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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部分

末果·俊男坊(全集+番外)-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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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果怕父亲下不来台,扯了扯母亲,“娘,我这就叫人去弈园接瞳瞳过来,可好?”

     虞瑶脸上乌云顿时散去,挑了挑眉,“孩子小,别折腾了,我们办完事,去弈园看她。”

     “也好。”玫果已知母亲虞王的身份,这次回来,肯定有要紧事,否则怎么能轻易离开虞国。

     正要走进大堂,管家匆匆赶来,“太子回京了。”

     玫果心里一跳,在爹娘和兄长面前,不便有所表示。

     倒是镇南王父子沉不住气,大喜之下,问道:“他现在人在何处?”

     “太子派人送了信来,说先行回太子府,今晚就不打扰王爷和王妃家人团聚叙话,另寻时间登门拜访。”

     虞瑶看向丈夫笑道:“风儿越来越懂事了。”

     镇南王也是一笑。

     玫果却略略有些失望。


第070章 冰冷的末凡 

     辇车停在宫门前,玫果随着母亲步下辇车。 

     她是以虞国太女的身份随母亲进宫见驾,虽然并没穿她那身象征身份的明黄宫装,却也是虞国的裸肩宽领,高束腰的宫装盛服。

     仍是一身的白,与肩膀以上的赤裸肌肤柔和地融合,紧束的上身,宽大的下摆,将她的丰胸窄腰完美地展现,暗色的银白流光在晨光下晃动,每动一步,都飘渺绝尘。

     她站直身,优雅地抚平社裙上的褶皱,抬眸间见昨日在城外见到的那辆马车在旁边停下,呼吸一窒。

     车帘轻抛,一袭素衫从车上下来,如山黛般清雅脱俗。一阵风吹过,如墨丝的长发绞着玉色发带轻轻扬起。眉宇间淡淡地袭着一抹轻烟,平和祥宁,却难辨喜乐。

     玫果望着那张从容淡然的俊儒面颊,再也移不开视线,那双幽深的眼眸始终没向她望一眼。

     苦笑了笑,面色惨淡,那日的话,果然伤了他。

     虞瑶双手袭在袖中,眉头微微一皱,轻咳一声。玫果忙收回视线,看向前方大理石宫门。

     末凡微垂了头,向虞瑶见礼,“末凡见过王妃。”

     虞瑶笑着点了点头,迈步走在前面进了宫。

     玫果又瞥了眼角都不曾扫她一眼的末凡,心下酸楚,忙跟在了虞瑶身后。

     末凡与她们二人落下几步,才步入了宫中,看着前方的玫果笔直端庄的背影,已生儿育女的她,仍是小腰一握,柔若轻柳,后腰两侧的玉环上坠着的白色流苏,随着她的裙副左右轻摆。

     四年前的那夜的激情在他的眼前晃动,袖中的手握紧,又再放开,暗叹口气,眼里已不如刚才那般淡然。

     这次进宫不外乎是为了三国重新结盟,暂时达成一个暂时平和的局势,以防寒宫雪反扑。

     宴席上,玫果坐在虞瑶下首,如坐针毡。不敢抬头看对面弈风和末凡二人,一顿饭只是转着手中玉杯,几乎没动过筷子。至于席上他们说些什么,谈些什么,更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好不容易熬到接近宴席尾声,以去太后殿给太后请安为借口,提前退席。

     太后见了玫果,欣喜不已,拉着她的手,就佩衿过世之事;好生的安慰了她一回。

     现在佩衿情况还不大好,玫果自不会将他尚在的事说出,只是垂着头静听,坐了一会儿,就推说要随母亲一道出宫,辞了太后,吹着晚风,慢慢回走。

     回路上,听树篱后传来母亲的声音,正想加快几步,与母亲汇合,却听母亲道:“果儿和弈风虽然即将大婚,你同样身为太子,又与果儿成亲在前,我知道你委屈,不过你身为皇家之人,明白皇家这人的婚姻难有两全其美。你与她终是夫妻,再说你本是她的平夫,又何必……”

     玫果忙停了下来,从树缝中望过去,见末凡轻扶着树枝垂着眼,站在母亲对面。胸口一坠,放轻呼吸,竖耳静听。

     末凡侧脸轻笑,“王妃误会了,王妃与我母亲的协议,不过是要末凡约束儿时的郡主,而王妃助我母亲重返朝政。如今末凡也算是功德圆满了,我母亲也得到了自己想要,那末凡也是到了该退隐的时候。并非如王妃所说,末凡在意郡主的大婚而有意为难……”

     虞瑶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她是我女儿,我不愿见她如此痛苦的……”

     末凡垂下长睫,掩去眼里闪过的痛,淡然道:“王妃误会了,在她心里,末凡无足轻重,并非如王妃所想。”

