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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天诀龙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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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两人心神不宁之时,本来服侍客人的店小二突然转身,两把毒箭握於手中,双手高举,正要朝两人背後射去。但这时忽感身上数处部位又麻又痛,登时「啊」的大叫一声倒地。
  叫声惊醒了奔向楼梯的牛头儿及惊魂未定的刘旷,两人转身走近店小二身边,刘旷蹲下身子检视店小二,牛头儿问:「怎麽样?」
  「这人没死,他手中还握著两枝毒箭,想来是来杀的我们的同夥人。」
  牛头儿一脸迷惑,问:「他没死,怎麽动也不动?」
  「他的几处穴道被点制,所以不能动。」
  牛头儿眼神朝四处望了望,客栈内所有人因为凶杀吓得都已离去,哪里有其它人影?
  刘旷站起身子,高喊:「是哪位高人出手相助,请现身一会。」
  立身许久,无人应答。
  两人互看一眼,心中甚是莫名奇妙。有人要暗中杀他们,也有人暗中相助,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这时,屋外奔进数名官差,想是店家怕事而去报官。带头的官差竟是不问原由,见到刘旷和牛头儿两人就开口大喝:「大胆杀人犯,见到本官还不束手就擒。」
  未待两人回应,一群官差便将他们围起,那带头的官差走近身卧於地的店小二身前,蹲下查看伤痕。他将店小二上下翻看,忽然看到他的右手臂上有一个鬼头刺青,吓得站起身子连连倒退,脸色变化之大又青又白的实在夸张,犹如当场见了鬼般。
  他的那一群手下也吓得全身直抖,似乎知道了些什麽。
  「你……你们都……快死了,所以……我们抓……抓你们回去……也……没用。」带头官差颤抖的看著刘旷及牛头儿,声音也颤抖,又仓促地带著那一群官差匆匆离去。
  牛头儿被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搞得一头雾水,走近刘旷身边。
  「刘大哥,究竟是怎麽回事?」
  「你看,这鬼头刺青正是江南鬼门的标帜。」刘旷手比店小二的手臂。
  牛头儿瞪大眼睛,「哎呀,是师父曾经提起的江南鬼门!」
  正是江湖人人惧怕的「江南鬼门」!
  「没错。」走向之前所杀的两人尸身,蹲下翻开尸首右臂。
  其中那中了毒粉的腐烂尸体刚好有一角剌青未溃烂,正是鬼头,他心中疑惑:「头儿,我们什麽时候惹上杀人不眨眼的鬼门?」
  「没有啊,怎麽可能?」
  刘旷眉头深锁,因为这次他们不但得罪了中原第一大门派南天会,现在连武林最恐怖的暗杀组织也找上他们。这个难关就怕难过,因为江湖上传闻鬼门所找上的人,不论要付出多少代价、多少人命,不达目的绝不摆休。
  刘旷这时内心却已打定主意,迈步走向店小二。
  牛头儿不解问道:「刘大哥,你要做啥?」
  「这店小二没死,我解开他的穴道後,再问他是什麽原因要杀我们。」
  起手剑指,往店小二胸前「气户」、「天宗」左右四处要穴点去,岂知店小二手脚一能使动,便伸手入怀似要取物,牛头儿一旁喝道:「小心!」
  「别动,你杀不了我的。」刘旷一脚踩住店小二手掌。
  「你怎麽没有毒发身亡?」店小二一脸迷惘。
  这话使刘旷想起自身中毒之事,他自己也不懂为何没有毒发。喝道:「说,为什麽要杀我们?」
  店小二犹是一脸难以置信,恍然地看著刘旷,喃喃自语:「天下奇毒穿心散怎麽没有毒发……没有解药的穿心散怎麽没有毒发……?」突然吐了一口黑血,带著一脸遗憾的表情断气。
  牛头儿走近。「大哥,你杀了他?」
  「没有,他是自尽身亡的。」
  鬼门三人都已死去,再也无线索可寻。两人心中的谜题还是无处可解,於是一前一後往旁处木椅坐下,静思无语。
  牛头儿忽然眼神一个雪亮,说:「大哥,最近我们就跟南天会有牵扯,你说,这江南鬼门和南天会会不会有关?」
  刘旷正在思考,举起右手向牛头儿一个轻拍,说:「我们所见相同,但是没有凭据最好别说。」
  「嗯,好吧。」牛头儿再追问:「对了,刘大哥,你想是谁出手救我们?」
  「这个……」刘旷也想不透。
