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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小伙子古德曼·布朗 作者:霍桑[美]-第1部分

小说: 小伙子古德曼·布朗 作者:霍桑[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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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古德曼·布朗 作者:霍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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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外国文学——短篇小说

关键词: 象征 心理分析 意义含糊 

'文案'

《小伙子古德曼·布朗》是霍桑短篇小说中的经典之作。作品描述了主人公布朗于夜晚到森林中赴魔鬼之约,却发现许多他平日里最尊重的人、最虔诚的信徒,甚至自己的爱妻都来参加邪恶的鬼巫聚会。布朗不仅认识到普遍的人性“恶”,而且经历了从无知到心理失常,从信仰到怀疑的巨大心理变化。回到萨莱姆村后,他再也无法以正常的心理面对身边的一切。

心理失常是霍桑所擅长和经常表现的,也是本文所关注的。从不同的角度对布朗的心理失常加以透视,我们会获得不同的理解。运用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论进行阐释,我们发现,布朗的内心挣扎乃其人格内部各结构的冲突,其心理失常乃其自我理想崩溃、人格协调性遭破坏所致;在宗教与时代的背景下,布朗的心理失常则折射出几代清教徒的内心折磨与痛苦,以及人们对清教教义从信仰到怀疑的态度,结合作家的家庭背景、人生经历与思想变化,布朗的痛苦与失常正体现了作者本人的矛盾与困惑。

'作者简介'

纳撒尼尔·霍桑(Nathaniel Hawthorne,1804年7月4日—1864年5月19日)是十九世纪美国文学史上最有影响力的浪漫主义小说家。出生于一个没落的世家,大学毕业后即从事写作。曾两度在海关任职。1853年任美国驻英国利物浦领事,1857年后侨居意大利,1860年回国专事创作。霍桑是一个思想上充满矛盾的作家。他抨击宗教狂热和教会虚伪,又把加尔文教派的善恶观念当作认识社会的标准;他记叙新英格兰殖民地人民的抗英斗争,同时又对社会改革、技术进步和废奴运动抱怀疑、抵触情绪。艺术上,他擅长揭示人物内心冲突和心理描写,充满丰富想象,惯用象征手法,且潜心挖掘隐藏在事物后的深层意义,但往往带浓厚的宗教气氛和神秘色彩。他称自己的小说诗歌文学作品是人的“心理罗曼史”,故文学史家则常把他列为浪漫主义作家。其代表作是以殖民时期新英格兰生活为背景的长篇小说《红字》(1850)。小说通过一个受不合理婚姻束缚的少妇海丝特·白兰因犯“通奸”罪被监禁、示众和长期隔离的故事,暴露了政教合一体制统治下殖民地社会的冷酷虚伪,探讨了有关罪恶和人性的道德、哲理问题。其他著名小说诗歌文学作品,有描写祖先谋财害命其罪孽殃及子孙的长篇小说《带有七个尖角楼的房子》(1851),讨论善恶问题的长篇小说《玉石雕像》(1860),揭示人人都有隐秘罪恶的短篇小说《教长的黑面纱》和表达作者正面理想的短篇小说《石面人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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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①·布朗

日落时分,小伙子古德曼·布朗走出家门,来到萨勒姆村街道上,可跨出门槛又回头,与年轻的妻子吻别。而妻子费丝——这名字对她恰如其分②一把漂亮的脑袋伸出门外,任风儿拂弄她帽子上粉红的缎带,呼唤着古德曼·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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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古德曼(Goodman) 在英文中含“好人”之意。本故事发生的历史背景是马萨诸塞州萨勒姆一带巫术流行时期。故事中,小伙子布朗及其妻所皈依的便是巫术。此地后来发生了“萨勒姆事件”,大规模围剿迷信巫术的老百姓。请参看本书“爱丽丝·多恩的恳求”及其注释。

②费丝(Faith)在英文中含“忠实”之意。


“宝贝心肝,”她樱唇贴近他耳朵,伤心地娇声曼语,“求你明天日出再出门旅行,今晚就睡在自家床上嘛。孤单单的女人会做些可怕的梦,生些吓人的念头,有时候连自己都害怕。今晚就留下来和我相守吧,亲爱的,一年到头只求你这一夜。”

“我的宝贝,亲爱的费丝,”小伙子布朗回答,“一年到头就这一夜,我必须离开你。我这趟出门,就是你说的旅行,必须现在就走,明天日出时回来。怎么,我漂亮可爱的妻子,结婚才三个月,你就怀疑我啦?”

“那就愿上帝保佑你!”粉红缎带飘飘的费丝道,“愿你回来时看到一切平安。”

“阿门!”古德曼·布朗叫道,“做祷告吧,亲爱的费丝,一天黑就上床,不会有什么东西伤害你的。”

于是二人分手。小伙子匆匆上路,到礼拜堂旁边,正要拐弯,回头一望,但见费丝仍在伫望,神情忧伤,虽然那粉红缎带仍在飘扬。

“可怜的小费丝!”他骂着自己,“俺真够可耻的,竟为了这么趟差使丢下她!