     虞瑶强压下心内的波澜,“你们连孩子都有了。”

     末凡面不改色,心却绞在了一起,一下一下的抽痛,微笑道:“王妃不也说皇家的儿女的生活不能两全其美么?他做为我的孩儿,也是他的不完美。”

     玫果咬紧唇瓣,强忍着泪不流出眼眶,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

     虞瑶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拳,恨不得一巴掌给面前的年轻男子扇过去,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将他放在弈园,果儿怎么会对他一片痴心。

     这一切全是她一手造成,在宫门口看见女儿那痴痴的眼神,她心痛如绞,心里有愧,如非如此,她怎么会站在这儿与他说这么多,“难道你对她当真就没有一点情意?”

     末凡淡淡的道:“末凡不想涉及感情……”

     “好……你很好……”虞瑶半眯了眼,眼里喷着怒火,转身往前径走离开,她实在一刻也不能多呆,怕再多呆一会儿,会忍不住在这宫里跟他大打一场,让结盟泡汤。

     玫果脚下一个踉跄,靠着身边树杆,大口的吸着气,窄紧的胸衣让她喘不过气来。

     末凡肩膀跨了下来,慢慢闭上眼,静立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朝着虞瑶离开的反方向慢慢回走。

     转过树篱,看见闭着眼,脸色惨白,靠在树杆上的玫果,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抹不安。

     好想上前两步,将她扶住,但脚粘在地上,硬是挪不动半步,愣愣的看着她。

     玫果睫毛轻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对上那双熟悉的深眸,吸了吸鼻子,将涌上来的泪咽了回去,站直身,朝他轻点了点头,挺直的背脊,转身离开。

     不管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不管他过去对自己是真情还是假意,也不管慕秋所说的那几年他为她所做的那一切,但他既然现在如此选择,她就该尊重他的选择,不再纠缠,放他高飞……

     在他面前,也不能示弱,让他看低,起码让他感到,忧儿在她身边不会成为一个懦弱的人。

     末凡望着她强作坚强的单薄身影消失在树丛后,才收回目光,看向眼前地面,听着她一步步走远的细碎脚步声。

     突然听见‘扑’的一声跌倒的声音,忙脚尖点地,跃过树丛,远远看见玫果扑到在地,一动不动。

     任他再强硬,再能忍,也乱了方寸,正欲跃身过去,听见一声急呼,“果儿,你怎么了?”

     见弈风从拐弯处直急过来,伏身将昏迷的玫果抱起,忙不着痕迹的将身形隐在树丛后。

     弈风一手抱着玫果,一手掐了掐她的人中,眼里满浸焦虑,低声轻唤,“果儿,醒醒。”

     玫果慢慢睁开眼,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将脸埋在他胸前,小手拽紧他的衣衫,“送我回去。”

     “你哪儿不舒服?我送你去看太医。”弈风将她打横抱起,审视着她的眼。

     玫果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累。”

     弈风看了看四周,并不见有其他人在,又再盯着她苍白的脸色看了好一会儿,抱紧她急跃而去。

     末凡这才转出树丛,看着玫果跌倒的地方,怔怔出神。

     弈风抱着玫果直跃出宫,他不知玫果遇上了什么事,但以她此时的情况,实在糟糕,这么送她回去,反令镇南王夫妇担心。

     唤来自己的马,并不送玫果回府,径直回了太子府,唤了家人去镇南王府报信,只说他带了玫果回太子府叙叙话。

     虽然这么做,有些唐突失礼,但镇南王和王妃均是性情豁达之人,再说大婚在即,想必不会过于介怀。

     玫果在他怀里见不是回王府的路,也不愿多问,只想快些离开便好。

     弈风踢开太子殿寝宫门,绕过屏风,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去解她身上紧裹着的衣衫。

     玫果压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我歇会儿就回去,这衣裳穿起来甚是麻烦。”

     弈风眉头微皱,拉开她的手,仍剥她的 衣衫,“这衣衫束得太紧,这么躺着哪能舒服。”

     玫果知他素来霸道,再说不过是件衣裳,也不与他计较,也就由着他了。

     弈风费了好大力气横拉竖扯的才剥下她身上衣裳,长臂一展,将衣袍搭上身后屏风,低声嘀咕,“这些衣衫中看不中用,能活活把人勒死,以后少穿为好。”

     见她衣袍内仅着胸衣,心口猛的一悸,许久不曾碰过女人,对她又是极想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忙拉了丝被为她盖了,起身去叫家仆打热水。

     玫果侧脸看着他高大伟昂的背影,略略心安,虽然是联姻,遇上的却是他,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弈风亲自绞了帕子,服侍着她洗过脸,“可感觉好些?”

