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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部分

腐烂的灵魂-第157部分

小说: 腐烂的灵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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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波:“可能是吧!要不——我请你吃饭,就当是给飞机上的事道歉,连同谢谢你这次帮忙。”

花蕊:“好哇!”

我眯着眼睛看着两个渐渐走远的年轻人,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我的阻止没起到任何作用。

曲米卢的日记上写的没错,小的环节每次都不同,可结果——几乎没有变化。

我悄悄的跟着他们,他们现在对我的印象很深,这有些被动,不过没办法。

贾丙在哪?

我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这一次竟然接通了。

我:“你在哪?”

贾丙:“你没走啊?”

我:“什么没走?”

贾丙:“你不是去北京了么?”

我:“回来了。曲波和花蕊也回来了,他们现在在香格里拉吃饭,我——没舍得花你的钱进去,在外面盯着呢!”

我把事情搞砸了,不好意思说,这样还能卖老贾一个人情。

香格里拉一顿饭,我估计没个千头八百的下不来,这够我吃半年馄饨了。

贾丙停了一会儿说:“你没事儿吧?”

我:“什么事?”

贾丙:“你疯没疯?”

我:“什么意思?当然没疯。”

贾丙:“你——不是今天上的飞机么?怎么当天就回来了?”

我一愣,脑袋里“轰隆”一声。

我连忙抬头看了看商城上面的广告牌儿,上面有日期,竟然是2007年5月23日。

我走的那天……

过了好几分钟,直到贾丙在电话里:“喂!说话!”我才醒过来。

我:“很难解释,反正我们回来了,我现在不方便现身,你——过来接着盯梢!”

贾丙的服饰跟我不同,个子也比我高不少,即使花蕊和曲波看见,也不会认为那是我。

十分钟左右,我看见贾丙走了过来,还是牛哄哄的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

贾丙:“怎么回事?”

我:“回去在说,你看看——那是曲波和花蕊!”

贾丙点了点头说:“我在这看着,你先回去吧。”

贾丙把我换下来,我往那间小旅馆走,走到旅馆前的时候,我又看见了那些人。

第九十二章 鞋印

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太太在捡空矿泉水瓶子,十五天前——我见过。

一个眼睛大大的、黑漆漆的小女孩儿一只手拿着冰棍、一只手拉着妈妈,正冷冰冰的盯着我,十五天前——我见过。

一个身穿制服的交通警察拦住一辆宝马车,正和开车的女孩儿争吵,似乎是女孩儿不同意交警给她开罚单,十五天前——我见过。

一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正在路边的烧烤亭子一边吃着羊肉串,一边看开宝马车女孩儿的热闹,十五天前——我也见过。

这些人中,只有那个小女孩儿冷冰冰的看着我,眼神——有些异样。

我慢慢的走过去,小家伙一下子躲到了妈妈的身后。

孩子的妈妈:“大爷——您有事啊?”

我想打破昨天发生的,甚至是十五天前,所以我过来和她们搭话。

因为那时候我只是看了她们一眼,现在我跟她们说话了。

我:“没事!看这孩子挺招人稀罕的。”

孩子妈妈:“是啊!很多人都说我女儿招人喜欢!妞妞——快跟爷爷打个招呼!”

妞妞?

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叫妞妞的女孩儿从她妈妈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然后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半天才说:“爷爷——我怎么总能看见你。”

我脑袋“嗡”的一声,总能看见我?

总?

是多少次孩子才会用这个词?

我:“那你看见爷爷几回?”

妞妞:“很多次,记不清了,你总是在那儿走出来,然后走进去的。”

说完妞妞指了指小旅馆方向。

我站起身,摸了摸妞妞的头然后回到小旅馆的房间。

我想让自己静下心来,想想所有发生的事情。

我想阻止曲波和花蕊,但是没有成功。

这说明——有个什么想让他们死,必须死。

我在北京住了十几天,可回来的时候依旧是2007年5月23日,这是我在哈市上飞机的日期。

这证明我身上的时间出了问题,有可能——我和贾丙被困在了这一天。

这是为什么?

这一天很关键?

这一切的一切,是人力能做到的?

还有那两个天雷,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在跟天对抗。

在地球上,人类是主宰,在银河系呢?银河系以外呢?银河系以外的以外呢?

无边无际的宇宙,到底有多深邃没人知道,我们的世界里之所以有时间存在,那是因为我们世界物质无时无刻不在改变,在很远很远很远的宇宙,那里的物质如果是永恒的,是不变的,那也就没有时间的意义了。

那里,可能有一个什么,统治窥视着所有的生命,包括地球,它制定了地球的生命法则,由生到死,由死到生,而我却要打破它。

我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有人推醒我,我睁开眼睛,是贾丙。

我:“你回来了?”

