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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娶妻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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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顺惊得也是目瞪口呆了,好在他见惯了将军小时候的淘气样,立即镇定下来跑在将军身侧,伸手想要帮着将军掸去那一头的污秽。
  无奈将军个子高,走路又快,他一蹦一跳的,甚是滑稽。
  最后秦少郅停下来,几乎是用吼的说:“瞎跳什么,去备水,本将军要洗澡!”
  长顺赶紧弯下腰,连连哎道:“长顺这就去命人烧热水。”
  秦少郅洗完澡,连饭也吃不下去了,直接倒塌而眠。
  至于凤捭,则是暗暗乐了一个多时辰才真的睡着。
  恶心人这种活,不是就你秦少郅一个人会的。
  不过,凤捭半夜又摔倒地上了。
  她皱着眉头,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老会翻下床。她站在床边,像审视两军对垒一般观察床单的褶皱,分析自己是如何翻下床。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可能睡着了之后特别爱翻身,而且喜欢像车轱辘一样朝着一个方向翻到底。
  这床就这么巴掌大,她最后肯定要翻下来的。
  明白原因所在之后,凤捭开始锻炼自己睡觉的意志。不过她还没再次入睡,就想起明天早上又要赶路。反正她是绝对不要乘坐马车了。
  她拿起自己的衣服,研究了一下,发现其实也不是不能穿这身骑马,就是万一凤太大,她没压好衣服的话,就可能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腿。
  这样好像不太好。
  她曾被堂姐教育过,大周女子很要守很多规矩的,女子不能随意露出除了脑袋和手之外的肌肤,胳膊、腿、脚都不行,不然会被大家嗤笑。
  凤捭歪着头想着如何能弄一套合适的衣服。
  然后她就想到秦少郅了。
  这驿站里旁人的衣服她拿不到,秦少郅的她总是能拿的吧。
  她从床上起来,蹑手蹑脚窜进秦少郅的屋子。她在屋子里看了一圈,没发现多余的衣物。她懊恼地拍着脑门,直骂自己糊涂。
  秦少郅的衣物一定是放在行李,他的行李又都是家奴给照看的。
  正打算转身离开,她好奇地回头看一眼熟睡中的秦少郅。
  看了半天,她发现,秦少郅睡觉和死尸似的,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准备探一探这家伙的鼻息,看看他呼吸还在不在。
  手刚伸到秦少郅鼻子下,手腕就被他一把抓住。
  秦少郅睁开眼,坐起来,冷哼着说:“早发现你偷溜进来了。”
  “夫君,我就是来看看你睡得香不香。”凤捭睁大眼睛,摆出一副天然蠢萌相。
  “哼哼,我要是相信你我就是猪。”秦少郅靠近她,低声问,“说你大半夜鬼混进来想干什么?想谋杀亲夫吗?”
  凤捭眨了眨眼,说:“夫君,你想太多了。”
  她用力扯着自己手,想挣脱出来,但是她用力,秦少郅便更用力。她于是用另一手抓住秦少郅的手腕,往一边扯。
  于是两个人莫名其妙就较上了劲。
  凤捭觉得自己的胳膊快要断了。
  秦少郅觉得自己的手臂要被她扯破了。
  他眼睛往下一看,发现凤捭白皙的手腕已经被他勒出红印。
  几乎是在视线触及那些红印的瞬间他便松开手。
  凤捭一下子没了对抗的力量,整个人往后猛仰过去。
  好在她身手敏捷,没让自己来个仰马翻。
  不过她踉跄的模样还是让秦少郅笑出声来。
  他看着凤捭脸颊被气得微红,禁不住调侃道:“不是来谋杀我,难道是夜半寂寞睡不着想我了?”
  凤捭作呕道:“呸!”
  看见凤捭做这个动作,秦少郅立即觉得头皮发麻。
  他真是有点服了凤捭了,说道:“算了,不跟你一个小女子置气,明儿我不会故意在马车里放那些臭臭的东西的。”
  凤捭昂着头,说:“这还差不多。”
  她一副胜利姿态地离开。
  等躺回床上之后,凤捭有些想念自己在家里的日子了。
  在木辽国,她是堂堂公主,父王宠着她,甚至她可以随意叫他阿爹,而无需跟四位哥哥一样恭恭敬敬地称他父王;母后亦是对她十分疼爱,从小到大,都没舍得大声呵斥过她。可是,当拓跋暨来求婚之后,她的日子就不如意起来。她说自己不愿意,父王则说由不得她,母后也是教训她要听话。
  她想,自己宁可嫁给狗,也不会嫁给拓跋暨。
  凤捭翻个身,真的梦到自己嫁给了一只狗。
  不知道为什么,秦少郅突然打了个喷嚏。
  经过这一夜双方的暗中对抗,秦少郅懒得再跟她计较,凤捭也无需忍受难闻的气味。从那之后,一直到将军府,两个人都是相安无事,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连长顺都在怀疑,将军是不是和夫人闹别扭了。
  经过匆忙赶路,凤捭终于在累得快要恨死马车的时候,来到了京城的将军府前。
  将军府的门卫远远就看见将军骑着马,带着几个人往府门而来。
  等秦少郅一行人在门口停下的时候,早有人把将军及家的消息通报给了秦老夫人等人。
  只不过凤捭那个时候还在马车里,等她下了马车,门卫这才惊讶地发现,将军这回……居然带回了一个女的!