她还提到了梦,讲话的样子那么愁,就像已有什么梦警告过她,今晚俺要去干啥事。

不,不,她要知道了真会活不下去。唉,她真是个有福的人间天使,过了今晚这一夜,俺再也不离开她的裙边喽,要一直跟着她上天堂。”

对未来的美好信念已定,古德曼·布朗觉得加快实现眼前的邪恶目的,天经地义。他踏上了一条凄清的小路。阴森森的树木遮天蔽日,挤挤挨挨,勉强让狭窄的小径蜿蜒穿过。人刚过,枝叶又将小路封了起来,荒凉满目。而且这荒凉凄清还有一个特点,旅人弄不清无数的树干与头顶粗大的树枝后面会藏着什么,所以,脚步虽孤孤零零,也许经过的却是看不见的一大群人。

“棵棵树后没准儿都藏着个恶鬼似的印第安人呢,”古德曼·布朗自言自语,怯怯地回头看看。“要是魔鬼本人就在俺身旁,那可咋办!”

顺路拐弯时,他回头张望。再回头,发现一棵老树下坐着个人,衣着朴素体面。古德曼·布朗一走近,这人就站起来,与小伙子并肩朝前走。

“你迟到啦,古德曼·布朗,”这人道,“我经过波士顿的时候,老南方教堂的钟正好敲响,现在都过了整整十五分钟啦!”

“费丝耽搁了俺一会儿。”小伙子回答,声音有些发颤,因为同伴突然冒了出来,虽不算完全出乎预料。

林中此刻夜色沉沉,而他俩走的地方夜色最深,只能依稀辨出第二位旅人约摸五十岁光景,显然与布朗身份相同,模样也相似,不过神态也许比相貌更像。然而,两人还是可能被当做父子。尽管年长的与年轻的服装同样简单,举止同样朴实,但神情之间有种见多识广的气派。倘若事务需要,得与总督同桌进餐,或置身威廉国王堂堂大殿,这位老者大概也不会局促不安。但他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一件东西,即一根酷似黑蛇的手杖,精雕细刻,活脱一条扭来扭去的大蛇。

这当然是暗淡光线造成的视觉假象。

“快走吧,古德曼·布朗”,旅伴催着,“才上路就这么慢腾腾的。要是这么快就乏了,把我手杖拿去吧!”

“伙计,”另一位慢腾腾的步子却完全停下来。“俺已守约上这儿来见了你,现在俺想回去啦。对你熟知的那件事俺还拿不定主意哩。”

“是么?”握蛇杖的人一旁笑了。“那咱们就边走边谈。我要是说服不了你,你就回去好了,反正在这林子里才走了不远。”

“够远啦!够远啦!”小伙子叫道。不知不觉又接着往前走。“俺爹可没为这号差使上林子里来过,他爹也没有过。俺家世世代代忠厚老实,全是好样的基督徒,打殉教先圣遇难起就是。难道俺得成为布朗家头一个走上这条道的人,而且是同……”

“同这样的人作伴,你想说。”年长的补上小伙子的中断。

“说得好,古德曼·布朗!对你一家子,我跟任何清教徒家庭同样熟悉,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熟嘞。你那当警察的爷爷,有一回狠狠地鞭打一名贵格会①女教徒,从萨勒姆街这头一直抽到那头,我帮过他一把;跟菲利普王②开仗的时候,你爹放火焚烧印第安人的村子,是我递给他的松脂火把,还是在我家炉子上点燃的呐。他俩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曾一道快快活活顺这条路走过好多次。过了半夜又快快活活地回来。看在他俩份上,我也乐意跟你交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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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贵格会为基督教一个教派, 又名“教友派”。该英文词词根quake(音“贵格” )意为“颤抖”。据说该教派创始人乔治·福克斯(George Fox)嘱其信徒:“在圣谕面前颤抖吧”(Trembleat the word of the lord)!故被人称为“贵格派”。

②菲利普王(米塔考梅·菲利普MetaetPhilip1639?——1676):印第安酋长, 美国历史人物, 曾率印第安人与白人殖民者战斗, 史称 “菲利普王之战(KingPhilip's War)”。


“事情要真像你说的,”古德曼·布朗道,“俺纳闷咋没听他们自己说起过。

可也是,不值得大惊小怪。这号事情哪怕有丁点儿谣言,就能把他们撵出新英格兰。俺们老是祷告上帝,而且行善积德,容不得这号坏事。”

“坏事不坏事不管它,”持弯弯手杖的旅伴说,“新英格兰这一带我认识的人多啦,好多教堂执事跟我共饮过圣餐酒,好多市镇委员选过我当主席。议会里多数人都坚决支持我的利益,总督和我也但这些都是国家机密。”

“当真么?”布朗大惊失色,瞪着若无其事的同伴。“不管咋说,俺跟总督啦,议会啦不相干,他们有他们行事的规矩。俺这么个不起眼的庄稼汉用不着学样子。可是,跟你走下去的话,可叫俺咋有脸见咱萨勒姆村的大善人,那位老牧师呢?哦,不管安息日还是布道日,听到他声音俺就会发抖。”