贾丙:“回来了!花蕊和曲波住的地方我都摸清了。”

我:“那就好,接下来怎么和曲波接触?”

贾丙:“跟他接触?”

我:“曲波说过他父亲失踪的事,但是不具体,他自己都不知道曲米卢在哪,咱们跟着他也没有意义。”

贾丙:“找他直接摊牌?”

我刚想说好,可忽然想起今天发生的事,能不能有什么东西阻止我和贾丙找曲波摊牌?

说不定我和贾丙刚走到曲波家的门前,不知道谁开的一辆车就把我俩撞死。

说不定我和贾丙刚走到曲波家的门前,高楼上的一块牌匾因为松动掉下来把我俩砸死。

说不定我和贾丙刚走到曲波家的门前,天上就忽然阴云密布,一道道闪电肆无忌惮的肆虐着2007年5月23日,然后一个不是意外的意外,青森森的闪电把我俩劈死。

这些事,谁能打保票不会发生。

每天这个世界上发生太多的意外,有太多的人因为这些意外死去。

但是有多少是意外?有多少是天意?有多少是人祸?

——只要不是我们人类自己策划的死亡,我们都叫做意外。

我看了贾丙一眼说:“不能直接摊牌。”

贾丙:“为什么?”

我把在打飞机上、机场通道发生的跟贾丙说了。

贾丙也眯起眼睛:“那怎么办?”

我:“慢慢想办法。”

贾丙:“我时间不多了!”

我:“放心吧,我们的时间——无限多。”

如果每一天都是2007年5月23日,我们真的就有无尽的时间。

现在我考虑的是,那个看不见的她。

她的存在到底是什么?

是一种精神意识?

是影子?

是我的幻觉?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每天睡觉的小旅馆她都存在。

我忽然有个想法,我告诉贾丙去买一些石灰,晚上——我把石灰撒了一地。

贾丙:“你干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说:“消毒。”

我睡着了,贾丙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的。

我第一件事就是坐起来拉开厚厚的窗帘,我瞪着眼睛往地上看了看,石灰上竟然有脚印。

我头皮有些发麻。

旅馆的门我是在里面锁上的,窗户也锁着,不可能有人进来。

地上的脚印如何解释?

它绝对不是贾丙的,也不是我的。

脚印是两个人的,一大一小。

小的脚印又细又长,我觉得应该是个女孩儿的,心形的花纹,看样子是旅游鞋。

大的脚印看样子有四十一二号,上面的花纹是波浪纹,这样的图案大多是胶鞋、或者老款式的皮鞋。

他们是谁?

我把贾丙喊醒,指了指地上的鞋印,贾丙也愣住了。

这两种鞋印分布的也很诡异。

大的波浪鞋印是在屋子里走了一个圆圈儿,是顺时针的,而小的心形花纹鞋印也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儿,是在波浪鞋印的外圈儿,是逆时针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她们想告诉我什么?

这是一种暗示?

贾丙:“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

贾丙:“善意还是恶意?”

我:“不知道。”

贾丙:“怎么办?”

我:“不知道。”

贾丙不在说话,其实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我想起来,逆时针和顺时针叠加——不就是时间停止么。

我穿上衣服就跑出小旅馆,我看了看对面商城LDE电子屏上的时间:2007年5月24日。

我心里一阵狂喜,我们的时间似乎——正常了。

从曲波和花蕊回来的昨天开始,可能就正常了,难道——时间在等着他们?

我又回到屋子,看着地上的鞋印。

时间恢复正常应该和这些鞋印无关,但是鞋印的出现一定有它的意义,我拿出手机把它拍了下来。

我跟贾丙简单的吃了碗面,贾丙看着街上穿流的人群说:“现在的感觉真好。”

我:“是啊!”

贾丙:“我觉得还是应该跟曲波联系。”

我想了想,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可是——会不会有什么东西阻止我们?

最坏的是还没等我跟贾丙和曲波联系上,我们就意外死了。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你有曲波的电话吗?”

贾丙:“有!”

