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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生财有道:欢脱世子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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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文生一脸无语,认命般的转身带起了路。

谢玉一脸黑线的看着前面身形十分风流的司空远,有点纳闷他那一颗脑袋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江溯流看着的司空远背影,眸光微沉,伸手拽了谢玉一把,将她揽到了自个怀里。很明显,这位无处不在的四皇子,对他家丫头居心不轨。

四人一路到了停尸房,一股腐朽阴沉的气息就已经扑面而来,前面的两人推了门,房里已经有人上前行礼。

“怎么样?”苏文生出声一问。

“回大人,的确有些新的伤痕。”一个验尸的仵作接过了话:“这十二人脸颊下方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淤痕,基本可以断定,这些人都应该是窒息而死,死亡时间都是昨夜子时左右,至于毒药,应该是死了以后才强行灌进去的,并非真正的死因。”

“都是子时?”苏文生看了那仵作一眼,一脸谨慎的继续道:“那十二人的住址散落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依照时间来说,应该不是一人行凶。这具体几个人能否得知?”

“小人···”仵作迟疑了两声,看了他一眼,“容小人再检查片刻。”

那仵作应了声退了下去,其实这看出到底有几个人的确有些难办,需要详细的比对这些人口鼻附近的淤痕,不过也只是能看个大概。可仵作深知自家这位大人一贯的严谨作风,若是得不到最详细的回答,他可是从来都不会满意的。

自从进了这停尸房,江溯流便紧紧的将谢玉揽在怀里,司空远已经挥着折扇四处溜达开,正像他说的,似乎真的是纯粹来瞧个热闹。

谢玉远远看过去,只能瞧见那些女的脖颈一下盖着白布,露在外面的一张脸蛋上嘴唇统统肿成了一根香肠,血肉模糊,十分可怖,有仵作小心翼翼的用小镊子拆那些嘴巴上的细线。

她不自觉抿了一下唇,似乎都可以感受到那缝针的疼痛感,心里蓦地就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懊恼,若是她昨天不曾说那些话,那么是不是她们根本就不会遭受这样的毒手,她不得而知,身子却是更紧的往江溯流怀里缩了缩。

视线依旧停留在那仵作镊子下的长线之上,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看着苏文生来了一句:“这缝嘴唇的长线应该也算是一条线索吧,说不定可以从上面发现些什么。”

“的确。”苏文生回头看她一眼,十分同意,招手挥过来一个仵作又细心叮咛了几句。

又等了小半会工夫,检查完毕的仵作写了份详细的鉴定结果,盖了章,才一起呈上来。

苏文生拿着鉴定单细细看了一遍,眉头又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他旁边的司空远等的不耐烦,伸手将单子截到手里,目光触到一行,念出了声:“云蚕丝。”

“什么东西?”谢玉极快的问出了声,她身旁的江溯流脸色也是几不可察的怔了一怔。

“云蚕丝乃本朝一种极为珍贵的御用丝线,产量很少,仅江州西南一带有所出,是江州云氏的独有之物。”江溯流出声替她解答了。

“江州云氏?”谢玉自言自语的在嘴里又念叨了一遍,这才反应过来,这正是那个售卖胭脂水粉的丽人坊所归属的商家。

当初开始研制化妆品的时候她有仔细留意过这京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胭脂铺子,自然知道这南宫世家和江州云氏是她不容小觑的两个对手。

南宫世家在京城邻近的幽州地界,江州云氏正是在四季气候适宜的江州地界,这两家算的上天启朝的商业巨头,经营的生意品种都是多而杂,几乎渗透到了天启朝的各行各业。

“哦?看来这事情和云家那位少爷也有点关系。”司空远将单子塞回到苏文生手里,摇开了折扇,十分悠闲。

“听说那位云少爷今个早上也已经进京了。”苏文生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已经冲门外喊了句“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

“请江州云家的少爷前来刑部一趟,还有,请南宫家的少主和小姐也一同前来。”

“是。”那衙役应了声,领着人匆匆而去。

谢玉一行四人出了停尸房,面上的神色都是有些古怪。

江溯流是意外这南宫桓竟然心机如此之深重,将养颜堂扯了进来还不够,还要再加上一个云帆。

谢玉心里却是越发确定这事情应该是那个所谓的南宫家做下的不错。毕竟,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桩案子后能真正获利的人非他们莫属。

司空远自出了停尸房就凭空唤了他几个侍卫出来,絮絮叨叨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谢玉扭头看了一眼,见怪不怪。眼下对这些人飞来飞去神出鬼没的工夫,她除了羡慕嫉妒恨,没有二话。

苏文生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却是没做出任何判断。毕竟,作为周正严苛的侍郎大人,他有着极为严谨的行业操守,所有一切,证据确凿之前,从不盖棺定论。

过了小半天工夫,那去传唤的几个衙役回了来。身后跟着他们奉命传来的南宫桓兄妹和刚到京城的云家少爷云帆。

大堂里的谢玉看见这几人越走越近,一时间有些诧异。等南宫桓带着南宫橙落座,她就已经站起身来看着南宫桓来了一句“原来是你?你是南宫桓?”

