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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部分

太平广记-第474部分

小说: 太平广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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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是无非。’今问法师,此义不得不答。弟子问天无二日,上无二王。今者天子一人,临御四海,法师岂更得云无一?易有乾坤,天有日月,星辰配于天子,即是二人。法师岂更得云无二?今者帝临广德,无幽不烛,昆虫草木,皆得其生。法师岂更得无是?今四海为家,万方归顺,唯有宇文黑獭,独阻皇风。法师岂更得云无非?”于是僧默然以无应,高祖抚掌大笑。高祖又常集儒生会讲,“酧难非一。”动筒后来谓众士曰:“先生知天何姓?”博士天子姓高,动筒曰:“天子姓高,天□必姓高。此乃学他蜀臣秦密,本非新义。正经之上,自有天姓。先生可引正文,不须假讬旧事。”博士云,不知何经,得有天姓。动筒云:“先生全不读书,《孝经》亦似天本姓也。先生可不见《孝经》云,‘父子之道,天姓也!岂不是天姓。”高祖大笑。动筒(以上据明钞本补。)又尝于国学中看博士论云:孔子弟子,达者七十二人。动筒因问曰:“达者七十二人,几人已着冠,几人未著冠。”博士曰:“经传无文。”动筒曰:“先生读书,岂合不解。孔子弟子,已著冠有三十人,未著冠有四十二人。”博士曰:“据何文以辨之。”曰:“《论语》云,’冠者五六人。‘五六三十人也。’童子六七人。‘六七四十二人也。岂非七十二人也。”
  坐中皆大悦,博士无以复之。(出《启颜录》)
  北齐高祖有一次设宴招待身边亲近的臣子,在一块儿乐呵乐呵。宴席上,高说:“我给你们说个谜语,你们可以一块儿来猜。卒律葛答,请猜吧。”这些近臣们都没有猜中。有人说:“是响箭吧。”高祖说:“不是。”石动筒说:“我已经猜着啦!”高祖问:“是什么东西?”石动筒回答说:“是煎饼。”高祖笑着说:“石动筒猜对啦!”高祖又说:“你们这些人,也可以给我说一个谜语,我为你猜猜看。”出席宴会的大臣们,谁也没有出谜语,只有石动筒出了一个谜语,说的也是“卒律葛答”。高祖猜不中,问:“你出的迷语打一何物?”石动筒说,“是煎饼。”高祖说:“我刚才出了一次了,你为什么还出呢?”石动筒回答说:“趁大家在那烧热鏊子的时候(按:借指刚才说笑热闹。),又烙了一张。”高祖听后高兴地笑了。高祖曾经让文武百官都来读《文选》。《文选》中有一首郭璞的《游仙诗》,高祖边读边赞叹不已,连说好诗。在场的掌管文学撰述的官员们也都附和着说:“这首诗确实好哇!对仗工稳,文词清丽,正如皇上说的那样啊!”石动筒立即站起来说:“这首诗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称赞?如果让我作一首,一定能强过郭璞一倍。”高祖听了后很不高兴,沉默好长时间才说:“你是什么人?自我吹虚说作诗能胜过郭璞一倍。这不是应当犯了死罪吗?”石动筒立即回答说:“皇上马上让我作一首,如果不胜过郭璞一倍,心甘情愿被处死。”高祖立即让石动筒作诗。石动筒说:“郭璞游仙诗写的是:‘青溪千余仞,中有一道士。’我作的诗是‘青溪二千仞,中有两道士。’难道不是胜过他一倍吗!”高祖这才哈哈大笑。又:北齐文宣帝(按:既高祖。)说:“□□□□□□□□□。”石动筒说:“皇上宽恕我的死罪,我马上说给您听。”文宣帝说:“好,请说吧。”石动筒说:“我昨天晚上作梦跟随皇上□□□□□□□□□落在一个蜜抽渣子里,我还以为皇上又上天□□□□□□□□□。”文宣帝说:“真的吗?”石动筒说:“我昨天晚上作梦跟随皇上走,落在一个厕所中。出来后,□□□□用舌头舔它。”文宣帝大发雷霆,下命将石动筒交付主管的官吏处死。石动筒说:“我请求皇上允许我再说一句话,死而无憾。”文宣帝说:“好吧。”石动筒说:“皇上斩下我的头一点用处也没有,我没有了脑袋□□□。”文宣帝笑了,不斩石动筒的头了。高祖曾经到过讲授佛经的讲堂,由大德法师主讲。僧人和世俗人里有人听不太懂,或有些地方不好理解。皇上让大家在一起议论一下,一些人旁征博引一些大道理,讲述进入佛门的途径,讲的都很高雅正确。石动筒最后一个发言,问大德法师:“我暂且请教大德法师一个小问题,佛祖经常骑乘什么?”