  将军府的下人们是一脸惊讶。
  凤捭又何尝不是?
  凤捭之前但凡提出一点要求,秦少郅就面露愁容,表示家境清贫不似她当公主奢侈惯了。
  秦少郅几次三番这样说,凤捭一度以为将军府很寒酸
  她想,早知道自己逃出来的是身上就应该带点金银,也不至于这样为难。
  她都做好了将军府没什么家财的准备。将军府听着这么霸气,人口应该不少,但是没什么钱,一大家子肯定是过着紧巴巴的日子,穿着普通的麻衣,住着一般的房子,说不定家中奴仆也是有限的。
  结果,当她看见将军府正门的时候,她觉得秦少郅一定不是这家亲生的才这么编排自己家。
  说好的家境清贫的呢?
  说好的将军府一年俸禄极少,只够吃喝的呢?
  她怎么觉得连那些下人的衣服都比自己这身质料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有事,没更新!
  还是会努力坚持日更哒~~~

  ☆、第 7 章

  凤捭低头打量自己的这身衣服,乜斜着眼对秦少郅说道:“将军府果然是‘寒酸’得与众不同啊。”
  秦少郅连连点头,一脸沉痛地说:“是啊,太寒酸了。不过夫人不要忧虑,有我在,定是不会缺了你的衣食。”
  凤捭冷笑一声,就差张口骂他不要脸了。
  不过两人拌嘴的时间里,将军府的管家已经走上前来。
  至于长顺,自然是忙着处理将马匹行李之类。
  管家看了一眼凤捭,又将视线移回秦少郅身上,说:“少爷,夫人和老夫人这会子都在福寿园。”
  秦少郅“恩”了一声,拉起凤捭的手,直奔福寿园而去。
  管家有些惊愕,他方才瞧见了,这姑娘生的是极其出众,和少爷说话时也全无尊敬之意,而且那眉眼间还颇有些瞧不起少爷的意思,一时间他还真猜不准她是谁。
  他立即跑去问长顺,少爷今天领回家的是个什么人。
  当听完长顺的话,这管家立即决定,自己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话说凤捭被秦少郅直接牵着去了福寿园。
  这将军府的前院看着十分阔气,到了福寿园,那更透着精致。
  连着路上走来走去的仆人也是比前院看起来可人。
  丫鬟见了秦少郅,莫不是先行礼然后一脸惊讶地看着凤捭。
  凤捭发现,这些下人似乎也分除了三六九等,像长顺那样贴身服侍的地位要比干粗活的强,但在这将军府,明显是管家层次更高些。至于丫鬟,估计穿一色的湖绿色裙子的是较为普通的丫头,至于那些挽着发髻,髻上插着朱钗,穿着白绫细褶裙的,大约是近前伺候比较得宠的丫头。
  当然,还有一些看起来年岁较长的,被下面人成为嬷嬷的,想必就跟宫里的嬷嬷差不多。
  当年和亲的时候,凤捭曾经来过大周一次,不过她也就在皇宫里呆了不到半天时间而已,其余的时候,她都和别人在京城闲逛。
  说实话,大周比木辽国大多了,人也很多。
  这京城又是最为繁华的地方之一,她着实被惊叹了一番。
  秦少郅还未进屋,就听到母亲正在屋里头和祖母说话。
  姚氏道:“这一次,我想郅儿的婚事定是不会再出错了。”
  秦老夫人抿了一口茶,说:“方才丫头们不是报说郅儿已经到了门口了?”
