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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七宠 作者 远月-第22部分

小说: 七宠 作者 远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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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渴。”七寂将那瓶水喝了一滴都不剩之后,继续向漠风讨水,这次漠风倒十分爽快,又扔了一大瓶给她,但嚷着口渴的七寂,却将这瓶水当宝贝一样藏在包袱里,漠风默默地看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过来帮我涂点药。”漠风自己清洗了手臂和胸前的爪痕,但背脊的伤却够不到,只得叫七寂帮忙,此刻漠风的声音有点沙哑,但却说不出的好听魅惑。

   

 
卷一 清歌 043:放荡

漠风想不到七寂竟然很听话地走到他身旁,但她嘴角的笑却让他的心蓦地一寒,这女人她想怎样?

    

“哎呦——”漠风的担忧并不是多余,他身上哪处伤口深,七寂用力就越大,痛得漠风呲牙裂齿,都不想活了。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漠风回眸恶狠狠地说。

    

“我是练武之人,粗鲁惯了,如果楼主实在痛,那就自己来吧。”七寂含笑站了起来,看到他痛成这个样子,她心中畅快。

    

“你敢——”漠风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两人站得极近,气息交缠,七寂退一步,因为他呼出的气喷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可见他火气已经很大,为了能睡一个好觉,七寂还是决定不去招惹这个恶魔,反正刚才弄得他死去活来了,也够本了。

    

帮漠风敷好药,七寂脱掉身上两件破血衣,一身清爽,而漠风也终于不用裸着上身,在七寂面前晃来晃去,彼此都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七寂大腿和手臂的伤,她利索地巴扎好,胸前几条血痕撒了药粉之后也好受了很多,唯独背脊那几道最深的爪痕,因为腐烂得厉害,痛得她也不成寐,她无法自己清理伤口,但让人绝望的是这里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总不能——

    

实在无计可施,她只能胡乱地撒了一点药粉,但伤口没清洗好,撒药粉也没用,反而更糟糕,那种钻心的痛让七寂实在难以忍受。

    

“嘶——”寂静的夜,布裂开的声音惊醒了漠风,他朝制造声音的七寂瞧去,她此时正蜷缩在角落,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眉头更是皱得厉害,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估计是伤口痛了,漠风继续闭眼睡觉,他实在是累了。

    

“嘶——”又是布裂开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成功让漠风再次睁开了眼睛,他有点烦躁地再次瞧七寂看去,她依然蜷缩着,但右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指尖发白,漠风将自己的烦躁情绪压下去,继续闭上眼睛,但当他听到第三、第四声之后,终于按耐不住开口。

    

“你痛就喊出来,作践自己的衣服干什么?”七寂没有吭声,背对着漠风,将身体蜷缩成一团。

    

“我这有药你涂上,免得打扰我睡觉。”漠风朝她扔了一瓶药过去,瓶子不偏不倚落在她的手中,但七寂却没有涂抹的打算。

    

“没毒的,你——”漠风临时加了一句,但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这女人背部那单薄的衣衫,竟然被血水浸湿了一大片。

    

“你背后的伤口腐烂了?”漠风坐了起来。

    

“嗯,我够不到。”七寂淡淡地,说完谁也不再说话,帐内一片寂静。

    

“帮我去外面叫一个最年轻的进来。”七寂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背脊,溃烂到什么程度,如果再不清洗,一定会——

    
“这里没有女人,年轻的也是男的。”漠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七寂小嘴微微嘟了起来,谁不知道这里全是男的?如果有女人她会忍到现在?

    

“我知道,你帮我去叫一个进来就是了,男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七寂的声音很低,但却异常固执,其实她心烦躁得很,最后那句话是安慰自己。

    

我只给他看背部,兴许他看不出我是女人?反正过了这片沙漠大家也分道扬镳了,怕什么?七寂不停地安慰着自己,她宁愿被一个陌生男人看了身体,也不愿意再在漠风面前脱开衣服,上次他不但白看了她的身体,还嘲笑她身材差,她心里还是该死的介意,更何况她还必须呆在这个男人身边一段时间,免得日后看着尴尬。

    

“嗯。”漠风犹豫了一会才应答,他揭开帐帘走了出去,步伐比较缓慢,此时已经夜深,但四周的篝火正烧得旺盛,使得这个夜晚亮如白昼,前方刚好几个男子在守夜,双眼炯炯有神,都很年轻,漠风嘴巴张了张,但却没有声音,他站了一会,就折了回去。

    

听到帐外的脚步声,七寂的的手心竟然出汗了,紧张、难堪,烦躁各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待她看见只有漠风一个人进来,整个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其实她还是很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尤其是男子。

    