“正是在下。”南宫桓看着她一脸诧异神色,微微点头,唇角带着一抹笑,谦谦君子的姿态十足。

谢玉喉咙口有些梗,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对头都进了她们店,几次三番的打照面,她一点都不知道不说,还让人家帮着作证,太乌龙了吧。

再看看旁边目光不善的看着她的南宫橙,她又是郁闷到抚额,很明显,又是一个要来挑事的。

南宫橙记着自家大哥的嘱咐,拿眼角瞪着她一言不发,谁能料到这从按常理出牌的谢玉突然脱了线。

只见她突然冲着南宫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扬声道:“那天我就想说来着,你也喜欢穿白衣服啊?可是你穿白衣服一点也没有我家溯流好看呐!”

“咳咳咳……”她话音刚落,南宫桓君子般温和的笑容僵在了唇角,一旁刚抿了一口茶水的云家少爷被呛了一口。

云帆默默的抬眼偷偷瞧了一眼看着眉眼极为愉悦的江溯流,正在心里感慨果然一路上大伙所言非虚。谢玉就已经转头瞧上了他,一本正经的继续点评:“倒是这位公子一身青衣看着让人眼前一亮呐,您是云家的少爷吧?”

“咳咳……”云帆又是有点生受不住的咳了两声,这世子妃尊称他一声您,他也得敢应才行呐。

“玉儿。”江溯流哭笑不得的唤了她一声,招手拉到了怀里:“怎么把正事给忘了?”

“哦,对啊。”谢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再看向对面面色有些不悦的南宫桓和表情十分古怪的云家公子,就听到一边的苏文生已经开了口:“将两位请过来,是为了京里昨夜这一桩案子,不知两位可曾听说了?”

“自然。”南宫桓给了肯定答复。他逗留京城多日,若说对这样轰动的消息未曾耳闻,难免引人怀疑。

“有所耳闻。”云帆略想了一下,也做了回答。

“嗯。那就好。”苏文生略一点头,冲着身后道:“将东西呈上来,让云公子瞧瞧。”

身后有仵作躬身而上,已经将那些染了血的丝线呈到了云帆面前。

云帆面上微有诧异,凑上前仔细看了看,目光落在那没有染血的线头处,已经抬起头来,面色有些阴云的答了一句:“是出自我们云氏的云蚕丝。”

“正是。”苏文生面色严肃的看着他,“这缝了死者嘴唇的丝线出自贵府,公子可有什么要说的?”

“我们今天早上才到了京城,这仅凭云蚕丝就怀疑到我们头上,未免有些不合适吧?”云帆挥手让仵作将那托盘撤到一边去,语气里似乎微有责怪之意。

“众所周知,云蚕丝乃御用贡品。除了宫里诸位贵人,也就只有云府中人才有。本官这第一遭怀疑到云公子头上,也在情理之中,请云公子体谅。”苏文生话音落地,眼看着云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目光不自觉往旁边移了移,果真发现南宫橙的嘴角已经勾了笑意,而南宫桓坐直的身子也微微放松了些。

他心下有了计较,已经看着云帆再次开口:“既然眼下这案子牵扯上了贵府,云公子这些日子还是莫要再出京的好,本官先将你禁足在云府别院,云公子可有意见?”

“依大人所言。”云帆看了苏文生一眼,点头同意。目光却是不自觉的瞟了瞟身边的南宫家两位。这一进京他就已经有了消息,说是这大清早的刑部拘禁了养颜堂的凌御医,眼下又到了他头上,这南宫桓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不一定非得治罪,只要这一桩案子能将他们两人再拖上两日,这今年的遴选结果根本就毫无悬念了。

“南宫小姐,你和这死去的十二位百姓可有过接触?”苏文生话锋一转,又是突然看向了旁边正得意的南宫橙。

“这···”南宫橙脸色一变,已经极快的低下头去,声音里十分懊恼:“见过的。就是我让她们去养颜堂门口闹一闹,我只是看大哥这几日心情不好,想出口气而已。可谁能想到这凌御医会如此狠心的对她们赶尽杀绝,我知错了,大哥今日已经狠狠地训过我了。”

“你!”眼看着她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下来,谢玉一时间倒有些词穷。若是这不承认,苏文生哪怕没有证据,也会立马怀疑上他们,可她这样丝毫不避讳的样子倒显得十分坦荡了,一时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人,大人!”门外突然冲进来两个一脸惊喜的衙役。

“怎么了?”

