“拥有足够的”这类土地了,他只把它看作“一种提供原料的殖民地”。这将意味着,对法国作出某种让步,并对维希政府的各种缺点假装没有看见,只要他的计划在开始时不会由于法国和它的北非领土之间的关系破裂而注定失败的话。因此,法国暂时将承担起非交战国的任务,这就是说,它必须“在它控制的地区内,特别是在非洲殖民地内,容许并尽力以它所能支配的一切支持德国军事领导当局所采取的各项措施”。
  然而,由于西班牙最后不愿意同新秩序共命运,这项重大的非洲事业终于落空,因为“向非洲进军”取决于西班牙的合作。佛朗哥将军从一开始就为西班牙的合作索取很高的代价。他在1940年6月提出的西班牙参战条件的一份备忘录里,坚持要满足西班牙对直布罗陀、法属摩洛哥、奥兰、里奥德奥罗附近地区和几内亚湾各殖民地的“民族的领土”要求。希特勒并没有因此灰心,他还是想设法使西班牙和法国的观点调和起来,并说服马德里和维希,使它们认识到,倘使轴心国在非洲的事业成功了,它们将会有“更为广阔的前途”。但是尽管佛朗哥一再保证说,西班牙“无时无刻不感到自己同轴心国完全一致”,尽管他公然承认“历史的命运”已经把希特勒、墨索里尼和他“牢不可破地”团结在一起,但是当轴心国联合进攻直布罗陀并向北非进军的日期确定下来后,佛朗哥却认定西班牙在经济上无力参战。于是,所谓“费利克斯战役”(占领加那利群岛、北非和直布罗陀的代号)只得无限期地推迟下去,而希特勒也就开始再一次把野心转向东方,因为他心里一直感到他所追求的生存空间应该在那方面。
  虽然1941年德国人对俄国采取的冒险行动有一个特色:即在发动军事进攻前先作了周密的政治策划,但是这种策划主要并不是为了要实现新秩序所标榜的目标,而是为了要保证对有关地区实行残酷的剥削。1941年4月20日以后,罗森贝格以希特勒“东欧地区问题中央研究代表”的身分制订了一项改组东方地区的宏大计划。他或许会争辩说,这个宏大的计划同他过去在《人民观察家报》上说明的新秩序的广泛概念是一致的。但是他的计划的重点在于德国将要获得的利益,而不在于欧洲的总的利益。按照罗森贝格的看法,德国必须集中力量在苏联被占领的地区内建立“三个庞大的国家单位,按照三种不同的法律加以管辖”。第一个是波罗的海地区。它开始时将成为“德国的保护国”,尽管最后“通过对适当的种族成分德意志化,通过德国移民向该地的迁徙,再通过把不良分子全部清除出去”后,它将变为德国本土的一个组成部分。对这个地区不仅将移去一些伏尔加河居留地的德国人(“在不良分子全部被清除以后”),还将移去“丹麦人、挪威人、荷兰人,而且——在战争胜利结束后——还有英国人”。但是,对原来的波罗的海国家的领土和它们的内陆地区——白俄罗斯之间,将作出显著的区别。白俄罗斯由于“性质完全不同”,只能用作该地区的其余地方和总督辖区以及瓦尔塔兰的种族渣滓的“垃圾堆”。第二个地区是乌克兰。它将成为“与德国结盟的一个独立国家”。第三个地区则是高加索,它“同北面毗邻的地区一起”将成为“一个有一名德国全权代表常驻的联邦国家”。
  总而言之,这根本不是希特勒本人所关注的那种大空间的规划。这一点,1941年7月16日在元首大本营召开的讨论东方领土组织问题的会议上,他已有所表明。这时候,他关切的只是德国能够并吞多少被征服的领土。所以,在7月16日的会议上,他着手挑出可以立即并入德国的地区。他说,奥地利从前的行省加利西亚应当成为“德国的领土”。“整个波罗的海地区”——罗森贝格所建议的“德国保护国”地区——也应成为大德国的一个组成部分。在东北方面,列宁格勒必须夷为平地,然后再把它交给芬兰人,而且芬兰人还“要东卡累利阿”。在南端,必须把所有的外国人从克里木“和可能的最大的内陆地区”清除出去。然后,由德国人移居进去,再使它象伏尔加河流域的德国侨民居留地和“巴库周围的地区”那样,成为德国的领土。
  在这次会议上,希特勒还表明了他对这一意见的看法,即对苏战争是代表全欧洲的一场战争,因此不仅是德国,而且所有同德国合作的国家都应该从中得到好处。这是宣传人员特别喜欢的一个话题。他们认为,东方战役已经使德国能够用苏联的自然资源“供欧洲使用”,而发动这场反对布尔什维主义的共同战争,现在意味着“欧洲的公益应当放在民族的私益之上”。这也是遇到合适的时候希特勒本人在演说中乐于利用的话题。不过这一次是开诚布公说话的场合,希特勒并不是在作宣传性的演说。当时,维希有份报上恰巧刊登了一项声明,强调在反苏战役中所有欧洲国家的共同利益。这促使希特勒在会议一开始的时候就把自己对这个问题的怒气发泄出来了。他坚持说,主要的问题是:德国人自己知道他们要些什么。德国人不需要把他们的目的向全世界公布,德国的道路决不应因为这种宣言而弄得较为艰难。实际上,这种宣言是多余的,“因为只要我们武力所及,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们权力所不及的地方,我们反正也无可作为”。虽然鉴于德国人在东线遭到的挫败,希特勒后来的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但是我们应当把他的这些话看作是对俄国发动进攻时他的真正的态度和实际的意图。假定希特勒发觉自己可以任意胡为的话,那么东方的生存空间无疑将按照他在1941年7月16日的这次会议上所提出的这样组织起来,该地区里新秩序所标榜的目标将被人悄悄地忘得一干二净。
