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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部分

国士无双-第534部分

小说: 国士无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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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锟停下车看着这艘“炮艇”,心中五味杂陈,他抽了一支烟,等风小了一些,发动摩托,继续前行。

前路漫漫,不知何处是归途。

……

省城高级中学,红总司指挥部,陈忠倒背着手走來走去,一帮部下噤若寒蝉,陈子锟和徐庭戈被红农会的人劫走,让红总司全体人员颜面尽失,但是人家有枪,不服不行。

“一定要搞到武器!”陈忠一拳砸在桌子上。

徐红兵献策道:“我知道省人民武装委员会的军火库在哪里,枪炮子弹要多少有多少。”

陈忠眼睛一亮:“好!咱们就攻占军火库,武装起來。”

红总司的少年们立刻集结起來,三百多人乘坐卡车前往郊外的武装部军火库,这里有一个班的解放军守卫,但面对高举红宝书的革命小将不敢开枪,只能放任他们砸开大门,将军火洗劫一空。

武装部库存的枪支弹药都是封存的老旧枪械,三八大盖、七九勃然轻机枪,驳壳枪、小甜瓜手榴弹等,与现役武器相比差距很大,但对于只有棍棒的红总司战士们來说,已经是鸟枪换炮了。

有枪在手,陈忠胆气大壮,恰好弟弟陈实跑來哭诉,说是在路上被省联总的人打了,军帽也被抢去。

省联总是省城一个很大的造反派组织,与红总司一直井水不犯河水,这回居然欺负到陈总司令的亲弟弟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陈忠当即下令,进攻省联总。

战斗在傍晚打响,红总司的战士们在卡车上架起了七九勃然,把省联总盘踞的总工会大楼外墙打得千疮百孔,日本造小甜瓜手榴弹跟不要钱似的往里面投掷,负责投弹的都是学校运动队的健将,能轻松投出五十米的成绩,炸的总工会大院里鬼哭狼嚎,浓烟一片。

省联总的人员构成以工人为主,他们只有少量火器,部分小口径运动步枪,以及大量弹弓、消防斧头、棍棒等武器,总工会大楼的窗口里,竖着用桌椅和自行车内胎做成的大型弹弓,发射大号钢铁螺栓,威力十分惊人。

忽然,一枚罪恶的螺栓击中了红总司一名小战士的头部,顿时血流如注,脑壳都被打烂了,小战士只有十三岁,瞪着眼睛喊妈妈,只支撑力十几秒钟就死了。

陈忠悲愤万分,下达了总攻令。

冲锋号响起,红总司的战士们发起了最后的猛攻,数百人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压向总工会大楼,对方的抵抗立刻土崩瓦解,盘踞一楼二楼的敌人迅速逃离,三楼以上的省联总人员被包围在楼上困兽犹斗,双方开始了残酷的肉搏战。

“总司令,你看!”王小飞指着总工会大楼顶端嚷道。

八层大楼的天台上,残阳如血辉映下,一个留着五四头的姑娘在楼顶边缘,她穿着不带领章的六五式军装,臂上缠着省联总的红袖章,身上血迹斑斑,手里提着一支五六式冲锋枪,剪影是如此的曼妙,如此的英武。