“大人,尸房里有了新线索。”

“什么?”苏文生十分意外,说话间已经站起了身子,“怎么回事?”

“一位死者指甲里有了些木漆碎屑,刘老头说可能是自凶手身上抠下来的,不过材质比较特殊,还需进一步检验才行。”

“我过去看看。”苏文生果断的说了一句,已经转身看向了众人,“案情有了进展,本官就不多留各位了。”

“我···”谢玉腾地一声从江溯流怀里,急急看了苏文生一眼,作势就要追上去。

“玉儿。”江溯流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冲着苏文生道:“既如此我们就先回府等消息了。”

“溯流!”谢玉急的一跺脚,仰起脑袋看着她。

“乖。”江溯流语气温和的安抚了她一句,苏文生已经跟着四皇子两人离开了大堂。

“到底是怎么回事?”走了一小段路,苏文生已经扭头冲他身后的衙役严肃的问了一句。这十二位死者的情况他一清二楚,都是在床榻间死去的,并且身边都有人。

他们已经推测是身怀武功的人趁夜入室,趁人熟睡之际点了穴道行凶的。可力道应该是十分精准,一把捂了口鼻令其窒息才说得通,因为死者床榻整齐,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如何还能从人家的腰牌上抠出碎屑来。

“是,是四皇子吩咐属下的。”那衙役抬头看了一旁的司空远一眼。

“怎么回事?”苏文生有些不解。

“小爷我自有妙计。”司空远漫不经心的睨了他一眼,勾唇一笑,神采飞扬:“眼下肯定已经有人开始着急了。你什么也不用做,晚上派人好好守着停尸房和仵作的院子,晚上等着人自投罗网就是。”

“······”苏文生一脸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是向旁边的衙役吩咐了一声“照办。”

这司空远虽说从小不着调,不过神来之笔却的确很多,而且,多年追随的经验证明,听他的,准没错。

“你刚才干嘛不让我跟去?”这谢玉被江溯流揽着出了刑部,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一副十分不乐意的炸毛样。

“乖。苏公子自有主意,咱们先回府等消息。”江溯流一边给她顺着毛,一边继续温和的安抚着。

“可四叔还在大牢里关着呢?”谢玉被她手掌温柔抚弄了两下,语气缓了缓,却依旧是焦心的很。

“大抵今晚也就放出来了,会没事的。”江溯流继续安抚,语气里却是带上了几分笃定。

毕竟,刚才司空远吩咐的时候他可是听的真真的,用一招请君入瓮的确不错。而且,人家办起来可是比他顺手多了,不过,这样承他人情的事他自然不会告诉这丫头就是了。

“真的?你确定?”谢玉心里疑惑,不过对他说的话向来又十分信服。

“真的,我确定,很确定。”江溯流好脾气的一笑,依旧哄着她,“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谢玉安心了许多。

“江世子和世子妃这般情意,可真是羡煞旁人。”身后看了良久的云帆急走了两步追上这两人,语气里一股子挪揄。

“云公子?”谢玉扭头看他,语气里也极为友善。

这位云府的少主子看着最多也就二十来岁,眉清目秀,一身青衫丝毫不沾染商人的世俗之气,反而有一股子书卷气,和那位看着面色严肃的苏家二公子倒是有点相像。

不过苏二公子看着带了一点夫子般的古板,这云府的公子却是一股子清润,十分云淡风轻。

不过,都比不过她家溯流就是了,谢玉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世子妃不必忧心。清者自清,凌御医不会有事的。”默默忍受着自个主子眼睛里一股子寒气,云帆依旧是笑着套近乎。

“嗯。你也是。”谢玉很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回话安慰。毕竟,这一位刚才可是被人家苏文生给禁足了的。反过来还要安慰她,多不好意思。

“上马车,回府。”江溯流胳膊揽紧了她,用十分淡漠清凉的眼眸扫了云帆一眼,两人已经置身在了马车之上,绝尘而去。

“人家话还没说完呢?”谢玉被他语气里突然生出的固执弄的一阵莫名其妙,窝在他怀里就是一阵嘟着嘴的抱怨。

“有什么话和为夫说就是了。”江溯流伸手狠狠地在她带着点肉感的脸颊捏了两下,语气里泛着一股子酸气。

“唔···”谢玉还来不及再次反驳,嘴里的话已经被人家堵了个严严实实。

南宫家的在京别院里。

南宫桓一脸阴沉的扫视了一眼院子里站着的十二个人,冷肃的气质直让人觉得风雨欲来。

“怎么回事?”

“主子,属下动作很干净,应该不至于出现这种纰漏。”

“属下也是。”

“不至于出纰漏?”南宫桓冷哼了一声,“不至于出纰漏,死人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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