  秦少郅正了正身,抬脚埋进屋内。他的手并未松开,于是凤捭只能被他拉着进屋。
  一进屋,凤捭就瞧见了当中坐着的那位头发发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夫人,紧挨着老夫人的是一位中年女子。
  瞧两位身份,凤捭猜那中年女子应该就是秦少郅的亲娘。
  秦少郅这时终于松开凤捭的手,跪下给秦老夫人和母亲请安。
  姚氏看见他,自是满脸喜悦。秦老夫人也是笑着让他快起来,并命他上前让自己好生看看,生怕他在关外受了罪。
  不过,大家更关注的当然是站在秦少郅旁边的凤捭,大家的第一印象莫不是暗自惊讶凤捭的容貌。
  凤捭也在打量屋子里的人。她看来看去,发现这屋里就两个人是主子,其余的想必都是家仆。她觉得自己杵在这儿很是不协调,但现在转身就走又显得太不懂事,毕竟上面两位都是秦少郅的长辈,论起她目前的身份,也勉强算得上她的长辈。
  好在,她是公主,在大周除了皇帝,旁人倒是可以不用跪的。
  秦老夫人看完孙子,便开始打量孙子打回来的这位姑娘。这姑娘穿得是普通的衣服,身上也没有任何的装饰,连头发也都没有正经地梳起来,再瞧那眼睛,虽说很是招人艳羡,可看什么都是直来直去,毫无忌讳。
  秦老夫人觉得,这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世家教出来的好姑娘,但那一脸的从容无惧也不像是勾栏女子,倒是隐隐透着些皇家气息……但是这大周的公主,包括各个王爷的郡主,她也是见过的,哪个出门不是精心装扮。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喜欢窝在那嘉峪关,又哪里会认识什么公主。
  秦少郅见两位长辈也都审视了半天,便说:“祖母大人,郅儿给您介绍一下,她叫凤捭,是你们的孙媳妇。”
  姚氏惊道:“什么?!”
  姚氏吃惊的是,本以为这姑娘是儿子半路当好人救回来的,大约以后会留在将军府当个丫鬟,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直接她是自己的媳妇。她这个儿子,一贯都是省心的,偏偏是成亲一而再再而三遭遇不测,可他也不能胡来。她当即沉下脸,道:“郅儿你胡说什么呢!”
  秦少郅道:“母亲大人不要动气,我这在关外刚想要写信告诉你们,就收到您的信了,说是又给我寻了亲事。这才急急忙忙带着她回来,省的耽误了别人。”
  “这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向来懂道理,怎么这一回自己糊涂起来!”
  凤捭听了,把眉毛一皱,嘴一撇,刚要开口说话,就听那秦老夫人开口道:“姑娘,你是叫凤捭?”
  凤捭点头。
  姚氏又要说话,却被秦老夫人按住。
  秦老夫人对秦少郅说:“你先去安排凤捭姑娘休息,这一路舟车劳顿,怕是累坏了。”说完她又吩咐自己身边的大丫鬟亲自去伺候凤捭姑娘。
  她一口一个凤捭姑娘,显然是没认可秦少郅的话。
  等秦少郅带着凤捭离开,姚氏问道:“您这又是为何啊?你看那姑娘的衣着做派……”
  秦老夫人打断姚氏的话,反问:“我问你,还记得之前木辽国送来和亲的公主叫什么?”
  姚氏想了想,说:“您是指凤妃?”
  秦老夫人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外,说:“如果没记错,这凤捭怕是和凤妃有些关系的。”
  “那她……”
  “等会把郅儿叫过来问问清楚。”秦老夫人低头品茶,这心里也是十分奇怪。
  秦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得了命令,立即起身去找少爷。
  话说秦少郅才刚把凤捭领到自己居住的地方。
  秦少郅对她说:“你好好休息啊,有事找我就可以了。”
  凤捭懒懒地点点头。
  她想自己初来乍到,还是先低调两天为好。
  不过她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便抓着秦少郅的手问:“刚才你跟你的祖母说的话什么意思?”
  “你指哪句话?说你是我媳妇?你本来就是吗。”秦少郅抬头坏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却被她一巴掌弹开。
  “不是,是后一句,什么又寻了亲事。”凤捭好奇,“难道你已经有了要成亲的姑娘了?”
  凤捭觉得,自己和秦少郅又不是真心的,万一他有了心仪的姑娘,自己这不是乱掺和一脚。
  如果他真有相好的,自己一定得说清楚,她凤捭才不做那夺人所好的事情,更不会去拆散一对好姻缘。
  秦少郅却误以为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凤捭已被自己的风姿所迷倒,就说:“那个两个还不算,见都没见过算什么媳妇,你好歹还跟我同床共枕过。”
  “还两个?”凤捭微微吃惊,嫌弃地看着秦少郅。
  秦少郅说:“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是你爹之前兴兵来犯,我早就成亲了,这时候怕是儿子都能上学堂了。就因为你们这么一闹,我前几次成亲都不顺利,我家里人才着急的想给我多说几位夫人。”
  “切。”凤捭白他一眼,“关我阿爹什么事。”
  这时,门外的丫鬟喊道:“少爷,老夫人和夫人叫您过去。”
  秦少郅知道那两位一定是要问自己和凤捭的事情。
  他临走前嘱托凤捭,说:“回头我祖母和母亲要是为难你,你可别恼。”
  凤捭不耐烦地将他推出门,嘴上说着你家里人正等你快给我滚,心里却道,就你那祖母和母亲也想为难我?
  太看得起她们了吧?
  凤捭觉得,自己用一只手都能把那两位打趴下。
  显然,她误会了秦少郅所说的为难具体指的是哪方面的为难了。
  她心安理得地在秦少郅安排的房间里住下了,并十分娴熟地指挥秦家的下人伺候她沐浴,替她弄两套合身的衣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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