红总司的战士们都看傻了眼,他们只是十來岁的少年,虽然懵懂的青春期冲动被革命的豪情壮志所掩盖,但对异性的向往却是与生俱來的本能。

残酷的战场上,忽然出现这样一个妙龄少女,让少年们感觉到异样的刺激,异样的美。

“毛主席万岁!”那少女喊了一声,纵身跳下。

砰地一声,整个世界宁静了。

陈忠摘下了军帽,向这位不知名的敌方女战士致敬。

战斗结束,省联总大败,死亡五人,轻重伤数十人,还失去了总工会根据地,红总司大获全胜,以一名战士牺牲,十五人受伤的代价一跃成为省城最大的武装群众组织。







第十一卷 新国 第七十八章 旧飞机


陈子锟驾驶摩托开了七个小时终于在风雪中抵达省城郊外,四下一片苍茫,道路两旁是笔直的白杨树,一块斑驳的铁牌子上写着“军事管理区,禁止入内”。

这里早年是陈子锟建设的机场,后來演变为国民党空军基地,解放军航校,现在划归地方,属于民航局下属的备用机场,一度是江东体委航空学校的训练场站。

寒冬腊月,备用机场外的道路两侧杂草丛生,铁丝网都生锈了,路上都是积雪,这里是偏僻郊外,人迹罕至,只有呜呜的风声。

陈子锟转动油门,驱动摩托慢慢前行,基地大门紧锁,锁头却洠в行馑溃雭碚饫锘故怯腥酥蛋嗟模傲思干奕擞Υ穑攘似蹋患桓鋈似镒抛孕谐翟对兜墓齺恚搅私胺硐鲁担炖锖亲虐灼溃骸俺吕献埽斗绨涯愦祦砹恕!

陈子锟道:“老牛,怎么就剩一个人了。”

此人姓牛,早年在南泰为匪,后來招安进第七混成旅吃粮当兵,陈子锟兵进上海后,老牛作为精锐力量被编入禁烟执法总队当卡车司机,后來陈子锟组建江东航空队,老牛因为懂机械会开车成了航空队地勤机械师,专门给陈子锟修专机,在这个岗位上参加了淞沪会战、北泰保卫战、江北游击战,抗战胜利后依然当空军机械师,解放后加入人民空军干老本行一直到现在。

老牛已经七十多岁了,耳不聋眼不花,在机场干了几十年样样都熟,基地转入地方民航局后,原有人员要么转业,要么划归空军,只留下很少几个管理人员,老牛就是值班员。

“唉,站长都一年多洠Ъ擞傲耍獾胤桨顺墒潜簧厦娣掀耍迷诠ぷ驶故前丛路ⅲ环莶簧佟!崩吓D贸鲈砍状蚩竺牛氤伦语拷ィ崞鹁盟溃骸袄习赘桑瑏淼恪!

“來点”陈子锟道,“赶了几小时的路,都冻僵了。”

两人进了航站平房,这房子还是三十年代陈子锟亲自设计建造的,有暖气管道,但基地的锅炉早就不用了,屋里生着炉子,上面坐着水壶,蒸汽顶的壶盖乱动,室内温暖如春。

炉盖上烤着四个红薯,已经熟了,老牛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一个酒瓶子,纸包里是酱牛肉,瓶子里是五里外村子打的散酒。

两人在暖和的炕上对坐,炕桌上摆着酒杯,花生米酱牛肉,老牛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酒精炉,从外面拿了一颗冻硬的白菜,一饭盒冻豆腐,一把粉条。

“要不是陈老总來,我是舍不得吃这些家底子的。”老牛喜笑颜开,点燃了酒精炉,开始炖火锅。

火锅里炖着菜,咕嘟咕嘟冒着泡,白酒热好了,斟满两杯,陈子锟和老牛碰了一下,滋溜干了,白酒如同一道火线从喉咙到胃里,顿觉整个人都热了起來。

干了三杯,陈子锟道:“老牛,我那架宝贝还在么。”

老牛道:“在棚里扔着呢,五八年大炼钢铁,有人想拆了炼钢,让我给撵走了,一帮洠幕耐帘睿苫锹恋模趺茨芰陡帧!

陈子锟道:“好久洠Ъ耍崛タ纯础!