我:“回小旅馆。”

我跟贾丙回到小旅馆,然后把门关好,我扫视着屋子里的一切。

我看见屋顶有一个吊扇,死气沉沉的慢慢转着,我把它关上,然后让贾丙站在离它远一点的地方。

我看见茶几上的果盘里有一把水果刀,是刃朝上的,我把它压在果盘下面。

我看见有一个柜子,上面摆满了破烂,也不知道是顾客留下的还是店老板的,柜子年带久远,有一条腿断了,用几块儿砖头垫着,我离它远远的。

贾丙明白我的意思,他找了个相对安全的位置,我也是。

我看过一部电影叫死神来了,我现在有电影里的感觉。

我觉得,只要我联系曲波,那个冥冥中的东西,说不定就会对我们下手。

它可能——不想让我们改变它既定的一切结果,但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的朋友就那样凄惨的死去。

我决定——跟它硬碰。

第九十三章 住址

我站在窗户边儿上,这里离一切看似没有危险,却随时可能致命的东西都很远,我拨通了贾丙给我的电话号码。

这一次我决定冒充曲波父亲的老朋友,因为我现在年龄正合适,他不会怀疑。

曲波过了很久才接电话,我:“你好!请问——是曲波先生吧?”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外面开始阴云密布,来的非常突然,突然的让人感到恐惧。

贾丙也看出事情似乎不太对:“阴天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滚滚而来的乌云,我知道,这不和常理。

没有哪一片云会来的这么迅速,就好象从空中突然冒出来一样。

一会儿会不会打雷,然后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进屋子,把我和贾丙烧成干尸。

一切都不可预料。

曲波这时在电话里说:“我是曲波,你是……”

我看着外面试探着说:“我是——你父亲的老朋友,请问——怎么联系你父亲,我们有日子没见面了。”

我的话音刚落,就见屋顶的吊扇“咔”的一声,吊着它的螺丝钉似乎是断了。

它歪歪斜斜,晃晃悠悠的,我觉得——它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曲波:“你是我父亲的老朋友?”

我:“是的。”

吊扇又是“咔”的一声,第二个螺丝钉也断了。

螺丝钉类似于铆钉,很粗很结实,一共有三颗,现在——断开了两颗。

——我和贾丙都离它远远的,在我给曲波打电话前,我就预感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那个试图阻止我的东西,一定会干预,现在证明我的直觉没有错。

它可能——想弄死我们。

曲波:“我昨天刚刚回国,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曲波不傻,他很快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也想好了对策。

我觉得,我在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吊扇会从屋顶掉下来。

我:“我是花蕊姐姐公司的,电话——是她告诉我的。”

我死死的盯着那个恶意昭彰的吊扇,可是第三个螺丝钉没有断。

它停止了。

曲波:“花蕊?”

我:“是花蕊。”

曲波:“其实——我也不知道父亲在什么地方,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曲波的话我相信,在盐壳谷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

我:“我找他有急事,他有一本日记在我这儿,我想亲手还给他,那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些线索。”

这一点我没有说谎,刘平找到的那本日记我开始交给了曲波,在谷里的曲波,但我出来时候曲波又给了我。

他怕有一天能用上,现在还真用上了。

曲波:“要不——你见见我阿姨,说不定她能有一些线索。”

我:“阿姨?”

曲波:“就是我兰心阿姨!你不知道?”

我听得出,曲波有些怀疑我。

他怀疑的有道理,认识曲米卢,不可能不知道兰心。

我:“我知道!是老曲的助手吗!那我怎么找到她?”

曲波:“兰心阿姨住在农村,我给你个地址,是在永胜村的一个别墅,很好找,那里就她一家是二层楼。”

我:“好!谢谢。”

我把电话挂断,外面——越来越黑,黑的离谱,但却没有下雨。

2007年,2014年。

七年的差距,现在的兰心,应该是三十五六岁。

我看着贾丙说:“找到兰心的住址了。”

贾丙:“在哪?”

我:“永胜村。”

贾丙:“我知道那地方,挺远的。什么时候去?”

我:“明天!”

我和贾丙现在都意识到一个很危险的问题,因为我们同时看着屋顶上的吊扇。

它在那儿晃晃悠悠的让一个螺丝钉吊着,但是没有掉下来的意思。

吊扇很大,几乎占了整个屋顶,如果我和贾丙想要出屋,就必须经过它。

它会不会——在我们刚刚走到它下面的时候突然掉下来砸死我和贾丙?

不好说。

旅店是一楼,窗户外面就是街道,我们打开窗户也出不去,因为窗框子上面襄满了铁条。

这是一个死局?

我拿出手机,小旅馆老板的电话号码我存在里面,我拨了过去,接通后我“喂!喂!”竟然没人应答。

贾丙眯着眼睛看着吊扇,他回身看了看,墙角有一把拖布和一个水桶,他拿起拖布跳到床上,然后用拖布杆对着这个半死不活的吊扇就是一顿砸。

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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