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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第35部分

小说: 单车校花pk宝马校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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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地一下,丛珊瑚再度义愤填膺地跳起来。

这个老女人……这个恶毒的老女人,真的是学长的妈妈吗?

她和况铭浩口中描述得完全一样,不,比况铭浩所说的,还可恨一百倍!

“姜太太,我也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你。其实您刚才的话,不但侮辱了我,也同样侮辱了您的儿子!”丛珊瑚掷地有声,双颊涨得通红。

她从未这么愤怒,即使在KTV里,被况铭浩反复羞辱,她也没像现在这么愤怒过,“至于您担心的那块膜,还干干净净,完好无损地保留在我的身上。”

“您的二十万也好,五十万,一百万也罢,我一分钱也不稀罕,拜托,您留着为学长多积点口德吧!”

“啪!”姜母迅雷不及掩耳地站起来,劈手就是一巴掌,“难怪我妈骂你是个伶牙俐齿,有爹养,没娘教的鬼丫头。”

“不许你侮辱我的爸爸妈妈!”丛珊瑚捂着火辣辣的脸,怒火中烧地瞪着她。

况家的女人,全一样,全都是辩不赢,便喜欢甩人巴掌的吗?

“那你就该学会,低着头做人。人穷志短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

姜母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和鄙视,教训道,“如果你还想平平安安的,在典枫学院呆到毕业,最好,就老老实实的,收起你那付小妖精的嘴脸。”

“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希望再看到,你和我们家的启凡在一起,更不喜欢你在他面前,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放心!我一秒钟也不想呆在这儿。”她才不会坐在这里,继续自取其辱。丛珊瑚甩开手,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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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你不许走!”姜母厉喝。

她下巴稍稍一扬,站在玄关前的两个女佣,立即一左一右,挡住了丛珊瑚的去路。

“您还想怎么样?”丛珊瑚气愤地回过头,“您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你没听到,我儿子刚才说的话吗?”姜母优游自在的又坐下去,抬起手,打量着无名指上熠熠生辉的大钻戒,“他可不想你走!他说了,有什么事,都得等着他回来,再慢慢的说。”

“我自己会向学长解释的。”丛珊瑚执拗地说。

“丛小姐,我母亲可以让你父亲丢掉工作,我也同样,可以让他再也找不到工作!”姜母毋须跟她废话,直接向她甩出一招致命的杀手锏。

“你……”丛珊瑚总算看明白了。

这姜、况两家。除了学长,她,况铭浩,况怡瑞,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况老太太,全是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的一丘之貉。

门外,突然传来车子停下,车门开关的声音。

姜母连忙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凑在她耳畔,半是威胁,半是命令地说,“想和你爸爸相安无事,就最好,别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告诉我儿子。我不希望看到我们母子俩,因为你,而吵架!既然,我儿子请你来吃饭,你就得,把你该出演的戏份演完了,再走!”

话音刚落,门开了!

姜母连忙亲热的搂住她的肩头,就好像她们刚才坐在一起,进行了一番披肝沥胆的恳谈。

“惠瑜,怎么莫明其妙的,突然要请我们吃饭了!”老太太在孙女的掺扶下,乐呵呵地走进来。

一见女儿身边,脸色暗陈的丛珊瑚,陡然一愣,“她是谁?我在哪儿见过她吗?”

上次,因为被况铭浩画花了脸蛋,她只看到一个邋遢狼狈的丛珊瑚,这一次,骤然看到这么一个明艳光彩的丛珊瑚,所以,她完全认不出来了。

“妈,她叫丛珊瑚,是启凡的女朋友!”姜母绝口不提以前的事。因为她知道,有人会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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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珊瑚?老太太默念,盯着她似曾相识的脸,蹙眉回想。

“奶奶,你忘了。她就是那个,画花铭浩车子的女孩子呀!”况怡瑞一句话,道破了她的身份。只是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等着看出好戏的神情。

“是她?”老太太似乎有点印象了,疑惑不解地问,“她什么时候,又变成启凡的女朋友了?”

“一个星期前。”刚刚踏进家门的姜启凡,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们。

他去接老太太时,就明白自己上当了。

老太太根本没收到过,来姜家吃饭一类的邀请,一听他说了,反倒要跟着,来凑热闹了。

母亲把他支开,肯定是有原因的。

所以,丛珊瑚脸上还微微发红的巴掌印,自然没逃过他的眼睛。

“怎么了?”他低声问。

丛珊瑚木然地冲他摆了摆头,一肚子的委屈,无从诉说。

突然,她感到腰间,被人用力地拧了一下。

原来,是面善心恶的姜母。

她冲儿子讪讪地一笑,“我们能有什么呢?我刚才跟丛小姐,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她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尔后,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丛珊瑚:你要是让我儿子跟我不高兴,我就让你和你爸爸,一辈子都高兴不起来!