从小到大,她就在漠风这个男人面前脱过那一次衣服,但却遭受到如此奚落嘲笑,心中早留下了阴影。

    

“人呢?”七寂问。

    

“外面没年轻的男子。”漠风一边答,一边走近她。

    

“哦”七寂的声音带着轻松。

    

“外面没有比我更年轻的男子。”很快漠风又补了一句。

    

“哦”七寂随意地再应了一声,但很快她猛地抬起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我帮你,你刚才帮我清洗伤口,我不想欠你人情。”漠风淡淡地说,眼里平静无波。

    

“我不用你,不用你——”听到他帮她,七寂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但她还没有坐稳,漠风已经迅猛出手,七寂闪了几下,终是躲不过,被漠风点了穴道,这男人的出手竟然快到如斯地步。

    

“我不需要——”七寂话没说完,就被漠风点了哑穴,气得怒目圆睁,浑身发抖。

    

“你不需要,难道还想全身腐烂?你这身体被天寐看过,被我看过,你还想被多少男人看?你这女人怎么那么放荡、随便?”

    

漠风眸若寒霜,声如刀刃,七寂有口难言,就差没气背过去,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被天寐看过了?她只不过找人替她清洗伤口,怎么就放荡了?

   

卷一 清歌 043:吞没

漠风无视七寂那杀人般的目光,麻利地将她的身子翻转,但当他看到她背后溃烂的伤口,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女人伤口溃烂到这种程度,还掩掩藏藏,莫不成他还真想全身腐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漠风轻轻的拭擦着,细致而缓慢,动作竟然有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在这一刻,他似乎忘记他曾经是多么想掐死这个女人,虽然漠风的动作很轻,但他还是能感受她来自身体深处的颤抖,心莫名其妙地软了下来。

“痛就喊出声吧,就我听到。”漠风解开七寂的穴道,但穴道揭开了,七寂却变得异常安静,要不是看到她紧握的拳头,发白的指尖,没有能感受到她的疼痛。

    帐内很安静,只有指尖划过皮肤的细微声音,偶尔也能听到七寂轻微得几乎不可闻的嘤咛,漠风的心跳无来由的急促了一些,就连呼出的气也较往常灼热了些许。

    

“好了,明晚我再帮你换药。”漠风说完随手解开了七寂的穴道,声音略微沙哑,似乎有点缺水,七寂静静地趴着,好像已经睡着一般,其实她哪会睡着?在漠风的指尖轻柔而缓慢划过她身体的肌肤时,她那脸早已经一片通红,不就清理一下伤口吗?怎么要那么长时间?

    

“除了你那腐烂的伤口,我什么也没看到。”漠风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其实除了伤口,他怎会什么都看不到呢?他不但看到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还触摸到她那凝脂般的肌肤,甚至还隐约看到她那迷人的乳沟,这女人的皮肤该死的好,摸着手感特别好。

    一夜无话,清理过伤口的七寂这一夜睡得好香,可惜就快天亮的时候,她又梦到黑压压望不到边的狼群,它们一口咬掉了小峰的脖子,然后露出带血的利齿,朝她飞扑来,那一声声狼嚎,那黑夜之中闪烁的幽光是那样的骇人,七寂大叫一声吓醒了。

    

七寂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漠风那深邃如幽潭的目光。

    

“你也会发噩梦?”听到漠风的话,七寂愣了一下,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就不能发噩梦?但她没有问他,对这个男人,她实在是没有好感,即使他昨晚给她清理伤口时很温柔。

    

早上吃了东西,大家继续赶路,现在有骆驼,有干粮,有水,与之前相比,简直是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

    

漠风与马亮并肩同行,七寂不时能听到他们爽朗而张扬的笑声,她扫了一下身后浩浩荡荡的商队,竟发现很多都是年轻的男子,其中比漠风年轻的也不乏其人,这男人是不是瞎了,竟然说没有?

    

“墨兄弟,这次去西漠是游玩还是探亲?”今日马亮穿着一身墨绿色长袍,更显得器宇轩昂,虽然漠风易容之后,容貌并不是特别出众,但靠在马亮身旁,不但不被他的光华掩盖,反倒散发出一股让人折服的气度。

    

“实不相瞒,我家在西漠,父母都是西漠人,只是年少不想受父母的拘束,到处去游历,想不到父母因病双双去世,消息传来,我父母已经离去多时,这让我遗憾终身,一直到现在每每想起都羞愧悔恨不已。”

    

“如今岁数渐长,终日游手好闲也不是办法,还是决定回去帮帮兄长,看是日后是否有所作为,以告慰父母在天之灵。”听到漠风这样说,七寂的内心鄙视了一下,这男人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来墨兄弟竟然是我们西漠人,我在漠都长大,认识的人不少,不知道墨兄弟家住哪里?兄长是谁?说不定我们认识。”马亮一听想在漠风是西漠人,双眼都发亮了。