大德法师回答说:“有时坐千叶莲花,有时骑六牙白象。”石动筒说:“大德法师你现在不阅读经书,不知道佛祖乘骑的是什么。”大德法师问:“施主读看经书,你说佛祖骑的是什么?”石动筒回答说:“佛祖骑的是牛啊。”大德法师问:“怎么知道是牛呢?”石动筒说:“经书上说,世人敬仰的佛祖特别奇特(按:特,既公牛的意思,泛指牛。),不是骑牛吗?”在场的僧人和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石动筒又对大德法师说:“法师既然不知道佛祖经常骑牛,现在我再问您一个佛经上的问题。近来,我读经书,常常遇到上面动辄说价值百千两黄金。我不知道百千两黄金总共有多少斤?”大德法师又回答不上来了。高祖曾经在宫内设置道场,当时有一位法师讲解佛经,讲授的题目是“无一无二无是无非”。高祖登上高位坐在上面讲话,还让大家研讨“无一无二无是无非”这一旧题。当场让有学问的人士和在国学学习的学士,以及大德法师,谈这个议题说法各式各样,但是没有一个人能谈得特别透彻,让人信服。石动筒当即说我要讲,一定能让大德法师没话可讲。高祖大□□□高坐,石动筒手提衣襟远远地站在那儿,问大德法师:“你看我有几只脚?”大德法师说:“你有两只脚。”石动筒这次翘起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的后面,一只脚站立着问大德法师:“再看看我有几只脚?”大德法师回答说:“两只脚。”石动筒说:“我刚才有两只脚,现在只有一只脚了。若不然怎么能无一无二呢。”大德法师:“如果有两只脚是真实的,不应该有一只脚。脚既然只有一只,那么,眼睛看到的两只脚就不是真实的。石动筒□□认为大德法师这样翻过来调过去的诡辩没有终极的时候,不能找到难住他的道理,于是对大德法师说:”刚才我伧促地向法师提出的,不是个好议题。法师说无一无二,无是无非。现在问法师一个问题,不行不回答。我请问大德法师,天上没有两个太阳,朝中没有两个皇上。现在,皇上一个人,驾御统治普天下。大德法师难道您还能说无一吗?易卜有乾卦、坤卦,天上有日有月。将星辰伴着天子,就是二人。法师您难道还能说无二吗?现在,皇上广施恩德,没有黑暗的地方不能照亮的。
  各种生物、草木,都在皇上的恩泽下生存着,法师您难道还能说无是?现在普天下都是我大齐的疆土,各个小国都归顺称臣,只有宇文毓这只黑獭,单独跟我大齐抗衡。法师您难道还能说无非吗?“于是,大德法师沉默不语,无话可答。高祖拍着巴掌大笑不止。还有一次,高祖将朝中有知识的人召集在一起开研讨会,讨论”酬难非一“这样一个论题。石动筒等到别人讲完了他才讲。石动筒问参加研讨会的人:”诸位先生们,你们知道天姓什么吗?“一位博士回答说:”天子姓高(按:此处的‘天子’指北齐文宣帝高洋。这位博士用偷换概念的方法企图难住石动筒。)。“石动筒说:”天子姓高,天不必姓高。你这是效仿‘蜀臣秦密’的论辩,原本就不是什么新货色。正统的经书上,记载着天姓什么。先生可以引正经上的说法,没有必要假借那些旧东西。“这位博士说:”不知道什么经书上,记载着天姓什么?“石动筒说:”先生您啊一点也不读书,《孝经》上已经告诉你天姓了嘛。先生没见到《孝经》上说:‘父子之道,天姓也。’,难道不是天姓吗?“高祖听了后,大笑不止。一次,石动筒在国学里阅读那些博士们写的论文。其中,有篇论文中说:‘孔子弟子,达者七十二人。’”石动筒问这位博士:“孔子的弟子中贤达的有七十二人,其中有多少人已经戴冠(按:古人男二十可戴冠,意为长大成人。)?有多少人没有戴冠?”这位博士回答说“经传上面没有记载。”石动筒说:“先生读经传,为什么不理解呢?孔老夫子的七十二位贤达弟子中,已戴冠的有三十人,没戴冠的有四十二人。”这位博士问:“你根据那篇经书得到这个答案的。石动筒说:”《论语》上说:‘冠者五六人’,五六三十人啊。‘童子六七人’,六七四十二人啊。加在一块,难道不是七十二人吗?“在场的人听了后,都捧腹大笑。这位博士再也没话可讲了。
  徐之才
  齐西阳王高平徐之才博识,有口辨。父雄,祖成伯,并善(明抄本善下空一字,按《北齐书》徐之才传,疑当是“医”字。)术世传其业。纳言祖孝征戏之,呼为“师公”。之才曰:“即为汝师,复又汝公。在三之义,顿居其两。”孝征仆射莹之子。之才尝以剧谈调仆射魏收。收熟视之曰:面似小家方相。“之才答曰:”若尔,便是卿之葬具。“(出《谈薮》)