  「你想当时我们身後除了那店小二外,再无其它的人,谁又能点中他的穴道之後消失无踪呢?」
  「嗯,除非是远距离投暗器或小石头。」刘旷沉思著。
  「可是在他的身上并无受暗器所伤的痕迹,如果是被石子点中也该有石子落在附近呀!」
  刘旷忽然灵机一动,道:「对了,我知道有一种武功可以将内力化为一道指气,这种武功就叫作『凌空射穴』。」
  「凌空射穴……没听师父说过有这种武功?」牛头儿偏头,正想再问下去。
  忽然,刘旷面色大改,伸手用力敲敲自己脑袋,自言自语:「啊!我怎麽没有想到,这天下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使『凌空射穴』?」站起身子慌张的四处走看。
  牛头儿见他突然之间变得恍惚,担心问:「大哥,你找什麽呀?你没事吧?」
  只见刘旷忽而皱眉,後来表情又满是喜悦,高喊:「伶儿,是你吗?」
  「伶儿,快出来,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伶儿──」
  四处宁静,无人回应。
  「伶儿──」刘旷不由地加大声音,更急促地的呼唤。
  仍是无人应答,刘旷开始在客栈内狂奔狂找。
  刘旷失神地倒在一块椅凳,久未见到心上人的他,终於忍不住满满的思念之情。想到满心期待的喜悦却可能落空,不由得内心一阵激昂,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年来的相思之苦总算爆发出来。
  「伶儿,伶儿──」他开始狂吼。
  「你怪我吗?你是不是怪我放你一人孤伶伶地留在谷里?所以不愿出来见我?」
  身上已中的毒粉,是天下奇毒「穿心散」,他不会再活著回去万花谷见她。心想到此,更是痛苦万分。
  「伶儿──伶儿──你可知我有多想你?我真的好想见你!我只想在死前再见你一面呀!」
  「我……我要酒,只要醉了……醉死自己……」转头看著牛头儿,眼神混乱:「酒……拿酒来!」
  牛头儿从未见他这般失神,犹如发疯的模样,吓得不知所措。他听话地动身走往柜台内取酒,口中却不时高喊:「苗姑娘、苗姑娘……你快下来,刘大哥他中了毒,神情有些不对!」
  将两壶陈年好酒交到刘旷手中,也不敢走得太远,担心他会有所不测。但他心底已打定主意,就算刘大哥因此疯了一辈子,他也不会离开。
  酒,是纯米酿造,说它烈不如说它顺口。
  心情愉快的人可以喝得多,因为酒已对味;心情不好的人喝得更多,因为酒根本无味。
  「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一壶烈酒,将手一甩砸碎酒壶,举起另一壶酒就要往口中灌下去,忽然,朦胧的眼眸中,客栈门口出现一个白影,那白影向前进了几步,宛若叹息:「够了,别喝了。」
  轻柔甜美的语调,好耳熟。
  是谁?刘旷揉了揉眼睛仔细看。
  一身雪白素衫,发盘於顶斜挽素钗,那菱角嘴和甜甜梨涡,接著小巧高挺的鼻梁上那双明媚如水般的眼眸,如此娇美的人儿正俏生生地立在眼前。
  刘旷不敢相信地再用力揉了双眼,直把眼眶揉到发红。
  那声音续道:「别揉了,再揉都要揉出血了。」
  「伶儿……伶儿,是你吗?」刘旷仍然不能置信。
  那甜美的美人儿不就是巧伶吗?
  她目中含著未落下的泪珠,带著一脸又喜又嗔的神态。
  「是,是我……刘大哥,伶儿在这里。」
  「伶儿!」
  刘旷提足飞奔过去,虽然两人只距八、九步之远,却不愿浪费一分一秒,飞快的将巧伶搂进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刘旷口中仍不断轻声呼唤爱人的名字:「伶儿、伶儿……」。
  「呃……耶……咦……怎麽会这样?」眼见平日自忖有分的刘大哥忽然当众紧抱著一个姑娘,牛头儿登时在一旁傻了眼,再定睛探了探刘大哥抱著的女子,娇美的气质容貌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段,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哦!原来刘大哥的心上人如此美丽动人,难怪刘大哥忘不了她。」他在心中赞叹。
  就牛头儿单纯的观点来说,美丽的外表是常人所能见到的第一印象,因此生得漂亮的人就容易得到幸福美满的爱情。
  然而,刘旷与巧伶之间却不是这样一成不变的公式。
  她的美丽和他的俊逸是一种巧合,不是他们在相互选择对方时的条件。
  那样的相思悬念、这般的深情相对,岂只因外表的吸引?