    

“家兄姓墨名柳,经营酒楼、丝绸等小本生意,而我是他的弟弟墨狄。”漠风娓娓道来,似乎所说的都是真的一般,这男人说谎的本领真是出神入化了。

    

“想不到墨柳是墨兄弟的兄长,改天我亲自上墨府致谢,墨兄弟与手下都武功了得,胆量过人,如果不介意,我马亮有心结交墨兄弟这个朋友,等过了这片沙漠,我们一定喝一个不醉无归。”马亮越说越兴奋,声音也比之前略大,漠风的心情似乎也不错,那本来就晶亮的眸子,此刻更是光华万丈,让人不敢逼视。

    

两人越说越投契,那爽朗的笑声不时在茫茫沙漠中回荡。

    

“明天就可以走出沙漠了。”听到马亮这句话,七寂心情大好,也不再觉得他们的笑声刺耳。

    

“过来——”经过一天艰苦的跋涉,晚上躺在营帐里,漠风又唤七寂替他清洗敷药,七寂替他脱衣裳的时候,漠风闭上眼睛,默默感受七寂指尖轻轻滑过他背上肌肤带给他的心悸,偶尔鼻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竟然有点心荡神驰,其实他背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但他有点迷恋她掌心的温度。

    

“你伤口怎样了?”漠风的话让七寂的手微微一滞,他想怎样?

    

“已经全好了,想不到好的那么快。”七寂干笑几声,回答得有点急促,似乎怕漠风点了她的穴道再剥她的衣服一般,漠风听到七寂的话勾唇一笑,并没有戳穿她,反正伤在她身,到时没好彻底,吃亏的是她自己。

    

虽然两人依然睡在东西两头,离得远远的,但彼此的憎恨和敌意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消减了不少,只是他们并没有意识到。

   

但这夜并不平安,半夜突然狂风大作,七寂与漠风同时在风中惊醒,风大得离奇,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帐篷已经被掀翻,月光下,所有人都在风中摇摇欲坠,黄沙遮天蔽地,骆驼受惊吓慌乱奔走。

    

看到这种昏黄的天色,覆天盖地的风沙,七寂暗叫不好,但让七寂佩服的的是,马亮的商队面对如此恶劣的天气,虽然眼露惊骇,但却没有人夺路而走,竟然安静无比地听从马亮的命令。

    

“妈的,什么鬼天气。”远处有人禁不住大声咒骂了一句,帐篷已经被吹翻,众人在风中艰难前行,希望能尽早离开这片吞噬了无数人性命的沙漠。

    

“啊——啊——”突然几声惨绝人寰的喊叫穿破夜空,七寂忙朝喊声看去,前面几匹骆驼竟然一点陷落在沙漠里,有人惊慌从骆驼跳下来,结果陷得更快。

    

“是流沙——快逃——”凄厉的喊声,鬼哭神嚎的恐惧声混杂在一起,七寂二话不说跳下骆驼,施展轻功逃走,漠风显然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人被沙子顷刻活埋的景象,整个人不禁呆了一下,但他的反应极快,看到七寂弃骆驼往后逃生,他二话不说也施展轻功跟着,但此时沙丘移动的速度快的骇人,身后不时传来凄厉骇人的惨叫声。

    

“救命啊——救命——”

    

“啊——啊——”

    

“五爷小心——”

    

“五爷救我——救命——”

    

求救声,喊爹喊娘声,虽然看不到刀剑,看不见鲜血,但这里却是更可怕的地狱,比千军万马的战场更让人战栗,无数求救声在身后此起彼伏,七寂甚至看到有人的头已经陷进去,但手还不停挣扎,但此时她不能施以援手,否则下一个被风沙吞没的就是她。

    

闹腾了大半夜,风沙终于停了,而七寂也已经筋皮力竭,懒懒地倒在沙丘上,马良此时头发凌乱,衣服满是沙尘,显得异常狼狈,他的手下在这场风沙中死了一半。

    

“真见鬼,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沙风暴竟然被我们撞上了。”七寂身旁一个中年男子吐了一口唾沫,但吐出来的满是沙子,漠风望着风烟滚滚的沙漠沉默不语,他第一次看到沙漠可怕到这种程度,只一瞬间就将那么多人吞噬而不留任何痕迹。

   

 
卷一 清歌 045:世道变了

众人心中恐惧,一顿狂奔,身心俱疲,风沙过后,都稀稀疏疏地躺在沙漠上直喘粗气,但脸上依然惊魂未定,漠风与马亮坐在一起,相视苦笑,不再言语,七寂的气息也比平常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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