     “好了许多。”玫果拥着丝被靠坐在床栏上,深吸了口气,心里的郁积总算消了些。

     弈风自己随意净了手脸,要人撤去水盆,掩了房门,抽了腰带,扯开衣襟,重新坐到床边,粗糙的手指轻抚着她少血色的面颊,“到底出了什么事?”

     玫果摇了摇头,“只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承受。”

     弈风薄唇紧抿了抿,“大婚定在这个月十五,只有十日时间,而我十七便要出征。时间过于紧了些。如果你身体不适,不如我去寻父皇和王妃商议,将大婚拖后,等我出征回来……”

     玫果的心抖了一抖,“你十七又要走?”

     弈风点了点头,“本来这次出征是有卫子莫挂帅,不过他丧事在身,实在不便出战,所以……对不起……按理我们大婚之际,我不该离开……”


第071章 飞来的小馒头 

     玫果双眸微暗,勉强笑了笑,“国事为重。”

     笑很快在唇边僵住,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虚伪,什么以国为重,不过是寻了个华丽的遮羞布,遮去自己虚伪的心。

     弈风一双冷眸里滚着落寞,拇指抚过她的眼,“是因为他吗?”

     玫果陡然一惊,抬眼看他,微张了嘴,竟不知该如何回驳,她不能容忍自己再去欺骗他。

     他笑了笑,眼里带着苦涩,将她身子放平,为她挟好被角,“睡吧,明天我会去把婚期延后。”站起身,慢慢转身。

     “你去哪里?”玫果呼吸骤间一紧,从丝被中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硬如硬石的手腕,仿佛一松手,他便会在空间中消失。

     他转身拍怕她的手,抽出手,“我去隔壁厢房睡。”

     “弈……别走……”在她记忆里,他对她从来就不是守礼的人,突然提出去厢房睡,这样的疏远让她惶恐。

     弈风转过身,慢慢后退,脸上带着微笑,“我就在隔壁,不会走。”

     随着他一点点后退,玫果的心越缩越紧,掀了丝被,赤脚下床,飞扑向他,紧紧抱住他,“不要改变婚期,不要离开……我不要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重新送回床上,和衣在她身边躺下,合上眼。

     她侧身看着他,略为心安,握了他的大手,他却并不像以前那般,收紧手掌,将她的小手握在厚实的掌心。

     玫果看了他刀削般的俊美侧脸半晌,将身子贴近他,拉了丝被将他一同盖住,小手探进他胸前敞开的衣衫。

     他长睫轻抖,极快的握住胸前的小手,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睡吧。”

     玫果轻咬了咬唇,“你……不想吗?”这样的他让她陌生,不知所措,胸口像是少了什么,空空落落,隐隐作痛。

     他不睁眼,唇边闪过一抹苦笑,“想,怎么能不想?”

     “那为什么……”玫果望着他红润的薄唇完美的曲线,神情有些恍惚,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乱得怎么理都理不清。

     弈风长吁了口气,无奈的叹息了一回,睁开眼,转过脸看向她的眼,“果儿,我沉睡了几年,虽然知道一切在变,唯独我还在原地,我异想天开的希望你还是原来你,我错了,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

     “弈,我……”她难受的想哭,一切是在变,可是她对他的心没变啊。

     他侧了个身,将她揽进怀里,凝视着她的眼,“我怀念过去的呢,虽然刁蛮任性,但那时的你能看清自己的心,知道想要什么和不想要什么。”

     玫果一阵默然。

     弈风轻拍了她的背,“你心里装着他,我可以漠视;如果你可以放开他,我举杯欢庆;但我不能容忍,你既然看不清自己对他的心,却将他带到我的床上。”

     他停了停,接着道:“你在我床上的时候,不管眼里,还是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对我如此,对他也然。”

     从贴身怀里取出那部手机,放进她手中,将她的小手和手机一同握紧,“我这次有个打仗要打,这一去,也不是三五天能回来,足够你想明白,如果你想明白了,这东西再还我。”

     说完翻身下床,头也不回的去了。

     玫果握紧手机,手背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越想心越乱,所幸什么也不想了,闭眼睡觉,他说的对,以前的她可从来没想这么多,现在有何必前怕狼,后怕虎,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一觉醒来,头脑出奇的清醒,跃下床,直奔隔壁厢房,迎面撞上断了热水不上台阶的侍女,“太子呢?”

     “禀太子妃,太子已经出征了,太子吩咐,已在门口为太子妃备好了辇车,太子妃用过早膳,自会有人送太子妃回府。”

     “出征了?”玫果惊退了一步,不是十七才走吗?怎么会……而且连别都没给她告一个。

     侍女将热水放在洗漱架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于玫果,“太子有书信留给太子妃。”

     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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