  在纳粹宣传人员致力于说明新秩序外交结构的大量文件及评论中,他们总是费尽心机地强调轴心国的合作要比盟国阵营中的合作优越。据他们认为,极权主义运动之间观点的相同,以及轴心国领袖之间的友谊,使三国公约在国际关系中独具一种“特质”,并且赋与轴心国一种其敌人无法与之竞争的团结精神。因此,当英国、美国和苏联各自追求自私的、往往相互冲突的目标时,德国和它的盟国却能够集中力量,致力于实现新秩序这一目的。只要轴心国——至少,在欧洲地区——完全由希特勒支配,这种说法是有些道理的,但是根据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德国、意大利和各卫星国之间所存在的关系来看,纳粹宣传人员所描绘的卫星国如何自觉地、和睦地为达到共同目标而奋斗的那幅总的画面,是经不起认真推敲的。
  就德国和意大利而言,人们一般认为这两个国家是在完全平等的基础上分享新秩序的领导权的。因此,当所谓“欧洲青年协会”——轴心国和各卫星国青年运动的联合会——于1942年9月在维也纳成立时,它既有一个德国主席也有一个意大利主席,而为了实际的目的,该组织的管理工作则交由德国青年领袖阿图尔·阿克斯曼和意大利法西斯青年组织(GloventuItaliaria del
  Littorio)总指挥阿尔多·维杜索尼共同负责。这件事最后证明只不过是一种宣传姿态,但却是德国人企图培养起来的德…意平等这种假象的典型事例。希特勒本人经常煞费苦心地强调这两个主要轴心国家的平等地位,以及纳粹“革命”和法西斯“革命”目标方面的“绝对相同”(absoluteIdentitat)。其次,他还一直坚持强调他同墨索里尼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并认为墨索里尼的“命运”在许多方面都和他自己的命运完全相同。
  事实上,这两个独裁者简直难得在对等的条件下会晤。早在1940年,希特勒就已经——引用一位几乎经常出现在他们会议上的观察家的话——“接过了领导权,并迫使墨索里尼退居小伙伴的地位”。希特勒不仅完全支配着几次著名的勃伦纳会议,“会议期间百分之八十至九十”都是他发言,只让墨索里尼“在会议结束前说上几句话”,而且他总把自己的意图隐瞒起来,不让他的意大利同事知道。因此,在1940年3月18日的第一次勃伦纳会议上,他故意一点儿也不让墨索里尼知道即将在西方发动的进攻,也不让他知道已经部署好的对挪威和丹麦的进攻,尽管这次进攻在会议结束后仅仅三星期便发动了。夏天,他拒不允许墨索里尼参加同法国的联合停战谈判。十二个月后,当他向俄国发动进攻时,他事先并没有向墨索里尼透露一点风声,直到德国部队即将进军时才告诉了他。
  就墨索里尼而言,他对希特勒把他看作小伙伴的这种倾向深为不满。据齐亚诺说,早在1941年6月,墨索里尼就承认:“拿我个人来说,我对希特勒和他的作风已经受够了。”显然,他对轴心国的会议一点也不感兴趣,因为他发觉自己“被人揿铃地”召唤了去,象“主人叫唤仆人那样”,而且在会议上还不得不听上几小时元首的“丝毫无益和令人厌烦的”独自。仅举一例来说,他不能宽恕德国人在克罗地亚对待他的那种方式,而且希特勒没有预先告诉他要对俄国发动进攻的那种傲慢作风,也使他感到非常恼火。如同日本人一样,墨索里尼也对德国人在占领区内犯下的暴行感到担心,在他看来,这种暴行“使欧洲变得象火山那样炽热而变化莫测”。因此,1940年秋天当他自己对希腊发动进攻时,他打定主意即以希特勒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等到意大利部队准备进军时才通知柏林方面。其结果是,希特勒对墨索里尼这一行动气得“发狂”,并且发觉自己仓促地介入了一场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新战争。如同他几个月后很牵强地向国会解释的那样,他感到不得不介入这场战事:倒“不是为了帮助意大利去攻打希腊”,而是为了防止英国利用希…意冲突在巴尔干地区获得一个立足点。
  希特勒甚至在演说中也倾向于把墨索里尼和意大利人民区分开来。他赞扬墨索里尼是当代出人头地的“天才”,是“古代世界瓦解以来,意大利国土上最伟大的儿子”。在墨索里尼垮台后的几个月里,希特勒继续声称对他具有最为深厚的友情,而且说他已经“决定永远依靠墨索里尼,并断绝了同意大利的所有其他关系”。可是对意大利人民,他却非常蔑视。在同日本人的谈话中,他清楚地表示,他不准备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意大利人,甚至在同墨索里尼举行会谈时,他也毫不掩饰他对意大利人民的看法。例如,1943年7月19日在意大利北部费尔特雷举行会议时(即在墨索里尼垮台前一星期),他曾经严厉地责备墨索里尼,说意大利地面部队的“笨拙的、不象军人的举动”使停放在意大利机场上的许多德国飞机都损失了。在1944年4月23日的克莱斯海姆会议上,他对意大利军队在战争中所有“丢脸的”行为,特别是意大利“军官团”和在东线的阿尔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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