什么叫做强颜欢笑,什么叫做夹缝中生存,羞愤交加的丛珊瑚,这一下,才深切地体会到了。

幸好,直来直往的老太太,救了她。让她不必过分掩饰,脸上僵硬、痛苦的表情。

“启凡,我不喜欢她。你快让她走!”老太太的脾气比孩子还偏执,而且,说风就是雨。

“不行!”姜启凡固执起来,也寸步不让。

“是啊!丛小姐可是启凡今天专程请来的客人!”姜母心里喜不自禁。看来,这下不用她跟儿子撕破脸,也能把姓丛的小丫头,明正言顺的撵出去了。

抱起她,丢进我的宝马里1

*

“既然外婆您也来了,我就开诚不公地告诉您吧!珊瑚不但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我还会尽快地跟她订婚!”姜启凡的这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

老太太惊讶地瞪着他半晌,又木讷地看了看丛珊瑚,良久,才反应过来似的,点着女儿的鼻子,怒斥,“你……你,就由着你儿子,这么胡来吗?”

“这……”

“对不起,学长。我先走了!”丛珊瑚不等姜母回话,向姜启凡草草地一点头,扭头就朝门外跑!

她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她也不想再看到,姜母虚情假意地表演下去。

她今天走进姜家,完全是个错误!

她根本就不该来!再坐下去,连她自己,都会鄙视她自己!

“珊瑚!”

姜启凡跟着要追出去,但况怡瑞自作多情地一把拽住了他,“启凡,你这不是自作自受,自找没趣吗?明明知道,大家都不喜欢她,还把她带到家里来!”

“你少烦我!”姜启凡心浮气躁地推开她。

急星流火的,奔出姜家的大门,左看,右望。空无一人的大路两边,竟然都已经不见丛珊瑚的身影了。

姜启凡满腹疑惑:她跑得有这么快吗?

“珊瑚!”他大叫,沿着下山的路,寻下去。

他哪里知道,背后有双虚无飘渺的眼睛,像夜里游荡的萤火虫,一路跟随着他的背影,直至最后,消失在路的尽头。

丛珊瑚就蹲在姜家院门外,一根高大的电线杆下的阴影里。

或许,她也是个阴影。

一个脱离了灵魂,放空了思维,剥落了尊严的影子。

她一直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梦想着,能有坐上南瓜车的一天;梦想着,能得到王子垂青的那一天。

可灰姑娘的故事,只存在与童话故事里,而且,还是德国人的童话里。

如果灰姑娘的故事,发生在她的身上,那就不叫梦想,而是奇迹了。

抱起她,丢进我的宝马里2

**

她凄迷地咧了咧唇角。

有个成语,叫云泥之别。

也许,指得就是她和学长吧!

残酷的现实,告诉她。

学长是云,而她,是泥!

她轻吁,仰起头。

薄纱似的轻云,已经融入愈变愈浓的夜色里。可她这团敷在墙角的泥……

“我是泥!”她瞳仁凝滞,喃喃呓语,“我只是泥吗?”

“对!你不但是泥,而且,还是块烂泥!”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嗤之以鼻的轻笑。

眼前一大片阴晦的天空,陡然被一张邪恶的大脸盘,完全遮住。

况铭浩!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还有和他一样碍眼的宝马,又是什么时候,停在她眼前的。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现在的丛珊瑚见到他况铭浩,岂止是眼红。她恨不能生擒了他,食他的肉,喝他的血,再啃掉他的骨……

是他,把她的照片,贴在教室后,让大家尽情的耻笑她!

这还不够,他变本加厉,把她的照片,又贴在学校的布告栏上。

就因为照片……就因为这些该死的照片,她差点被学校开除;就因为这些别有用心的偷拍照,她被学长的妈妈,当作了一个随随便便,放荡无耻的女孩……

如果说她丛珊瑚天生是块泥,那么,在遇上他况铭浩后,她才变成了一块烂泥,一块敷不上墙,遭人唾弃的烂泥。

“喂!死丫头,你蹲在这儿干什么呢?”见她抱紧双膝,久久都不说话。况铭浩从头到脚扫了眼她。

妆容精致的脸蛋,素雅大方的小礼服。不如意外,姜启凡带着她,已经去姜家,见过家长了吗?

姜启凡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他想速战速决,让生米煮成熟饭吗?

可死丫头,为什么又会丧魂落魄的,独自蹲在这儿呢?

“你被我那个蛮不讲理的姑妈,给赶出来了?”难以言喻的喜悦,冲淡了他焦躁的情绪,“我早就说过了,我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姑妈,是不会看上你的!”