  情之所以生死相许,原只在於一个「痴」字。 
 
 
 
  
 第十六章 南天鬼门两疑猜,西川馀波犹不尽
 
  苗若燕正沐浴完毕,突闻牛头儿叫唤之声而匆匆赶了出来,正要奔下楼梯,竟然见到刘旷怀中搂著一名白衣女子,当场震得她脑门巨响,彷佛所有生命泉源都已流去。
  但见刘旷忘情地朝巧伶额上轻轻一吻。
  苗若燕怒火燃起,双手握拳不断颤抖,嫉恨之心现於眼眸。
  这对好不容易重逢的有情人却不闻不问它事,眼底心底只有对方的身影。
  「伶儿,你知道我很想你吗?」
  巧伶深情地望著刘旷,不停点头,身子更往刘旷的胸膛靠近,柔声应:「知道,我知道,伶儿也好想你。」
  「你跟著我们很久了吗?」
  「嗯。」巧伶抬头看他,又点点头。
  「这麽坏,躲著我?」刘旷亲腻地用手指点点她的鼻头。
  「不是我要躲,因为我发现了有很多人要伤害你。」
  刘旷朝地上一指,道:「你是说地上的这三人吗?」
  「不只,这至少是第五次。」巧伶淡淡一笑。
  「第五次?」刘旷讶异地重覆她的话。
  「嗯,沿途想要害你的人马最少有四次。」朝地上三个尸身一比,「都是同一夥的。」
  「你是说江南鬼门老早就盯上我们。」
  巧伶点头。
  「都是你暗中帮我把他们打发掉的?」他嘴巴是这麽轻描淡写,但是他岂会不知道那些人绝不是「打发掉」这麽容易解决的。
  任何人都不敢惹的「江南鬼门」,谁有能耐来「打发」?
  「这是我应该做的。」巧伶也是轻描淡写。
  刘旷大受感动,想不到巧伶对自己的感情竟然达到以生命相许的地步。一想到她为他不顾自身安危而冒险的经过,不由地怜惜心疼地轻轻吻上她的脸颊。
  「我才觉得奇怪,怎麽一路上如此平静,原来是你暗中助我……让你吃苦了,伶儿。」
  虽然事不关牛头儿,他却也控制不住地,在一旁跟著感动,很难得他会忍得住默不吭声。见两人如此恩爱,想到他对苗若燕这般痴恋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回应,不由地丧气地想:「她为了刘大哥可以连命不要,刘大哥真是幸福!我也……也可以为了苗姑娘不要性命,可是……她也许不会有丝毫感动!」
  这时他心又想:「这个姑娘看起来这麽天真娇弱,怎麽可能一个人去对付那些鬼门的杀手?」一想起刚才那些杀手的狠毒手段,更是不敢相信地看著她而一愣一愣的。
  他总算按奈不住地插嘴:「这麽说来,鬼门不只和南天会有关系而已,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组织。」
  「不错,我也是这麽想。」刘旷颔首示意。
  怀里的巧伶因他和牛头儿对话,抬头往牛头儿的方向看。刘旷这时才想到自己还把她搂在怀中,於是脸带腼腆地放开巧伶,有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对著牛头儿。
  「头儿莫见怪,愚兄一时失礼。」
  他与巧伶尚不是夫妻,也未有媒妁之言,在明初如此保守的风气,当众拥抱亲热是违反礼教的行为。对巧伶这个云英未嫁的闺女来说也是极其失礼。所以他才赶紧推开巧伶,并对牛头儿致歉。
  岂知,巧伶来自深谷绝地,对於时下的礼仪规范根本浑然未知;加上她的祖师婆婆同样来自苗族,有著敢做敢为敢爱敢恨的作风,对她的门人也不加诸这些世俗礼教。
  巧伶无心理会旁人眼光,只在意心上人的举动,对刘旷这种行为只是感到不解,因不愿忤逆爱人的言行,便任由他推开。
  牛头儿微微一笑道:「大哥你太见外了。」
  刘旷却不知该说些什麽,朝牛头儿的肩上拍了一拍,手往巧伶方向一摆说:「这位是巧伶姑娘。」
  让刘旷深爱的女人,一定是很好的姑娘。牛头儿对她已有好感,十分规矩有礼地说:「巧姑娘你好。」
  刘旷也为巧伶介绍牛头儿,巧伶的反应与一般人相同,一听到他的名字,掩嘴轻笑出声。
  牛头儿早就习以为常,「哈,哈。」回报一个傻笑。这时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步伐似乎刻意踏得用力,楼梯「咚、咚」重响。
  回头一瞧,原来是苗若燕正缓步走下楼。只见她怒容满面,双眼瞪著巧伶,面呈不善。
  牛头儿眼见气氛不对,迳自走向柜台内喝酒。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脸色十分难看。原以为刘旷对自己的态度已有转变,正当沈醉在梦想时,却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一个容貌不逊於自己的女子,正幸福地倚在刘旷的怀里。她不但是绝望,而且带著满心仇恨。
  刘旷看到她的神情,立即感受她的妒恨之心。他心想,不如说的更明白点,让她死了心,於是对她颔首。
  「苗姑娘──」手指巧伶,这时两人相视一笑。「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巧伶姑娘。」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苗若燕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她只觉得心痛至极,内心不断淌血。
  牛头儿见状,关心地问:「苗姑娘,你不要紧吧?」
  苗若燕背对著众人咬著牙,心神一凝,忽然冷静下来。回头过来时的面上已转为和善,但她轻轻一笑,和煦地看著巧伶。
  「巧姑娘你好,我叫若燕,我从苗疆来,所以他们都叫我苗姑娘。」
  「呃……跟祖师婆婆一样是来自苗族的。」巧伶心中想。
  苗若燕甜甜一笑,伸出小手要与巧伶握手。巧伶以为这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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