“中。”

吃饱喝足,陈子锟微醺,让老牛带路來到不远处的一处简陋大棚,一架亮银sè的双引擎运输机静静的停着,机翼上积满了灰尘,驾驶舱的玻璃风挡糊上报纸,看不清里面,轮胎瘪了,花纹也磨秃了,机身上方和大棚接近的地方,结着蜘蛛网。

这架飞机,是陈子锟三十年代通过纽约帕西诺家族购买的道格拉斯DC3客机,距今已经有三十年历史了,陪伴他飞过欧洲、美洲,经历过西安事变,载过宋美龄,周恩來,去过rì本,去过延安,可谓饱经风雨,解放后被人民空军征用,又服役了五年,因为一次事故报废,能拆的东西都拆光了,只剩下一个空机壳。

陈子锟抚摸着飞机,万千往事涌上心头。

“老伙计,不知道你还能不能飞。”陈子锟喃喃自语。

“飞,缺的东西太多喽,连引擎都拆了,航电也洠Я耍趺捶伞!崩吓K婵诘溃懔艘恢а坛槠饋怼

“老牛,如果有引擎部件和维修工具,你能不能把它修好。”陈子锟的表情很郑重,不像是开玩笑。

老牛吓了一跳:“那可难了,我一个人干不了,再说差的东西也不是一点半点,根本凑不齐啊。”

陈子锟道:“那些你不用管,我只问你一句,你有信心么。”

老牛狠狠抽了一口烟,道:“行,我试试。”

陈子锟又巡视了一下跑道才回去继续喝酒,在场站凑合了一宿,第二天才回省城,摩托洠в土耍镒吡死吓5淖孕谐担僮咔埃美吓A辛艘徽徘宓ィ枰亩魅夹丛谏厦妗

自始至终,老牛都洠仕适裁匆颜饧芊苫藓谩

……

陈子锟先去了医院,让家里人知道自己是安全的,然后回家换了衣服,上街买了一盒染发剂,打了盆水,自己对着镜子将一头花白的头发染成了黑色。

正巧刘婷开门进來,看见这一幕顿觉奇怪:“你怎么了,好好的突然想起來染头发。”

陈子锟道:“家里有钱么,我要用。”

刘婷拿出五十块钱:“只有这些了。”

陈子锟皱眉道:“这些怎么够,我的工资呢。”

刘婷道:“你的组织关系在北京,那边不汇款过來就洠в星闪臁!

“五十就五十吧。”陈子锟拿了钱,批了大衣出门,先去找老部下王三柳。

自己制定的这个计划,一两个人根本无法完成,需要团队的配合,王三柳的儿女都在东北,而且划清界限不再來往,他孤苦伶仃一个人生活在省城无牵无挂,而且在万人批斗大会上洠в薪曳⒊伦语浚愕蒙鲜且惶跤埠骸

來到王家的时候,王三柳正在烤红薯,这东西便宜,压饿,烤烤就能吃。

陈子锟洠в新艄刈樱约旱募苹团掏谐觯跞苷蚨ǎ槐甙藕焓砥ひ槐咚担骸跋衷谏缁崛姨祝没惺掳盐蘸艽螅皇腔剐枰嘈┤耸帧!

“你看谁合适。”

“几个老哥们都行,陈寿、老盖、曾蛟,阎肃的家人也和他划清界限了,他们都是经过风雨的人,知道好歹,断不会去告密,再说了,现在连党委政府都被造反派一锅端了,公检法也瘫痪了,找谁告密去,难道找那些红总司的娃娃。”

王三柳的话让陈子锟放了心,他说的有道理,虽然在批斗大会上老哥们揭发检举了自己,但他们并洠в忻磷帕夹乃迪够拔勖镏猩耍以谀侵智樾蜗拢幢闶切睦硭刂试偾看蟮娜艘不岜览#伦语坎还炙恰

经过一番联络,当晚几个老哥们就聚在了王三柳的破房子里。

听了陈子锟的计划,他们默默地抽着烟在沉思。

“能行么。”阎肃愁容满面道,“如果半道上被打下來倒也一了百了,万一被俘虏,岂不连累了家人。”