抱起她,丢进我的宝马里3

***

话音落地的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不该把欢喜挂在脸上,尤其不该,在心情已经低落到顶点的丛珊瑚面前,表露出来。

“啊——!”丛珊瑚呜咽一声,突然像只横冲直闯的大螃蟹,扑上来,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肩头。

两只拳头,带着紧凑的节奏,像鼓棰似的,在他的背上,又捅又敲,又捶又打。

她要发泄,她要出气,她要把所有的怨,所有的怒,所有的悲,所有的愤,都发泄在他况铭浩的身上。

是他,把她害成这样的。

是他,让她被人质疑,她的人品。连她身上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那块膜,都要拿出来,成为耻笑她的话柄。

“啊!”况铭浩捂着肩头,疼得只差向她拱手,连连告饶了,“死丫头,你松口,松口啊……”

他抡起拳头,恼羞成怒地给了她后脑勺上一下。

总算把焊在身上的丛珊瑚,甩了下来。

丛珊瑚一屁股跌在地上,怒气冲冲地喘着粗气。

他呲牙裂牙,抬手摸了把,发麻的肩头,一手湿漉漉的,也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血!

天哪!这死丫头的一口利牙,真是比威武凶猛的德国牧羊犬,还厉害。

“丛珊瑚,你是不是疯了?被姜启凡甩了,就拿着我撒野。”盛怒之下,他恨不得抬起脚,狠狠得踹她两下。

“况铭浩,”她瓮声瓮声地吼道。

是没出息的,又哭起来了吗?

“你说,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照片,贴得到处都是。你为什么要偷拍那些照片……”尤其是那几张暧昧不明,诱人遐想的女仆照。

“你这个变态……”她猛然又扯住他的裤腿,把他的长腿当桅杆似的,一边抱着,想爬起来,一边泄愤似的又掐又拧。

肩膀完了之后,又是大腿了吗?

况铭浩的血管,疼得真是一抽一抽的。

他怀疑,总有一天,他会死这个“心狠手辣”的死丫头手下。

抱起她,丢进我的宝马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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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给我住手!”他手忙脚乱,高接低挡。拽着,掖着,总算把哭得气短神昏的丛珊瑚,从他腿上弄起来。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变态!你为什么要偷拍我的照片。”丛珊瑚愤恨地跺着腿,胡乱地抹了把泪水,用力地吸了下鼻子,甩手又是一拳头。

不!是接二连三,没头没脑的拳头,像劈哩啪啦的冰雹似的,朝他身上砸去。

“喂!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况铭浩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

两手一伸,钳住她两条抬得高高的胳膊,亮着嗓门地吼道:“谁会偷拍你,谁喜欢偷拍你了?没胸没臀,安条尾巴跟只猴子似的,还会有人,瞎了眼的偷拍你?”

“说你的脑袋像茅草,我看连茅坑都不如。贴照片——贴照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只有没胆量的女人,才做得出来。”

“你……就是你!你以为,你很男人吗?”丛珊瑚尖声尖气地骂道。

两只手拼命地往下压,无意中揪到他翘起的一撮头发。于是,蛮横无理地一扯,在所难免。

“嘶——!”况铭浩松开一只手,捂住脑门,愤然大吼,“你干什么?死丫头,你再给我动手动脚,我也不客气了。”

可占尽上风的丛珊瑚,哪儿听得进他的话。

什么威胁,什么斥骂,全被她耳边风似的,吹过去。

“你个死丫头!”况铭浩终于决定采取行动。他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像麻布袋似的,轻轻松松,拦腰甩上了肩头。

“况铭浩,你干什么?”上风转眼成下风。丛珊瑚有点慌了。

“干什么?教训你!”况铭浩抬起手,不客气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几大巴掌,不但响亮,还特别清脆。

“让你再咬人,叫你没脑子的再发疯!”

“况铭浩,你放开我!放开……”她蹬腿踢脚,却无益于都是在做无用功。

抱起她,丢进我的宝马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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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珊瑚顿足捶胸的尖叫,和她的人,一起被况铭浩粗鲁地扔进了,他的宝马里。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她心慌意乱,冷汗涔涔。

况铭浩发了狠的,把她抵在副驾驶座上,一边娴熟的扯过安全带,帮她强行扣起来。

与其说,是帮她扣起安全带,不如说,是把她禁锢在他的宝马车上。

“你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她手忙脚乱。

扯了扯,扣得死死的安全带,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心慌,褪变成了恐慌。

“疯人院!”况铭浩恶狠狠地丢下一句。

好像生怕她解开安全带,跳出宝马,逃之夭夭似的。飞快地绕过车头,直接从车外跃上驾驶座。

然后,锁上车门,迅速的合上了车顶,才安下心,咬牙切齿地瞪着她,“送你这个死丫头,去疯人院看病!希望这么晚了,人家还没有关门。”

反正,也逃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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