年长者一直挺认真地听,这时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直抖,连蛇一般的手杖也好像在响应着,扭来扭去。

“哈!哈!哈!”他笑了又笑,随后平静下来。“好,往下说,古德曼·布朗,往下说。不过,请别把我给笑死啦。”

“那好,就一句话了结吧,”古德曼·布朗颇为懊恼。“俺老婆费丝要知道了这事,她温存的小心儿非伤透了不行。俺情愿自个儿难过。”

“呣,要是那样的话,”老头回答,“古德曼·布朗,你就回去吧,就算为了二十个咱们前头那号一瘸一拐的老太婆,我也不愿让费丝受到伤害。”

他边说边用拐棍指指正在赶路的一个女人。布朗认出这是位非常虔诚堪称模范的太太。小时候,就是她教他教义问答的,而且至今与教师和古金执事一道是自己道德与精神方面的顾问。

“怪啦,真怪啦,天都黑了,这位古迪·克洛伊丝还在野地里乱跑。”他道。

“不过,伙计,请准许俺抄近道穿过林子,好把这位基督徒扔到后头去。她既不认识你,说不定会向俺打听这是跟谁在一起,到哪儿去。”

“就这么办,”旅伴道,“你去钻林子,我还顺这条路走好了。”

于是小伙子拐过一边,不过还留神盯着伙伴。只见他悄悄前行,离那老妇只剩一手杖之遥。而她却躜步疾行,这么大年纪速度惊人,一面走还一面嘟嘟囔囔不消说,是祷告呢。老头伸出拐杖,用蛇尾似的一端碰碰老妇皱纹滚滚的脖颈。

“魔鬼!”虔诚的老太婆惊叫一声。

“这么说,古迪·克洛伊丝还认识老朋友?”老头拄着手杖面对她道。

“啊,当真是阁下您啊?”善良的老太太叫道。“嘿,真是您,活像俺的老伙计古德曼·布朗,就是如今那个傻小子布朗的爷爷。不过阁下您信不信?

俺的那把长条帚①莫名其妙就不见了。照俺猜,准是那个天杀的巫婆古迪·戈雷偷走啦,而且还是趁俺往身上抹野芹菜、委陵菜、乌头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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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西方民间传说中,女巫总是乘一柄长条帚在空中飞行。故事中的老太婆也系女巫。


“还搀上细磨面粉和新生儿的油吧?”模样像老古德曼·布朗的人道。

“哎,阁下您知道这秘方。”老太太咯咯笑,“就像俺说的,万事齐备,只差赴会,可骑的马没了,只好下决心走着去。人家告诉俺,今晚有个不错的小伙子要来入会。好啦,阁下您把胳膊伸给俺行不?帮俺一把,咱们好眨眼功夫就赶到哇。”

“那可不行,”她朋友回答,“古迪·克洛伊丝,我不能把胳膊给你。不过你需要的话,这根手杖可以借给你。”

说着,他把手杖往她脚下一扔。到了她那儿,那东西大概就突然变为活物,因为主人曾把它借给埃及的魔法师。不过,这件事古德曼·布朗可没能看清。他吃惊地瞪着眼睛往上一看,再往下看时,古迪·克洛伊丝和蛇形手杖就都无影无踪,只剩下先前那位旅伴,泰然地等着他。

“那老太婆还教过俺基督教教义咧。”小伙子道。简简单单一句话,意味无穷。

二人继续朝前走。年长的直催年轻的加快步伐,坚持走那条道路,道理讲得有理有节,仿佛条条发自听者的内心,倒并非由他一一摆出来。走着走着,他折下一根枫树枝,动手剥去上头夜露盈盈的小枝小杈。怪的是,他手指刚碰上去,那些枝枝杈杈就立刻干萎,干得就像曝晒了一星期。二人就这样快步前进,一直来到路上有个黑黝黝大坑的地方。古德曼·布朗忽然一屁股坐到一截树桩上,不肯再往前走。

“伙计,”他执拗地说,“俺决心已定,为这种差使俺可一步也不肯走了。就算俺以为那老恶婆是去天堂,可其实她是去见魔鬼,也没理由叫我丢下心爱的费丝去学她的样啊!”

“这件事,你的想法慢慢会变的,”他伙计从容不迫,“坐在这歇会儿,等到想走了,我的拐杖会帮你一把!”

不再多言,他把枫树枝扔给布朗,自己转眼不见,仿佛融入茫茫黑夜。年轻人在路边歇了一会儿,对自己大加赞赏。寻思明天早上碰到牧师散步,该何等问心无愧,也用不着躲避善良的老执事古金先生的目光啦。这原本打算鬼混的一夜,如今要安睡在费丝的怀抱里,多纯洁,多甜蜜!这些值得夸奖的念头正转得美滋滋,忽听路上传来马蹄得得。布朗觉得还是躲进林子里的好,想到那个把自己带到此地的罪恶目的就有愧,虽说刚才还为自己悬崖勒马而感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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