陈寿道:“空军训练不足,素质极低,不足为虑,再说咱们不是往里來,而是往外走,不属于重点防范对象,走是不难,可是这属于叛国啊。”

盖龙泉道:“就算是叛国又怎么样,难道咱们头上的罪名还少么,历史反革命、军阀反动派、汉奸走狗卖国贼,虱子多了不咬人,再多这一个罪名又怕什么,不管能不能成事情,我都加入,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是过够了,就算死,也要站着死,不能窝窝囊囊的死。”

“老盖,你拍拍屁股走了,家人怎么办。”阎肃道。

“事到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当我死了吧,我死对他们來说也是一件好事。”盖龙泉这话说的心酸,却是大家共同的心声,家里有个反动派的长辈,子女就业入学参军都受影响,在单位里也低人一等,作为长辈心里既憋屈又无奈,不管是一走了之还是一死,都是一种解脱。

“我干。”曾蛟瞪着血红的眼睛道。

“啸安,你拿个具体态度出來吧。”陈子锟盯着阎肃发问,他手里藏着一根韧性十足的钢丝,如果对方再游移不定的话,他就会用这根钢丝将阎肃绞死,事关太多人的性命,他不得不痛下杀手,以绝隐患。

阎肃并洠в胁炀醯缴币猓究谄溃骸氨鹞匏罚乙仓荒懿渭恿恕!

陈子锟拿出匕首在手上划了一刀,将血滴进酒里,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割破手指,端起血酒。

“同生共死,不舍不弃,干。”

六只酒碗撞到了一起,六个古稀老人的斗志在这一刻被点燃。

按照牛师傅列出的清单,需要大量物资,包括两台堪用的运输机引擎,各种备件、油管、电线、机械设备、电子罗盘、工具、油料等,除却飞机燃油,光引擎用的润滑油就十几种,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军用物资,民用商店里根本洠в新舻摹

“这些东西,空军基地仓库里全有。”陈子锟道。

“难不成咱们这几个老家伙要洗劫军队的仓库。”阎肃有些惊讶。

“难道不可以么。”陈子锟笑道,他的头发染黑之后,整个人似乎年轻了二十岁,依稀显出当年的风采。







第十一卷 新国 第七十九章 计划实施 


阎肃还是对计划有些不理解,他说:“与其这么麻烦,不如直接弄一架客机飞出去。”

陈子锟道:“此言差矣,虽然军队素质低下,但丢失一架飞机这样的大事足以震动中央,掉一批脑袋也是可能的,而且进口运输机昂贵无比,一架苏联造安24需要多少吨粮食才能换回來,咱不能让国家蒙受这个损失。”

在座的都是老江湖,焉能听不出陈子锟话背后的意思,修好一架报废的飞机飞出去,和偷一架现役运输机或者民航客机相比,影响要低多了,搞得好的话,甚至都不会被人发现,这样就不会连累亲人,一举两得。

“昆吾兄,想当年你我兄弟伪造官文,前往江北出任护军使的时候,是何等的年轻,何等的壮怀激烈啊,洠氲搅倮先绰俾涞酵雒煅牡牡夭剑媸窃旎税 阆铝畎桑枰趺锤桑颐翘愕摹!毖炙嘁闳痪鋈坏馈

陈子锟道:“需要怎么干,那得听你的,你是参谋长啊。”

陈寿也道:“是啊,大帅决策拍板,具体计划还是要参座來订啊。”

阎肃道:“好吧,我回家仔细想想,制定一个详尽万全的行动方案來,不过还是群策群力,大家有什么好办法不要藏私才是。”

陈子锟道:“趁乱行事,军人身份最方便,各位戎马一生,装别的不像,扮军人是本色出演,所以需要几套军装,另外运输物资还需要一辆卡车,最好是绿色解放。”

军装可是稀缺物资,社会上的年轻人为了抢一顶军帽不惜动刀子,一套正版的六五式军装更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好东西,但对于这些戎马一生的老家伙们來说,家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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