  北齐西阳王属下高平县人徐之才博学多识,能言善辩。徐之才的父亲徐雄、祖父徐成伯,都擅长医术,世代相传。主管出纳王命的官员祖孝徵开玩笑地叫徐之才的父亲为“师公”。徐之才说“即是你的老师,又是你的父亲。尹、父、师,立时就占了两项啊!”祖孝徵,是仆射祖莹的儿子。一次,徐之才用长篇宏论来戏谑仆射魏收。魏收盯盯地看了他一会儿,说:“看你这长相,活象个小户人家供奉的驱除疫鬼的方相神灵。”徐之才回答说:“果真如此,我便是让你死亡的恶煞。”
  萧 彪
  □□明帝与文士庾信、王褒等游处。有萧彪者,宝寅之子。素好减否,多所月旦。尝侍坐于帝,帝历问众宾何如,皆□□君子也。次问君何如人,答曰:“那得是非君子。”之问□□□□□□□答曰:“那得是君子。”时护在同州。他日帝□□右诈□□□□□□□□□□吾欲□□□□疾病可乎。使者曰。□□□□□□□□□□追答曰。缘君子事。彪乃惶惧,顿首乞留。帝曰。□□□□□□得□□彪乃遗书寄家,号恸而云。帝度其行□□□□之去。
  吾□别报冢宰彪还,信等咸在。彪甚悲喜□□□□□微笑□视彪巧觉。谓帝曰:“北那得是君子。于□□□□□笑。(出《三国典略》)
  因缺字过多,不译。
  卷第248 诙谐四卷第二百四十八
  诙谐四
  侯白 卢嘉言 陆操 薛道衡 刘焯 山东人 吃人 赵小儿 长孙无忌
  任环 李绩 李荣侯 白
  隋侯白,州举秀才,至京。机辩捷,时莫之比。尝与仆射越国公杨素并马言话。路傍有槐树,憔悴死。素乃曰:“侯秀才理道过人,能令此树活否。”曰:“能。”素云:“何计得活。”曰:“取槐树子于树枝上悬著,即当自活。”素云:“因何得活。”答曰:“可不闻《论语》云,‘子在,回何敢死。’”素大笑。开皇中,有人姓出,名六斤。欲参素,赍名纸至省门。遇白,请为题其姓。乃书曰:“六斤半。”名既入,素召其人问曰:“卿姓六斤半。”答曰:“是出六斤。”曰:“何为六斤半。”曰:“向请侯秀才题之,当是错矣。”即召白至。谓曰:“卿何为错题人姓名。”对云:“不错。”素曰:“若不错,何因姓出名六斤,请卿题之,乃言六斤半。”对曰:“向在省门,会卒无处见称。既闻道是出六斤,斟酌只应是六斤半。”素大笑之。素关中人,白山东人,素尝卒难之,欲其无对。而关中下俚人言音,谓水为霸。山东亦言擎将去为拃(音其朝反)刀去。素尝戏白曰:“山东固多仁义,借一而得两。”曰:“若为得两。”答曰:“有人从其借弓者。乃曰:‘拃刀去。’岂非借一而得两?”白应声曰:“关中人亦甚聪明,问一知二。”素曰:“何以得知。”白曰:“有人问,比来多两,渭水涨否?”答曰:“霸长。岂非问一知二?”素于是伏其辩捷。白在散官,隶属杨素,爱其能剧谈。每上番日,即令谈戏弄。或从旦至晚,始得归。才出省门,即逢素子玄感。乃云:“侯秀才,可以玄惑说一个好话。”白被留连,不获已。乃云:“有一大虫,欲向野中觅肉,见一刺猬仰卧,谓是肉脔。欲衔之,忽被猬卷着鼻,惊走,不知休息。直至山中,因乏,不觉昏睡。刺猬乃放鼻而去。大虫忽起欢喜,走至橡树下,低头见橡斗,乃侧身语云:‘旦来遭见贤尊,愿郎君且避道。’”素与白剧谈,因曰:“今有一深坑,可有数百尺。公入其中,若为得出。”白曰:“入中不须余物,唯用一针即出。”素曰:“用针何为?”答曰:“针头中令水饱坑,拍浮而出。”素曰:“头中何处有尔许水。”白曰:“若无尔许水,何因肯入尔许坑。”素又谓白曰:“仆为君作一谜,君射之,不得迟,便须罚酒。”素曰:“头长一分,眉长一寸,未到日中,已打两顿。”白应声曰:“此是道人。”素曰:“君须作谜,亦不答迟。”白即云:“头长一分,眉长一寸,未到日中,已打两顿。”素曰:“君因何学吾作道人谈。”白曰:“此是阿历。”素大笑。白仕唐,尝与人各为谜。白云:“必须是实物,不得虚作解释。浪惑众人,若解讫,无有此物,即须受罚。”白即云:“背共屋许大,肚共碗许大,口共盏许大。”众人射不得。
  皆云:“天下何处有物,共盏许大口,而背共屋许大者,定无此物。必须共赌。”白与众赌讫,解云:“此是胡燕窠。”众皆大笑。又逢众宴,众皆笑白后至。俱令作谜,必不得幽隐难识,及诡谲希奇,亦不假合而成,人所不见者。白即应声云:“有物大如狗,面貌极似牛。此是何物。”或云是獐,或云是鹿,皆云不是。即令白解,云:“此是犊子。”白又与素路中遇胡,负青草而行。素曰:“长安路上,乃见青草湖。”须臾,又有两醉胡。衣孝重服,骑马而走。俄而一胡落马。白曰:“真所谓孝乎,惟孝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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